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吻结束,粘稠的热烫氛围似乎都平静了不少。 此刻炉子中的炭早已燃尽,只余下灰烬,烛火也早已完全熄灭,无法发出哪怕一丝光亮,屋内可谓是黑得不见五指。 严翌添上炭火,又把烛火点上,让屋内重新恢复光亮与温暖的炭意,待这寝内被炭火烘烤得暖融,他方才抱起累到发汗的皇兄。 漆黑眼瞳将怀里人的表情尽数笼罩进眼底,双唇红肿殷红,眼尾浸着方才实在受不住时产生的泪意,妖冶的漂亮脸蛋在烛火照耀下,显得病气又秾丽。 两相对比,倒显得严翌才是君王,陛下不过是他豢养的禁脔。 严翌伸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以免过于刺.激的烛光直接照到他眼上,唇角无意识带起了笑意,眸色缱绻温柔。 明明没做到最后,只用上了手罢了,就哭成这样。 已经难受到觉得不舒服,病弱的身子也早就受不了,偏偏还不拒绝,直把自己往他怀中送,依旧带着哭腔让他继续,甚至还想让他照着那本册子从第一页,实践到最后一页。 也不想想,那册子里的图片,真用上自己绝对会出血疼痛,哪怕用上再好的膏药都无用。 现在别说锁骨处的吻痕能昭示暧昧了,现在连嗓子都哑了。 严翌垂下眼帘,提了提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而后一齐与他没入进足以让两个男人洗浴的木桶内。 里面是下人刚烧好的热水。 华清池离这不远,但出去绝对会受到冷风,皇兄可能会因此感染上风寒。 下人嘴巴严实是基本素养,做不到的乱葬岗尸体上长得草都三寸高了,是以,严翌并不担心他们会乱说出去。 木桶还加了药材,可以活血化瘀,对吻痕也有点效果,这是严翌特意交代的。 寄希望能在大臣发现之前,能消失掉,以严翌本心而言,他当然希望自己亲口烙下的吻痕能在陆寅深身上永久待着,也希望旁人看见这痕迹,乖巧地别生出多余的心思。 可若是被看见,皇兄本就不好的名声就更是岌岌可危,这史书还不知道该怎么书写他呢。 后世的学生学习历史,不就只会对这任皇帝产生负面印象,即使皇兄不在意,严翌不能不替他着想,也不能不计较他的名声与后世评价。 他想,有些设计图纸应该拿出来了,既能改善民生,也能扭转名声,一举两得。 且再过几日,男主也要穿过来了,接着会凭借首诗得到县长的赏识,而后在这个世界大放光彩。 接着会因爱慕者而恼羞成怒牵连陆寅深,导致他成了反派。 严翌弯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纵使有主角光环护着,无论是主角还是所谓的天道规则,都休想让他的爱人步剧情中的后尘。 “咳咳……” 轻微咳嗽声牵回严翌思绪,就见男人靠在他怀里,脸上迅速染上潮红,眼尾因先前过于滚烫的亲吻情.事,所氤氲出的泪意而泅湿,睫毛也湿漉片片,难耐地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指尖都变得苍白,偏生还继续蹭着皇弟颈窝,双眸迷离,轻点他的腰腹,眼中盛满了无声邀请。 严翌俯身,抓住他胡乱动作的指腹,将其困于掌心中,道:“乖点,别乱动。” 他将这双手锢好,而后将水珠洒在男人身上。 严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舀着水替他清洁自己。 黏在身体的汗水滑落,洗浴过后,感觉清爽了不少。 陛下现在力气消散大半,只能懒懒地依在他身上,耳边掠过他的气息,他不知怎得竟挣脱他的禁锢,抬起双臂,主动环抱紧他的脖颈。 眸色烫灼,暗哑的嗓音缠着诱惑:“皇弟力气着实不错,朕已经领教到并食髓知味,皇弟不若再深入让朕好好感受几番。” 方才刚清洁好自己的他,又迫不及待想被皇弟弄脏。 先前在屋内亲吻缠绵许久,再者皇兄连高强度且持续良久的湿热舌吻都承受不住,更何况…… 是以,严翌低眸与他满是痴期的眼眸对视,轻轻咬了咬他的脸:“皇兄,听话。” 他唇齿下的力气很轻,连牙印都不会留下,陛下只当这是皇弟挑逗撩拨自己的信号,情.媚迷恋更甚。 “兄长之言,切不可逆,兄长之语,行举听从,皇弟可知?” “国子监教过的道理,皇弟应当铭记于心,万不可忘,且要身体力行。” 严翌垂眸就撞上双灼烫眼睛,似是知道自己哪里对皇弟最具诱惑,陛下挺起身子,舌尖轻舔下唇。 含情眼眸满是春意。 若说严翌最为偏爱他身体何处,那便是白皙锁骨稍下的风景,如皇兄左手虎口处的细小红痣,只需舔舐,就能绽放出夺目颜色,红痣与其都可爱得紧。 不仅严翌了解他的作息日程,陛下也极其了解皇弟隐晦性.癖。 现下扬起后脖,靠近严翌温暖的怀抱,舔.吻着皇弟耳垂,嗓音暗哑:“皇弟既没忘记太傅教诲,皇兄之言,不可不听,不可不为。” “现在,朕要皇弟,彻底占领朕。” 严翌挑起他的下颚,扼制他的视线,逼迫他只能看着自己,双眸相对,眉眼暗浓几瞬。 他哑着声音缓缓说着话:“太傅教诲,臣弟自然记在心里,只是……皇兄如此撩拨臣弟。” 他忽地掐住陛下下巴,留下清晰的指印,严翌低低笑出了声:“就不怕臣弟行为骇浪,当真伤了尊贵矜雅的帝王?孟浪到让皇兄只能瘸着腿上朝?” 被陆寅深三番五次撩拨,即使安神汤药效已然消散,严翌也被挑出了许多火气来。 被人遏制的感觉十分明显,从被掐住的下巴传来,通过神经传递进大脑。 陛下呼吸越发急促迷乱,眸色迷恋地看着面容俊郎的王爷,男人慢条斯理地控制他的下颚,唇角带着笑。 