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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和少将订婚。”时寻和王界一同走出去,“王医生要和我丈夫说的话,告诉我也没关系的。” 他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假笑,听到“守规矩”,表情也没有动一下,只是顺势点明了自己的地位。 可惜这层身份注定要失败了。王界为难:“抱歉,我不能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能对我说?”他语速快了几分,听起来颇有盛气凌人的意味。 王界此时才想起面前这位哪怕不与万初尧订婚,也是个权二代,但这并不能撬开他的嘴:“......抱歉,时先生。”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楼下,万初尧坐在客厅里看书,见状起身:“王医生。” 他示意时寻回屋,但时寻只是追着王界问:“我还能考持枪证吗?医生不想说也没关系,点头摇头就可以。” 王界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万初尧身后,万初尧居高临下地望着眼里带着明显慌乱的时寻,那声音从头顶传来,失了真,像是王界借万初尧的口说的答案:“时寻,回你的房间。” 时寻固执地望向万初尧身后的男人,可惜他没有看他,只是乖顺地垂着眸子。 “回你的房间。”万初尧重申。 时寻不甘地看了王界一眼,转身时,背脊挺直,像只依旧骄傲的孔雀。 谈话声被抛在身后。 季忱没有在房间,时寻在心底喊他的名字,男人还是没有出现,系统看不下去:“他不在。” “他去哪里了?” “抱歉,我无法检测一个漏洞的行动轨迹。” “你也是越来越废物了。”时寻仰面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姿势让他喘不上气,这样的处境的也是。 躺着躺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气喘得厉害,心脏跳得几乎要震断肋骨,顶上的吊灯扭曲成一张诡异的、带着无尽邪恶的笑脸,他伸手胡乱地挥着,像是要赶走面前可怖的场景,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身边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绝望之际,手忽然“啪”地一声打到了什么东西,没等他去抓,就被捉住了。 那双冰冷的、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紧紧裹住,他的眼睛里忽地涌出泪来,带着哭腔一声声喊:“季忱,季忱。” “是我。” 只两个字,却成功让时寻安静下来,他紧紧地抱住男人,鼻尖胡乱地在季忱的颈窝拱着,最后安静于对方的一句“深呼吸”。 时寻大口大口喘着气,蒙着水雾的眸子哀哀地望向季忱,泪珠掉下来,被对方吻掉。 “他什么都不想你知道。” 时寻点点头。 季忱用指腹将他的眼泪抹干净:“没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青年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期期艾艾地问:“他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精神分裂阳性。” "可是你是真实存在......."他猛地止住话头。 “只有你能看到我。”季忱无奈地将他垂在脸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去,“我是你的专属物。” “你是我的。”时寻下意识重复。 “我是你的。” 他们脸贴着脸,紧紧地挨在一起,用气音说着话,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人。 “我疯了吗?”时寻问。 “我们只是得不到祝福。”季忱低声回答。 于是时寻“咻咻”地笑起来,鼻尖蹭着季忱的侧脸:“你爱我。” “我在第一天就告诉你了。”季忱说,“我每一天都在告诉你。” 时寻应了一声,闷闷道:“你好偏执。” “只对你。”这就是季忱的回答了。 时寻本该害怕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将嘴撮起来,去碰季忱的嘴唇,季忱回应得热烈,时寻被亲得向后仰去,他能感受到蛰伏巨物的变化。 今天的季忱没有像往日把他的后脑扣紧,任凭时寻躺倒床上,他也跟着压上来,和他静静地叠在一起。 时寻的手向下摸去:“我们做吧。”气流吹在他的耳际。 他又哭又笑:“我没有明天了。” 季忱扣住他的手,花了十八分的定力将他挪开:“吃药,治疗,养精蓄锐,然后逃得远远的。”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时寻很认真地想了想:“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那就去。”季忱说,“我永远都在。” 他们拉钩,盖章,说对方是小狗,时寻笑着躲,被季忱抓住,抱在怀里用牙齿磨了磨后颈。 时寻下意识捂住:“我没有腺体!” “什么腺体?”季忱茫然地停下动作。 “就是......就是......”时寻吞吞吐吐,可季忱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猜了个七七八八,直勾勾地凝着他,等时寻解释。 就当时寻想得脑浆都要熬干之际,门又被敲响了,时寻松了口气,开门看见是女佣。 “万夫人,药......” “叫我时寻。”他说。 女佣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好的,万......时寻。” “一个阶级分明的小型奴隶社会。”季忱靠在门边懒懒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嘿嘿笑道,“首先我支持人格独立,也支持联盟没有奴隶,不过......要是她叫你季夫人,还是挺动听的。” 时寻把药盒扔他脸上,去拿水杯。 季忱接住,与他串成一串,贴着去饮水机接水,险些把时寻拖鞋踩掉。 “离我远点。”时寻接了满满一杯水,作势要倒。 “倒这里。”季忱相当积极地拽开自己的衣领,“听说这是性.暗示,让我体验一下。” 时寻手一顿,冷笑道:“想得美。” “那明示?”季忱故意顶了顶时寻,“你昨晚没过瘾。” “谁说的。”时寻被这一结论震惊地药都忘了吞,执着药愣愣地看他。 “哦,因为我没过瘾。”季忱勾住他的衣角,冰冷地掌心贴着他的腰,时寻浑身一颤,不自觉软了腰。 “将心比心嘛。”他的手滑进衣摆,往上。
