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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掩唇一笑:“小仙君嘴真甜,姐姐今儿个高兴,让你们尝尝我们的招牌醉千秋。” “好勒,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红衣女子将他们送上二楼的看台,这位置风景绝佳,不会被大堂里的人打扰,又可以观看蜃幻化出的演出。 沈云烬坐在木椅上,一言不发,一来就开了坛醉千秋“咕噜咕噜”地喝着。 司千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穆枫竖起个大拇指:“好啊!沈兄好气度,来干来干。” 他也端起一坛咕噜咕噜喝着,司千陌看着抱坛痛饮的两人,无奈扶额。 没过多久,沈云烬终于喝得有些晕了,他重重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脸上一片酡红,眼神也迷离起来。 他眉眼松散开,被酒水迷住,眼里落出不少春情,当真俊俏。 先前穆枫喊的舞娘此时终于上来。 这里的舞娘大多是修炼多年的珊瑚精,生得颜色艳丽,肤白貌美。 舞娘们婀娜多姿,甚为妩媚地勾过指尖,皓腕起伏间薄纱擦过他们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沈云烬喝醉了,他迷迷糊糊地觉得在面前跳舞的不是这群女人。 而是白衣若雪的谢微远。 那人媚眼如丝,桃花眼里是迷人的春色,雪白的衣袖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脖颈。 他情不自禁地呢喃着:“师尊……” 在这种情况还能想起师尊简直能让人萎了。 穆枫非常不满意地嘟囔:“沈师弟啊,你也真是不解风情,这种情况喊什么师尊,眼前好景无限,你却想起凌华君那样凶巴巴的男人。” 司千陌眼神闪烁:“你为何会提起凌华君?” 沈云烬还未回神,他轻轻叹息一声,苦恼地撑着头。 “可是吵架了?” “哎呀,沈师弟放宽心,师徒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这有什么。” 司千陌扶额:“师兄,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穆枫抬眼思索一阵:“我怎么记得我上次看的话本是这样写的……你可别说,那话本的师徒虐恋那叫一个感天动地,师尊为弟子困守魔渊三百年,弟子却以为师尊将他抛弃,还将师尊关起来百般折辱……那剧情,叫一个香艳啊。” 司千陌挑挑眉:“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现实里谁敢如此欺辱师长?” “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下位者欺负上位之人,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司千陌难得话多了些:“师兄喜欢这种?” “非也。” 穆枫摇摇头道:“这世间啊,唯情之一字难解,来,沈师弟,我敬你一杯,祝你一醉解千愁啊……” “再说了,过七日你可要入赘三光洞府了,开心点嘛,鹤月君手上天材地宝数不胜数,包你以后富得流油。” 沈云烬面色一冷:“别和我提这事。” 穆枫怔愣片刻:“哎呀,师弟别生气,这事或许还能和凌华君再商酌一二。” 沈云烬:“呵呵……他怕是巴不得摆脱我。” “我看倒未必,凌华君表面看着冷淡,眼里对你的关切却不是假的,那日通玄阵他本已和我们逃出来了,却为救你不顾阻拦,非要回到洞穴。” “敢问世上哪位师尊会对徒弟如此生死不负啊。” 沈云烬愣了一瞬:“是吗?” 他的内心波澜起伏,不明白师尊为何会待他如此深重。 当真对他只是师徒之情吗? 可谢微远今日的表现,不就是在告诉他,他对自己只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师徒之情,他哪里再敢宵想其他。 穆枫挤眉弄眼:“当真啊,不过我看你对你师尊的眼神,可不清白啊……不如给我讲讲你们在洞穴里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好奇很久了。” 沈云烬想起那事,脸色一红:“没什么。” 师尊定然不想让人知晓那日之事。 况且他还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师尊竟然也纵着他…… “哼,我可不信,那日你们气息浮乱,脸色酡红,可不像干正经事的模样。” 他还欲喋喋不休,话多起来,沈云烬平白多了些烦躁。 “够了!”他忽然站起身,眼眸通红,似乎被惹怒了。 “并非如你所说那般!” 穆枫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师弟别生气嘛,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们还欲再说几句,却不料此刻楼内爆出一声惊叫。 “啊——” 女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沈云烬抬眼一看。 一旁的阁楼走出来个提着裤腰带的男人,他刚刚正玩得起兴,直接被这尖叫声吓萎了,大声骂道:“娘的,谁在那瞎嚷嚷,老子正兴头呢。” 他骂骂咧咧往下一看,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差点没晕在原地。 