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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儿子话,梁素就带着许知辞跟许知昼一块去屋里说完,把堂屋留给翁婿两人。 许孙正说道:“知昼被我们宠的过了,你跟他相处时,要是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就看在我跟你岳母的面子上对他多包容一些,他的心思不坏,就是为人娇纵一些。” 宋长叙放下茶碗说道:“岳父放心,我会对知昼好的。” 许孙正面色缓和,随即问道:“听说你在邻水村念书,那你以后是去镇上做账房先生么?” 做账房先生读几年书够了,现在成家了,身为家中男子要早日找个事做。 “小婿明年开初就去参加科举考试。”宋长叙摇头说道。 “参加科举考试?”许孙正惊愕。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就想着儿婿在镇上做个账房先生就好了。 做秀才这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做秀才就是天上的文曲星。 宋长叙点头:“我既已读书,便想参加科举考试搏一搏前程,不负父母多年栽培。再者若是我中举做官,那么就能庇护家人,也能为朝廷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他不喜欢考试,但考试是往上的手段和阶梯。在古代作为普通百姓想要把日子过好,那么就要寄托地方父母官,衙役的好心。 权势让人畏惧,他不敢赌旁人的好心,所以只有站在高处掌握权利,家中的亲友才不会被伤害,自己也不会整日畏惧,在危难来临之际,没有自保的能力。 故鹰翔九天,以撷功名,矢志靡辍。 许孙正被惊得说不出话。 他听了儿婿的话想了可能会做秀才,但他没想做官! 他结巴了一下,说:“你,你想做官?” 宋长叙欣然点头:“做官是我最好的路。” 在现代他给自己的路也安排好,考研考博直入历史研究院,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名字在电视上出现,露一回脸。 在历史上取得一定的成绩,他就可以考虑转行政。在研究生选导师阶段,他就多方考究,他选的导师在学术界很有威望,正好适合他。 通过导师的人脉结交各种资源。 借力凭风直上。 晌午,曹琴跟两个儿子在灶房里忙,曹琴瞅了一眼堂屋里。 “你爹不对劲。” 许知昼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娘,爹不是还是那个样子。” 曹琴笑了笑,他俩相处这么久了,许孙正对不对劲,她心里门清。 “知昼快来端菜。”许知辞喊道。 把饭菜做好,一家人吃了一顿好饭好菜。许知昼跟家里恋恋不舍。 宋长叙:“我们在多留片刻如何?” 许知昼:“儿大不由娘,我想爹娘从村头跑到村尾就好了。” 宋长叙:“……” “宋长叙,你跟我说说你读书的事吧。”许知昼好奇的歪头看他。 宋长叙说了几句:“赶早去晨读……” 许知昼:“那我赶早也要起床,没有睡过懒觉。家中没事的时候,我就上山打猪草,家里田地忙起来就一块去锄地,闲暇时就去河边玩水,上山摘野果子。” 他去拉宋长叙的袖子说:“你说,会不会你在邻水村读书的时候,我正在地里干活,这样想来也算我们另外的在一起了,我可能会在干活的时候想起你。” 宋长叙:“……” 小嘴叭叭的,真想堵住。 宋长叙伸出一只手牵住许知昼的手:“不会一直干活的。” “那当然了,有你帮我干活。”许知昼笑弯了眼睛。 宋长叙神色怔然,他看着许知昼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许知昼躲避:“你干嘛,好可怕。” 宋长叙眯着眼睛,放下手,好心情的勾着唇角。 许知昼冲他说道:“你以后会当官吧?” 宋长叙:“未来的事,我说不准。” 许知昼双手抱胸,随即拉着他的手:“你会考上的,不然的话,以后我们就要过苦日子了。你看村里的其他的汉子,他们都有手艺的……” “我可以去做一个账房先生。” 许知昼急切的说:“你去过金河县么?县城可大了,我就去过一回,一直念念不忘。” 宋长叙:“我考试就会去。” 许知昼松口气,他兴致勃勃的说:“反正你看过之后就知道了。”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许知昼笑吟吟的说。 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这对么? 他问出来。 许知昼凶巴巴的说:“你是我相公,难不成你飞黄腾达了,我这个糟糠夫就要下台了?” 他干嚎几声:“那我也太惨了吧,你不会还会雇凶杀人,结果了我,然后攀高枝,有钱有权一辈子享福,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宋长叙:“……” “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许知昼收了脸上的悲情,他摸着下巴说:“我哪来的钱看话本,而且我不认字啦。” “是我串门绣荷包的时候,村里的老人说的,说的跟真的一样,自古以来书生薄情嘛,我还是信的。” 宋长叙心想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发现不了。 . 草长莺飞,夏日炎炎。