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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盖在漏雨的房顶上。"舒月自言自语着加入购物车。想到温之远昨晚默默把干燥的位置让给自己,他又多买了条羊毛毯。 采购完毕,舒月背着满满一箩筐"战利品"往巷子外走。 雨后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突然对人类生活产生了些许期待。 也许,和那个叫温之远的人类同住一个屋檐下,会是个有趣的经验?舒月想着,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他得赶紧回去,趁着下雨天把漏雨的屋顶补好,今晚可不能再滚到人家被窝里去了。 舒月加快脚步,心中盘算着修补屋顶的步骤。 雨丝飘落的巷子里,舒月刚拐进僻静处,身后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了巷口,为首的那个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 "哟,这不是新来的知青吗?"领头的二流子吐掉烟头,眯着眼打量舒月背上的竹筐,"带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怕累着?" 舒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后背贴上了湿漉漉的砖墙。 他认出来了,这几个人在原主记忆里出现过——正是当初在村里欺负过原主的混混。 "让开。"舒月声音冷得像冰。 二流子脸色一沉,朝地上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是吧?"他朝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包围之势逼近。 舒月暗自运转灵力,正打算出手,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第12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8 温之远的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他二话不说,一个擒拿手就将最外侧的混混按在了墙上。剩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舒月已经抬腿踹向二流子的腹部。 "呕——"二流子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另一个混混刚要扑上来,温之远反手一记肘击,那人顿时瘫软在地。 "没事吧?"温之远快步走到舒月身边,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舒月摇摇头,将竹筐往上托了托:"来得正好。" 温之远转头怒视地上哀嚎的三人:"光天化日抢劫,我看你们是想去劳改农场了!" "别、别送我们去派出所!"黄毛脸色煞白,"我们也是被逼的!有人出钱让我们找这位知青的麻烦..." 舒月眼神一凛。他缓步走到黄毛跟前,指尖悄悄凝聚一丝妖力:"说清楚。" 二流子突然打了个寒颤,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结结巴巴道:"三、三天前...有个蒙着脸的人,给了我们粮票...说要让这知青在整个大队待不下去..." 温之远眉头紧锁:"长什么样?" "真没看清..."二流子的同伴插嘴,"就记得...右手腕上有道疤..." 雨势渐大,水珠顺着巷子两侧的屋檐滴落。舒月与温之远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温之远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他与舒月分明是同一天抵达这个陌生小镇的,自下火车起便形影不离。 在他的印象里,舒月待人谦和有礼,从未与人结怨。 更蹊跷的是,那几个混混口口声声说"三天前"就有人指使他们找麻烦,可三天前他们明明才来到这个地方。 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怎会与人结下这般仇怨?莫非舒月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看他方才应对时的神情,分明也是一头雾水。 事情愈发显得迷雾重重。 "走,把他们送派出所。"舒月轻挑眉头,语气坚定,"单凭我们肯定查不出幕后主使,交给公安同志处理最妥当。" 地上三人闻言顿时哀嚎连连:"大哥饶命啊!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您高抬贵手......"舒月却充耳不闻,借着箩筐遮掩,在商城上买了根粗麻绳,利落地将三人捆成粽子。 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两人押着混混往派出所走去。 镇上的派出所门庭冷落,唯有一位白发老者捧着搪瓷缸在门口纳凉。 这支奇特的队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不时有人打听原委。 舒月也不避讳,边走边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起初还骂骂咧咧的三个混混,眼见围观者越聚越多,顿时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那年头百姓最恨这等地痞无赖,若非连烂菜叶都金贵,怕是要用菜帮子砸得他们满头包。 派出所的老门卫见状,惊得差点摔了茶缸,扯着嗓子就往里喊人。 不多时,民警们倾巢而出,待弄清来龙去脉,个个哭笑不得。 做完笔录,负责案件的公安正色道:"情况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会进一步调查。若查证属实,我们会派人去青山村通报。" "辛苦公安同志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 走出派出所,舒月转向温之远:"我东西都置办齐了,陪你去供销社转转?对了,方才你怎么会......"话未说完,就见温之远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被褥,若不是舒月坚持,怕是连箩筐都要抢过去背着。 "恰巧路过巷口,听见动静就看了一眼。"