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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谨:“啊?” 宋长叙说完一点没有拖泥带水就离开了。楚明谨看着宋长叙的背影,喃喃自语:“大伴,宋大人的课,本殿喜欢。” 一旁的太监点点头,这是他听过最通俗易懂又有趣的课。 楚明谨:“本殿要自己种花,先去花房。” 晌午楚明谨端着一个花盆到凤阳宫,提着水壶小心翼翼的浇水。 萧玉容看了他的架势,平景帝过来用膳,顺便睡个午觉,等楚明谨来用食时,楚明谨盯着白米饭看了好一阵才吃。 萧玉容觉得今天儿子的举动奇怪,他问道:“明谨,你为何要盯着米饭看?” 平景帝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动静,听见萧玉容的话挑眉看向儿子。 楚明谨说道:“今天宋大人给儿臣讲课,儿臣听过对水稻产生了好奇,然后去了一趟户部,看见稻米,原来它们不是本身就是白莹莹的,还要筛选,风选,晒干,脱壳。儿臣以前都不知道这些,现在看米饭就觉得有几分不一样。” 平景帝不动声色,“朕记得宋爱卿是跟你教《庄子》怎么扯上水稻了?” 宋明谨对这堂课印象深刻,宋长叙才说几句话一天的课就完了,他更有心思去探究其他的可能,完成宋长叙布置的作业。 他像说故事一样把今天教的东西说给平景帝听。 楚明谨:“儿臣还要向花匠讨教如何养花呢。” 平景帝跟萧玉容都是接受过最顶尖的老师教导,自然知道宋长叙的讲课很好。 不按常理出牌,可他是皇子,自然跟旁人学的不一样。 平景帝调侃道:“宋爱卿给你放的这么早?” 楚明谨:“可儿臣明白了书本上的知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儿臣不更好。” 平景帝:“好好好,宋爱卿才教你一次,你就会强词夺理了。” 楚明谨着急:“父皇可千万不要怪罪宋大人。” 平景帝看他小心的模样,“吃饭罢,朕怎么会怪罪他。” 楚明谨吃完饭,他抱着自己的花盆就去偏殿。孩子还小,凤阳宫足够大,他一直在偏殿住着。 萧玉容伺候平景帝更衣,他笑道:“陛下何必吓明谨,臣侍看陛下对宋大人很满意。” 平景帝:“宋爱卿的方法是很不错,看来明谨选他做老师是对的,朕当初看见他要讲《庄子》还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这样的。看宋爱卿的模样,他家小子应当也养的好。” “朕对宋爱卿放心。” 若是明谨这么灵活,知道道理,往后他也不必为了储君的位置担忧。 …… 另一边宋长叙说完下课,他回到翰林院双腿还是虚的。 “那可是大皇子,我竟然教了大皇子。”宋长叙自言自语,“我太牛了。” 作者有话说: 小宋:慌的一批[爆哭]
第118章 变故 宋长叙把自己课本放好,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他飞快批完折子。 许知昼有段日子喜欢侍弄花草,给他送了三盆盆栽,他养在窗子外边,现在心神放松,提着水壶给盆栽浇水。 刚把水浇完,他看见李员外郎愁眉苦脸的从茶房出来。 户部的李员外郎也是他的熟人了,他当初在吏部任员外郎的时候,李员外郎还是一个主事。 隔着有点远,宋长叙琢磨户部没什么大动静,应该是家里的事。他摸了摸盆栽的叶子,然后回到屋子。 许知昼跟许知辞想合办一个成衣铺子,算是虎口夺食,长安街大大小小的成衣铺子很多,两个人走访过这些铺子,租金贵,来的人少,达官贵人爱去的铺子大概就两三家,其余的铺子靠六七品的官员和富商活下去。还有一部分成衣铺子做平头百姓的生意,料子瞧着花销,但质感一般,稍微好点的料子比在其他成衣铺子用的钱还要多,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买。 衣服,一是为了避寒遮掩,二则衣服是为了舒适,三则是彰显地位。 许知昼跟许知辞走了三四天,开铺子的事不能让底下的人去调查,要他们两个亲自跑一趟靠谱。 刚回到面馆,许知辞去端了两碗凉茶过来,许知昼几下就喝完了。 “我看长安街的铺子租金贵,而且竞争大,我们干脆在这里开铺子。” 许知辞小口的喝凉茶,闻言侧目,“我们不在长安街上开,去哪儿开?” 许知昼认真,“我们之前选钵钵鸡的地址时,想过国子监那边,那边除了国子监还有好几个书院,我们不能做平头百姓的铺子,这样的铺子太多了,要是打价格,我们打不过。若是走达官贵人的路子,首先就是本金要足,其次要拉一个大靠山,还要积攒人脉。这般耗下去还不知能不能跟那些大铺子竞争去,我想我们就在书院外边赚书生们的钱就够了。” 许知昼说起选址条条有道。除了做书生的生意还能做书生家中的人,周边的百姓生意。生意的圈子是局限了一些,但来来往往都有人在,人流量也大,定位准。 “知昼你说的不错,我觉得可行。”许知辞笑道。 两个人合计明日一同再去国子监看具体的铺面,先租两年,两年内生意好就把铺面买下来,细水流长,做生意想一开始就做起来还是难。 到自家铺子瞧钵钵鸡,他跟宋明言一块回家。宋明言走到一半拐到回春堂去等澄哥儿。 许知昼在回春堂门口就闻到一阵药香。澄哥儿又是抓药又是看火,忙的没空休息。 凝神一看大多数人都是一副萎靡的样子,咳嗽。看来换季是要遭罪,这么多人生病。 