楼下竟凭空出现一具被割掉舌头,挖掉眼睛,四肢俱断的女尸,横立在楼台中央。 女尸面目狰狞,脸上皮肤却干燥如树皮。 一众人都在旁边指指点点。 先前那红衣老板娘见着这一幕也是泼辣脾性上来,吼道:“是谁敢在明月楼挑事?活腻歪了?” 司千陌一跃而下,探了那女尸的脉搏:“气息虚无,全无脉搏,身体枯萎如树,已是死去多年的树精,怎会出现在此?” 他还未来得及撤回手,忽然发觉手指开始逐渐木化。 刚刚触摸女尸的地方竟然开始如树皮般枯萎斑驳! 穆枫一下醒酒了,也跳下来:“师弟,怎么回事?” 司千陌沉默一瞬,答道:“怕是和扶灵脸上一样的木系法咒,我们先带着这具尸体回去见师尊。” 沈云烬低头沉吟片刻,他黑衣凛凛,施了个结界,将女尸包裹在内。 一众客人无人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走了那女尸。 他们很快回到三光洞府里,此时内里一片寂静,众人似乎都歇息了。 沈云烬道:“你们先去将女尸带去给祁宫主,我待会就和师尊过来。” 司千陌点点头,将法球带走。 沈云烬敲了几声谢微远的房门,却发觉里面杳无声息,毫无动静。 他面色一凛,推开那扇木门,瞧见令人情动的一幕—— 谢微远眼神迷离,脸色潮红,浑身香汗淋漓,正靠在床榻处低。吟。 他似乎已经忍耐到极致,又不肯彻底放纵自己,手停留在半空中正欲探去…… 第49章 欲拒还迎 师尊是想要自行解毒吗? 沈云烬的心渐趋狂乱,酒意在挑起他动摇的心志。 他按捺住眼底深重的情绪,指尖攥紧,叩上门。 “出……出去。” 他听见那人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从水露中打捞而起,湿漉漉贴在他的耳畔。 沈云烬一步一顿地走过去,目光暗沉,脚步声在木制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谢微远眯着眼,唇角微启,眼角泛起水光。 师尊那日中的鬼枝藤毒素比他重了数倍,此刻发作也比他早些,怕是在房内早已难。耐许久。 他的声色低哑:“师尊……可要我帮忙?” 谢微远强忍着,还想唤他,体内的毒素却再次来袭。 “你我是师徒,不可如此……” 他的声色颤然。 帘外清风拂过谢微远汗湿的鬓发,卷起一阵清冽的花香,流连于沈云烬的唇齿间。 他喉结滑了滑,拿起桌案上的一盏未用过的蜡烛。 “师尊,当真不要吗?” 沈云烬还未等到那人回答,就坐到桌前,三两下撩开桌布,指尖把玩着那盏红色的蜡烛。 蜡烛像是点燃了火般,瑟瑟发抖,在他指尖流出蜡液。 谢微远攥紧床。褥,脸色羞。红:“别……” “别什么?” 沈云烬眼色一暗:“弟子只是在帮师尊疗伤。” 蜡烛愈发颤抖,却怎么也燃不尽。 沈云烬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他体内的毒素此时也被勾得纵起,于是指尖轻轻碾过蜡烛边缘。 “这蜡烛怎么也烧不完,不如……弟子再给它加把火。” 他将蜡烛放下,转而指尖撩开轻衫,拿出一盏能烧得更旺的蜡烛。 而那蜡烛早已经被点燃。 “师尊……可否帮弟子把蜡烛吹灭?” 谢微远瑟抖如风中雨露,既想推开他,指尖又克制不住地乞。求着蜡烛的热意。 他的理智已然昏沉,交纵的情意将他的脑子搅成一片乱麻。 谢微远此刻的姿态,更像是欲拒还迎。 蜡烛有一种熄灭的办法。 那便是将蜡烛夹在白色的桌布之间,桌布夹着蜡烛顶端的火焰反复摩挲,才能将其熄灭。 桌布若是一不小心让蜡烛玩过了头,就难免毁了桌布的洁白,染上红色的蜡液。 谢微远的处境就如同这桌布一般。 他迷蒙地望向落帐顶端,如濒死时坠入泥潭的白鹤。 忽地—— 门外一阵敲门声起,惊扰了燃烧的蜡烛,蜡烛在风中轻轻闪烁着。 谢微远眸间霎时清明不少,慌张望向门外。 可沈云烬恶劣心起,故意装作没听见。 动作愈发挑起谢微远的声色颤然。 谢微远将手臂横覆在眼睑上,只露出下半张锋利的下颌线。 他低声制止道:“停下!” 沈云烬并未收手,反而愈发狂妄。 门外人并不知晓这对师徒在做何事,依旧坚持不懈地敲门。 “微远,你们可好了?” 听起来是祁昭宴的声音。 沈云烬故意不吭声,逼着谢微远咬紧牙。 门外叩门声响了许久,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 “若是再不开门,我可就进来了啊?” 谢微远彻底慌了,他握住沈云烬的手腕。 “快停下!” 他轻笑:“烛火还没熄呢,待会闪到他们眼睛了可就不好了。” 说是如此,还是刻意拔高了音量: “祁宫主,师尊刚醒呢,我们马上就过来。” 祁昭宴在门口听见了,没有再敲门,沈云烬总算可以专心致志地做当下的事。 他故意将蜡烛烧在桌布上,让那脆弱的桌布被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那蜡烛终于熄灭,蜡液流淌在白色的桌布上…… 这毒总算是解了,谢微远的呼吸渐趋平缓,他的眸色恢复如常,缓缓坐起身。 想起刚刚的事,谢微远又不由得脸颊羞红。 他眼眸含怒:“你!” 沉了半晌,最后只能闭上眼:“今日之事,不可让旁人知晓。” 沈云烬轻笑一声:“知道了,师尊。” 他不能待师尊太过温柔,只有让师尊和他一样堕入泥潭,这人才能认真看他一眼。 这滋味当真香甜可口,不知道将来还能尝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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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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