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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还不走。” 秦沁森的表情有古怪,滕肃不由瞟了几眼。 “你别说,几乎一个月没来,怪想的。”秦沁森熟练地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开始刷手机,“哎?” “怎么?” 滕肃疑惑,才刚坐下几分钟,怎么就一惊一乍的。 “你看二滕朋友圈。” 举起手机小跑到滕肃面前,秦沁森语带嫌弃,“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浓的哀怨味,他把这东西送给谁了?” 照片里,滕安和染着蓝毛的年轻男子指着两人中间的薄胎长颈瓶,露出傻得出奇的笑。 听见滕肃深深叹气,秦沁森好笑,“后悔回来上班了吧,早知道就该让滕安干活,你接着放假。” “不行。”滕肃捏了捏眉心,苦笑道,“他们快累死了。” 想起滕安在家庭群的哀嚎,滕肃又气又笑。 连续几个晚上的下班卡都过了零点,说是老爸要扣他的考勤工资,闹得大家哭笑不得。 闻言,秦沁森不厚道地笑了,“真的扣吗?记入档案是吧,连续几天漏打卡,有旷工嫌疑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不行了,二滕怎么这么可爱。” 有只手挪到他的后颈,带着热意,耳边响起低沉的磁性男声,“谁可爱,嗯?” “少动手动脚,说正经的,二滕把花瓶送给谁了。”一肘怼开贴过来的结实胸膛,秦沁森对他的撩拨无动于衷。 “郭小军,也就是送这个花瓶给二滕的老郭的儿子。” 从背后把人揽进怀里,滕肃把头埋进秦沁森颈窝,深吸口气,近距离感受对方的味道。秦沁森不自觉的战栗与默许,给了滕肃更进一步的决心。 “别闹,看你弟弟去。”秦沁森不自在地扭动脖子,却没推开他。 “哼。”难得耍赖,滕肃埋首不肯起来。 头发有些硬,扎的秦沁森颈侧又痒又疼,想躲却又被这人抱得更紧,“够了啊。” 耳边传来低笑,热气喷洒间,秦沁森不自觉红了半边身子。 “不够。”滕肃低语,“秦大师,有个事想麻烦你帮我看看。” “说。”秦沁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耳朵会这么敏感,此时的他声音发颤,原本推拒的手只虚软无力地放在滕肃手臂上,半天没有动作。 “秦大师帮我看看姻缘,就像上次,你说我话太少,没老婆。现在呢,有吗。” 腰间的禁锢更加明显,用力将人拉入怀中。秦沁森的身形完全嵌入滕肃的怀抱,严丝合缝,没有逃避的空间。 “嘶——轻点。”秦沁森嗔怪,“小心眼,这么记仇才没——啊!” 耳尖传来刺痛,接着是一股湿润暖意。随着滕肃的动作,秦沁森两腿发软,只能闭眼倚靠身后的怀抱,紧咬下唇。 耳廓温热湿润,清晰的吞咽声钻入秦沁森耳蜗。 “有吗,秦大师,你还没帮我看呢,怎么不说话?”滕肃的指腹轻抚秦沁森的薄唇,满是笑意,“别咬,我会心疼。” “秦大师帮我算姻缘,怎么不睁眼看看。不敢,还是害羞,嗯?” “嗯嗯嗯,嗯个锤子!”秦沁森愤怒一肘打断滕肃的魔法攻击,挣扎着在他怀里偏开头,“说句喜欢可真是难为滕总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说——”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滕肃抢先一步说了出来,满脸正经,半点看不出刚才各种骚扰行为居然是他干的。 “你、我……”秦沁森突然卡了壳。 不是他不喜欢,而是被滕肃变脸的速度震撼到,一时反应不过来。 见人愣怔无言,滕肃再接再厉,“这是最近整理的个人资产清单,无负债。这页是现金,这两页是固定资产列表。还有每年的股份分红、对外投资收益,算是预估部分。” “好了收。”秦沁森按下突然贴上来的屏幕,换了个姿势直视滕肃双眼。半晌,满意点头,“很好,准了。” “看到什么了?”听话地放下电脑,双手再次环绕上紧窄腰身,滕肃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看到你……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轻拍对方脸颊,秦沁森放松身体,在滕肃诧异又惊喜的眼神中,主动钻进他的怀抱。 秦沁森鼻尖环绕着舒服的松木清香,耳边是滕肃有力的心跳声。 “愿无纷扰无烦忧,外物不伤心不愁。” 声音很低,滕肃不由低头,“什么?” “让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咒语吗?” “非也。”秦沁森深吸一口深得他意的香味,心满意足地站直身子,推开滕肃,“单纯的来自男朋友的祝福。” “不说了,找你傻弟弟去。都让他把花瓶扔了,偏不听话。” 滕肃好笑地看着新出炉的男朋友撸起袖子往外走,要不是对方后颈到耳朵一带全部通红,他差点以为只有他的心脏小鹿乱跳,无所适从。
