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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曾经为了装逼说过这番话的温郁:“……” 见状那人一翻大白眼,不打断继续同他耗下去,端起托盘便准备走。怎料温郁此时却突然心生一计,放大声音开始鬼哭狼嚎,想借此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同时一边努力挤眼泪一边费尽力气用伸出脚挡住对方。 那人被他嚎得一肚子火,白眼连连,便不自觉放快了脚步。然而温郁伸出去的脚也恰到好处,一下子便将这个光顾着跑没看路的人勾倒了。 于是啪叽一下,那人连带着盘子全都摔到了地上,金属盘子在碰撞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声,盘子里的小刀和手机全都飞了出去,没多久后双双落地,尽数砸在地上。 等手机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温郁感觉心都在滴血。但他还没忘给自己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人后用尽全身力气憋住笑,不过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抖了好久。 没过多久,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的那人便一边红温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血色全都涌到了脸上,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像熟透了的番茄。 见状温郁咬紧唇,将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全都想了一遍后才将笑意压制下来,随后便大声地“哎呀”了一下,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来,微微垂下眼睫,用手指抵住嘴唇后放低声音道:“你没事吧?都怪我,真不好意思呢。” 话虽如此,那人却无法从温郁脸上看到半分“歉意”,反而被温郁话语中流露出的几分笑意刺激得气血翻涌。此时他的头脑已经被愤怒占据,促使他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屡次让他不爽的家伙。 然而正当他手随心动,挥起拳头时,温郁却突然掀起眼皮,面色冷若冰霜,朝他射来一记眼刀,沉声道:“你不敢动我。” 闻言那人准备落下的拳头微微一顿,悬停在半空中。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同温郁对视三秒后,那人似乎是被气笑了,抬起手撸了把头发后倒真搬来一张凳子,坐在温郁身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就凭把我绑到这儿来,是你姐姐的主意。”温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等那人如他所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骤变时温郁勾起唇角一笑,这会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绑了。 “周麒,你哪里会有这个脑子和胆子呢?” 这般说着,温郁脸上笑意更盛,等周麒终于肯将头扭过来看着自己时,温郁才继续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挑衅式地扬了扬下巴。 “谁告诉你的?绑你是我的主意,和我姐没关系。”等周麒反应过来后很快便开口辩驳,然而稍快的语速和明显有些心虚的眼神躲闪出卖了他。 “呀,我不过就是诈诈你,现在看来,真是你姐的主意了。” 温郁这下是真想笑了,看着周麒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就乐得不行。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周麒也是被他整破防了,一看到温郁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就来气,指着他“你”了老半天后才连续做了个好几个深呼吸,以此来平复怒火。 “不过不至于吧?我跟你姐姐貌似也没什么大仇大怨啊。嘶,如果是因为公司,那你们去找周奕清好了,找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干什么?”温郁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有些尴尬地往别处看。 虽说那个王林是何家的人,但这招毕竟是他出的……所以他还是没办法把这话说得坦荡荡。 提起周奕清,周麒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烦躁,连继续耗下去的心情都没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后便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刀和手机,带着托盘便准备走。 见除自己外唯一一个人能喘气的人要走了,温郁这会实在是笑不出来,因为他人还被绑在椅子上呢! “大哥你先给我人解开啊。你这样我晚上怎么睡觉?在凳子上度日吗?还有我的镜子呢?” 温郁一边这么嚎,一边注视着周麒的背影,见对方没有丝毫回答自己的打算,温郁只能作罢。 看样子周漓过不了多久就会现身了。但是这对姐弟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应该不可能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吧?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温郁才终于适应了屁股底下硌得慌的凳子,迷迷糊糊准备入睡时,这个房间的门却又突然被人打开,轻微的“吱呀”在黑暗里格外明显,微弱的黄色光线顺着门缝照进屋里。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死的人一定是狠人,显然温郁不是,光是这点轻微的响动就足以将他的瞌睡全都赶跑。 没过多久来人就将门开到了最大,这下走廊里的灯光尽数都跑进了这间房中,等温郁迷迷糊糊地皱起眉睁开眼时,就见来人逆着光在自己眼前站定,五官有些看不真切。 即便如此温郁也能根据来人的身形断定这人的身份——周漓。 意识到来人是谁,一时间二人谁都没开口。最终还是周漓率先挪动步子,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随后响起的便是清冷的女声,带着些许的淡漠:“在我这儿过得怎么样?” 温郁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随后勾出一个轻笑来:“好啊。感谢周小姐盛情邀请,下次您动动嘴就好,这回阵仗太大,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显然周漓并不吃他这套,摸到房间里灯的开关后便按了下去,整个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周漓才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后突然蹲下身,拿出小刀替他划开了绳子。 见状温郁懵了一会,等周漓将绳子全部割完后才下意识开口:“你这是干什么?” “别紧张,你可是‘贵客’啊。说起来还是我弟弟失了礼数。”周漓脸上带了些笑意,不过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平淡,“来说说你吧,我这儿……伙食还算不错?” 温郁实在搞不懂周漓跟他扯这些是要干什么,狐疑地瞥她一眼后回道:“饭菜味道不错。” “你难道不好奇,我绑你过来干什么?”周漓将小刀收起来后靠在小桌子上,顺带拨了拨妨碍视线的头发,目光和语气仍旧非常平淡。 “因为你有病。” 此话一出,二人均陷入沉默。 “呵,不错,我是有病。”良久,周漓面无表情地用舌头顶了顶腮,随后喉间溢出一丝嗤笑声,继续拿出那把小刀开始把玩,目光有些空洞,喃喃自语道,“我要是没病……还会相信那些事吗?”
