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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表带反射着冷光,落在腹肌上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他赤脚踩上项时的小腿,足尖顺着裤缝缓缓上移,满意地看着那双手突然失了章法。 最后一件衣物飘落时,窗外的霓虹恰好变换了颜色。 蓝紫色的光晕漫过交叠的身影,将喘息声染上迷离的色彩。 项时忽然将他翻过来,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着按在枕边。 夜风掀起纱帘的一角,远处高楼的灯光明明灭灭,而他们的倒影在落地窗上缠绵,与整座城市的灯火融为一体。 此处省略1000字,粉丝群见 自那天起,舒月便鲜少返回寝室,仅当项时需加班之际,他才会回到寝室留宿。 生活用品完全无需舒月费心,项时早已安排人手准备妥当,甚至衣帽间内摆放的也都是两人的衣物。 这段时间未曾见到陆英韶,为防备他是否在暗中筹划什么大招,他让星澜时刻盯着,生怕那家伙在暗处憋着什么坏水。 结果这一查,倒叫人哭笑不得——这位陆少爷还真是锲而不舍。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舒月靠在飘窗边翻看星澜传来的消息。 合同刚签完,节目组那边就透出风声,说陆英韶也要来当嘉宾。 细细一查才明白,人家是直接砸钱买了个位置,这做派倒是一如既往的阔气。 "节目组怕是早就打好了算盘。"舒月轻笑一声,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打。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他眉眼格外清透。 果然,那边刚收到投资,这边就迫不及待地把人请来了。 要说这是巧合,舒月是不信的。 陆英韶八成是得了消息,知道他要上这档综艺,这才眼巴巴地跟来。 想到这里,舒月不由得摇头——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茶几上的马克杯还冒着热气,舒月捧起来抿了一口。 温热的奶茶滑过喉咙,甜腻的滋味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是真想不通陆英韶的脑回路,既然对方心里装着方淮,何必总在他这儿费心思?喜欢就去追啊,非要玩什么踩一捧一的把戏,平白惹人厌烦。 当然,舒月也不会武断地认定陆英韶就是冲着他来的。 毕竟娱乐圈里真真假假,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来工作的。 但转念想到上次被推搡的视频,他又觉得这想法未免太天真。 那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热搜挂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陆英韶花钱压下去的。 舒月没插手,毕竟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反击还不够痛快。 陆英韶现在根本没什么知名度,骂他的人连原身当年的黑粉零头都不到,这种不痛不痒的教训,还不如留着在综艺里慢慢玩。 "宿主..."星澜蹲在沙发扶手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舒月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觉得我太黑了?"阳光在他指尖跳跃,衬得那双手白皙修长,像是艺术品般精致。 星澜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这圈子里混的,谁还没点心眼?"舒月望向窗外,远处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我算是有底线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地过着。 舒月推掉了大部分没有营养的通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直到某天清晨,手机闹铃刺耳地响起,他才恍然意识到——进组的日子到了。 节目组要求从艺人出门就开始跟拍。 考虑到现在还不是公开恋情的时机,舒月这几天都住在宿舍。 天还没亮透,走廊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节目组来得比预期还早,八成是想拍些明星睡眼惺忪的"真实"画面。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舒月向来奉行"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这个点根本不可能起床。 门铃响起时,是巩文去开的门。 晨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摄像机的红灯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巩文他们早就被舒月打过招呼,若是介意出镜,舒月大可以去自己的公寓住。 但几个年轻人都表示无所谓——既然决定吃这碗饭,迟早要习惯镜头。 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宿舍楼道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走廊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巩文打开门时,节目组已经整装待发,摄像机的红点闪烁着,显然早就开始了录制。 "是节目组吧,进来吧。"巩文看了眼腕表,时针刚刚划过七点,他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舒月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是一剂兴奋剂,节目组众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第50章 影帝年少成名V霸总不循常径19 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不动声色地调整着焦距,主持人——那位以敏锐综艺感著称的当红主持——已经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紧闭的房门前,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就在主持人即将转动门把手的瞬间,一道靛蓝色的影子倏地掠过,稳稳落在他手背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只圆滚滚的牡丹鹦鹉,蓬松的羽毛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是舒月的宠物。"巩文忍俊不禁,"每天早晨都这样,像个小门神似的。 想进去?得先过它这关。" 节目组交换着惊喜的眼神,这简直是天降的综艺素材。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托起这只意外入镜的小家伙,近距离观察下才发现它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竟透着人性化的狡黠,歪着头打量众人的模样活像个精明的守财奴。 