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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看不进,季忱干脆明目张胆盯着时寻看,从突起的眉骨看到白腻的脖颈,看得他口干舌燥又口舌生津。 时寻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放下笔,同他一并坐到床上。 只是屁股刚沾着床,就被男人箍住,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压过来,时寻被亲得头昏脑胀,听见敲门声下意识推他。 季忱只当是来送药的佣人,依依不舍地亲了时寻一口,催促他去开门。 下过雨,晚上有些冷,时寻原本披着件外套,此时一边走向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围在腰间。 一开门,入眼的却是万初尧。明明敲的是未婚夫的门,他看着却像是来慰问下属的。 万初尧关心人的举动很生疏,东拉西扯说了半天才入正题,望着时寻真诚道:“不管你的梦几分真几分假,我会替他照顾好你的。” 听见这话,时寻下意识看了眼季忱。 季忱七窍生烟,恨不得将万初尧一枪崩了取而代之,见爱人还一脸揶揄地往这看,怒气冲冲地走到沙发边,硬是挤在两人之间。 时寻不得不往边上避了避。 刚说完会帮季忱照顾好时寻,就见时寻尴尬地坐远了些,万初尧不解地重复:“我会帮他照顾好你。” 季忱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让他帮忙照顾。 没等时寻想好怎么拒绝,万初尧话锋一转,又问:“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些比较......抽象的东西?” 时寻默默看了眼横在两人之间,一脸警惕生怕他靠过去的季忱。 好在万初尧看不见季忱,只能看见时寻凝着他,手指轻叩沙发,像是在思考。 “没有。”这是时寻的答案。 “......我这几天会在家陪你。” 青年移开目光,淡淡地笑了笑,盈盈月辉照在那张安静的、苍白的脸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捧在泉水中央的、被濡湿的瓷像。 万初尧呼吸乱了一瞬。 “少将在家休息,我自然高兴。”他听见他说。 语气端着一分矜持两分淡然,唯独不见高兴,葱白的手指放在膝盖上,交叠在一起。 这时时寻那张恬静的脸庞又转回来了,银灰的眸子流转月光,落到他脸上。 一向沉稳冷漠的万少将夺门而出。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回想起那时的反应时,他依旧想不起自己说了什么,时寻又是怎么回应的,心跳似乎盖过了一切人声,他似乎忘记了时寻的脸,只能零散地记起那蹙起的眉毛,比以往更粉的嘴唇,还有那双透着孤寂的双眼。 桌上的书摊着,被打开的窗户外刮进来的风猎猎地吹响,在万初尧回来之前,房间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他站在窗前,风将月亮蒙住了,云层在漆黑的夜空中被点亮,泛着微弱的蓝,烟波一样的颜色。 洒到窗台的月光暗了,时寻收回目光,扭头去看季忱:“你是吃醋了吗?” 男人像是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被他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顾自红了脸,直到时寻撮起嘴,落了个轻飘飘的吻在他脸上,季忱才猛地一颤,目光聚焦起来,怔怔地看着他,脖子都红了。 时寻歪着头觑他:“你怎么不说话?” 又是那句话。 每当季忱红了脸,总落得这么一句云淡风轻的“你怎么不说话”,两个人在场的时寻比三个人在场的时寻多了分说不出的韵味,这是季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此刻他什么都说不出,也想不起,只能用黑沉沉的眼睛倒映出时寻的模样。 在季忱拼尽全力调动语言系统时,时寻望着他的窘样,倏地笑了。 季忱刚组织好的语言忘了个干净。 “季忱,你脸红了。”时寻用手碰碰他的脸,狡黠地说。 “......”男人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了个弱智的问题,“有多红。” 青年笑得更厉害了,他跨坐到季忱身上,同他接吻。 当两人喘着气分开,时寻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比刚才更红更润,于是时寻凑近了他,像是想让他看清楚:“比我的嘴唇还红。” 季忱的目光跟着话里的暗示落到他的唇上。月光将所有颜色的都压成了不同程度的灰,豆蔻紫涂了满唇,像是被晚霞染了的海浪。 心本该乱的,可季忱烧到极致,竟神奇般地冷静下来,他按在时寻的下唇上,指背抵着细白的牙齿。 指尖一湿,柔软的舌尖舔了舔带着枪茧的粗粝的手指,季忱望着那双依旧清澈,但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眸,手隔着丝制睡衣,感受掌下炽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 两人挨得极近,风穿过身体的缝隙,海浪渐渐涨起来。 他懊悔自己贸然的举动,可惜为时已晚,那只充满力量的宽厚手掌掐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脖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人拉近。 “季忱......”时寻呼吸急促,脖子上的手没有用力,只是亲昵地用枪茧摩挲着他细嫩的皮肤,冰冷的手指逐渐变得温热,季忱眼底闪过促狭的光,将他摁近。 时寻配合地同他交换了一个吻,讨饶道:“我只是想抱抱你,你误会了。” “我不进去。”手指顺着背脊沟往下滑,手掌刚好裹住时寻的半边屁股,他往上托了托,将猫儿般的青年往自己怀里带,亲了一阵又觉得空间太小,将人抱起来。 时寻大难临头,慌乱地找借口:“一会我的药该端上来了。” “放门口。” “我还没洗澡!” “撒谎。” “我......