第65章 闻言温郁几近不可见地挑了挑眉,盯着周漓看了几眼后才继续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有病啊?你得了什么病?” 然而周漓只冷冷瞥他一眼,并没有如温郁所愿一般烦躁起来,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后将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桌面里。 那一瞬间温郁觉得她想扎的不是桌面而是自己。 不过他丝毫不慌,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周漓:“你不愿意说啊?那我再问其他的问题吧。你和你弟弟这么大费周章把我绑过来是要干什么?看病找大夫,我没那么大本事。” 一边说着,温郁一边观察着周漓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到她了,她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和狰狞,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也罢,反正迟早得告诉你。”正当温郁以为周漓不会继续说下去时,冷冷淡淡的女声突然在房里响起,随后周漓便将插在桌面上的小刀拔了出来。 “自从公司被周奕清接手后,我心中那个夺回公司的念头始终没有打消过。你应该清楚以我的手段做到这些并不难,但我必须恭喜你们,因为现在的我做不到了。”说到这,周漓脸上很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怨恨。 “是吗?为什么呢?”温郁这下也懒得装了,脸上挂着轻浅的笑,但盯着周漓的那双眼里全是淡然。 “因为我他妈有病!”闻言周漓突然脸色骤变,音量拔高了不止一个度,眼底的恨意在此刻尽数流露出来,从她急促的呼吸声中就能听出此时正在竭力压制心头翻涌的怒火。 “我真要怀疑你是我的克星了,没遇到你之前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继承人的不二之选。可遇到你之后我屡屡碰壁,生活就没有一处如意!” 说着,周漓突然挪动步子走到温郁面前,眼底的戾气无法遮挡。她伸出手掐住温郁的脸后猛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后才继续咬牙切齿地开了口:“甚至连那么罕见的病都能让我得上……你他妈真是个煞星,你应该庆幸我能忍住不杀你。” “你得了什么病?”饶是一向好脾气的温郁这下也没法再继续乐观下去了,微微蹙起眉后这般问道。 难道他真有这么煞星? “朊病毒病。一类极为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目前没有任何治疗方法,并且病情恶化速度非常快。”见温郁一脸懵,周漓平复着心里的怒火,掐着温郁脸的手也暗暗使了几分劲,一字一句地解释。 “你知道有好些病人的病程仅仅只有4-6个月吗?为什么偏偏会是我?” 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她说给自己听的,话里带着些淡淡的绝望,听得人有些恍惚。 是了,必死无疑。等到了晚期,就会失去所有的大脑功能,最终因感染或呼吸衰竭而亡。 也正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漓突然愣愣地松了手,随后便不再说话,垂着头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情绪有些低落。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周漓扶着脑袋再次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维后开始组织语言,腹稿足足打了有三分钟,最终才在温郁狐疑的眼神中继续喃喃:“你这个灾星……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即便再怎么同情眼前这人,温郁也实在听不下去眼前这人一口一个“去死”的诅咒,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得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传染给你的。难道这就是你绑我过来的目的?想在死时拉我给你当垫背?” “……和你没关系?是,和你没关系。你放心,我不会死的,也没兴趣拉你到地底下陪我。”良久,周漓才意识到温郁在说什么,怒极反笑后继续解释,“确诊后,我断断续续做了几天的梦,将这些碎片式的东西拼凑起来后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你的……重生?” 提起这件事,周漓脸上总算有了些浅浅的笑意。她懒懒散散地掀起眼皮瞥了眼一旁僵住身子的温郁,满意地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 同一时间点,宋屿正抱着抱枕窝在床上,怀揣着满腹疑问开始思考温郁那句话背后的深意,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准备给温雍打电话问问情况。 那头接电话并不迅速,温雍一般不会在晚上办公,为了养生一般睡得很早,宋屿等了好一会才终于有人接电话。 “喂?” 浑厚又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里伴随着些许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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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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