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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挂多少钱,家里却炸开了锅。 “以往你是风光了,钱被爹娘攥到手心里,现在不成了,心里还念着在宋家的孩子,你看看吧,我生的是儿子,以后摔盆子,帮你做事的都是你儿子,你跟宋明言都和离,还非要做出一副纠纠缠缠的模样,我呸,真恶心。” 徐鹏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想要打人,最后想到什么又狠狠放下手:“我跟他已经和离了,你不要污蔑我。当初成亲的时候都说清楚了,我跟宋明言的事,现在又拿来说,我还嫌烦。你有在好好过日子吗?整日跟个怨夫一样,不是看爹娘不顺眼就是看我不顺眼。” “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看上你!” 他们一路吵吵闹闹,骂骂咧咧的回去。 许知昼当初对徐鹏还能娶个哥儿做夫郎就感到稀罕,毕竟徐鹏成亲后打人是有目共睹的。 孙绿真:“徐鹏自打从镇上回来后,整个人面相都变了,他们家里的人也是的。徐老太以前最爱吹嘘他儿子,现在也不吹嘘了,碰见人都有些灰溜溜的。” “其实大家也就在私下说了几嘴就没说了。” 许知昼点点头;"大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徐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他们在河里玩了一阵就各自回去了。 他回到家里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长叙刚回到家歇息片刻,许知辞上门来了。他立马整理了一下长衫,提了水壶给他倒水。 “大哥,你快坐。” 许知辞有些不自在的坐下。 宋长叙主动说道:“知昼没在家。” “我不是来找知昼的,我是来找你的。”许知辞拿着茶碗,手指乖乖的放在上面。 “长叙,你不是会写字么,我想请你给我写一封信。”许知辞也是纠结了许久才来找宋长叙。 按理说,谢淮川在军营的日子应该还不错,一年到头,两个人都很内敛没有写太多的信。 许知辞不语,只一味的寄东西。谢淮川不语,只一味的寄银子。 但这次许是看见弟弟成亲了,家中好歹要孤独一些,他就生了想给谢淮川写信的念头。 他去镇上找人写信要把一些私密的话说给旁人听,太不好意思了。 当然省钱也是一方面,十个铜子好贵。 所以许知辞想着还不如找宋长叙,好歹宋长叙自己人,说起话不会太难为情。 这就是许知昼回到家看到的一幕。 许知昼:“大哥!” 许知辞飞快回头见是许知昼笑了笑。 宋长叙拿着纸笔已经写了一半了,许知昼在这,许知辞又有些不敢说了。 “知昼,我让长叙帮我给淮川写封信,你可以先进屋么?”许知辞搅了搅衣角,柔美的脸上全是羞意。 许知昼不满的冷哼一声,“到底谁跟谁亲,他都能听,我却不能听。” 宋长叙好整以暇的拿着毛笔,端出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许知昼见大哥为难,他说:“好吧,我就先进屋了,大哥不会要说很多情话吧,哟哟哟。” 许知辞:“……” 宋长叙扶额:“……” 宋长叙把信写完递给许知辞,许知辞眼中有一瞬的柔软,“谢谢长叙。” “大哥客气了。” 送走许知辞后,许知昼已经把晚饭蒸上了,他看见宋长叙进来冲着他冷哼几声作势就要避开。 宋长叙拉住他的胳膊,“大哥写的信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许知昼:“……我又不想听!” 宋长叙愉悦的放下手,“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来问我,我是不会说的。” 他去做针线活,把布头当做宋长叙狠狠的刺了几针。 晚上小两口闹着别扭,梁素看出名堂来了,看来是小矛盾,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就不会去掺和。 他们说起买牛的事。 宋业抽了一口旱烟:“买小牛一口价八两银子。” 这买一头牛比买一亩上等的地便宜一些,上好的地能卖到十二两银子左右。 家里除了办席外,杂七杂八的东西每年都要买,手里还有二十两银子。 宋长叙想着自己也要出些银两的,他晚上私下找梁素拿了三两银子出来。 “娘,我手里还有点银子,您先紧着用。明年我下场科考,不必去交三两的束脩了。” 梁素惊道:“你真要去考试?” 宋长叙点头:“毕竟来都来了。” “那这银子我不要,你自个儿留着去考试要花很多钱,家里买头牛的钱还是有的,秋收马上到了,把粮食收了去镇上卖了又有银子在手里。” 宋长叙的银子没给出去。 今晚两个人闷头睡觉,许知昼戳了宋长叙问道:“你知道徐鹏么?” 宋长叙:“知道。” 反正都是前夫哥了,他又不认。 许知昼把自己在河边见到的事说给他听。 宋长叙:“让他们各自去闹吧,只要别牵扯我们就好。” 这么一说话,气氛缓和了。宋长叙觉得这几天亲嘴很不应该,他陷入了反思。 然后许知昼亲了他一下。 反思什么,今晚他要洗澡,他抬了浴桶进来,放了热水,还被使唤拿了衣裳。 他该讨要点好处。 所以这次他亲了唇,还摸了一下腿。 许知昼一个激灵伸腿踢了一下宋长叙。 宋长叙身子一顿,握住他的腿,不让他踢。 …… 边疆 军营的日子很苦,谢淮川爬到小队长的位置好过一些,做士兵的跟三十个人睡一个大帐篷,做了小队长跟十个人睡一个帐篷。 