越看,呼吸就越快,眼尾因兴奋与痛苦而氤出抹水雾,眼神迷离。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要疯了。 因极度兴奋导致他的语气都在颤抖:“无碍,即使皇弟将朕弄到那般地步,朕也不会怪罪于皇弟,反而会给皇弟嘉奖,以资鼓励。” 严翌看着皇兄瞳中专注倒映的自己,占有欲被很好满足,他靠近,在他已肿到不成样子的唇上落下一吻。 贴着他的唇瓣,一字一句说得缓慢:“皇兄,听话。” 严翌松开手,强势地将他抱紧在怀中,掌心大力扣着陛下后颈,让他的唇齿贴在自己肩头,温热的触感从肩膀传来。 他眉梢微敛:“皇兄若还想说话,就咬臣弟,臣弟受得住。” 男人的脸掩藏在严翌脖窝处中,在他控制下,也没余地说多余的话来引诱他。 严翌这下很快就成功将他们沐浴干净,给他穿上亵衣时,眉眼染笑,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皇兄真乖。”
第59章 病弱帝王(8) 方才洗浴时, 陛下只单纯地用唇贴着皇弟炙热的身体,是以严翌肩侧并没有添上新的牙印。 但被湿滑舌尖细细描摹后,濡湿了不少, 泛着湿润的麻痒红印,即使穿上了里衣, 此番感觉仍持久未消, 勾得他心尖也发着颤。 他也不管, 锢着陆寅深的身子,步伐平稳地向软榻走去, 重新躺回软榻上后,严翌给他盖上温暖的被褥。 严翌将汤婆子重新灌上热水,放置皇兄容易冰冷的足尖处,昏暗烛光摇曳,他将手覆着陛下的肩头, 这样一来,容易变冷的手也安稳地待在了自己怀中。 严翌侧着身体看他,嗓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 眉眼在烛火间显得氛围缱绻:“皇兄, 早些歇息吧。” 陛下也看着他, 直把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手臂圈着皇弟的腰身, 不舍得阖闭眼眸,只用双过于漂亮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痴望着他, 双颊飞起抹潮色。 性.瘾未得到彻底满足, 仍让他有些欲渴,可睁眼就能看见皇弟,嗅闻皇弟气息, 甚至还能被皇弟抱于炙热的胸膛中,这让他多少得到了些慰藉之感。 即使于他而言,只是单纯的拥抱远远不够,可也多少能借此得到些释放的解渴意来。 严翌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他也没将双眸闭紧,眼眸将皇兄锁在眼底,昏暗的灯火同样在眼里跳跃,朦胧模糊着他的五官。 他无声微扬起唇角,覆在皇兄肩侧的手落在他眼睛上,低头,用唇啄了啄陆寅深鼻尖:“皇兄政务繁多,若与臣弟胡闹至天明,臣弟岂不就成了所谓的祸国妖妃?届时臣弟不就成史官笔戎之下祸害朝堂的祸水了。” 陛下微肿的唇瓣冷冷吐出几字:“他们敢?” 严翌弯眸笑笑,又亲了他一口:“是,他们不敢,只是皇兄勤政爱民,切不可再闹了,否则政务就来不及处理了。” “睡吧,陛下。” 他这话落下后不久,再加上他把手掌盖在陆寅深眼上,陛下看不见他,须臾后,严翌耳边响起了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将手移开,就见他的皇兄躺在他怀里安然地睡着了。 严翌眉眼勾起抹笑意,温热双唇贴着他的耳廓:“好梦,宝贝儿。” 他调整了番自己的姿势,好让陆寅深能够躺得更加舒服。 听着他的呼吸声,俄尔,严翌也渐渐陷入了睡眠。 卯时严翌便醒了,即使已经睡醒了,他也没选择起身,反而收紧力道,更加用力的抱紧皇兄。 严翌仔细地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睡颜看着很乖,也很可爱,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皇兄的脸。 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怀里动静才有了变化,一双带着些微睡意倦懒的桃花眸,正好对上严翌的黑浓眼睛。 “皇兄,早安。” 陛下显然还并无完全清醒,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脸,对严翌表现出明显的依恋。 严翌:“御膳房应当已然做好早膳了,臣弟替皇兄更好衣,我们便一起去用膳,如何?” 对他的话,陆寅深并没任何想拒绝的意思,是以,他点了点头,道:“依皇弟的意思就好。” 严翌起身,将皇兄的里衣脱下,遍布吻痕与牙印的漂亮身体暴露无疑,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如极品羊脂玉般,散发着温润的盈洁白光,即使在这些绯色的渲染下,也并未破坏这份美感。 陛下确实病弱,可身材并不差,蝴蝶骨下接连的两粒粉色,以及线条流畅的腹部,充满性.感。 这样的身体随着亵衣的褪去,顷刻间便闯进严翌眼底,喉结如心脏般跳动几瞬,表现出对皇兄强烈的占有欲.念。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3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