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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怜巴巴地望着谢微远:“是啊,师尊……” 他的声色陡然一转:“可是弟子真的好疼啊,这两年,弟子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都如同被碾碎又重新生长,我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时候,师尊又在做什么呢?” 那声音陡然变得凄厉阴翳,震得谢微远浑身发颤,眼前人不断俯身逼近,将他逼迫到床榻的角落。 “师尊,弟子好恨你,恨得每天都在棺材里想着,要如何惩罚师尊,师尊才能乖乖听话,永远陪在弟子身边。” 谢微远心下一惊,赫然睁大眼眸,看向面前笑得越来越狰狞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谁?” “弟子有些时候真恨不得将师尊剁碎了,一寸一寸地吞入腹中……尝尽师尊的血肉,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谢微远的脸颊,在上面留下诡谲艳丽的红痕。 “师尊,你说,弟子该如何惩罚你呢?” 他缓缓站起身,松开了谢微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那排“刑具”。 这些可都是他精心挑选,一件一件,为谢微远准备的。 他步履悠闲地走到桌畔,随意拿起一把老虎钳似的东西把玩,声色冷寒,仿若恶鬼:“这东西,用来拔掉指甲最合适。” 游转之间,视线又扫过一旁的鞭子、铁锤、烙铁……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谢微远脸上的一丝恐惧。 他满意地轻笑着,最后指尖落在一块药玉上:“师尊别害怕,弟子怎么舍得伤害师尊呢。” “弟子疼师尊都来不及……” 他手心握住那块药玉,悠闲地走到谢微远面前,果然看见那人咬紧牙关的神情。 指尖划过自谢微远的胸膛起,慢慢向下,抚过腰际,最后缓缓落在腿弯处的伤口。 那处伤口已经沁血,还沾着未散的妖毒,他眼眸一眯,指尖触及那道伤口,却不用神力将那处复生。 “怎么受伤了?” 谢微远死死盯着他,并未作答。 他低笑一声:“不说?那好,弟子亲自为师尊疗伤。” “不过这药……只能内服,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师尊了。” 他扯开谢微远的衣衫,直到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沈云烬。” 他动作一顿,清晰感受到谢微远在他掌下瑟抖,却仍用颤不成声的声色说道: “……我确信,你是他,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肯认这个名字,我……” “够了!”他眼眶发红,厉声喝道。 这两年积攒的郁结,在此刻一并迸发出来,沈云烬面色阴翳,愈发狠戾: “认回来又如何?你配喊出这名字吗?谢微远,你配吗?” 长久的死寂。 谢微远有些委屈,又或是失而复得的酸涩,茫然又无助,他的手僵滞在原地,不再动作,反而垂下眸,不知在思忖何事。 两人都僵持着。 他怔愣片刻,手心的药玉已经被捂得温度适宜,昏暗的烛光闪过,沈云烬终于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他瞥见谢微远眼角有泪光闪过。 谢微远……因为他哭了? 他心中蓦地一软,几乎克制不住又将谢微远揽入他的怀中,可心中残存的理智又提醒着他曾经在谢微远身上经历的痛苦。 沈云烬咬牙:“我早就告诉过你,他已经死了,你的徒弟两年前就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天地间唯一的陵光神君。” “别再做梦了,谢微远。” 谢微远仿佛心脏被撕裂开般痛楚,摇头否认:“不是的……” 他话音未落,沈云烬便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将未尽之言咽了回去。 沈云烬低声道:“现在本君要为你疗伤,可能会有点疼,但你要忍着,不然让殿外的侍从听见,师尊的名声可就……” “你!”谢微远气得浑身瑟抖,死死瞪着他。 药玉钻了进去,虽是疗伤,但刹那间的疼痛还是逼得谢微远冷汗涔涔。 他死命挣扎着:“不要……滚开!” 沈云烬在他耳畔柔声安抚道:“在疗伤呢,师尊乖。” 那药玉表面温润,却在体内反复游转,很快就抽离了体内淤积的毒素。 谢微远死死攥紧被褥,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蒙起来。 沈云烬站起身,衣袍纤尘不染,唯剩谢微远在榻上承受那药玉“疗伤”的折磨。 “这才刚开始就要承受不住了?”他轻嗤一声,劝道:“对了……可别急着取出来,那东西沾了本君的神力,只有本君能让它停下。” 他转过身,任由那药玉留下谢微远的体内。 沈云烬走到门前,对着门外的侍从淡淡吩咐:“待会听见任何动静都不必进来,本君晚些回来。” 侍从低下头退至一旁。 沈云烬走出楼阁外,玄衣人正端坐在殿堂之上,掌心摇曳着杯盏。 “这么快就出来了?” 沈云烬低沉着脸:“不然你以为,本君会做什么?” 她勾唇一笑,缓缓走下高台。 “神君高风亮节,自然不会趁人之危,只是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忘不了,今日的魔灵炼化多少了?” “我们已经炼化上千魔灵,想来假以时日,这些魔灵就会尽在我们掌握。 “到那时……修真界就不会再有人忤逆您了。” 沈云烬对她的虚假奉承嗤之以鼻,他背过身:“本君对那些可没什么兴趣,只是……你别太痴心妄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玄衣人神色一凛:“神君多虑了。” “多久?” “一月有余,应当就能成功。” 沈云烬垂下眸。 还来得及…… 他望向谢微远房内的方向,勾唇一笑:“是时候让九幽门知晓,他们的门主……如今在谁的手里了。” “天若剑。” 一道流光自千里之外飞掠至他的身前,落入他的掌心。 天若剑神辉湛然,沈云烬指尖轻抚,为其镀上一层冷冽神光。 他御剑飞行,转瞬已到九幽门外,扫山梯的弟子还在门口打着哈欠,一看沈云烬这来者不善的模样,连扫帚都不要了,正慌张着准备跑回去报信。 沈云烬掌心一挥,那人的咽喉就被他扼住。 他轻笑着:“去告诉你的同门,今日可以出来受死了。” 天若剑在他掌心嗡鸣:“神君,您这是做什么?” 沈云烬浅浅一笑:“你说呢?” “神君切勿被心魔操控,您是天地的守护之神,岂可滥杀无辜?” 他从容笑道:“说得不错,可惜晚了。” 沈云烬掌心一划,九幽门的牌匾便碎成两半。 —— 一直到夜里,沈云烬才回到天州殿内。 他推开谢微远的寝居木门,浑身已被血意染透。 谢微远仍被锁链禁锢在床头,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俨然一副床上玩宠的浪dang模样。 沈云烬走到他身旁坐下。 “伤如何了?” 谢微远根本说不出话,浑身汗湿,无力地望着沈云烬,桃花眼里脉脉含情。 他强撑着理智,忽而注意到沈云烬身上的血意,哽咽道:“你……去做什么了?” 沈云烬森然一笑:“杀人。” 谢微远猛烈咳嗽起来:“你……你为何要?” “无聊,就杀了。” 谢微远被气得不轻,他浑身都在发颤,脸上泛着病态的薄红。 “混账!” 他挣扎着想将体内作乱的药玉取出来,手腕却被沈云烬一把握住。 “师尊想取出来?”沈云烬指尖按上他的小腹,低笑道。 “不如求弟子帮你,不然……以师尊现在这副模样,强行动作,只怕是更难堪。” 谢微远抑制不住喉间的呜咽,咬牙道:“你……” 他再也扛不住了,整整一日的折磨,已将他的身体调教得敏。感,眼底水光潋滟。 第65章 逃离 他轻笑一声,将那药玉推得更深。 谢微远猝然仰起脖颈,喉间惊呼一声,泪光闪过,无力地握住沈云烬的肩膀,指尖轻颤。 沈云烬终究没等到谢微远求他,就将药玉拿了出来。 药玉上沾了不少清水,温度也烫得吓人。 他将那失去光泽的药玉放至一旁,看着眼前终于得以喘|息的谢微远。 谢微远苍白的手腕上尽是锁链勒出的红痕,眼尾濡湿泛红,胸膛剧烈起伏,手腕间斑驳着被锁链勒出的红痕,肌肤上尽是深红的指痕,不再白玉无瑕。 沈云烬俯身逼近,半跪在师尊的身前,轻轻咬住那人失去血色的唇,将那唇瓣放在齿间啃咬,擢取着谢微远清冽的气息,吮吸的水声“啧啧”响着,格外旖旎。 谢微远睁着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沈云烬见他那副不肯屈服的模样,一阵恼怒,将谢微远猛地推开。 谢微远重重跌在床榻上,吃痛地看着他。 “你不愿意?”他声色骤然冷下来。 “从前装得深情款款,如今连戏都懒得做了吗?” 谢微远眸底赤红:“你去杀了谁?” 沈云烬眼色一沉。 原是因为这个同他置气,他忽然得了趣,故意要刺痛谢微远,于是开口道:“告诉你也无妨……” “本君去了九幽门……你说,我去那里能做什么?” 谢微远眉头一蹙,怒意盎然。 “师尊慌什么,只是杀了几个杂碎罢了,何必让这些扰了我们的兴致。” 谢微远闭上眼,失望道:“……你何时变成这副模样了?” 沈云烬那双阴翳狭长的眸游走在谢微远的身上:“那师尊以为,弟子该是什么模样?” 谢微远摇摇头:“你不过是想气我,你不会如此滥杀无辜。” 沈云烬像是听见什么极可笑的事情一般,嗤笑出声:“师尊莫不是忘了,神印觉醒那日,弟子在门中杀过多少人。” 他语气轻慢,字字珠玑。 谢微远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他,从前那些温柔恭敬,都是他披上的伪装。 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沈云烬缓缓撩开谢微远合拢的衣衫,眼里藏着汹涌的暗欲,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红痕。 谢微远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云烬这陌生的模样。 他已经没办法确信眼前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他温顺乖巧的徒弟。 “我……不要你。”他颤抖地说着。 “你不是他。” 口口声声,如此风轻云淡。 “我确实不是他了。” “他愚不可及,傻得可怜,才会沉浸在你虚情假意的温柔里面,连那条性命都搭进去了,你说他这么蠢,我怎么会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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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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