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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结的过程格外清晰,一点点在他体内刻下终生无法磨灭的痕迹。 中间白虞有无数次想要逃,全都被按住,接着更深更紧,他恶狠狠地咬住对方,不肯求饶,抵死缠绵。 眼泪留得再猛,他也只是艰难地说,“你让我走……” 秦鼎竺抚摸他略微隆起的小腹,吻在轻颤的胛骨上,“我不可能给你机会忘记我。” 许久过去,白虞额头垂在柔软的枕头上,周身都被汗水黏湿,他明显感知到身体里有哪里不一样了,来不及分辨,他满腔的怨气和恨意涌出,在秦鼎竺稍微松动时,反手挥在对方脸上。 “滚!” 其实这里是对方的家,要走也应该是他走,但口不择言时,都已经没有理智了。 不论秦鼎竺还是秦知衡,恐怕都不喜欢这样侮辱的方式责骂,可如果是白虞,他们没资格反驳。 秦鼎竺再次吻咬住他,没有控制他的手,白虞一开始只是推拒反抗,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攥成拳打在对方身上。 可惜他仅剩的力气都耗尽了,最后成了委屈地发泄,很快他又被按着第二次,好不容易结束,白虞失神地缓了一会儿,勉强爬出来撑起自己,一抹腿上全是湿的。 他知道真的不能再留下去,脚刚踩在地面,秦鼎竺又揽住他的腰身拖拽回来。 整个晚上,每当他产生离开的意图时,都在开始就失败,仿佛是无尽的循环。 白虞收不住了,几乎崩溃,“你究竟要如何,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秦鼎竺只是固执地抱住他,“我不想让你走。” 他这么说的,也的确这么做了,把家里的门窗彻底锁住,收掉一些电子用品,将他浑身上下咬得全是牙印。 白虞早该想到他会疯掉,比桂青虹还可怕,他想等到对方回来再走的想法,完全是个错误。 很久后他才反应过来,秦鼎竺应该是被激起了易感期。对方不停地黏着困着他,每时每刻都想做,疯狗似的往深里捣。 现在床上床下一片狼藉,差不多是刚收拾干净,对方就又失控起来。 白虞也是想不通,他们之间就逃不开这件事,无论千年前还是现在,就没有心平气和的时候。 不过他们有国仇家恨挡在中间,再也回不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白虞用不吃饭不喝水反抗,在秦鼎竺硬是亲口喂给他后妥协了,变成了用东西砸门砸窗,可这屋子隔音出奇的好,几天都没有人找上门。 终于在一天夜里,白虞夺过地上摔碎的碗瓷片,挡在秦鼎竺面前,目光已是灰败与决绝,“让我走。” 然而秦鼎竺一步步迈向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对准他的锋利碎片,白虞呼吸紧张地向后退,“我必须要走,你别过来。” 他抓着的手用力,瓷片断裂处粗糙不平的地方划破掌心,瞬间就洇出血来。 秦鼎竺看着他的手,眉头微微拧起,“你受伤了。” “我不用你管!”白虞红着眼斥责道,他转身快步跑到门口,转而抵在自己脖颈,微仰着头威胁,“把门打开!” 秦鼎竺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目光变得深暗,“我可以开门,但是你受伤了,不能就这样走。” “我说过了,不用你管我,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白虞说完,死死咬着唇,将瓷片更用力地压在侧颈。 秦鼎竺几乎没有犹豫,“好,我开,你放下手。” 勉强达成一致,白虞让开位置,眼看着对方开了门锁,拉出一道缝隙。他下一刻便扯住门板,快速从里面挤出去。 然而抓着瓷片一侧的手肘不知道被掐在哪,半只胳膊顿时发麻,他手指松动,碎片便掉落在地上,坠地的下一秒,就被踢走滑至远处的墙边。 白虞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想功亏一篑,猛地向前扒在楼梯的围栏上,硬是让自己僵持在中间。 他回头愤恨地说,“你答应了我,还拦我做什么。” 秦鼎竺将他掌心翻转过来,肉都被割开了,伤口并不浅,如果不管,可能会失血甚至感染。 他抬眸望向白虞,“处理好伤再走,好不好。” 白虞是第二次听到他用恳请的语气说话,仿佛这是他最重要的事。 沉默之后,白虞冷冷地笑一下说,“有必要吗?你对我做的事,哪一件不必这伤更重,现在心软什么。” “做错事都要赎罪,你总要给我一些弥补的机会。” 秦鼎竺望着他,慢慢走近,寸寸抚过他的手臂,直到揽住肩膀,身体挨靠在一起。 这是几天以来,两人最平静的一次拥抱。 “即便要暂时分开,我也想让你安全,体面。”秦鼎竺说。 白虞忍了很久的泪水从眼眶滴落,“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晚了……” “等我,很快。” 秦鼎竺说完,轻轻吻在他耳尖上,停顿片刻后,才放手走进屋子里。 白虞无力地抱着围栏,坐到地上,除了对方,他还恨的就是自己无底线的听信和心软,这才是毁了他一切的东西。 他该如何拒绝,或许在此时走掉,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然而白虞没有,在秦鼎竺拿着酒精纱布之类东西出来,要清洗他的伤时,他伸手接过,眼底还湿着却坚定地说,“我可以自己处理的,我现在没有被下蛊,不需要时时刻刻依附你。” 他转身,扶着栏杆,稳稳迈步踏上向下的楼梯。 走到拐弯处时,一直由上而下看着他的秦鼎竺,忽然出声道,“红玉。” 白虞抬起头,与他恰好相对于一条直线,目光隔空相望,他听到对方说。 “不论到哪里,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第85章 荒唐你们吵架了? 