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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快开了。"舒月拍拍手上的木屑,起身时衣摆扫过温之远膝盖。 蒸汽渐渐弥漫在低矮的灶房。 舒月从粗布包袱里取出换洗衣物——那是套是舒月直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的,世界商城中的衣服就是这个世界能买到的,他也没买好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装样式。 "一起洗?"舒月已经解开衣扣,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中像上好的宣纸。温之远猛地背过身,军装扣磕在灶台上发出脆响。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冲得耳膜嗡嗡作响。 水声哗啦响起时,温之远才僵硬地开始脱衣服。 他故意磨蹭着叠好每件军装,直到舒月催促才转过身。氤氲水汽中,他看见青年瘦削的脊背像一弯新月,脊椎骨节分明地排列着,腰线收束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身材真好。"舒月突然回头,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艳羡。 温之远手一抖,肥皂滑进木盆。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体格的优势——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如刀刻,这些都是军区里摸爬滚打留下的勋章。但此刻被舒月注视着,他竟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多吃点..."温之远干巴巴地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对方胸口。
第10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6 舒月实在太瘦了,肋骨轮廓清晰可见,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月光。他忽然想起挎包里还有半包奶糖,是临行时爷爷偷偷塞的。 水珠顺着舒月脖颈滚落,消失在令人浮想联翩的腰窝。温之远仓皇别开眼,却正对上挂在墙面自己带来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眼神炽热得可怕。 他急忙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浇下,却浇不灭心头蹿起的火苗。 入夜后,山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咽。 舒月裹着薄被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越冬的麻雀。 和昨晚一样,只是今天,他想把舒月捞入自己怀中。 指尖触到后颈的瞬间,理智告诉他,他这样的行为已经很奇怪了,可身体却先一步掀开自己的棉被。他小心翼翼地环住舒月,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嗯……"睡梦中的青年发出小猫似的嘤咛,自发地往热源处钻。 温之远僵成了块木板,任由对方把冰凉的手脚都缠上来。 舒月的呼吸拂过他喉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白天舒月的那支牙膏的味道。 月光淌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温之远盯着那道剪影出神,舒月的睫毛在他锁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白猫,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安睡。 "同志……"温之远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这个称呼突然变得无比讽刺,他分明怀着最不"同志"的心思。 怀中的躯体温暖起来,他却陷入更深的煎熬。 指尖悬在舒月腰际,想触碰又不敢落下,最终只敢虚虚地圈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温之远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舒月穿着那件V领短衫,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听见青年笑着说:"温同志,你心跳得好快。" "舒月!" 惊醒时怀中空空如也。温之远狼狈地坐起身,发现裤裆处一片湿凉。 灶房飘来粥香,舒月正哼着小调搅动铁锅,晨光给他镀了层金边。见温之远出来,他笑着扬起勺子:"尝尝?我加了香菇干。" 早上起来舒月真心不想吃什么没有油水的饭菜了,就算有温之远的小零食也不要,最后他在世界商城中找到了一本《厨艺从菜鸟到宫廷宴席》。 世界商店中的也不过只要5积分,但是对比物资零点几的价格,已经算是贵的了,好东西。 还以为这本书要自己按着菜谱一点点学呢,结果买完就出现了个[是否学习技能书],这还用是否嘛,当然是啊。 技能瞬间get,舒月惊喜地发现,自己竟能熟练地烹饪书中佳肴。这才有现在温之远看到的画面,当然舒月用到的食材都是系统商店中买的。 温之远机械地接过碗,米粥烫得舌尖发麻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舒月后颈上那块红痕——是他夜里无意识蹭出来的。罪恶感与隐秘的欢喜交织成网,勒得他喘不过气。 "怎么了?"舒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 温之远手一抖,粥洒在裤子上。 舒月有点惊讶,怎么就吓着他了,昨天抱着他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舒月低头要帮他擦擦,发旋近在咫尺。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睫毛在脸颊投下的扇形阴影,和衣领内若隐若现的锁骨。 "没……没事!"温之远猛地后退,凳子腿在泥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他逃也似的冲向井台,一桶冷水浇下来才勉强冷静。水面倒映着通红的耳根,和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的弧度。 舒月被他搞得一愣,挠了挠头,咋了嘛,人类好奇怪啊,一会儿热情似火,一会儿冷若冰霜。 晨雾散尽的打谷场上,新知青们正学习捆稻秸。 温之远心不在焉地摆弄草绳,目光却总往舒月那边飘。 青年学得极快,纤细的手腕翻转间就打好漂亮的结。 阳光穿透他单薄的衣衫,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温同志。"