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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说道:“原来你住在这里。” 昨天只知道他是新搬来的邻居,不过并不知道他是住在左边还是右边,又或者是隔壁。 今早打听的时候,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新搬来的在左边,也有说新搬来的在右边,赵云川也不敢确定。 安柏笑着回应:“是啊,之前这家人回了乡下老家,我听闻后,便托牙人帮忙买下了此处。这房子地段不错,往后就算租出去,每个月也能有一笔进账,好歹是个营生。” 赵云川微微颔首,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暗自警惕,仔细打量着眼前热情的安柏。 有些憨憨的,像个老实人。 不过人心隔肚皮,究竟是不是老实人也不能通过外表判断。 “这地段好,确实是笔不错的投资。”赵云川不动声色地应和着,余光却留意着安柏的细微动作。 安柏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审视,依旧满脸笑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是啊,我也是偶然间得知这处宅子要卖。赵举人在这住得久,对周围也熟,往后还得多向您请教些事儿呢。” 赵云川礼貌回应:“客气了,邻里之间,有什么事相互照应便是。” 心里却忍不住琢磨,安柏这番话是真的只是单纯寒暄,还是另有深意? 正说着话,安柏像是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猛地一拍自己的脑壳,脸上浮现出一副懊恼又期待的神情,急切地问道:“赵举人,我刚突然想起来,听闻这附近有一家馆子,他家的鸡丝面做得那叫一个绝,我一直心心念念想去尝尝,却始终没机会。赵举人您吃过没?要是没吃过,咱不如一道去尝尝,也不枉费这好名声。” 赵云川一听这话,心里头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可话到嘴边,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又生生把拒绝的话语咽了回去,转而微笑着应道:“还真没尝过,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一起去吃点。” 赵云川心里清楚,这安柏突然这般热情邀约,恐怕不只是单纯为了吃碗鸡丝面。 他倒要瞧瞧,这个看似热情的安柏,究竟在谋划些什么,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赵云川一听,忙开口说道:“我先去跟我夫郎说一声。” 安柏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打趣道:“啧啧啧,没想到赵举人看着这般斯文有礼,在家里居然这么怕夫郎,难不成还是个妻管严?” 赵云川一听这话,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解释道:“这哪跟哪呀!我这是怕他多做饭,做了又吃不完,到时候白白浪费,多可惜。” 这叫尊重,不是惧怕。 赵云川转身快步回到屋内,瞧见方槐正在屋内忙碌,便赶忙上前说道:“槐哥儿,你今儿个别做饭了。我刚答应了安柏一道去吃附近那家的鸡丝面,你不是也爱吃他家的面嘛,待会儿我给你带回来。” 方槐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住,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抬眸看向赵云川,轻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着跟他一起出去呀?咱们对他还不甚了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呢。”
第670章 去赌场 赵云川轻轻握住方槐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说道:“我心里有数。我总得去探个究竟,看看这个安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就放心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又叮嘱了方槐几句,这才转身出门赴约 。 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赵云川与安柏并肩而行。 赵云川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那看似不经意的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探究的意味,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套话。 “安兄,一直都还没请教,不知你平日里做些什么营生呢?”赵云川看似随意地开口,语气轻松,像是老友间的闲聊。 安柏微微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他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角,缓缓说道:“不瞒赵兄,我实在是无一技之长。家中长辈一心盼着我能走科考之路,光宗耀祖,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读书科举实在不是我擅长的。如今也只能转变方向,守着家里的几处薄产过日子了。 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四处收收租子,勉强维持生计罢了。” 说罢,他又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对现状的迷茫。 赵云川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收租子看似轻松,实则也有不少门道吧。” 安柏嘴角浮起一抹苦笑,轻轻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哪有什么高深门道,不过是整日周旋在那些佃户之间罢了。你是不知道,有些佃户的日子着实艰难,一碰上灾年,地里的收成简直惨不忍睹,他们自己都吃不上饭,我又怎么忍心过分催促租子呢?可这么一来,家里的长辈却总觉得我心太软,办事不够得力,唉,真是里外不是人。” 赵云川听后,不禁发出一声感慨,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满是无奈:“钱难挣屎难吃,这世上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安柏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赵云川,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虽说这话糙理不糙,可你也说得太直白了吧?” 关键还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有辱斯文? 