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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踏上属于他们楼层的地面,周围再没有别人时,一直走在白虞身后的秦鼎竺重重从背后抱住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后颈,下一刻尖利的犬齿便刺了进去。 白虞完全没预料,一瞬间的痛意和难言的湿热让他忍不住蜷缩,两腿一软本能地要逃,秦鼎竺紧紧圈着他,将他困在原地。 白虞的全部重量都靠对方支撑着,身体下意识的逃避被压住,转而变成源源不断的颤栗,一阵阵冲刷他的血肉,引得他呻.吟出身。 他被强制发热了。 白虞体温快速升高,急促喘息。他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作为临时标记,此时秦鼎竺却收回了牙齿,若即若离地吻他腺体外的皮肤,还要问他话。 “你想去白晏明那里,你要扔下我。” 秦鼎竺看到白虞迈向另一侧的步子时,无法确定他的选择。如果白虞真的没有选他,他会当场将人标记。 “没,我没有……” 白虞浑身发热发软,樱桃味的信息素涌出来,他抬手无力地攀住秦鼎竺臂弯,半喘不喘的解释,“我只是想安稳一下哥哥。” alpha近在身后,明知他的欲求,只是在他脖颈上摩挲,并不咬下去,嗓音低哑弄得他耳朵发痒,“我也需要你安慰。” “我知道,你,能不能……”白虞话还没说完,体内的热浪冲击而来,他脑袋一阵发昏,原本的话从放开变成了,“咬我一下。” 没人能拒绝爱人Omega的请求,秦鼎竺弯腰将他抱起,大步走进房间,重重压在床上。 白虞瘦小的身体,完全被对方笼罩在床上,听到耳后传来近在咫尺,没有安全感的声音,“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对吗。” “嗯……喜欢你。”他虽不明白为何对方要他承诺,还是顺从地安抚。随后如愿得到对方的吻咬。 即便放轻了动作,信息素注入的一刻,白虞还是难耐地攥住被子,眼眶漫出泪花。 秦鼎竺得知心蛊的存在后,怕的不是白虞会不会变心,而是,他可能根本不喜欢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虞被苦苦折磨时产生的假象。 他错了,前世的他更是错了。 终身标记的念头再一次出现,比上一次还要强烈。幸好他还有办法,让白虞彻底属于他。 身下才度过发热期的Omega虚弱地趴伏着,呼吸逐渐平稳。他那么柔弱,在床上没有丝毫体型优势,可他却很放心,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人脑海的想法。 白虞下颌被掰过来,交换了一个缠绵潮湿的吻。 最后他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两腿也盘上去,脸颊和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像是沾染雾气的玉石,朦胧中沁着微微的凉润,纤长的睫毛轻颤。 秦鼎竺把饭一次次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口乖乖吃下去。吃完沉沉睡了好一会儿,醒来刚好赶上下午上学的时间。 白虞从车里出来,踏上校园之后,便察觉到很多人在看他,尤其是他走近之后,像是在找什么,实现停在他身上。 他也下意识低头瞧瞧自己,穿得得体而正常,再抹一把脸,也没有什么脏东西。 白虞不明所以,只好忽视他们的目光, 走进教室后,刚一坐到还在睡觉的聂陵旁边,对方竟然醒了过来,迷糊着用鼻子嗅了嗅,凑到他近处睁大眼睛问,“我靠,你怎么喷这么重的香水。” 白虞茫然,“我没有啊。”他闻了下自己的袖子,只是有点秦鼎竺的檀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这哪是香水,你们b就是这么没见识。”前座人嘲笑地转头,目光不太友善,“明明是alpha的信息素,等级还不低的那种。” 感知到同类的气息,前座a连带着对白虞都产生敌意和臣服的本性。 “是吗?”聂陵一听,立马躲远了些,“原来你有alpha,听说他们就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你可别沾上我的味儿,我怕挨打。” 白虞知道聂陵在故意夸张,他真的没觉得味道很重,但狗圈地盘这个说法着实难听,便解释一句,“哪有,他不会打人的。” 聂陵意味不明地咦了一声。 前后的窗户都开着,气味应该很快散掉,白虞没怎么担心,正常上完两节课,忽然有个人走到他桌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递向他。 白虞抬起头,是他早上进来时扔纸飞机的男生,对方磕巴了一下道,“这个,给你用。” 白虞看向他手里的东西,应该是什么药剂,椭圆形的,上面的字是,他一个一个看下去。 阻隔剂。 “这是……”白虞不太理解。 男生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似是怕他嫌弃,解释说,“是新的,我刚买的,你放心用,就当是谢谢你帮我捡东西。” 他说完放下东西就匆匆跑了,聂陵一脸看热闹地笑,“你魅力够大的啊,alpha送阻隔剂,真新鲜。” 就算他是b也知道,a和a之间向来是互相排斥的,ao身上沾了信息素,他们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主了,会自觉敬而远之,更别说贴心地送阻隔剂。 白虞拿过来仔细瞧这小瓶子,试着把盖子拔下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说完,聂陵直接伸手接来,叮嘱一句,“先别睁眼呼吸啊。”接着喷头对着他猛猛喷几下,功成身退,“可以了,就这么用的,把你身上的味盖住,省得刺激到别人。” 白虞眯着眼,等到周围的水汽消散,憋不住了深深吸气,闻到清雅的桂花香,他点头应道,“原来如此。” 