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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项时的目光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舒月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恋情曝光对他不利,尤其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同性恋情。虽然社会接受度在提高,但作为公众人物,我们必须考虑所有风险。" 莫咏歌的反应让舒月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走廊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经纪人第一反应是保护自家艺人,这样真挚的关怀让舒月不自觉地抿唇微笑——这个圈子能遇到这样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的人,实在是难得。 项时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舒月的手背,温暖的触感让舒月心跳微微加速。 他抬眼看向莫咏歌时,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我会保护好他。"项时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冬日里温暖的壁炉,"但我不会隐瞒我们的关系。在合适的时机会公开。" 他顿了顿,指尖在舒月掌心轻轻划过,"这不是一时冲动。对我而言,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 莫咏歌苦笑着摇了摇头,窗外的树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这个圈子里他见过太多海誓山盟最终变成一地鸡毛。 可是此刻,看着项时凝视舒月时眼中化不开的柔情,他又说不出泼冷水的话来。 保姆车内,舒月和项时并肩坐在后排。 莫咏歌透过后视镜,看到项时正耐心地帮舒月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而舒月则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眯着眼睛。 等红灯时,他甚至瞥见项时接过舒月的手机,认真帮他通关那个卡了许久的消消乐关卡。 这样细致入微的体贴,让莫咏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试镜现场已经聚集了几位演员。 当舒月一行人出现时,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舒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在阳光下整个人像是会发光,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但很快,那些打量的目光在触及项时冷峻的轮廓后又迅速收敛,众人各自低头研读剧本,走廊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舒月乐得清净,靠在窗边翻阅剧本。 项时接过他手中的本子快速浏览,修长的手指划过纸页的样子像是在弹奏钢琴。 阳光透过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舒月看得有些出神。 "剧本不错。"项时合上剧本,抬手揉了揉舒月的发顶,"我去找负责人聊聊详细内容。" 他的拇指在舒月耳后轻轻一蹭,惹得年轻人耳尖泛红。 目送项时离开后,莫咏歌立刻凑到舒月耳边:"你认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舒月将剧本卷成筒状抵在下巴上,忽然绽开的笑容让整个走廊都明亮了几分。 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像是撒了一把碎金。 "当然啦,"他声音轻快得像林间小溪,"莫哥放心,我可是伪装成小白兔的狐狸呢。"他眨了眨眼,"能考上电大,我的智商可不低哦。" 莫咏歌还想说什么,却被舒月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项时应该是去谈注资了,"舒月望向项时离开的方向,眼中闪着细碎的光,"他说如果剧本好,就让我随便挑角色。"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莫咏歌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也跟着哗啦啦地刷新。 他从未听说项时为哪个剧组投过资——这位商业巨子居然为了舒月亲自下场?这哪里是谈恋爱,分明是把人捧在手心里宠啊。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面试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到该舒月推门而入时,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项时正坐在导演身旁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见到舒月进来,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仍保持着矜贵的坐姿。 "导演好,我是于舒月。"舒月的声音清润如玉,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动听。 他微微欠身的动作优雅得体,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导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游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有没有特别想演的角色?"这个问题问得意味深长,导演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剧本边缘,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舒月余光瞥见项时微微扬起的唇角,忍不住也跟着弯了眼睛。 但他很快收敛笑意,认真思考的模样让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我是来面试男三的,"他的声音不卑不亢,"这个角色很打动我。" 导演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他翻开剧本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纸张在空气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这个角色..."导演突然正色,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哭戏是重中之重。不仅要哭得美,还要精准控制——"他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我说左眼流泪,就不能右眼先湿。" 这话中其实带了导演的为难,谁都不喜欢自己的计划忽然被人强行改变,就算给了钱那也是有小脾气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项时的手指停在扶手上,目光深沉地望向舒月。 只见年轻人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忽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左眼缓缓滑落,顺着脸颊划出完美的弧线,在下巴将落未落时,舒月轻轻抬手接住。 "这样可以吗?"舒月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右眼却依然干燥明亮。他的鼻尖微微泛红,像是初春的樱花瓣,脆弱又美好。