第62章 看不见的爱人(20) 衣服松松地挂在季忱青筋突起,布满陈旧伤痕的手背上,随着动作的向上,白色的布料将整只手吞没,暗流涌动。 冷硬的粗砺的触感始终提醒着时寻,季忱不是人类。而这个不是人类的怪物,正在侵.犯自己。 以两人的关系或许不适合用这个词,但时寻的思绪被那双四处游走的手扰乱,明明是个屈.辱的词汇,却因着这层关系多了狎昵越界的意味。 他的腰颤颤地抖着,不自觉后退,桌沿抵着自己,他无路可退。 那双手又放回了腰间,腰很细,很白,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想不想试试?” 水光在眼眶中荡漾,时寻被男人抱起来,放到桌上,像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具娃娃。 “试什么?”他强装镇定,发抖的声线却昭示出他的紧张。 “试试......”季忱把这他的手放到小腹,“能不能摸到形状。” 青年脸“噌”一下红了,他猛地抽回手,眉头下压,眉尾上扬,俨然是要发怒。 季忱果断堵住了那张嘴。 在缺氧带来的醺醺感中,时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药片放远些,药片半化的外衣黏在掌心,被汗水濡湿,又在胡乱挣扎中尽数抹到了季忱身上。 “季忱。”时寻喘了口气,纤细白净的脖颈难耐地仰起,“我,我受不住的。” 男人动作一顿,手向下,将时寻放出来:“先欠着,等你身体好了再收拾你。” “唔!”青年腰身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尾濒死的鱼,他瞳孔涣散了,眼泪跌到泛粉的锁骨窝,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羞耻地遮住嘴,他哑着嗓子,“你别......” 季忱将嘴里的东西咽进去,仰着脸看他:“你说什么?” “......”时寻别过脸。 季忱还半跪在地上,将他的衣摆往上捋,时寻浑身发烫,被冰冷的手指和微凉的空气弄得浑身一颤,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从眼角滑落,又被吻去。 没了衣服遮挡,时寻被迫看着季忱亵玩这具病弱单薄的身体,对方的表情比自己镇静地多,从微微下陷的小腹摸到嶙嶙的肋骨,他俯身去亲吻,湿润的唇惹得这具病态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小寻,帮帮我。”湿漉的吻蜻蜓点水般一直吻到他的嘴角,时寻努力不去看他的脸,却还是被捉住。 季忱抓着他的手往下滑,暗哑的嗓音带着撒娇:“好不好?” 时寻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又被强硬地贴上去,握住。 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喘.息和低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天色渐黑。 时寻拖着疲软的身体把药摸回来,半阖着眼往嘴里放。 刚抬起手,就被捉住了。 季忱动作自然地把他抱到床上,掖好被子,亲吻,起身。 时寻的掌心空了。 “这种东西别乱吃。” 他艰难地睁开还肿着的眼皮。 季忱很喜欢居高临下地看他,当他被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盯住的时候,时寻总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万一万初尧检查......” 男人充耳不闻,走了出去。 卫生间传来冲水声。 “有本事他去掏下水管道。”季忱洗完手没擦干,故意往时寻脸上抹。 青年蛄蛹着要躲,最后还是被抹了满脸水,在季忱亲上来的时候气咻咻地咬了他一口。 “好凶啊。”季忱语气里带着笑,“好凶的小寻。” 时寻翻了个身,不理他。 在意识迷糊之际,耳际传来一声喟叹:“要是你只属于我就好了。” “我会努力的。”他自言自语。 时寻强撑着意识:“杀.人犯法。” 季忱望着怀里的熟睡的青年,轻声说:“可我不是联盟公民。”他将头靠上去,感受时寻呼吸带来的起伏。 “只能麻烦他们去死了。”季忱的能力不止穿墙和隐身,他能触碰到实物,光是这点,就足够用最粗暴的方法将人解决。 季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从不滥杀无辜。 可惜当那些人打算用枷锁将时寻箍住时,就已经不无辜了。 夜越来越长了。 气温彻底冷了下去。 “你是小熊吗?”季忱帮时寻将扣子扣到最顶上,“马上要冬眠了吧?” “去打个唇钉吧,感觉很适合你。”他说。 在季忱认真思索此操作“是否能增加对时寻的吸引力”的时候,时寻慢悠悠把后一句话补上了:“把上嘴唇和下嘴唇打一起的那种。” 等到时寻走到楼下,季忱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好啊时寻!你嫌我烦!” “换个物种你早被退回宠物店了。”时寻瞥了佯怒季忱,不紧不慢的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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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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