当主持人例行公事地介绍鹦鹉习性时,星澜突然抖了抖羽毛,那神态莫名带着几分矜贵,仿佛在说"这种基础知识也值得炫耀"。 "要怎么贿赂它呢?"主持人半开玩笑地问道。 巩文耸耸肩:"你直接问它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星澜扑棱着翅膀调整了下站姿,口齿清晰地回答:"我叫星澜。"那语气活像个被怠慢的贵族,惹得现场工作人员忍俊不禁。 接下来的场景宛如一场荒诞喜剧:整个节目组手忙脚乱地找水果贿赂这只难缠的鹦鹉。 当星澜终于满意地啄食着苹果块时,清晨的宿舍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轻笑声。 推开房门的瞬间,晨风裹挟着窗外梧桐的清香涌入房间。 舒月侧卧在床上的身影在薄纱窗帘透进的柔光中显得格外美好。 少年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近乎透明,凌乱的黑发衬得他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似乎是感受到光线变化,他无意识地用胳膊挡住眼睛,这个动作让睡衣下摆掀起一角,露出纤细却肌理分明的腰线。 阳光在他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咳。"主持人的轻咳终于惊醒了梦中人。 舒月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琥珀色的瞳孔还蒙着层水雾,他下意识去摸枕下的手机,这个动作让宽松的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看到时间才七点多,少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们来得真早啊..."尾音拖得绵软,带着未醒的慵懒。 当舒月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时,星澜神气活现地蹲在他肩头,不过小家伙没一会儿又飞走了。 主持人宣布任务规则时,少年了然地挑眉——果然还有后招。 望着节目组远去的背影,舒月转向跟拍摄影师,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个'单人试炼'到底是什么呀?" 摄影师默默举起事先准备好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校园里的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舒月揉了揉发出抗议的胃部,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荫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微蹙的眉头格外生动。 "连顿早饭都不给,也太狠了吧?"他对着镜头抱怨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含着笑意。 阳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流转,像是融化的蜜糖。 他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口哨,声音在清晨的校园里格外清亮。 不多时,一抹靛蓝色的身影划破晨空,稳稳落在他的肩头,原本不见的小家伙又回来了,这看的摄像师一阵惊讶。 星澜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机灵地转动着,似乎在等待指令。 "去把巩文他们叫来,"舒月眨了眨眼,对着镜头露出狡黠的笑容,"就说我请他们吃早饭。" "遵命,主人!"星澜扑棱着翅膀飞走时,摄像师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镜头微微晃动,显然是被这出人意料的操作逗笑了。 梧桐树下,几个年轻人匆匆赶来。 柏宝担忧地皱着眉头:"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晨风吹乱了他的额发,阳光在他担忧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舒月笑着摇头,指了指在天空中盘旋的小蓝点:"有它在呢。" 他的笑容在晨光中格外明亮,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要是它回来了,帮我喂点水果就好。" 吃完早饭,告别室友后,舒月开始认真搜寻目标车辆。 他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星澜时而俯冲下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汇报情况,时而振翅高飞,在阳光下变成一个小小的蓝点。 校园里的停车场错综复杂,舒月正准备走向最近的地下停车场时,星澜突然一个俯冲,兴奋地在他头顶盘旋。 顺着鹦鹉指引的方向,舒月很快就在一条僻静的街道旁发现了那辆贴着节目组logo的白色保姆车。 "这么快?"随行PD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身上投下摇曳的光斑,像是为这个小小的胜利喝彩。 当舒月坐进车里时,空调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 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行李箱早已安静地等在房间里,而更大的挑战——那辆停在楼下的大巴车,正等待着将他带往未知的"逃杀"地点。 车门缓缓打开时,舒月看见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司机沉默的背影。 他礼貌地问候了一声,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茶色玻璃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头顶的摄像头无声转动,红点闪烁如同窥视的眼睛。 第一个上车的嘉宾踏着轻快的步伐而来。 喻子怡——这位《大逃杀》的常驻女将,穿着利落的工装裤,扎着高马尾,眼角笑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智慧。 她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手腕上叮当作响的银镯随着动作折射细碎光芒。 "喻姐好~"舒月立刻起身,阳光在他纤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这是我第一个综艺,还得您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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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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