第84章 喊嫂子 直到走进滕安的办公室,秦沁森仍不自在地揉搓着后颈,时不时带过耳尖。企图让身体遗忘刚才的触感,却适得其反。 “嚯,嫂子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滕安倒了两杯咖啡,抬头就看到红了大半个背影的秦沁森正在关门。 听到他的称呼,秦沁森狠狠瞪了过去,“闭嘴。我问你,花瓶呢。” 没否认,那就是成了。滕安笑得成了翘嘴,“正想说呢,你前几天不是让我丢了吗。谁知道被小军看着了,我也不好意思说要扔,只能说不喜欢,找个别的地方放。可他非说是他爸斥巨资买的,如果我不喜欢,他就拿回去当摆设。” 滕安寻思着,郭小军比他还虎,脑子里全是滑雪蹦极玩赛车,怨女应该对他没什么影响。 于是两人捧着花瓶去了郭小军新买的房子。 “你明知道花瓶有问题,为什么还同意他的话?” 秦沁森严肃的表情看得滕安突然紧张起来,“小军说他喜欢啊。” “你也挺喜欢那个花瓶,为什么不留下?” 是啊,留下不行吗,拱手相让算什么男人。 “对啊,我挺喜欢的。薄胎透光,青花环绕,瓶颈细长,是不可多得的好工艺。”忆起花瓶的样子,滕安神情迷醉,“真好看,不然我去和小军要回来吧。就放在家里客厅,不,不对,放进卧室,最好是在床头。” 痴迷的表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有问题。 “二哥,昨天编号TSXJS271的合同你看过了吗,第三十条要改。你在干嘛?” 安溪推门而入,第一眼便是滕安迷离的小表情,而他对面的秦沁森则无奈扶额,似乎很是嫌弃。 “这是怎么了?” “不礼貌,喊嫂子!”滕安瞬间从痴迷的状态中抽离,右脚娇嗔跺地,双唇撅起,满脸……训斥? 安溪一愣,先不说嫂不嫂子的问题,“滕安你发什么疯?!” “你就当他发疯吧。”秦沁森无语望天。 在滕安因为安溪突然的厉喝而积蓄泪花的时候,秦沁森头疼道,“锁门,把滕肃叫来。” “她没凶你,你先坐下。小安就是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和小孩一般见识。” 被傻子二哥用那种毛骨悚然的要哭不哭的哀怨眼神看着,安溪汗毛直竖,暗道二哥绝对中邪了,立马给滕肃打电话。 “呜呜呜,我好命苦。我那么没本事,就是个菜逼。什么都不会,还要被妹妹凶。呜呜呜……” 等滕肃进门,看到的便是滕安靠在他新出炉的男朋友肩头流泪哭诉的画面。 额头的青筋活跃起来,“撞邪了是吧。” “不哭了啊。” 秦沁森难得的温柔,居然不是对他。滕肃脸色更加阴沉,“东西在哪,我们现在出发。小安你留下,给这个蠢货代班。” 虽然不满,但滕肃理智犹在。明白秦沁森喊他下来的原因肯定是需要帮忙,不然就滕安现在的姿势,滕肃绝对休长假,让滕安好好感受来自兄长的爱与关怀。 “我们现在去找小军,你来带路,可以吗?” 轻声细语的,生怕把人吓着。 秦沁森动作轻柔,把滕安从沙发上扶了起来。迈出两步后,明显感觉不对,“怎么了?” “不,不太好吧。”滕安低头,有些扭捏。左右食指更是搅着衬衫衣摆,扭了两下肩膀,“突然登门,怕是会打扰他。” 娇羞的语气配上滕安的声线,在场三人纷纷后退一步。秦沁森更是闭上眼,深呼吸几下,才道,“他一定很高兴你能主动去见他,抓紧时间,再晚他可就要出门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要耽误他的正事了。”眼角微红,语气无比委屈,甚至带上哭腔。 秦沁森实在受不了了,示意滕肃别干看着,赶紧帮忙。 “天铭华庭三栋三十三楼。” 打开手机,上面俨然是老郭发来的不孝子的住址,后面跟了句话:滕肃你别帮他们小辈瞒着,那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你直接跟我说,我绝对不打死他! “怎、怎么如此突然。”听到郭小军的地址,滕安更加紧张,突然手足无措,“今天定要登门吗?我没做准备,如此形象,邋里邋遢,入不得眼。” 秦沁森好说歹说才把多种情绪无缝衔接的戏精哄好,滕肃立刻上前把人拽了出来,“跟我走。” “大哥慢些,有失斯文。” 幸好此时的滕安轻声细语,音量不大,否则肯定惹来整层楼的异样目光。 趿拉着拖鞋,左手伸进宽大T恤中抠挠后背,郭小军打开门。 “腾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喊嫂子,嘶——” 秦沁森一脚踹了过去,“先别管我,赶紧进去。” 在郭小军不解的眼神中,抓着滕安的胳膊把人往里拽,“花瓶在哪。” “啊?长颈瓶吗,就在客厅,那不就是。” 郭小军愣了两秒,指着客厅中的装饰柜,上下五层,有剔透晶莹的茶具,四方端正的骨瓷扁壶。而薄胎长颈瓶端坐正中,散发着幽幽萤光。 “在就行。” “小军。”滕安和秦沁森同时开口,眼神游移,不敢直视。语调更是婉转,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滕安就更完美了。 “什、什么情况,他这是怎么了?” 试想,前两天还和你一起撒尿和沙子的兄弟,今天突然化身害羞小女儿,只要不是智障都能觉出不对劲来。 “中邪了。”滕肃没好气道。 开车过来的路上更过分,非要秦沁森陪着坐后座,说是一个人害怕。还哼哼唧唧说头晕,恶心,反胃,怕是命不久矣。下车的时候更过分,居然说是腿软,直往秦沁森身上倒。 “你再不出来我就砸了花瓶,让你无家可归。”取出花瓶高高举起,秦沁森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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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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