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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是,大哥有话好说,那可是我爹的八百万啊!” “拿去。” 懵逼地接过支票,郭小军看着上面写的一和后面的七个零,吓得原地立正,“滕大哥说笑了,哪敢收你的钱,我就是觉着花瓶怪好看的,碎了可惜。” “才八百万,没事,我妈逛个街都不止这个数。” “那你急什么?”秦沁森听出不对。 他可没忘记,刚才微信里滕肃给郭小军父亲的备注是“郭叔”。不说身价如何,单是能随手送出价值八百万的花瓶,就不一般。 “我,心疼啊。”郭小军眼神开始变化。 秦沁森暗道不好,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第85章 金屋藏……妖! 果然,郭小军踮起脚,试图用手触碰花瓶。满脸神往,似乎被花瓶迷得不轻。 “小军。”滕安的呼唤声婉转悠扬,明显带着女音。 “真美。” 听见滕安的呼唤,郭小军虽有回应,却仍紧盯花瓶。 郭小军像个长灯泡似的罩在宽大T恤里,半仰着头露出痴迷又渴望的表情。而另一边的滕安,虽说不是五大三粗,倒也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子,此时正满脸羞涩,嘴角含春,侧开目光不敢看人,十分娇羞。 秦沁森捧着花瓶僵在原地。 “赶紧砸了。”滕肃实在看不下去,嘴唇不自然地抖动两下。似乎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滕肃咬牙切齿道,“有伤风化。” 可不是么。 “不准砸!”x2 两人猛然拔高的音量把秦沁森吓得一怔,花瓶瞬间被夺走。 只见郭小军心疼地擦拭长颈瓶上不存在的灰尘,喃喃低语,“百年孤苦,终得相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沁森气结,“都给我清醒点。” 巴掌连拍三下,郭小军只觉得后脑被打的部位有凉意掠过,眼前遮挡视线的迷雾终于消散。 “我怎么了?”郭小军迷茫。 “郭郎!” 声音哀怨,如果是哪位大美女发出的声音就更完美了。 滕安莫名其妙的样子吓得郭小军当场一抖,手一松,花瓶直直坠落。 “不要!” 啪嚓—— 花瓶碎裂,滕安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和郭小军撞成一团。 “哎呦你起开!” “卧槽什么情况?!你干嘛抱着我!?” 郭小军气愤的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人踹开,“你看清楚是谁抱谁,滚滚滚!” 正在这时,秦沁森凉凉开口,“我没动手,要怪就怪你运道不好。” 没等两人搞清楚秦沁森在跟谁说话,就听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若兰只是想和郭郎安稳度日,为何如此命苦,呜呜呜……’ 秦沁森扶额,他拿这种自怨自艾型最没办法。说不听,讲不通,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基本没法正常交流。 “啥玩意儿?你相好啊?”滕安看清花瓶碎片旁站着的女子,桃粉衣裙,梳着流苏髻,表情楚楚动人,眼睫挂泪,十分可怜。 郭小军再傻也能发现这女的好看是好看,可她双脚漂浮,悬于空中,怎么看都不是活人。 没等郭小军反驳,大门传来开锁声。 “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滕肃都找到我这……这什么情况?你是谁?” 我要有儿媳妇了? 人未到,声先至。郭建军边训斥儿子边走进屋,一眼便瞧见客厅中唯一一名女性。 郭建军的视线被滕肃遮挡,看不太完整。不过单看脸还是不错的,就是这身高是不是有些太高了,都快和滕肃一个海拔了。 要知道滕肃的身高足有一米九,他儿子不过一米七出头,找个和滕肃一样高的老婆,走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和谐。 “郭叔。” 滕肃走向来人,礼貌问候。没成想他的动作正好让郭建军看清场中情况,双腿突然发软,眼看就要栽倒。 “爸!”郭小军急忙冲过去,在郭建军倒下之前当了肉垫。 “哎呦我的亲爹呀,咋了,高血压犯了?”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秦沁森不再犹豫,“看在你没沾血,没做什么恶事的份上,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别回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渡阴人有渡阴人的规矩,雷霆手段是对做了错事,犯下恶行的鬼怪的。像怨女这类本性不坏,不造杀孽,只是由着性子影响他人,或是不自觉干扰生人的,只能劝说离开。 秦沁森最怕的就是遇上这类,打不得,骂不听,又不能物理超度。 ‘呜呜呜,从前便是这样。郭老爷对我的成见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又开始了,自怨自怜,哭哭啼啼,不讲道理! “醒醒吧这位女士,你是痴男怨女的情绪化作的精怪,别给自己加戏行吗。” 好端端一精怪,怎么净给自己加戏,还带完整背景故事的。 闻言,刚被儿子掐人中疼醒的郭建军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我就说你突然搬出来住有问题,你居然金屋藏、藏……藏妖!” 这女的不是妖怪也是鬼,不然怎么做到飘在半空脚不沾地的。 “爸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郭小军委屈上了。 他是真喜欢那个花瓶,薄胎青花,瓶身细长优雅,一看就不是凡品 ‘郭郎。’听到郭小军的话,怨女泪眼婆娑,似乎想到两人初见时的场景,当即便要开口。 秦沁森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立马挡在怨女眼前,“停。” ‘这位郎君,为何苦苦阻挠。