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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狗的?” 没好气地轻拍男人的后肩,秦沁森按着滕肃的肩抬起头,和窗外傻乐的人正好四目相对。 “……你要不还是进来吧,这样在外面盯着我怪渗人的。” 滕安嘿嘿一笑,顶着大哥不爽的眼神手脚麻利地爬进驾驶位。 “哥,你怎么把大小姐招惹来了。” 坐直身子,秦沁森喝了口水,睨了旁边面无表情关窗的人一眼。 滕肃似乎在思考,等他们从停车场出来,他才慢悠悠说了句—— “我也不知道。” 滕肃很忙。 为了赶在节前完成项目收购与公司合并,滕肃拼命加班,甚至临时飞往F国。两天时间排满会议,用餐时间更是被他压缩或者忽略。 唯一的空闲就是给秦沁森发信息,按理说根本没有机会和公事以外的人接触。 克洛尔的出现不可谓不突兀。 “不对啊,我记得欧陆区的办公场地管理可严了,进出都要刷脸。那女的是怎么进去的?送她去打车的时候她可说了,‘工作时认真的模样犹如天神下凡,所有人都会为你倾倒’~” 听着滕安古怪的腔调,秦沁森笑得前仰后倒。 “所以她从F国跟了过来,一路都在骚扰你?” 滕肃垂死挣扎,“头等舱有隔板,挡住了。” “桃花真旺啊,滕总。”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秦沁森在对方不满又委屈的视线中正色道,“真的,你眉眼带煞,最近别出去乱跑。” 天知道滕肃出去招惹了什么。 一开始只以为是香水,可刚才他分明闻到甜腻花香中暗含血煞之气。 指尖轻触滕肃的眼角眉梢,似乎想抚平他面上的煞气,“给你的护身符呢。” 滕肃拆开手机壳,露出里面放着的平安符。接着解开衣领处的扣子,取出项链吊坠,赫然是另一张符箓。 “都没问题。”秦沁森不自觉地皱眉歪头,显然对此十分困惑。 “不用紧张,明天她就走了。” 秦沁森没好气地瞪了说话之人一眼,那是不小心就能躲开的事吗? 桃花血煞,沾之即死。 明明有金光护体,更有他亲手画的符箓傍身,为什么滕肃会染上这要命的东西? 正在思索间,秦沁森只觉身体猛地前倾,多亏安全带的束缚,否则这会儿他已经趴在中控和滕安sayhi了。 “怎么回事?” 滕肃一手护着秦沁森,透过挡风玻璃向前看去。 将近凌晨三点,回家的路上车辆不多,道路通畅。可路中间不知何时坐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的方向。 “卧槽!刚才路上明明没人,我一个眨眼他就冒出来了,他从哪来的??” 滕安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额头瞬间沁满冷汗。 不等他们反应,滕肃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哥!” “别——” 秦沁森探身拉人,却被安全带勒回座位。 等两人赶到马路中间时,滕肃已经把人扶了起来。 男人不高,从他过长的刘海中可以看见一双迷茫的双眸,面无血色。看他在寒冬中穿着单衣抖如筛糠,不难猜出没有脸色难看的原因。 “没事吧?伤到没有?你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滕安绕着人打量起来,见没有外伤痕迹才松了口气,转瞬却更加紧张。 滕安退到秦沁森身后,探出脑袋指着男人问道,“我开车可没犯困,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等来的却不是男人的回答。 “谁教你的语气。”转过头来的滕肃眼神阴郁,仿佛来人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不相熟的路人。 难得见到滕肃阴沉一面,滕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按着秦沁森的肩膀疯狂摇晃。 意思很明显——嫂子你快管管大哥,他肯定中邪了! 与此同时,滕安悄悄举起手机,借着前面人的遮挡打开了录像。 秦沁森没管身后的二货,而是拨通报案电话,半个眼神都没留给那位显然中了邪的人。 “你在做——不对,我——”滕肃一把夺过秦沁森的手机挂断电话,紧接着他的脸上出现挣扎神情,不断摇晃着脑袋,双眼紧闭,似乎在自我抗争。 最后留下一句“他跟我走”,便带着人重新上了车。 “喂!!!” 滕安气得直跺脚。 无他,滕肃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走了,留下秦沁森二人顶着寒风大眼瞪小眼。 “呵呵。” “嫂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等两人终于走回家,客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滕爷爷更是戴上了老花镜,手里拄着从未见他用过的拐杖,在旁边喷气。见到秦沁森二人,当即迎了上去。 “他怎么自己跑回来了?还带了这么个……东西。” 被称作“东西”的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愣愣地坐着,手里是冒着白烟的牛奶,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秦沁森特意让阿姨温在厨房里的汤。 “喝这么多,不怕肚子胀得慌么。” 秦沁森语气凉飕飕的,双目微眯,看向坐在男人身边的滕肃,“什么症状。” “从进门开始就在对这人嘘寒问暖,非要张叔和阿姨他们起来张罗饭菜。”安溪摸摸鼻子,面对秦沁森的问话有些心虚。 “他这是怎么了?”滕母头疼地看着明显犯浑的儿子,滕父早在大儿子不停对着陌生人献殷勤的时候闭上了眼。 “都说了不应该这么早把公司交给他,看看!你们看看,都在外面学的什么东西!” 滕爷爷抡起拐杖作势要打,却被滕肃一把握住。 “行了。” 手腕一痛,滕肃不由松手,抬头看向来人——居高临下的,嘴角勾起些弧度。滕肃心头不停叫嚣着他生气了,快哄人……接着,额头传来温热,失去意识。 拖着滕肃的后颈将人扶靠在沙发上,秦沁森毫不客气地揪起男人的刘海。 男人的眼神依旧是直勾勾的,没有焦点。扯着他头发的力气不小,甚至将他整个人都往前带了一些,他却像没有知觉般麻木。