季大夫收了三个徒弟,余下的都是药童和堂里的伙计。大徒弟成家立业了还是季大夫的亲生儿子,等季大夫休息时,大徒弟就是管着这里,二徒弟是季大人收养的流浪儿。 徐澄忙完后,跟大师兄和二师兄打声招呼出门就撞上阿爹跟舅娘。 “该回家吃饭了。”宋明言说道。 徐澄脸上高高的扬着笑脸,应一声。他到回春堂做事,堂口倒是少了一些骚扰医馆的人,谢淮川领着巡视京城安全的差事,知道徐澄在回春堂,爱屋及乌时常来看顾。 士兵受伤,有什么事逐渐也爱来回春堂,有这层背景在,地痞流氓不爱来这闹事。京城这地界也不大,徐澄还是宋长叙的外甥,他们都能打听到,跟官家的人扯上关系终归不便。 季大夫没想到自己收个徒弟,跟给自己收了一个靠山似的。他为人有些清高,自己在外边学的手艺,回到京城安置,办的药馆,背后根本就没什么人脉,只有一门手艺是实打实的。 往年救过一些贵人,但贵人是贵人,哪有那么多的心思给一个小医馆,一个给钱一个治病,根本没甚关系。 有了徒弟就不一样了,古代的师徒相当于父子。 回到家里吃了晚食,陶陶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吃。 许知昼:“谁给你买的,刚吃完饭就吃糖,小心坏了牙齿。” “爹爹买的,说是奖励我的。”陶陶拿着糖葫芦舔了几口,一溜烟跑了。 宋长叙慈祥的说:“以后还要陶陶帮很多忙,吃点糖葫芦而已,晚上我监督他刷牙。” 许知昼:“……” 晚上宋长叙果真盯着陶陶刷牙上床,又摸了摸孩子的头,亲了一下他的大脑门才吹了蜡烛离开。 陶陶听见脚步声,他翻身擦了擦自己的脑门,面容惊悚。 今天他爹是吃错药了? 宋长叙回到卧室还是美滋滋的,许知昼瞅一眼他那傻样,特别嫌弃,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难道陛下赏赐你了?” 宋长叙光棍:“那没有。” 许知昼瞬间失去了探究的欲望,跟绝望的咸鱼一样。 宋长叙见他问了一句又不说话,连忙戳他,“你再猜啊。” 许知昼翻身,“睡吧。” 宋长叙不死心,“你就再猜猜,现在还早。” 许知昼一板一眼,“只有陛下的赏赐会让我兴奋,看你的样子就不是,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宋长叙抱着他,挠他痒痒。许知昼怕痒,哈哈大笑。 等笑到求饶,宋长叙才放过他。 “我给大殿下讲课过了,头一关过了接下来就好走了。” 许知昼:“恭喜恭喜,以后陶陶的功课也是你的了。” 宋长叙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跟大哥要开个成衣铺子选好了么?” 许知昼给宋长叙解释一遍。 “你们做成衣铺子要有特色,在袖口绣一朵墨水仙,这就是你们独有的标志,想要什么款式,可以从诗中提取,我先给你出个主意,首先做的成衣图案可以从梅兰竹菊四个中选择,款式不要太繁琐,一些简单的款式反而有奇效,要的就是与众不同,又有书卷气。” 许知昼头脑风暴,他整个人从被褥里翻出来,踩着鞋子去拿纸笔,端正坐在椅上望着宋长叙。 “相公,你再说一遍。” 许知昼把宋长叙的话都记下来,净手后吹了蜡烛回来睡觉。 宋长叙撑着脑袋看他,颇为欣慰,“你也学会记东西了。” 许知昼无语。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许知昼想敲宋长叙的脑袋。 宋长叙眉眼带笑:“在我眼里你是一个美人啊。” 许知昼得意,“这是自然,十里八村就没有比我长的好看又爱俏的。我到了该说亲的年岁,媒婆门槛都塌破了。” 宋长叙严重怀疑其中有夸大其词。 这回轮到许知昼美滋滋的说话,宋长叙时不时应一声。 许知昼得了宋长叙的提醒,很快就跟许知辞一块把铺子盘下来。 找稳定的布料商,还要找绣娘,这般找下来又要把店铺修缮一阵,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从夏天熬到了秋天,秋高气爽要卖秋衣和冬衣,铺子要找个合适的掌柜,暂时没有可靠的人,许知昼就把冉星文留在铺子里暂时当掌柜。 他们忙过后,脸上带了点汗珠。许知辞看见有铺子在卖羊肉汤,他叫了两碗。 谢淮川正好从旁路过,许知辞拉住他,下属们知趣的离开。 “店家再来一碗羊肉汤。” 店家应了一声。 许知辞跟许知昼的羊肉汤先来,许知昼自己先多加了辣椒,然后慢慢的吃。 谢淮川坐一旁,长剑挂在腰上,许知昼瞅了一眼,看起来很唬人的。 等谢淮川的羊肉汤来了,他先拿着筷子放在碗上,等冷一些了再喝。 许知辞:“想什么这么出神?” 谢淮川回过神,“我在想今天早朝的事,说是蛮夷可能卷土重来,若是如此,我打算上战场。” 许知辞闻言一阵心慌,“好好说这些做甚。” 许知昼看了一眼大哥,又看了一眼谢淮川,默默观察,顺便冲着谢淮川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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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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