时间久了,大伙都知道他有一个未过门的夫郎,每隔段日子就会给他寄东西。做的腊肉,油炸豆腐,一些腌制的小菜,酱菜,绣好的帕子,荷包,衣服,让一众军汉都很羡慕。 这还是未过门的夫郎,心甘情愿等了那么多年。 他们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家了。 “谢队长,有你的信和东西!” 谢淮川刚从外边回来,脸上满是汗水,他身姿矫健,宽肩窄腰,穿着红黑相间的骑装,拿着巾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东西跟信都放在他床铺上,谢淮川先拿了信,心里升起疑惑。 作者有话说: 小宋:给主角攻写信了[墨镜] 小许:他有没有对大哥好[愤怒] ps:先更了宝宝们,晚上有事。
第28章 秋收 他跟许知辞很少通信,除了头一年到军营的时候,两个人偶尔会通信。谢淮川认的字不多,但看一封简单的信还是可以。 莫不是知辞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给写信。 谢淮川心中这般想着急切打开信封,他看见纸上的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何人的字迹,怎会如此飘逸,具有风骨。 他看信时眉眼严肃,看了信之后眉眼舒展,眼中荡漾着笑意,耳尖还有薄红,巾帕搭在脖颈上,他抓了一下擦脸。 把信封收好。 “原来是想我了么?”谢淮川轻咳一声心想。 他的性子内敛,得了许知辞直白的话,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队长,信里说了什么,你怎么笑成这样。” “对啊,这次除了寄东西,竟还写了信。” 谢淮川去拆包袱:“知辞家的弟弟嫁人了,弟夫是个读书人,让弟夫给我写的信。” “不是还没过门吗?队长你就叫弟夫了。”一群军汉拿谢淮川开玩笑。 谢淮川心想两个人都已经定亲了,提前叫一叫也没人知道。许知昼成亲了,这个麻烦精终于离开知辞了。 他每次跟知辞见面,许知昼都要跟着,两个人的幽会偏偏多了一个人,而许知昼 还跟防狼一样防着他。 许知昼对他看不顺眼,他何尝对许知昼看顺眼了。两个人在许知辞面前维持表面的平静,在背后互相嫌弃看不上。 这回许知昼嫁人了,谢淮川心情终于舒坦了。 他拿了一截香肠还有一些腊肉出门。 他走后,余下的军汉嘀咕起来:“队长又把这些东西给那个瞎眼军师,明明将军都不重用他,队长还要去讨好他,这都已经三年了。” 另一个军汉同样点点头:“是啊,哪怕是一块冰捂了三年也该捂热了,但队长还是热脸贴冷屁股。” “吴军师太苛刻了,要是这些年没有队长的照拂,他早就被欺负死了。” …… 谢淮川不知道军汉私下的牢骚,他到吴义的帐篷先说了一声才进去。吴义正在练字,他有一只眼看不见了,用黑色的布挡着。 他这个地方只有谢淮川来得勤。 吴义闻到了熟悉的肉香:“你的小夫郎又给你寄东西过来了。” 谢淮川把物件搁在桌上,拿着扫帚帮他扫地,他这些年来都是这样,拿了好吃好用的过来,然后一言不发扫地。等他扫完地时,他发现吴义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谢淮川不动声色放下扫帚。 “淮川,你过来坐。”吴义放软了声音,面色和缓下来。 吴义沉吟:“萧将军已经不重用我了,我在军营中就是混口饭吃,仗着萧将军贵人多忘事,没有把我赶出去。你在我这干活三年了,你到底想要老夫为你做什么?” 谢淮川也不矫情,他拱手说道:“先生的大才我知道,当初的那一计若被采用,我们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我少时在家学个一两个字,只够看简单的书信便来从军了,先生有学识,我想求先生教我读书写字,教我世间的道理。” 吴义定定的看着谢淮川,叹息:“旁的士兵做一个队长就满足了,到了军营也不会想着要找人读书认字,你为何就不同?” 谢淮川认真:“到了军营我也这般想,我想只需出生入死,听着上头的指挥就够了,结果我发现,我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 吴义惊讶的看了谢淮川一眼,他挼着胡子说:“好,既然你有求学之心,我也受了这些年的嗟来之食,我便教你读书认字,至于这世间的道理,需要你自己去悟,旁人是教不得的。” 谢淮川心中一喜,他果断行拜师礼:“徒儿拜见先生。” 吴义起身把谢淮川扶起来。 这朝夙愿了却,谢淮川心中快哉,待吴义越发尊重。吴义待他也亲近起来,他孑然一身,无妻无子。在古代一个徒弟算半个儿子。 得知谢淮川父母已离世,吴义待他更多了几分怜惜。 . 秋雨一落,田地里的水稻跟上了染一样,一下子就从青绿变成了金黄,雨后田地还是湿润的,宋业一看自家的田地今年的稻子沉甸甸的,长得很茁壮不禁露出一个笑脸。 “今年是个好收成,看我这十亩上等良田又要赚不少钱了。” 前段日子家里买了一头小牛养着花了八两银子,现在小牛神气着可以用来干活也算家里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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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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