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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看了眼项时,对方正专注地为舒月整理衣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舒月噗嗤笑出声,帽檐下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现在还是十八线小透明呢。" 晚风送来远处面包店的香气,莫咏歌突然想起正事。 他翻开备忘录,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有个综艺邀约,《大逃生》,上一季收视爆了。被邀请的嘉宾都挺开心的。"他说完明显看到舒月嘴角抽了抽。 "开心?" 舒月挑眉,耳边的碎发被风吹得晃动,"莫哥你确定看的是同一档节目?那些嘉宾明明吓得灵魂出窍好不好?" 项时闻言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舒月的指尖。 但出乎意料的是,舒月反而眼睛一亮,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去!" "半个月后录制。"莫咏歌补充道,余光瞥见项时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也去。"项时突然开口,惊飞了路边啄食的麻雀。 舒月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在那双眼睛里洒下碎金:"项总什么时候改行当明星啦?" 项时低笑,伸手将舒月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可以带资进组。" 他的指尖擦过舒月的耳廓,如愿看到那处泛起薄红,"有你在的节目,一定会爆。" "油嘴滑舌。"舒月轻哼,却紧紧回握住项时的手。 莫咏歌识相地告辞,转身时听到舒月清亮的声音随风飘来:"记得帮我跟辅导员请假呀——" 他摇摇头,笑着走进暮色里。 路边的霓虹次第亮起,为这个平凡的傍晚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第48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7 暮色完全笼罩城市时,舒月才发现自己被带回了项时的公寓。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让他不自觉地往项时怀里靠了靠,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夕阳的余温,让他有些醺然。 "等——"舒月刚开口,整个人就突然腾空而起。 项时的手臂结实有力,将他稳稳托起时,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舒月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触到那微微凸起的颈椎骨,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如水般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舒月正想着烛光晚餐的浪漫桥段,唇却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贴上了项时滚动的喉结。 他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西装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先..."项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在舒月唇下剧烈滑动。 他弯腰放人的动作有些狼狈,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舒月却勾住了他的领带。 丝绸面料在指尖缠绕,他仰头时,吊灯的光晕在眼底流转,像含着碎星:"一起?"尾音上扬,带着狡黠的试探。 浴室很快蒸腾起雾气。 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蜿蜒而下,像一道道透明的轨迹。 花洒的水声掩盖不住细碎的喘息,偶尔有抑制不住的轻哼穿透水雾,又被更激烈的水声吞没。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将空间变得朦胧而暧昧。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汇聚,又蜿蜒而下,在表面划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温热的水珠溅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舒月被项时抵在瓷砖墙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背一颤,但很快又被身前人滚烫的体温覆盖。 "冷?"项时低沉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性感。 他伸手调高了水温,另一只手却扣住舒月的腰肢,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水珠顺着项时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悬在微启的唇边。 舒月鬼使神差地仰头,舌尖轻轻舔去那颗水珠。 他尝到了洗发水的薄荷香,混合着项时特有的气息。 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项时猛地低头擒住他的唇,灼热的呼吸与水雾交融。 舒月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在他腰际游走,带着水珠的触感既湿润又炽热。 "转过去。"项时在他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热的水流顺着舒月的背脊流下,项时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后背时,舒月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泡沫滑腻的触感与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阵战栗。 项时的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惹得舒月发出一声轻哼。 "别..."舒月想转身,却被项时按住肩膀。 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帮你洗干净。"项时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 泡沫顺着水流滑落,在两人脚边汇成乳白色的小溪。 当项时的手终于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时,舒月猛地转身,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花洒的水流冲不散升腾的情欲,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变得更加敏感。 舒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项时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火热地抵着自己。 "看来..."舒月喘息着,手指顺着项时的腹肌下滑,"需要我帮你...洗干净?" 项时眸色一暗,猛地关掉花洒。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滴水的声音。 他一把扯过浴巾将舒月裹住,打横抱起。 "床上去。"