赵云川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了耸肩,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说什么骂人的脏话,没问候人家爹娘,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安柏愣了片刻,旋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笑着一边摇头,“你这人,倒真是有趣,跟我平日里接触的那些酸腐书生全然不同。” 赵云川听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那些所谓的规矩,不过是束缚人的枷锁罢了,与其被那些条条框框困住,还不如活得自在些。” 赵云川与安柏去吃了那家鸡丝面,桌上的鸡丝面刚一端上来,醇厚鲜香的气味便直钻鼻腔。 细白的面条根根分明,被浓郁的鸡汤浸得入味,金黄的鸡丝丝丝缕缕,点缀其间,再配上嫩绿的葱花与脆爽的榨菜丁,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赵云川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子,面条爽滑劲道,鸡肉软嫩鲜香,鸡汤的醇厚滋味在舌尖上层层散开,暖到了心底。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赵云川满足地喟叹,安柏也笑着点头,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面。 赵云川抬手抹了抹嘴,招来小二:“再打包一份,给槐哥儿带回去。” 安柏抬眼瞧了瞧天色,便开口道:“时间还早,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赵云川好奇心顿起,追问道:“什么好地方啊?” 安柏却卖起了关子,嘴角一勾,神秘兮兮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保准让你不虚此行。” 赵云川一听,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我不去,我得赶紧回家给槐哥儿送面,晚了面就坨了,不好吃!” 安柏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都说了时间还早,你先把面送回去,咱们再出发,误不了事。” 这时,小二将打包好的面递了过来,瓦罐被麻绳扎得稳稳当当,还贴心地裹了层隔热的布。 赵云川接过,抱在怀里,态度坚决:“你要是不告诉我去哪儿,我可真不去,别到时候耽误太久。” 安柏无奈地叹了口气,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实不相瞒,我要带你去的可是城中最热闹的销金窟,那里有赌坊,骰子、牌九样样齐全,玩得那叫一个痛快。还有不少貌美的姑娘作陪,端茶倒水、轻言软语,包你去了就不想走。” 赵云川一听,眉头瞬间皱起,神色一凛,严肃道:“安柏,你怎会带我去这种地方?赌钱本就是恶习,沉迷其中定会倾家荡产,那些有姑娘作陪的场所,更是容易让人迷失心智。我家中有槐哥儿要照顾,平日里还要读书,可没心思也没闲钱去这些地方寻欢作乐。” 作为新时代好青年,赵云川绝对不会碰黄赌毒,这人没安好心,肯定是想带坏他。 安柏不以为然,拍了拍赵云川的肩膀:“你呀,就是活得太拘谨了。偶尔去放松一下又何妨?咱又不是天天去,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再说了,凭你的本事,在赌桌上说不定还能赢些银子回来补贴家用呢。” 赵云川将怀里打包的面抱得更紧了些,后退一步,正色道:“你这想法大错特错。赌桌上输赢无常,赢了还想赢,输了又想翻本,哪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我不想沾染这些,只想本本分分过日子,给槐哥儿一个安稳的家。今日你说的这地方,我是万万不会去的。” 安柏见赵云川毫无动摇之意,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劝道:“就去这一次,以后我保证不再提了。你想想,在那热闹的氛围里,左拥右抱,再尽情地赌上几把,多惬意啊。” 赵云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哪怕一次也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给槐哥儿送面,他肯定等急了。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别再劝我了。” 说完,赵云川转身,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安柏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一脸的不耐烦。
第671章 一起耍阴招 失败了! “真他娘的不识好歹,就这么个穷鬼,还守着那点破原则。” 他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出老远,就像他此刻糟糕又无处发泄的情绪。 任务没完成,回去该怎么向王麻子交代?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狠狠啐了一口:“这可倒好,没成功引诱到人,我还不知道咋交差,真是撞了邪了!” 他眉头拧成个死结,满心疑惑。 “这男人也真是奇了怪了,销金窟里要多快活有多快活,赌局刺激,美人在侧,他怎么就死活不愿意去呢?”安柏一边踱步,一边低声嘟囔,脚步急促又凌乱 。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一拍大腿:“还是说……他没钱?” 可前不久瑞王不是赏赐了他很多东西吗?按理说,手头应该宽裕才对。 “如果不是没钱的话,那应该就是单纯的抠门了。” 安柏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呸!” 他越想越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可谁能想到居然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呢?放着逍遥日子不过,非要守着那点可怜的原则,真是不可理喻!” 他站在原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应对司马驰丰的怒火,又该想出什么法子去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赵云川回到家中,屋内暖黄的烛光倾洒,方槐早已眼巴巴地坐在桌前,满心期待着他带回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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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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