我想上厕所。” “别去了,浪费时间。”季忱笑得恶劣。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门框边。 时寻急中生智,一把扳住门框,季忱无奈地亲亲他:“松手。” 青年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季忱已经被他撩出了火,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见时寻不配合,他忽然松了一只手。 时寻咬紧牙关,秉持着“就算摔下去也比被扔到床上好”,抱着门框不撒手。 然后......手指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掰开了。 季忱一只手抱着他,还颠了颠,吓得时寻搂紧他的脖子,季忱懒得换姿势,就这么单手将他抱到床上。 他弯下腰,直到手臂贴着床垫才松开。 时寻有预感:这将是季忱今晚在这张床上最温柔的动作了。 将人放下后,季忱直起身子,将衣服脱了。 猿臂蜂腰螳螂腿,腹肌胸肌一应俱全,时寻看得迷迷瞪瞪,脱口而出:“你一只鬼还要穿衣服啊?” “不穿容易就地办了你。”季忱压上来亲他,“就像现在这样。” “你说过不进来。” “我什么你就信什么?”季忱哼笑道,“时寻,你不计后果撩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往日,时寻这种话都是不屑于回答的,可今日他接话接得很快:“我不是就看了一眼嘛,小气鬼。” “我小气?”季忱将人翻过来,拍了拍浪白的臀.肉,“我要是真小气,从第一天开始,你和万初尧说几次话,晚上就做几次。” 时寻还要挣扎,被一把按住后腰:“别乱动,一会真进去了。” 时寻仿佛看到了希望,搂着他的脖子放软声音道:“我可以用手......” “趴好。”季忱压了上来,将他的脸转过来黏黏糊糊地亲,“腿并拢。” (真没做啥,放过我求求了orz)
第60章 看不见的爱人(18) 季忱其实没有骗他,但时寻依旧觉得自己被骗惨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昨晚哭得太厉害,双眼皮时寻经历这么一遭,成功变成了韩系帅哥,被踢掉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回了自己身上,身上很干燥,身下的床单上还有淡淡的洗衣粉香,估计他睡着后季忱没少忙。 眼皮被冰了一下。 时寻的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好像唐老鸭成了精。 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季忱却听懂了,帮他拢了拢被子:“还早,睡吧。” 时寻往声源蹭蹭。 然后彻底被疼醒了。 时寻好不容易把眼皮撑开一条缝,迷迷瞪瞪地掀开被子,往里看。 初秋的天气已经在一层层雨中转凉了,冷空气灌入被窝,将暖烘烘的温度带走。 从旁伸出一只手将被子压回去,季忱将人扒拉进怀里。和时寻躺了一夜,季忱体温适中,像个大型抱枕,时寻很顺从地埋进他的胸肌:“我好像散架了。” “没有。”季忱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疤痕交错的掌心把时寻摸得团成一个小团团,“我检查过了,没散。” 时寻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恼怒:“你别摸了!” “没摸。”季忱睁着眼睛说瞎话,捏了捏时寻的屁股。 “砰——” “小兔崽子下脚真狠。”季忱龇牙咧嘴地将手搭在床沿,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趴到时寻身边,安静了一会,又手贱地去掀时寻的睫毛,换来对方愤怒地一咬。 季忱换了只手玩。 他先是捏了捏时寻脸颊上被床挤出来的,微微鼓出的软肉,腻滑的手感让他意犹未尽,又去摸被自己亲破皮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被咬住的手指被松开了,时寻嘟嘟哝哝着要躲,被季忱捏住后颈,继续玩。 摸着摸着,季忱感觉不对——哪怕是被子捂热的时寻,体温也不会这么高,况且对方还含糊地喊着“冷”。 他火速翻出体温计塞进时寻嘴里。 37.5℃。 时寻彻底被他弄醒了,恹恹地盯着他,小扇子般的睫毛铺在脸颊上,呼吸很轻。 “你发烧了。” 时寻勃然大怒:“你是不是进去了?!”情绪太过激动,时寻岔了气,咳得昏天黑地,吓得季忱又是拍背又是递水,被子又往下掉了不少,细棱棱白生生的手臂抓着季忱,软绵绵往下掉。 “真没有。”季忱将手臂往下送送,好让对方继续抓着他,“君子一诺重千金嘛。”* “你是君子?”时寻冷笑。 “当然了。”季忱试图举例子,“昨晚是不是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了?” 时寻脸颊飞起薄红,俨然是被气得不轻,“我让你停你就真停?” “听你的话也要挨骂,不听你的话也要挨骂,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为非作歹。”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不许。”季忱伺候时寻把药吃了,吃昧道,“他们凭什么喜欢你?” “有本事你去管他们。”时寻冷笑,“无能的丈夫。” 季忱手一顿,碗“哐啷”一声砸到地上,他也顾不上收拾,喜形于色:“我是你的丈夫!” “......”时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觉得危险,默默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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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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