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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轻笑一声,说道:“大人啊!这世界上你不知道不了解的力量还多的是,不如多多的虚心学习,以免在朝堂上出了丑啊!” “你!”那名宗亲气的脸红脖子粗,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倒是长兴侯,这个时候跑出来做和事佬,笑眯眯道:“二位大人消消气,元大人有如此本事,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不如哪天也让我们开开眼,见识一下这非人力所能及的本事?” 阮锦闲闲看了他一眼,说道:“此物世间罕有,暂时还不能对诸位大人透露。” 长兴侯的内心冷哼一声,心想小人得志的贱民,迟早有一天让你跪下来求我! 阮锦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倒是有另一种东西,我想让诸位大人见识一下。” 渊夜昙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哦?元卿又有什么稀罕东西让我们开开眼?” 阮锦闻言,当即恭恭敬敬的起身,拍了拍手,便有两名小太监抬头一个泥炉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小太监,手上拎着一个竹筐,筐里是一堆黑糊糊的,做成矮胖圆柱形的物体。 文武百官看到此物后都好奇的围了过来,霎时间,议议声响了起来。 “这……是为何物?” “黑漆漆的,没见过啊!” “还有那鼎,看着也是奇形怪状的……”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啊!” 渊夜昙的声音又传来:“元卿,这是什么?” 阮锦应道:“回王上,这便是我从前与您说的泥炉,以泥胚烧制而成,里面有炉堂,十分耐高温。” 而后他又指着那一堆黑漆漆的东西道:“这个是蜂窝煤,就是我炸平的那几座山里开采出来的矿物。此矿物名为煤炭,是千万年前的地质活动,将树木埋入土壤之中所成。此物燃烧起来,比木碳温度更高,燃烧的时间也更为持久,成本比木碳更低,开采起来也更方便。若以此物过冬,室内便可温暖如春,再也不用惧怕严寒了。” 一旁的来自大东北的大臣当即来了兴趣,上前问道:“元大人,真的假的?俺那嘎达可冷了,要是有了你这泥炉和煤炭,岂不是不用担心被冻死了?” 阮锦对他点头:“是的余大人,它不光可以取暖,还能用来做饭,用来烧水,用来烘烤衣物。总之,只要你开动自己聪明的大脑,此物便有着十分广泛的应用,大大方便咱们的生活啊!” 一开始质疑阮锦的那名宗亲又跳出来质疑了:“元伯爷说的天花乱坠,真有这么厉害吗?看你这煤还湿的,湿着的东西怎么能燃烧?” 这蜂窝煤是阮锦昨天才让人制成的,确实还有点湿,但不影响燃烧。 阮锦轻笑:“郑大人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啊!我看,不如就由郑大人亲自点燃此炉,给诸位大人们取暖?” 此时已入深秋,早晚确实天凉,有的大人已经穿上了夹袄。 郑大人一听让自己生火,脸上便露出老大的不情愿,但一想若是可以打那贱民元伯的脸,那倒也不妨一试。 他冷哼一声,上前道:“陛下,臣愿亲自试验。若是此炉不行,还望王上治这元耳小儿的罪!” 渊夜昙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郑大人便转身去生火了。 只见郑大人围着泥炉转了三圈,又拿出两片干柴,开始在炉前忙活。 片刻后,一股股浓烟从炉子里冒出来,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大殿里便都是呛人的烟。 渊夜昙受不了了,开口道:“郑大人,你到底行不行?生个火都生不起来吗?” 郑大人转过脸,只见他被烟熏的满脸青黑,还急出了一脑门子汗,随手在脸上一抹,更黑了。 这倒是把众臣给逗乐了,阮锦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郑大人想必是没生过火,要不换个人来?” 郑大人却不服气道:“明明是你的炉子不行,否则我点了这么半天,怎么可能点不燃?王上,请您治这元耳小儿大不敬之罪!他这分明是诓骗王上,这炉子就是个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位东北大人开口道:“哎呀妈呀郑大人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刚刚点了半天,也妹把木头点着啊!要不让俺来试试?俺那嘎达一入秋就点火,不点火那可是活不过冬天的。” 渊夜昙一挥手,示意让东北大人来。 东北大人确实专业,拿了两把柴草,又放了两片木片,不过片刻的时间,炉内便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蜂窝煤也被点燃了,泛起了火焰的亮红色,随着蜂窝煤的充分燃烧,大堂里片刻便温暖了起来。 阮锦烧制的是可同时放三排蜂窝煤的大炉堂,他又在炉子上放了一壶水,随关水蒸汽的蒸发,大堂里的温暖迅速升高。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那位穿了夹袄的大人便解了扣子,擦了擦汗道:“王上,这玩意儿还真行啊!热死臣了!” 渊夜昙也觉得暖和了很多,他看向阮锦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慕,心想孤的阿锦还真是了不起。 孤定要立他为……算了,我到现在还是个外室呢。 这时,阮锦说话了:“王上觉得,此物如何?” 渊夜昙大赞:“好!甚好!” 阮锦又问:“是否能让北越的人民平安过冬?” 渊夜昙不说话了,阮锦却又接着道:“臣愿带着此物出使北越,与北越开通贸易往来。他们需要东西和粮食过冬,我们也需要他们那边的牛羊肉与战马。王上,这样一来,北越必不会再与幽国残部合作。到时候,咱们便可以举挥兵北上,把幽国的残部一举歼灭!” 阮锦说的大义凛然,渊夜昙却仍是一言不发,半天后才说了一句:“先散了吧!孤私下里与你说。” 阮锦:??? 你特么的是藏也不藏了,私下里什么私下里,是生怕百官不知道我们俩勾搭不清吗? 