你虽面若桃花,却是粗人一个。再者说,若兰与郭郎早已私定终身,是万万不会倾心于你的。’ “别瞎说,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郭小军。”秦沁森连退两步划清界限,不敢看滕肃凝视他的目光,只一昧与怨女交涉。 “你说,要怎么做才肯离开小军。”郭建军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重新站稳,迅速理清当下情况,“这位大师,老郭能做的肯定不推辞,有需要的话您直接说。” 怨女见两人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如何驱逐她,痛哭出声。 “若兰……”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 郭小军的眼神再次迷离,嘴里边喊“若兰”边往怨女的方向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沁森两眼放光,往地上花瓶砸了两张符纸不说,对着怨女的面门就是一掌。 ‘你!’ 本以为不过是个花架子,谁知怨女的迷魂术刚露矛头,便被秦沁森连术法带老家全毁了。 只会谈情说爱哭哭啼啼的精怪哪里是秦沁森的对手,怨女连还手都做不到,只有束手就擒。 “还好你想不开非要动手脚,不然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秦沁森舒服了,将身上最后的符纸全部拿出来,一手制住怨女,另一只手指挥着符纸拧成绳索,将不老实的怨女绑起。 “怨女嘛,谁接触谁哀怨,很正常。可你不该当着我的面整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回身对上众人的视线,秦沁森解释道,“怨女自带哀怨气场,和她共处一室太久,会影响人的心智,不由自主产生愁绪。郭小军是真心喜欢这个花瓶,正好着了道。” “那我呢?” 很遗憾,滕安记忆齐全。深刻记得刚才他是怎么扭扭捏捏,“郭郎、郭郎”的。现在急需秦沁森提供玄学解释,让他心里好受些。 秦沁森不负众望,笑眯眯开口,“你那叫活该。”
第86章 倒也不必如此富贵 滕安哭丧着脸,这次真是他的错。不听秦沁森的话,拖拖拉拉没处理好花瓶,中招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薄胎长颈瓶吗?”郭建军凭借过人的眼力认出了地上碎成八瓣的瓷器。 “对,你这有没有盒子,盖的严实的那种?”秦沁森四处张望,试图找个容器把手里的怨女装起来。 “有有有,您看这个行吗?” 银质盒身,上刻鎏金祥云纹,自带精致挂锁,钥匙更是小巧,只有指甲盖一半大。 秦沁森有些无语,“不用这么富贵,普通保鲜盒都行。” “没有。”郭小军摸摸鼻子,犹豫道,“今早豆浆油条的外卖盒……行吗?” “行行行,赶紧拿来。” “好嘞。” 郭小军走开后,郭建军不动声色地靠近,眼睛一直盯着怨女。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怪,可得多看几眼。 郭建军一直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法用科学解释,只是当兵多年,大概是身上正气足,什么都没遇见过。 反倒是滕家,家大业大的,经历比他丰富得多。甚至当初他还帮着找了好些所谓的正统玄门世家,可惜都没有下文。 以至于他心底抱有遗憾——在明知世界有另一面的时候,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却纷纷绕开他,半点马脚都不肯留下。 直到刚才亲眼目睹儿子反常的作态,漂浮在半空的女子,以及指挥黄符凭空旋转动作的大师,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师,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秦沁森也觉得奇怪。以滕肃的表现,这位郭叔叔应该是信得过的熟人。而且满身让鬼害怕的正气威严,一看就知和军警脱不开干系。 按理说像怨女这种没成气候的精怪都会有意识地避开他们这种人,可怨女不仅没避开,甚至因为呆在常人身边太久,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他人的思维与行动。 秦沁森尽量用大白话解释,“可以理解为……花瓶是怨女的宿舍,而怨女看上了郭小军。不巧您不知道花瓶有问题,将花瓶送给了滕安,于是和心上人相隔两地的怨女更加哀怨,影响到了滕安。” 和滕肃。后面的就不说了,免得某人恼羞成怒。 郭建军恍然大悟般,“哦——所以滕家找来大师您,帮忙斩妖除魔。” 说着,比了个手刀砍人的姿势。 听到此,秦沁森心里直呼糟糕。果然,肩上搭过来一只手,滕肃眼底的显摆根本不做掩饰,“郭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秦沁森。” 秦沁森干笑两声,借口处理怨女,挣开滕肃的手。 “滕肃啊,你跟家里通过气?”郭建军边看大师捉妖戏码的结局,边问暗藏得意的滕肃,“虽说现在俩男的也能结婚,但先不说小秦,单是你家那边……” 滕郭两家世交,互相之间十分熟悉。因此滕肃在郭建军面前并没端什么霸总架子,而是以小辈自处,“郭叔放心,前段时间休假就是爸妈他们给我制造机会追人。” 不然以他在滕氏的工作量,恐怕这辈子都得孤寡下去。 “难怪。”不知想到什么,郭建军朗声笑道,“如今人也追到了,还是个有本事的,你可得抓紧。外面那些传言趁早处理掉,尤其是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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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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