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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好,还好,还好他的阿锦依然是他的。 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他含住,口水涂满了虎口,阿蛮的情绪瞬间被他给调动了起来。 阮锦是个很会享受□□愉悦的人,他用力的吻着渊夜昙的唇,似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表达出来。 渊夜昙也非常喜欢他的热烈,在他的成长教养里,□□一直是隐晦不可多言的事情。 可那些人表面上似是谦谦君子,背地里却做着猪狗不如的畜生勾当。 反倒是阿锦这样,坦坦荡荡面对自己的欲望,把自己的一腔欢喜全都发泄在喜欢的人身上更加难能可贵。 只是这家伙又菜又爱玩,只玩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累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渊夜昙勾着唇沉思,下次扎马步要缩短一下时间了。 第二日,阮锦便从水牢里提出了幽崇简。 在水里泡了主行久,幽崇简已经泡得不成人样了,两条腿上爬满了蛆虫,臭轰轻的一股子旱厕味。 阮锦十分嫌弃的捂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哎呀呀,你们这些人怎么做事的?怎么能把幽王给折磨成这样?” 幽崇简抬头看了一眼阮锦,看上去竟然还有不少的活气。 手下汇报道:“伯爷放心,他活的好好的,就是不好受罢了。王上吩咐了,在处刑前,绝不能让他死了。” 阮锦嗯了一声,说道:“那便好那便好!只是幽王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皮肤都溃烂成这样了,肯定于健康不利。我看这样吧!便将他……脱光了衣服挂到城门上,先晒上三天三夜!哦,别晒死了,记得及时给他喂水喂饭啊什么的。” 负责看守的一听,脸上当即露出了当奋的神色,应道:“是,伯爷。” 幽崇简却沙哑着嗓音,满脸愤怒的骂了起来:“渊国小儿!士可杀不可辱!你如此辱我,可有半点君王之度乎?” 阮锦抠了抠耳朵,问道:“君王之度?那我问你,你奸杀那些男男女女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你的君王之度?” 幽崇简无言以对,只说了一句:“成王败寇,有朝一日,渊夜昙迟早也会成为阶下囚!” 阮锦轻笑:“怕是你这辈子是看不到了。就算是阶下囚,他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阶下囚!” 想到昨夜他跪在床前为自己咬,阮锦整个人都是春风荡漾。 守卫们不顾幽崇简的抗议,把幽崇简扒光了吊到了城门上,秋日的太阳并不算太毒辣,但阮锦也并不想让幽崇简晒死。 他只是想让他丢这个人,对于一名帝王来说,这种羞耻可以打压掉他所有的傲骨。 幽崇简临上城门的时候提出:“可否把我的脸遮住?” 阮锦微微一笑:“要不你问问因你而死的那些人同不同意?” 幽崇简破口大骂:“渊国小儿!你会遭报应的!” 然而把人架到城门上后,他却一言不发了,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灵魂一般。 阮锦轻笑:“如果你不想受辱,大可以咬舌自尽。熬了那么多天,不就是怕死吗?是不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你放心,你会后悔的。” 说完阮锦转身离开,去找九大夫了。 九大夫又在研究他的青霉素,自从阮锦给他做出了高倍数放大镜,他便开始每天记录研究各种菌类。 还会把放大后的菌类画下来,还把发霉的菌丝放到发炎的腐肉上做实验,发现果然可以抑制炎症。 更可怕的是,阮锦进来的时候,发现九大夫的房间里正放着一具开膛破的的尸体。 阮锦吓的嗷呜一嗓子,扒着门问道:“九哥,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九大夫被他吓了一跳,转头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王上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吗?” 阮锦无语,说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形容词?我倒是听说,蒙铎大将军给你送了很多礼物过来,怎么,不考虑考虑吗?” 九大夫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体格子不错,性格看着也还行,虽然傻了些。过几日我发情期便要到了,打算把他叫过来。” 阮锦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你你这么直接的吗?不是应该三书六聘择吉说媒看日子订婚再结婚吗?” 九大夫皱了皱眉,仿佛看待傻子一般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不这样?” 阮锦干笑两声:“也是啊!我们新新人类不在意这些,爽就完了。” 只是阮锦着实没想到,九大夫会这么直接,但也挺好,他已经二十三岁了,虽然在他那个时代,二十三岁才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个小年轻,在很多家庭里还在啃老。 但在这个时代,二十三岁可是实打实的大龄哥儿。 九大夫正在绘制一幅人体器官图,解释道:“这个是刚刚被斩首的死囚,我把脑袋给他缝上去了。我觉得你那个时代的医生做的对,要了解人体是否有病变,确实要剖开肚腹看看。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人体的各个器官,也终于知道它们都长什么样了。” 说着,他又在他的人体器官图上画了一笔。 阮锦受不了这血腥味儿,退出去道:“我今天就是过来给你送好东西的,有个活体的,你收不收?” 九大夫摆了摆手:“你说过,活体实验丧失人性,不顾人伦纲常,哪怕是死囚也不行。” 阮锦道:“不是死囚,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是那个人神共愤的幽王。” 九大夫当即来了兴致,说道:“真的假的?幽王你都能弄来?” 阮锦道:“你就问你要不要吧!” 九大夫点头:“那必须得要!” 当初他在嫁往幽国的路上,沿途听过很多关于他的故事,比如他钟爱童男童女,尤其是不超过十岁的,尤其喜欢。 听说这些后,九大夫便头也不回,转身逃了婚。 他觉得人但凡被称之为人,多少是有些人性在身上的,对几岁的娃娃下手,只能说幽崇简连人都不是了。 而且他长相并不柔美,高个儿英气,也定讨不到那幽王的欢心。 他更不喜欢对人伏低作小,还不如逃了。 三日后,幽崇简被从城门上放了下来,捆住双手吊在了秋菊丛中,丁丁上涂满了蜂蜜,引来密封争相叮咬。 待到“死了”的幽崇简被带到九大夫身边时,他看着那斗大的器物陷入了沉思。