许知昼跟着宋明言出了几回摊,他灵机一动还把薄荷茶捎带上,一杯薄荷茶卖三个铜子,又能赚一笔了。 等没有客人的时候,许知昼跟宋明言喝了一杯薄荷茶,松快一下。 “夏日的生意不错,一天能赚一百文也挺好的。” 宋明言说:“确实不错,只是周围的铺子又多了起来,长叙说,赚不到钱就把方子卖了。” 许知昼笑着拿蒲扇扇风:“那就等一点铜子都赚不到再说。若是每日赚一百个铜子,一个月就有三两银子,比在地里种庄稼强。” 宋明言免不得多说几句:“起初,我们刚来的时候一天还挣过六百个铜子。” 许知昼瞪圆了眼睛,“六百个铜子,这么多。” 宋明言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许知昼立马一个激灵:“我要卖串,我要好好卖串!” 若是一天六百个铜子,那么一个月就是……诶,算不明白。 反正挺多的。 许知昼又吆喝起来,活力满满,整个街道上就飘着他一个人的声音。 镇上有几个书生成群结伴听见他的声音来买了几杯薄荷茶。 有人看见宋长叙写的招牌,他沉吟问道:“这字这般飘逸好看,敢问是谁写的。” 许知昼笑眯眯的给他们舀薄荷茶:“是我相公写的。” “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这样的好字竟然出现一个小摊上。”另一个书生拿着薄荷茶抿一口,眼中一亮,口中的清香和凉爽之意在夏日里最让人舒适的。 那个书生又多要了几杯。 “看来我们这个镇上还是有不少人才,那整个金河县又有多少人。” 金河县下有七个镇,除了在镇上读私塾的,乡野之中也有人在读书,这样想来想考一个秀才果真难。 “你还怕什么,夫子说你一定考得上,你爹就是秀才,祖上还有人做个官,是,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这样反而招人恨。” “是啊是啊,我们这些人当中夫子最看好你,还想你会取一个什么名次,前二十名大概可以看一看。” “字写的好看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要看学识,不然也不会在此摆小摊。” “话也不是这么说,写字写的好,以后去做账房先生,写对联还是拿得出手的。” 他们渐渐走远,声音也听不见了。 许知昼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听起来挺厉害的,到底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 又有人来买串了,许知昼打消念头忙碌起来。 另一边宋长叙在李秀才赞赏的目光下坐下,冯信鸥也不得不佩服他。 起初他还想跟宋长叙较劲,没想到宋长叙的进步这么快。 林蒲张大了嘴巴说道:“你打通任督二脉了?” 宋长叙说:“只是回答了一个夫子的问题而已,你不必这么惊讶。” "看来你说的明年要下场是真的了。"林蒲只想学认字,以后谋生。 “既己择为之,必当成之。”宋长叙笑道。 他既已经来读书,耗费了时间,那他就不会让时间白白消耗。 林蒲又是震惊的一日。 有这份心力,他觉得宋长叙做什么应该都不难。 傍晚回到家中,家里有两个哥儿相互帮衬,两个人都少了很多事。今天去镇上割了排骨,炖了白萝卜排骨,白萝卜炖得很软烂,宋长叙夹了白萝卜沾了蘸料,配着白米饭吃。 家里吃的米是去年地里种的陈米,他们都会留足自家的口粮,还要给官府交税的粮食,余下的就卖了。 晚上,许知昼躺在床上问宋长叙:“是什么意思?是家里都是读过书的人吗?” 宋长叙:“至少三代都是读书人。” 许知昼晃荡着双腿,宋长叙熏了艾草,然后把盆子端出去,把蚊帐拉上。他先去泥房把身子洗了一遍回到屋子吹了蜡烛上床。 在黑暗中摸索着,一口吻上去,手指触碰到光洁的脊背,两个人都在喘息,黑暗放大了感官,身体的触碰变得敏感。 宋长叙揉了揉许知昼的耳朵。 许知昼这次大着胆子摸了一下宋长叙的腹肌。他第一次摸的时候,只是快速的抚过去,犹豫半晌,仔细的摸了摸,眼睛发亮。 原来腹肌摸起来这么爽。 宋长叙的呼吸加重。 两个人唇齿交缠。 …… 风一吹,河面起了涟漪,时间过得飞快,孙绿真跟隔壁村的白源把亲事定在来年春天。 孙绿真脱了鞋袜踩了踩河边的水,许知昼同样踩了踩水,表情高兴。 “我还未问你成亲之后,日子怎么样?” 许知昼笑的跟偷腥的猫一样:“成亲的日子挺好的,我从未想过男人这么好。” 孙绿真听了这话红了脸颊:“你上外边可别这么说。” “我就在你面前说说,到了外边就没这么直白了。真的,就是想说话有个人说话,还能帮你干活,晚上也有意思。” 孙绿真闻言对成亲后的日子憧憬起来。 他们忽然听见一阵争吵的声音,许知昼听着声音像是徐鹏的声音,他不知怎么拉着孙绿真就到一旁草丛躲着。 孙绿真:“……” 许知昼小声说:“我大哥他前夫。” 徐鹏跟夫郎来到河边,他因为被镇上铺子的伙计排挤,刚开始管事还帮着他,最后觉得麻烦就直接把他赶出来了。他在镇上干了半年,还是攒了一些钱回到家里继续干活。 宋长叙成亲,他也去挂了钱。都是一个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徐澄还在宋家,多少要顾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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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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