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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什么皇帝流落在外的妹妹,分明是皇帝本人。 困扰贺雪麟一天的那种诡异感觉消失了,瞧着周小山不伦不类的样子,想到他白天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拜天地,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将手上的那块红盖头用力扔回去,道:“你是不是有病?” 周小山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理直气壮说道:“我想来想去,谁来做你的夫人都让我恨得想要杀人,以免伤及无辜,还是我亲自与你洞房花烛最合适。” 贺雪麟这一整日下来身心俱疲,在他身旁的床榻上坐下来,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知道这位“夫人”是周小山,他的心里反倒是莫名地安定下来,这几个月以来他是真的担心要与一个陌生人朝夕相对,甚至还要袒露身体亲密接触。 周小山倒了两杯酒,递过来一杯,道:“夫君,该喝合卺酒了。” 贺雪麟瞪了他一眼,“别这么喊我,戏弄人有意思么。” 在他心中这场婚事自然是作废不算数,无非是周小山又抽风了。 他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周小山问他还喝吗,他摇摇头,酒量不行不想喝醉误事。 周小山盯着他瞧了会儿,饶有兴味地问:“你不怕我在酒里下药吗?” 贺雪麟神色微凛,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他一脸老实地说道:“我骗你的。” 贺雪麟转过脸,嘀咕了一声:“无聊。” 周小山挪到他身边,掌心贴上他后背一点点下移到腰侧,另一只手不紧不慢抚过前胸,解他的衣带,嘴里说道:“反正喝了合卺酒,就该圆房了,何必多此一举。” “别闹了。”贺雪麟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 周小山反而贴得更紧,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脸颊。 呼吸交融间,贺雪麟的心莫名跳得厉害,体温逐渐升高,种种可疑的身体反应让他面露愕然,难以置信地瞪向周小山,那漂亮的眼眸水汽朦胧潮湿一片,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要勾人的魂。 周小山埋在他颈侧,轻声说道:“好吧,酒里确实加了一点助兴的东西。” 贺雪麟急促地轻喘着,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被他握住,倒向身后大红色的床上。 周小山目光灼热,因这一刻的到来兴奋得手指颤抖,在柔软莹白的身体上制造出更多红痕。 “狸奴乖,会很舒服的,比前面更舒服。” 贺雪麟自知无法挣脱,偏过头不想理他。 周小山见他一言不发,有些焦躁,眼中翻涌着极尽的痴迷和疯狂,伸手压上他色泽诱人的唇瓣,粗糙的指腹很快就将那嘴唇揉弄出更鲜艳甜美的颜色,指节探入其中与软滑湿润的舌尖纠缠,搅弄出滋滋水声。 贺雪麟恼火地一口咬下去。 周小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轻笑了一声,“好贪吃的小狸奴,连我的手指也要吞下去吗?”粗粝的手指又探进一根,企图捉住那柔滑的舌尖。 贺雪麟的牙齿伤不了那使坏的手指分毫,更无法阻止,被迫张着嘴,唇角不可抑制地溢出清冽的水液。 周小山看得喉咙发紧,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着,等不及要将他占有,嘴里哄道:“别怕,狸奴不是最贪图享受吗,等习惯了就会喜欢上这种事的,到时候就住进宫中,我会日夜不停勤恳浇灌,将狸奴伺候得连床都不用下,再也离不了我。” 贺雪麟瑟瑟发抖,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恼恨,周小山与往常并无区别的抚摸在他眼里猛然变了味道,不是享乐不是侍奉,而是充满着亵玩与垂涎。 周小山终于松开他可怜的舌尖,抽回手,带出淋漓水液,呼吸一滞,发了狠攥住他的双腿,强行拉开。 贺雪麟来不及擦掉嘴角的水液,用尽力气说道:“周小山,你要是还打算做个人,就停下来。” 伏在他身上的高大身影动作微顿,沉默片刻后,阴沉沉说道:“狸奴在说什么傻话,周小山不是死了吗,一个卑贱的乞丐,他往日能做的,朕如今也能做,他做不到的,朕还是能做。” 贺雪麟恍恍惚惚地想,这下完了,这人彻底不愿意再做周小山,想必是决意要把他弄死在床上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贺雪麟哭了起来。 周小山刚解开自己的腰带,准备破罐子破摔,左右也是要被这狠心的小狸奴抛弃的,既然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不如先将他的身体占有,好过白忙活一场。 他正斗志昂扬着,忽然瞧见贺雪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的斗志瞬间被瓦解了,如遭雷劈一样愣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贺雪麟泪眼朦胧地瞄了一眼他衣服下面那一大团恐怖的隆起,更是吓得魂都飞了,哭得连身体都在发抖。 周小山也是吓得要死,手忙脚乱用衣服挡住自己那罪大恶极的东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挽救眼前局面,望着贺雪麟脸颊汗水将头发打湿,连忙找出解药喂他吃下去,解了那杯酒带来的药效。 贺雪麟逐渐缓过来,从生理到心里都没刚才那么难受了,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侧躺着,拒绝交流。 