他在舒月耳边低语,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让你好好'洗'个够。"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浴室到卧室的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当舒月被浴巾裹着抱出来时,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湿发贴在颈侧,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项时臂弯,在皮肤上烫出看不见的印记。 他的肚子突然发出抗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扒皮..."舒月有气无力地蹬了下腿,蚕丝被滑落的瞬间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项时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时未干的发梢扫过舒月鼻尖,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他的吻落在舒月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想吃什么?"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舒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他伸手戳了戳项时的手臂肌肉:"项总还会做饭?"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紧实,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厨房很快传来切菜的声响,有节奏的哒哒声像首温馨的夜曲。 舒月蜷在沙发里,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看见项时挽起袖口的手臂线条,看见他低头尝汤时垂落的睫毛。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而屋里飘着人间烟火的香气。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比起烛光晚餐,或许这样平凡的夜晚更让人心动。 厨房里,项时正在处理一条鲈鱼。 刀锋划过鱼身的沙沙声里,突然探过来一只不安分的手。 舒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我想吃糖醋排骨。" 项时侧头看他,发现舒月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衬衫。 过大的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半边肩膀,上面还留着未消的吻痕。 他喉结动了动:"穿鞋。" 舒月赤着脚踩上他的拖鞋后跟,像踩着雪橇一样往前滑了半步。 流理台旁的玻璃碗里,浸泡着的排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光泽。 他捞起一块,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项时挽起的袖口。 "先焯水。"项时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起将排骨倒入沸水中。 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舒月看见项时的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在暖光下像撒了金粉。 当油锅爆香姜蒜时,舒月突然从调料架上取下蜂蜜。 "加点这个。"他舀了一勺金黄的蜜糖,在倒入锅中的瞬间被项时截住手腕。 "太甜。"项时皱眉,却还是纵容地看着那勺蜂蜜滑入锅中。 糖醋汁顿时泛起晶莹的光泽,甜香混着醋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餐桌上的烛台是舒月从橱柜深处翻出来的。 三支白蜡烛在银质烛台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白墙上。 项时端着最后一道清炒时蔬出来时,看见舒月正用手指偷蘸糖醋汁尝味道,烛光将他沾了酱汁的指尖映得莹润透亮。 "手。"项时抽了张纸巾,舒月却将手指直接伸到他唇边。 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项时低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走酸甜的酱汁。 舒月耳尖瞬间红了,急忙缩回手,却碰倒了手边的红酒杯。 深红的酒液在白色桌布上洇开,像一幅抽象画。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辰坠落凡间。 而他们的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将戒指的光芒映得更亮。 舒月忽然起身,绕过餐桌坐进项时怀里。 他举起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琥珀色的泪痕。 "敬烟火。"舒月说。 "敬星辰。"项时接道。 两只酒杯在烛光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49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8 红酒的醇香还在唇齿间流连,舒月忽然倾身,舌尖卷走项时唇角的一滴酒液。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将琥珀色的瞳孔映得如同融化的蜜糖。 项时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带着糖醋排骨甜香的吻,餐椅在地板上拖出绵长的声响。 舒月踉跄着站起来时,碰倒了剩下的半杯红酒。 暗红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浅色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花。 项时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丝绸面料滑过舒月的手背,像一尾游走的鱼。 他扯开那碍事的布料时,水晶纽扣弹跳着滚落到沙发底下。 "我的衬衫..."项时低喘着,掌心贴着舒月腰际的肌肤滑入衣摆。 那件偷穿来的衬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第三颗纽扣悬在边缘,将落未落。 舒月仰头咬上他的喉结,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天旋地转——项时将他打横抱起,烛光在视野里拉出一道晃动的金线。 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 舒月勾着项时的脖子,在路过玄关镜时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衣领。 项时的吻落在他的锁骨,那里还沾着糖醋汁的甜香。 他张口含住那一小块肌肤时,舒月揪紧了他的头发,发丝间飘来淡淡的雪松气息。 卧室的门被撞开时,月光正透过纱帘洒落一地银辉。 舒月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看着项时站在床尾解腕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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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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