温之远说着从军绿色挎包里掏出四个油纸包,"来时在国营饭店买的包子,还热着,你垫垫肚子。" 舒月迟疑片刻,腹中适时传来轻响。也罢,既然人家诚心相赠......"多谢温知青。"他接过包子,油纸传来的温度恰好暖了微凉的指尖。 雨幕中,舒月嘴角微微扬起。这个人类,倒是出乎意料地可靠。 他紧了紧背上的竹筐,忽然觉得这阴雨天也没那么冷了。 温之远听着舒月客套的称呼,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同志""知青"这样的称谓,总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微微蹙眉,温声道:"往后叫我之远就好,不必这么生分。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舒月正专注地拆着油纸包,热腾腾的麦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仿佛能熨平所有皱褶的心事。 他胡乱点着头,腮帮子已经塞得鼓鼓的——吃人嘴短,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不过转念一想,"之远"是两个字,自己的名字也是两个字,这样称呼似乎......有点亏?难不成要让对方叫自己"月月"?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太像姑娘家的闺名了。 见他出神,温之远误以为包子不合口味:"是不是凉了?" "唔......"舒月慌忙摇头,含糊不清地解释,"好吃得很,大师傅手艺真绝。就是......"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叫你之远,你该叫我什么?舒月听着怪正式的,要不......" 话未说完,温之远心头突然一酸。 这孩子竟连包子都觉得稀罕,往日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不动声色地接话:"就叫舒月挺好,朗朗上口。,你的名字很好听。"目光扫过少年背上的箩筐,"这些......都是新添置的?" 舒月早有准备,语气轻快:"是老家长辈寄来的。我爹娘......"他顿了顿,"总之多亏了他们。" 温之远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昨日初见时就注意到,这孩子的行装单薄得可怜,连过冬的棉被都没有。 如今看来,竟是父母全然不管不顾。幸而有长辈暗中照拂,否则......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供销社门前。 人潮汹涌,声浪扑面,舒月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街道上尘土飞扬,间或夹杂着牲畜的膻味,混着烈日下蒸腾的汗气,让他喉头发紧。 但很快,头顶飞舞的票据、墙上斑驳的标语,还有柜台后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竟奇异地安抚了他——这就是鲜活的人间烟火啊。 既然所需已备齐,舒月便安静地跟在温之远身后。说来也怪,那些对旁人爱搭不理的售货员,见到温之远时总会缓和脸色。青年温润的眉眼像是能化开三尺寒冰,连带着办事效率都高了几分。
第13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9 舒月直勾勾地盯着温之远的脸,目光灼热得让温之远耳根发烫。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舒月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近乎天真,"就是觉得你生得真好看。方才那些售货员见了你都和颜悦色的,你这张脸啊,简直能当饭票使。" 温之远手里的搪瓷盆差点脱手。 前半句夸赞让他心头微热,后半句却让他哭笑不得。 这少年说话怎么总这般……直白? 回到青山村时已近黄昏。 若非舒月体内有修为支撑,这具营养不良的身躯怕是早该瘫软在地。 饶是温之远平日注重锻炼,此刻也累得够呛。 稍事歇息后,两人便着手收拾院落。 站在后院那片荒芜的田埂上,舒月犯了难——原主的记忆里尽是些零碎的农活片段,连完整的耕作流程都不曾留下。他盯着杂草丛生的土地,眉头拧成了结。 "宿主大人,需要我查询种植指南吗?"星澜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像一泓冰凉的泉水。 舒月眼前一亮。 虽然温之远很可靠,但显然也是个没下过地的城里人。 这种专业问题…… "已检索到完整耕作流程。"星澜的声音带着几分矜持的得意,"建议先清除杂草,再进行深耕。" 舒月悄悄瞥了眼在前院忙碌的温之远,指尖微动,泥土便如波浪般自行翻涌起来。 望着瞬间平整的田垄,他掏出种子袋迟疑道:"这样就可以播种了吧?" "且慢。"星澜及时制止,"检测到这批种子需要提前催芽。" 随即用精准的数据列出浸种时间、温度控制等要点。 舒月认真记着,忽然发现资料中有许多陌生字眼。 原主只念到初中,识字量本就有限,更别说专业的农业术语了。 "宿主大人,"星澜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根据历史数据分析,高等教育即将恢复。若想实现粮种改良计划……" 这番话让舒月陷入沉思。 大学——那里有最先进的农业知识,在这个世界他要代替原主活下去,必须有个目标,既然已经下乡了,那不就代表他和种地有缘?以后不如就专心研究农业,争取考上农业大学,系统地学习相关知识,将来他要是能培育出高产优质的粮种,不仅能改善村里的生活,还能为国家农业发展贡献力量。 这难道不是实现了原主渴望生存并活得更好的愿望吗?他本就是作为主角在这个世界中存在,难道不应该有所作为,成就一番事业吗? 他摩挲着种子袋,仿佛握住了改变未来的钥匙。 "星澜,帮我制定学习计划吧。" 舒月轻声道,"从识字开始。" "已建立学习进度表。"星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建议每日晨间学习两小时,先从《新华字典》入手。" 前院传来温之远的脚步声,舒月迅速收起术法,装作在拔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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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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