楼层很高,白虞不管不顾地跑下好了几层,脑袋一片空白,连电梯都忘记了。 直到气喘吁吁,看着台阶一阵眩晕时,他不敢再往下迈,恐怕会滚下去摔死。 他靠在一旁休息,看向手中的酒精纱布,伤口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可是他不能停留,万一对方反悔,他再被抓回去就完了。 来不及处理,他跑到电梯前,按亮向下的灯。 电梯很快到了,里面有人,看到他这副脸色苍白,手上带血的样子被吓了一跳,犹豫过后问他要不要帮忙。 白虞摇头,在抵达一楼开门的下一刻便跑了出去,留下一道清幽的风。 大步迈出小区后,他身体顿时松懈下来,疲惫感涌上,险些站都站不稳。 他慢慢往前走着,已经很晚了,行人不多,他便停在一处路灯下,哆嗦着打开酒精,闭眼直接倒在伤口处。 霎那间的剧痛让他整只胳膊都发麻,差点把瓶子都扔出去。 手里有棉签,可是他很胆小,不敢看自己割开的血肉,刚才说的硬话不过是逞强,他最多只能做到这样。 他又忍着痛意又倒了几下,手上都快失去知觉了,最后勉强用纱布缠上,低头看到满地脏污的血水。 路过的人看到,怕是会被吓一跳。 白虞固执地将最明显的地方擦去。 他就像这团污渍一样,显得那样多余而累赘。 他不想回家去,不想让杜蓉担心,对方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是他一意孤行才造成今天的结果。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无颜面对家人,尤其是白晏明。 白虞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路上,碰到口袋里的东西,伸手攥住拿出来。 是那串佛珠。 此时已经安静地躺在他手心,和其他佛珠没什么区别。 如果他来到千年后,它没有断掉的话,说不定当天就可以知道一切,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他该怎么想,对方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惜千算万算没预料到会有如此微小却直接的意外。 想着想着,白虞便笑了起来,在黑夜之中显得难堪而凄凉。 真是太荒唐了,他是多么信任,才会将一个敌国质子留在身边,引火烧身,逃脱不得,连累他的家人和大晟的百姓。 甚至到在千年后,要对方亲自告知实情,才姗姗来迟地醒悟。 隔着遥远的年月,他想做些什么挽回,都无处着手。从经历者变成了旁观者,那些惨痛的过往,最终成了被风吹散的渺小尘埃。 若是还在皇宫,他必定要先杀了秦知衡,再以死谢罪,给因他而死的人一个交代。 白虞心里有满腔的怨与苦,压得他快要垮掉,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死后大晟究竟如何了,他的母后又如何。 从秦知衡的记忆来看,母后应该是还在皇宫,可她那样高傲的性子,怎么能容忍他人侵占家族和国门。 她一定也很痛苦。 白虞在外面晃荡许久,气温都凉下来,他不在乎自己在哪,反正天亮之后,他能找到回家的路。 迎面走过来两个人,还牵着一只大狗,白虞躲避着让开,却听到其中一人出声,“白虞?” 他抬起头,看到陌生的脸上诧异的神情,“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白虞不认识这两个人,奇怪地问,“你们是?” “我是秦教授的同事啊,我姓罗,这是我老婆。”对方向他介绍,身旁的人也向他点头示意。 原来是秦正蔚的熟人。 “不好意思,我一下忘了。”白虞回应后垂下眼,“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你是要回家吗?”姓罗的人开口,“不然让我老婆送你,车离得很近。” “不用,我……” 白虞还没说完,另一个男生应和道,“对啊,你看现在都没人了,多不安全,我载你吧。” 白虞还是坚持,“我真的不用。”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家大福偷吃八条咸鱼,刚刚狂拉了一路,我真是受不了,正好去送你我就不管了。” 男生说着,那只毛发旺盛的黄色大狗凑到男生腿边,又被罗先生一把拽了回去。 “老婆,你这么说大福会生气的。” “你快走吧,它又要拉了。”男生挥手嫌弃地让他远点,还嘱咐说,“拉完都带好收拾干净啊。” “知道了,你小心点。” 白虞都没说上两句话,只觉得夫妻二人格外热情和自来熟。但没说清楚话,他又不好兀自走掉。 男生啧一声回过头,和白虞指着后面吐槽,“都怪他,吃完东西不放好,再有下次我非打他一顿。” 白虞轻声缓缓说,“你们感情很好吧。” 男生一愣,“啊?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鲜活,热闹,是真实的。” 虽然他只看到了一小部分,但无数个碎片就能拼凑成完整的样子。两人都是坦然,有交流的,不会顾及对方从而藏着掖着。 不沟通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安静,彼此都触及不到对方的心,身体越近,屏障反而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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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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