白虞发现这东西很有用,放学后走在路上,明显很少人看他了。他颇为新奇地准备和秦鼎竺分享,小步跑到对方面前,“你看,你知道这个吗?” 在秦鼎竺眼里,他“不经意”留在白虞身上的信息素没了,白虞还拿着个不哪来的阻隔剂给他看,眼睛亮闪闪的,“班里一个同学给我的,能把你和我的味道遮盖住,这样以后就不用怕染上了。” 外面野男人给的东西,他还当成宝贝。 秦鼎竺安静地听他讲完,垂了下眼道,“你嫌弃我。” 他可是带了白虞的信息素很久。 白虞嘴角一顿,意外问题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哪有嫌弃对方了。 秦鼎竺下了定论,“你不想要我的信息素。” 白虞连连摇头证明自己,“我想要的,我很喜欢。” “你抱我。”秦鼎竺看着他要求道。 白虞眨眨眼,上前一步松松环在对方的腰间,接着一个没注意,手里的阻隔剂就被拿走了。 他哎一声放开,就见秦鼎竺不冷不热地走向墙边的垃圾桶,毫不犹豫地丢进去。 “不……”白虞抬手刚要阻止,对上秦鼎竺的目光,又停下嘴,手指一蜷收回来。
第68章 胎记你做一件错事,就…… 白虞觉得阻隔剂扔了怪可惜的,新的才刚用了几下,后面还可能用到呢。他不明白秦鼎竺怎么会和一个物件置气。 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于是前后连接起来就显得他像是不高兴。 到家里后在准备睡觉前都一切如常,直到洗澡的时候,秦鼎竺和他一同站在浴室里,将他浑身反复冲洗了个遍,一点阻隔剂的味道都没剩下。 白虞自以为自己干净得和水里的千年鹅卵石没差别,这样对方还不满意,抱着他又亲又咬,直到他白皙的皮肤上红痕遍布,重新沾满对方的气息才停下。 白虞虽累得慌,兴致却被勾起来,他不想走,被强行送回到卧室床上,躺着歇了一下,又慢吞吞爬起来。 他光脚踩在地上,轻巧缓慢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两下问,“为何把我关在外面,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里面隐约传来些水声,他笑道,“你竟还有如此羞涩的时候。” 羞涩。 秦鼎竺黑眸盯着倾泻而下的水雾,头一次这个词汇用在他身上。 如果白虞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见过那些幻境里的情形,就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白虞和前世的他只会更亲密,相比起此时,他确实差得还远。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白虞的模糊的轮廓,腰肢纤细,两腿修长,懒散地倚靠在门边,还在说着,“我帮你不好?以往我们经常一起沐浴,然后你抱着我……” 话没说完,门突然一开,白虞猝不及防差点歪倒,接着一头撞进了秦鼎竺的怀里,被掐着腰坐到水池台面上。 浸满热水的浴巾铺在大理石上,稍高的温度弄他浑身一激,抓住人要往下跳。 可是秦鼎竺挡在他面前,他踩不到地面,要掉不掉地挂在人身上,又被托住后腰卡得严严实实。 白虞腿上皮肤细嫩不禁烫,他抽着气身子后仰,两条腿努力盘上去。 他背后就是宽大的镜子,雾气弥漫下,若隐若现地映出纤瘦的腰肢弧线,挺直圆润的肩背,在男人的身形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 白虞被折腾得喘了两声,掐着面前人手臂的硬肉,抬眼看过去,眸子波光淋漓,“你做什么,想开了?” 毕竟人生与春宵都苦短,好事情做一次少一次。 “不是。” 秦鼎竺神色有些低沉,墨潭似的黑眸直直看着他,反而问道,“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白虞思索着回应,“错事?你指的是扔掉了阻隔剂,或是不让我和哥哥说话?” 这些算得上什么,况且秦鼎竺不觉得这些是错事。 “不对。”他回答。 “那就是……明知我是你师娘,还这样对我?”他说着话,湿漉漉的目光低下又抬起,挑眉示意。 “不止。” 前世的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心蛊这种害人害己的狠辣手段,完全没有留退路,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白虞。 至少在下蛊的当时,他对白虞是没有感情的,有的只是利用和控制。这无可辩驳。 更何况后来做了那么多伤害白虞和他家人的事,一旦他知道,会多心痛。 白虞瞧他郑重,目光定了定,莫名感到气氛有些严肃。对方似乎是认真的,可是他想不到除了他方才说的,竺郎还能做什么。 “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他不自觉小声询问。 秦鼎竺深深地看着他,“很可怕,无法饶恕。” 白虞越发奇怪,心里也不安起来,他理解不了,便玩笑着说,“不原谅。” 秦鼎竺不说话了。 白虞见状轻轻吐出口气,又思索道,“这样如何,你做一件错事,就……”他示意对方靠近,凑在耳边用气声说完,神情调笑又期待地看人的反应。 秦鼎竺偏过头,墨色地眼瞳要看进他深处,“你确定。” 白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嘴角还上扬着,丝毫没察觉对方的语气有多危险。 两人都没再说话,心照不宣地做了约定。 晚上相安无事地睡在一起,白虞脑袋还很清醒,几乎没有睡意,他睁眼盯着空中的黑暗,无端地想起聂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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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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