第135章 九大夫问道:“死……了吗?” 阮锦轻笑,答:“没死透,能不能救活他,看你的医术。他在水牢里泡了两个多月,又在城门上晒了三天,刚刚又被蜜蜂蜇了某处两个时辰,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如果九大夫妙手回春,想必医坛将会添一名泰斗。” 九大夫给幽崇简把了把脉,冷哼一声道:“这人死不足惜,不过能拿来给我试药,也算他为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赎罪了。” 说着他拿出银针,刺入了他的四肢,让他就算恢复了,短时间内也无法行动。 阮锦又道:“我给他精心准备了一个囚笼,虽然这家伙被锁了手脚,但你还是要小心。万一跑了,还得费心去抓。过两天我让小昙给你装一个定位傀儡,到时候不论他跑到哪里都能给他抓回来。” “小昙?”九大夫的眼中露出疑惑。 阮锦答:“渊夜昙。” 九大夫:…… 他一脸无语的看向阮锦,心想恐怕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敢直呼渊夜昙名字的人也只有阮锦了吧? 阮锦又叮嘱道:“我教你的火药制造方法,万万不可以透露给任何人。如果我有任何意外,你就是我的储备军,随时帮渊夜昙制做火药。” 九大夫的眉心终于皱了起来,他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搞的像交待遗言一样?” 阮锦轻笑:“哪是什么交待遗言,我要去出使北越了,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可能……短则两月,长则半年,得看北越那边的意向。我觉得应该会顺利,毕竟取暖可是他们最需要的。” 北越冬天气温低达零下三十多度,如果有煤碳和泥炉供他们取暖,真的可以让他们顺利的度过冬天。 九大夫却还是十分担心,他握住阮锦的手,问道:“你此行万万要小心,不行,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阮锦啧了一声:“你和我去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武功。小昙他自有安排,把小放给我召回来了。” 九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小放?阮子放?这臭小子,三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阮锦轻笑:“已经被封为三品平西将军了,他这次攻打幽国功不可没,蒙玉大将军也对他赞不绝口。此时幽国多数已经投降,他这个平西将军也该回渊都了。不过他一回来小昙就给他安排了别的活儿,就是护送我去出使北越。” 九大夫倒是稍稍放了下心,他问叮嘱道:“麻沸针还是要带着的,我又给你制了一百枚,你记得随时带在身上。” 阮锦点头:“你安心吧!我觉得小昙一定会悄悄跑去找我,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一个人待在王宫里的。” 最多一个月,渊夜昙就得用傀儡代替自己上朝。 九大夫轻笑:“你现在一口一个小昙,你们两个和好了?” 阮锦的表情里带了几分甜蜜,却又摇了摇头:“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需要一个契机吧!” 九大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别急,慢慢来。我觉得,就算他没有恢复记忆,只要你们两个的感情好好的,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 阮锦其实也这么想,可他还是非常希望阿蛮的记忆可以回来。 但如果实在回不来了,虽有遗憾,却也不再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九大夫说的对,只要他们两个的感情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三日后,阮锦奉王命出使北越,平西将军阮子放奉王命于原幽都方向等侯。 一听说阮锦当上了典客且要去出使北越,并让自己随行护送的阮子放高兴的两眼睛放光。 四年过去,阮子放也十五岁了,但他长得英武异常,十五岁就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身上的肌肉也是块垒分明。 尤其是他的傀儡术,在一次与幽军的对战中,他以一人之力,拿下了四名七阶傀儡师,还有一名八阶傀儡师大将。 都说习武靠勤修,傀儡术却是要靠天赋的。 阮子放的天赋自那一战后声名鹊起,渐有渊王夜昙后第一人的说法。 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蒙玉找到阮子放跟他说千万要小心,传这话的人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在挑唆他与王上之间的嫌隙。 阮子放却并不担心,他当时只是挥了挥手,笑说:“王上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他做了王上半年的徒弟,他尽心尽力的教自己,也尽心尽力的爱师爹,外人都说他冷血,但他们小五义都知道,王上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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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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