十五分钟后,渊夜昙把天行殿的门一关,搂着阮锦的腰问道:“就不能换个人去吗?” 阮锦怔了怔,当即明白了过来,捧住渊夜昙的脸颊,问道:“担心我啊?” 渊夜昙眉目疏冷,目光沉凝,低低的嗯了一声:“北越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早就对我大渊虎视眈眈。若非我大渊此时国库空虚,我是一定要……” 阮锦捂住了他的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听说,大渊出兵,每次御驾亲征,伤亡人数都是最少的?” 渊夜昙不明白阮锦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阮锦又道:“听说,全是你一人力挽狂澜放大招,用一个超级傀儡大阵将所有敌军包围在内?” 渊夜昙又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有一点小骄傲。 阮锦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渊夜昙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问道:“你……打我干什么?” 阮锦冷笑一声,指了指他的心脏上方道:“每次放大招,都要放一管自己的心头血,是不是?” 渊夜昙嘴巴微张,半天后才反应过来,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阮锦的眼神更加沉冷了:“我找九哥问过,你每放一次心头血,就会减少相应的寿元,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渊夜昙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阮锦的眼神却凌厉了起来,问道:“回答我,是也不是?” 渊夜昙抬头,直视着阮锦的眼睛,应道:“是!……但是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第134章 阮锦拍打着他的脸颊,一脸揶揄的嗤笑道:“哦,知道惜命了?” 渊夜昙轻轻摇了摇头:“不……不是,我从前没觉得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为的也只是一个承诺,一个交换的条件罢了。如今我心里有了你,哪怕我现在只是你的一个外室,也想和你长久一些。” 听了他的话,阮锦眉心微蹙,问道:“嗯?什么意思?” 一个交换的条件? 和谁的交换条件? 渊夜昙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你要相信我,我既然对你有了许诺,便断然不会再随意将自己的性命挥洒出去。” 阮锦睫毛微垂,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自是相信你的,不过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出使北越,为的也是你我的长久。能兵不血刃换来长久的安宁,给大渊吞并幽国,休养生息的机会,为什么不让我去试试呢?” 渊夜昙抿着唇,看向阮锦的表情里带上了些许怨气。 这表情看的阮锦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渊夜昙这个凶名在外的邪神暴君,原来私下里是个这么可爱的宝宝。 他忍不住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还咬了咬他的嘴唇,低声对他说道:“我的小昙也太可爱了,是不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渊夜昙不解,问道:“那是何物?” 阮锦只是低低的笑,手已探入了他的衣襟下摆,摸上了他坚实的腹肌。 渊夜昙知道,自家阿锦其实挺好色的,他也无比庆幸,自己长得还有那么几分姿色。 他搂住阮锦的腰,问道:“如果你以后再遇到一个有胸肌有腹肌,身材高大又英俊的男人,会不会也将他收为外室?” 阮锦要笑不活了,心想这人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吗? 不对,他有些无语的看着他道:“小昙,你是渊国的王,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你想想幽崇简,他后宫几百人,什么时候有过危机感?” 渊夜昙却是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幽崇简,能算是人吗?” 阮锦心想确实,那就是个畜生。 不过,他忙了这么长时间,确实该把幽崇简那个畜生提出来收拾一番了。 阮锦啄吻着渊夜昙,问道:“王上下盘如何?” 渊夜昙不解,答道:“马步可扎四个时辰,呃……只是扎过的最长时间,再长便没试过了。” 阮锦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说道:“好,甚好,那我们玩个游戏?” 从前,他每次哄阿蛮与他同床,可都是和他说要好好玩个游戏这种话的。 渊夜昙歪了歪脑袋,便见阮锦猴儿一般窜到了他的身上,双腿盘住了他的腰,低低在他耳边道:“你抱着我扎马步,我看你能扎久。” 渊夜昙终于明白了,唇角勾了勾,问道:“扎?怎么扎?” 你只要不嫌弃,我可以一直扎你的。 阮锦笑的直不起腰,屁股已经被一双大手托住,衣衫已褪,身体缓缓下沉,口唇渐渐将渊夜昙的食指吞入口中。 如渊夜昙所说,他的下盘,的确稳如磐石。 阮锦低低的在他耳边小声喊:“阿蛮,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渊夜昙心中苦涩,他喊的是阿蛮,不是小昙,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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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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