季白莲不知何时凑过来,辫梢扫过他手背,"能教教我么?" 温之远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草绳在掌心勒出红痕。 余光里舒月正和赵向晨说笑,两颗脑袋挨得极近。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手上力道失控,"啪"地扯断了草绳。 正午歇晌时,温之远摸出奶糖,却看见舒月从包袱里取出包桃酥——那油纸包装分明是县城供销社才有的高档货。青年掰了半块递来,指尖沾着细碎的酥皮:"尝尝?" "哪来的?"温之远接过时故意碰了碰他手指。 舒月眨眨眼:"之前藏在包袱夹层的。"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温之远清楚地记得他包袱里只有两件单衣。但青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相太可爱,他决定暂时放过这个破绽。 日头西斜时,他们领到了第一笔工分。 温之远用全部粮票换了鸡蛋,又跟老乡换了截腊肠。 老屋炊烟升起时,舒月正在井边洗衣。 舒月:嗯,水里涮涮用清洁咒也算是洗干净啦。 抬头正对上归来的温之远,青年手里提着的竹篮里,鸡蛋圆润如珠,腊肠泛着油光。 "庆祝一下。"温之远蹲下身帮他拧衣服,水珠溅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舒月突然想起百年前在宫里见过的连理枝,也是这般亲密无间地纠缠生长。 夜幕再次降临。 温之远铺床时特意将两床被子挨得更近,又假装不经意地多垫了层稻草——舒月昨夜说炕太硬。 吹灭油灯后,他听着咫尺之外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悄悄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被角,舒月突然翻身滚进他怀里。 温之远浑身僵直,却听见青年梦呓般嘟囔:"冷……"月光照亮他恬静的睡颜,和领口处一小片肌肤。青年终于败下阵来,轻轻将人搂紧。 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第11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7 舒月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屋内光线昏暗,窗外的雨点正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昨晚睡前还晴朗的夜空,此刻已经被厚重的雨云覆盖。他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个被窝太暖和了,而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舒月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又躺在温之远的被窝里。更尴尬的是,他的一条腿还大大咧咧地压在温之远的腰上,而大腿内侧正抵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唔......"温之远似乎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还带着睡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舒月慌忙坐起身,不小心又蹭到那个热源。温之远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早啊,舒同志。"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舒月涨红的脸。他飞快地瞥了眼自己原本的床铺——那床单薄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而温之远的被窝则温暖如春。 "抱歉,我睡觉可能不太老实......"舒月尴尬地道歉,心想这具人类身体还真是麻烦,居然会自己往暖和的地方钻。 温之远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体贴地说:"昨晚突然降温,我看你被子太薄了。这个季节雨水多,要不我们暂时共用一床被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舒月望向窗外连绵的雨幕,想起大队长昨天说过,下雨天不用出工。他犹豫片刻,还是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等天晴了我就想办法弄床新被子。" "不急。"温之远说着,目光扫过窗外,"看这雨势,今天肯定干不了农活了。要不要去镇上转转?" 舒月眼前一亮。他正愁没机会去镇上"采购"物资呢。"好啊,我正好缺些日用品。" 两人收拾妥当来到村口时,雨已经小了很多。牛车上坐着三个早到的村民:负责喂牛的牛大爷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还有两个裹着头巾的妇女在窃窃私语。 "哟,这不是新来的知青嘛!"胖些的妇女眼睛一亮,"下雨天还出门啊?" 瘦高个的妇女立刻接话:"听说你们前儿个才到?住得还习惯不?家里几口人啊?" 舒月不动声色地往温之远身后躲了躲。活了千年的妖怪最怕这种刨根问底的人类。 温之远却游刃有余地应对:"多谢关心。对了婶子,听说镇上供销社新到了一批花布,您不去看看?" 这话立刻转移了两位妇女的注意力。等另外几个知青赶到时,她们已经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做新衣服的事了。 牛车晃晃悠悠出发后,舒月小声对温之远道:"你反应真快。" 温之远轻笑:"彼此彼此。刚才看你躲问题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兔子。" 舒月耳尖一热,心想自己堂堂大妖居然被比作兔子,简直有辱妖格。但转念一想,现在这具身体确实瘦弱了些,等修炼一段时间就好了。 到了镇上,舒月立刻表示要单独行动:"我亲戚寄了些东西,得去邮局取。" "需要帮忙吗?"温之远问。 "不用不用!"舒月连连摆手,"你们先去供销社吧,我待会儿来找你们。" 等几人走远,舒月立刻钻进一条僻静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唤出系统:"星澜,打开世界商城。" 半透明的光幕在雨中展开,舒月快速选购起来:厚实的棉花被、耐磨的劳动布衣服、铁皮暖水壶......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款防水油布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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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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