第198章 让他走 他面无表情,衣衫单薄,手里只捧着杯子却喝水吞咽的动作。 苍白的面容上目光呆滞,此刻像是没有痛觉般任由明显带着怒火的人施为。 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秦沁森生气,大气都不敢出。滕爷爷更是借着拐杖的长度,坐在旁边探出棍子,把没了知觉的大孙子往旁边拨了拨,免得碍事。 秦沁森正要张嘴之际,手底下的头发像是成了精,鞭打着他的手心。 火辣辣的痛感逼得他不得不放手。 “流血了!张叔快拿药箱来。”滕安惊呼。 秦沁森毫不在乎手心的伤势,而是紧盯大变活人的男人。 或者说男孩。 过长的刘海消失无踪,露出光洁的额头。面色一改方才的惨白,此刻白里透红,皮肤状态极好,半点看不出方才呆坐马路中间似鬼一般的人就是他。 “你生气了,为什么?” 男孩声音清脆,表情单纯。眉目流转间似乎注意到自己手里拿着东西,好奇地闻了闻,又舔了两口,露出嫌弃的表情。 放下杯子,准确摸上滕肃的手。 “他是我的。” 说着,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将一米九的滕肃扛在肩头,轻松站起。 “哎哎哎——干嘛呢!什么你的,这我哥,这是我们家,你跑到我们家里来抢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滕安急忙拦住男孩的去路,丝毫不怀疑这人可以轻松扛走滕肃。 男孩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他上辈子发过誓,今生与我共白头。如若违背誓言——” “——神魂俱灭。” 男孩笑得灿烂,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由得背脊发寒。 “让他走。” “小森!”滕安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秦沁森阴沉的脸色时让开了脚步。 秦沁森的表情从未有过的凝重,掌心仍在滴血,他死死瞪着男孩,不发一言。 正要开门的男孩突然“啊”了一声,转身看向他,竟是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忘了跟您打招呼,大人莫怪。还要多谢大人,否则时鸣的神魂不知道得花多久才能归位。”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滕父看了眼张叔。得到吩咐的人点点头,迅速消失在别墅之中。 “我x,到底怎么回事?我哥他怎么了?” “前世姻缘今生偿,如有违誓,神魂俱灭。” 一口喝干已经放凉的汤,秦沁森将无量求传达的信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相较子女们,滕父更加冷静。 滕爷爷皱眉,“那男的真是大滕上辈子的爱人?” “这下可真的只有天知道了。”接过安溪拿来的碘伏棉签,秦沁森边给伤口消毒边说,“我需要知道滕肃从离开海市后接触过哪些人,事无巨细,全部查出来。” “所以大滕上辈子真有个爱得死去活来的爱人?” 得知滕肃今夜凌晨到达海市后,滕母便开始心慌。直到看见大儿子平安回家,却带了个直愣愣的木头人时,她提起的心彻底飞到了嗓子眼——果然出事了。 看场内专业人士的表现,事还不小。 闻言,秦沁森眉心直跳,心里明白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可他就是不高兴。 “嗯,那家伙大概率不是人。” 否则怎能通过吸收渡阴人的鲜血恢复神志,就像玩偶突然活过来一样。 安溪抿唇,小心地将伤口包扎起来,问道,“我看大哥刚才的表现,好像是突然对他着了迷,其他任何人都不存在。就算是上辈子带来的爱人,这也不正常。” 更何况滕家所有人,包括张叔和阿姨们,全都带着秦沁森画的符箓。驱邪保平安,还能提神养气。 如今滕肃的表现…… “谢谢。”收回手,秦沁森劝说大家赶紧休息,至少从无量求的反应看,无须担心滕肃的生命安全。 ******** 阳光踩着微尘停留在男人的眉眼之间,时鸣趴在床边,用目光仔细描摹着男人的容颜。 “还是这么好看,一点也没变。” 声音很轻,似乎怕把人吵醒。 时鸣就这样看了他一夜,不停用指尖或眼神描摹着滕肃的容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刻在心底。 “别怕,这次没有人会从中阻拦,我们不会再分开。” 像是被洒落脸颊的呼吸吵醒,滕肃睁开眼,看见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边没有熟悉又好闻的木质香。取而代之的是陌生大床和甜腻花香。 “你究竟是谁。” 迅速起身和男孩拉开距离,滕肃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阿肃……”时鸣看着他躲避的姿态,眼底划过受伤,“饿了吧,我去给你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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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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