第47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6 导演的眼镜差点滑到鼻尖。 他猛地坐直身体,剧本在膝上哗啦作响。"你...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目光在舒月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什么机关。 项时低笑出声,手指抵在唇边掩饰上扬的嘴角。 舒月心里笑嘻嘻,要论玩水,那他可是行家哟~ "导演放心,"舒月乖巧地眨眨眼,那滴泪珠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我从小就很会控制情绪。"他说着俏皮地歪了歪头,阳光正好落在他翘起的唇角,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一层柔光。 导演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 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专业严肃,只是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那...那我们试一段戏?" 舒月点点头,转身时衣角划出优美的弧度。 项时看着他走向表演区域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好,剧情先不用你演,你先哭一下,需要左边眼泪先掉下来,然后是右边,需要那种绝望无声落泪。” 导演的声音落下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飘来一阵桂花香,与室内凝重的氛围形成微妙的反差。 项时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木纹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他从未想过,看心爱的人落泪会是这般撕心裂肺的体验——即使明知是戏。 舒月站在表演区域中央,一束顶光温柔地笼罩着他。 他轻轻闭了闭眼,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当他再次睁眼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然天翻地覆。 空气中的水元素开始无声汇聚。 舒月想起那些深宫寒夜,想起雕花窗外飘落的雪,想起那些妃嫔们梨花带雨的表演——那些记忆碎片在他眼底凝结成最真实的哀伤。 左眼率先泛起涟漪,一颗泪珠挣脱眼眶的束缚,沿着瓷白的脸颊滚落。 那滴泪在灯光下折射出水晶般的光泽,坠落的轨迹像一首无声的诗。 紧接着右眼呼应般涌出泪水,两行清泪交错而下,在下颌处碎成晶莹的星子。 舒月的眼神空茫而破碎,仿佛望穿了时空。 他的唇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抿成一条线。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不需要任何台词,就像冬日里最后一片枯叶从枝头飘零,带着整个季节的重量。 项时的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看见舒月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骨节泛着青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那滴落的泪珠上跳跃,每一颗都像针尖刺进他的心脏。 "好,非常好!" 导演的声音突兀地打破沉寂。 一个工作人员快步上前,递来的纸巾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舒月接过时指尖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奇迹般地,当舒月抬起头的瞬间,所有悲伤烟消云散。 他眼角还泛着薄红,嘴角却已经扬起乖巧的弧度,仿佛刚才那个破碎的少年只是众人的幻觉。 项时注意到他悄悄对自己眨了眨眼,那狡黠的小动作让他的心脏终于重新开始跳动。 "开机时间会电话通知。"导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他翻动合同的声音格外清脆,"今天就可以把合约签了。" 舒月鞠躬时,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额前。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导演暗自松了口气——这哪是捡到宝,分明是挖到了稀世明珠。 这样懂事的投资商再多来些吧,给钱还给实力派演员。 走出面试大楼时,暮色已经悄然降临。 天边的云霞染着橘粉色的光晕,舒月站在梧桐树下,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像一群跳着圆舞曲的精灵。 他仰起脸,让晚风拂过还有些泛红的眼角,睫毛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 项时推门而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小月亮站在暮色里,整个人仿佛会发光。 指尖触到舒月微凉的脸颊时,项时的心脏又揪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泪痕的湿意。 "眼睛有没有不舒服?"项时的拇指轻轻摩挲舒月的眼下,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暮色。 他多想把这个人藏起来,让那双漂亮的眼睛永远只盛满笑意。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舒月眼底跳动着怎样的倔强。 舒月歪头蹭了蹭项时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儿。 "阿时想多啦,"他眨眨眼,浓密的睫毛扫过对方指尖,"我可是专业的。"说着还做了个鬼脸,方才面试时的破碎感早已无影无踪。 莫咏歌站在三步开外,假装对路边的银杏树产生了浓厚兴趣。 直到舒月唤他,他才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自家艺人把鸭舌帽往头上一扣,帽檐投下的阴影也遮不住那翘起的唇角。 "莫哥,下午我们——" "知道知道,"莫咏歌摆摆手,一片银杏叶恰巧落在他肩头,"注意安全,别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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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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