周小山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不堪一击,次次下狠心,次次下不了狠心,一边在他身后一声声地求饶:“小山错了,主人原谅小山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碰贺雪麟一根头发,可是贺雪麟不给他任何回应,他心慌得很,不得不做点什么来做最后的挣扎,于是小心翼翼扯过被子,轻轻给对方盖上,试图引起对方注意,嘴里讨好地说道:“夜里冷,主人别着凉了。” 见贺雪麟仍然不理,他继续惨兮兮地说:“主人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揍小山一顿吧,用鞭子抽,用脚踹都行,千万别不理小山。” 贺雪麟用被子将自己一直盖到头上,发出闷闷的声音:“你不是说周小山死了吗,又在这装什么呢。”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周小山听得浑身酥酥麻麻的,觉得又可爱又勾人,衣服底下那个罪大恶极的东西又条件反射般地悄悄苏醒。 无耻,低俗,不要脸,死性不改,简直是罪无可恕!周小山在心里义正言辞地骂它,用力拧了自己一把,倒吸一口凉气后,感觉整个人又纯洁了起来,又能继续认错求饶了。
第32章 “新婚”没几天,贺雪麟就带着自己那位羞于见人的“夫人”出门远游。 马车低调地离开京城,渐渐驶离官道,走上僻静的小路。 随行护送的都是自己人,周小山也就不装了,想方设法逗贺雪麟说话。 贺雪麟从“洞房”那晚开始就不愿意搭理他,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一会儿摇尾乞怜,一会儿装疯卖傻,仍旧收效甚微。 马车往密林深处前行,贺雪麟掀开车帘一看,不由对他产生怀疑:“为什么走这条路?” 周小山见到他防备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张嘴解释道:“这条路比较近,天黑之前就能到下一座城,不用在路上过夜。” 贺雪麟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又扭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见识过周小山那些不要脸的手段,他不太相信对方真的会信守承诺,放他离开。既然成婚都是假的,那放人肯定也是假的。 周小山看着他漂亮又冷淡的侧脸,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了,至少拜过堂成过亲了,那可不就是夫妻嘛。 马车停下来,护卫在外面说:“小侯爷,夫……夫人,前面有倒下的树挡路了。” 周小山说:“那就先暂停歇息,把路清理出来再出发。” 贺雪麟蹙着眉。 周小山温声哄道:“渴不渴,累不累,我拿些吃的过来?” 贺雪麟阴阳怪气地说:“不敢劳烦你来伺候。” 周小山“啧”了一声,苦笑道:“我真的知错了,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不会忤逆你的意思。” 贺雪麟盯着他的眼睛,质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我说过我一个人走就好。” “你往后还不知道愿不愿意见我,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我送送你都不行么?”周小山低声下气,脸上倒是没有做戏的痕迹,他心里确实很害怕贺雪麟就此抛弃他。 他打量着贺雪麟的脸色,又问道:“你是真的舍得再也不见我么?当初听说我死了,你看起来明明是难过的。” 贺雪麟恼火道:“你还好意思提,我被你骗惨了,谁知道你一步登天,都会拿权势压人了。” 周小山叹了一声,像是认命般说道:“所以你打定主意要抛下我了是么?” 贺雪麟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又哼了一声,扭过脸,十足的骄矜模样。 周小山从马车上下来,检查起那棵横挡在路上的树,护卫走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请示:“还要照计划进行吗?” 周小山朝车厢看了一眼,摇摇头,“先不要行动。” 方才和贺雪麟的一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如今的信用度似乎有些低,不能再继续使那些不要脸的手段了,到时候被识破,真就得不偿失了。 护卫退下去,和众人一起用力把树从路上挪开。 周小山走到树干断开的地方,眼神一冷,这树不是自然断裂,而是是人为砍断了。 “情况不对,退回马车边。” 他刚下了命令,密林中就跳出来一群人,将他们包围起来,杀了过来。 周小山以为是山中的劫匪,往车边退,担心贺雪麟受伤,却发现那些人完全没有要对马车动手的意思,目标明确地对准他一人。 这些人杀意腾腾,每一次出手都凶狠异常,是冲着取他性命来的。 不是要伤贺雪麟,他松了口气,思索着这些人的动机和来历,余光便瞧见马车的帘子被掀开。 帘子后面,贺雪麟先是诧异,准备出来帮忙,看了片刻,忽然冷笑,目光中流露出嘲讽和失望的意味。 周小山心知他是误会了,稍一走神,背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皮开肉绽。 贺雪麟瞧得心头一颤,忍不住从马车上下来,来到车头又硬生生停下,提高了声音说道:“苦肉计么,你还挺舍得对自己下狠手的。” 周小山在心里庆幸,哎,本来是打算使苦肉计的,安排个贼人刺客之类的,给他一刀,他就不信贺雪麟不心软。贺雪麟一心软,剩下的就好办了。 幸好及时中止计划,否则能被嘲讽死。 他转过身对付起那些要他命的人,一刀一个,地上很快倒了一片。 贺雪麟感觉哪里不对,为了做戏,竟连人命都不顾了? “周小山,你别疯了,快停下来。”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似乎不是一场戏,那些人是真的冲着周小山的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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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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