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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将打包的面轻轻放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方槐迫不及待地接过面,狠狠嗦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可一抬眼瞧见赵云川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好奇问道:“夫君,你咋啦?” 赵云川拉过椅子坐下,神色凝重,将刚才与安柏的遭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跟方槐说了一遍。 方槐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满是疑惑,又嗦了一大口面后,含糊不清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咱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呀。” 赵云川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缓缓开口:“我猜他是想带坏我!” 他微微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想想,赌坊那种地方,一旦陷进去,就很难脱身。还有那些姑娘作陪的场所,最是容易消磨人的意志。” 赵云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继续说道:“有时候报复一个人,也不需要喊打喊杀,把人搞废,让他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就是最好的报复。实在是居心叵测。” 顿了顿,又说道:“十有八九又是司马驰丰派来的。” 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和他有仇的人就只有司马驰丰一个。 方槐听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也浮现出严肃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夫君,你说得对,咱可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赵云川的神色愈发凝重,双手紧紧握住方槐的手,郑重其事地叮嘱道:“槐哥儿,这次安柏没能引诱我去那销金窟,他说不定会把心思打到你身上。往后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儿,千万别轻信他的话。” 方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后又对他灿然一笑,眉眼弯弯,仿若春日暖阳,“放心吧,夫君。我对赌钱可没一点兴趣,那些所谓的美女在我眼里,也比不上你分毫。就凭他安柏,还骗不了我!” 他对这两样东西都没有兴趣。 赵云川看着方槐自信满满的模样,虽稍稍安心,但忧虑仍未彻底消散。 他轻轻摸了摸方槐的头,叹道:“你这性子单纯,我总归是放心不下。安柏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指使,他们不达目的,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第二天,赵云川又去找了司马驰丰。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司马驰丰,眼中满是愤怒与质问:“司马驰丰,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三番五次派安柏来骚扰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说吧,你究竟想如何?” 司马驰丰却仿若无事发生,慢悠悠地放下手中书卷,抬眼看向赵云川,脸上浮现出一抹无辜至极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赵举人吗,你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倒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安柏之事,与我何干?”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摊开双手,做出一副全然不知晓的模样 。 赵云川看着他这副装傻充愣的嘴脸,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往上冒,只觉得气血翻涌,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到了现在,你还打算装糊涂?安柏可是你的人,他接二连三引诱我去赌坊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背后若不是你指使,谁会信?你别把我当傻子!” 看着赵云川那额头上青筋暴起,因为愤怒而五官都微微扭曲的模样,司马驰丰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 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暗自想着:就是喜欢见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能耐我何!凭你赵云川再怎么义愤填膺,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无论赵云川如何愤怒地质问,如何条理清晰地罗列证据,司马驰丰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句话,脸上还挂着那副无辜至极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真的对安柏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仿佛赵云川口中的一切都是无中生有的闹剧。 赵云川看着司马驰丰这副油盐不进、死不认账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冷却,转化成了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道没关系,既然你喜欢耍阴招,那咱们就一起耍阴招好了。” 说罢,赵云川深深地看了司马驰丰一眼,随后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司马驰丰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 。
第672章 司马池丰的恶习 最近,司马驰丰心中总是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低飞的燕群和闷热的空气,让人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 三天转瞬即逝,平静的日子还是被打破了。 那天,冬风凛冽,司马震满脸怒容,手持长鞭,大步流星地朝司马驰丰冲去,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司马驰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不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四处逃窜,鞭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痛苦的惨叫:“爹啊爹,你先冷静冷静,疼死我了!” 司马震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冷静不了!我司马震一辈子光明磊落、英明神武,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司马驰丰边躲边急切地喊道:“爹,您先别气坏了身子,有话好好说啊!” 司马震却充耳不闻,手中鞭子挥舞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慌乱间,司马驰丰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司马震见状,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怒火很快又掩盖了这丝情绪。 司马驰丰瘫倒在地,浑身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灼烧,他仰望着父亲,眼中满是恐惧与慌乱,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司马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失望与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这个孽子!我今日才知道,你竟去逛窑子、赌钱,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咱们司马家世代清誉,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司马驰丰愣了一瞬间,连忙否认:“我没有,我冤枉!爹,你不要乱听别人嚼舌根!” 司马震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有人亲眼瞧见你进出那烟花之地,你竟还想抵赖?” 司马驰丰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脸上满是慌张,急切地摆手:“爹,肯定是他们看错了,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您还不了解我吗?” 就在父子俩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马氏匆匆赶到。 她发髻微乱,神色焦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眼眶瞬间红了,快步上前,哭哭啼啼地将司马驰丰护在身后。 马氏满脸心疼,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丰儿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你这般动怒,下狠手地打他?他可是咱俩唯一的儿子啊,要是被你打坏了可怎么办?”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司马驰丰身上的鞭痕,眼中的心疼愈发浓烈。 司马震余怒未消,狠狠地瞪着躲在马氏身后的司马驰丰,胸膛剧烈起伏:“打坏了?活该!他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逛窑子、赌钱,这般行径,活着就是给我们司马家丢人现眼,败坏家族门风!我恨不得打死他,以正家风!” 司马驰丰继续狡辩:“爹啊,我真的没有!” 司马震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鞭子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墩上,“啪”的一声脆响:“还在狡辩!前天夜里一夜御三女的不是你?一个下午输了一千两银子的不是你?你当我是老糊涂,任你糊弄?” 司马驰丰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爹怎么会知道这些。 马氏一听,身子晃了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司马驰丰,见儿子躲闪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可还是护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老爷,丰儿他还年轻,年轻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就这一回,他肯定是被那些狐朋狗友给带坏了,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说着,马氏拉着司马驰丰,一同跪在了司马震面前。 司马驰丰也哭着认错:“爹,娘说得对,我就是被他们撺掇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司马震眉头紧皱,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但依旧冷着脸:“被人撺掇?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主见?家族的名声都快被你败光了,一句不敢了就想了事?” 马氏连忙膝行向前,拉住司马震的衣角:“老爷,丰儿已经知道错了,您就看在他诚心悔过的份上,饶了他吧。您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吧,是我没把他教好。” 说着,马氏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司马震看着马氏这般护着儿子,心中的不满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马氏,失望不已:“你看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从小就事事依着他,要什么给什么,才让他如今这般无法无天,做出这等荒唐事!” 马氏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辩解道:“我……我也只是心疼他,他毕竟是咱们的孩子啊。” 司马震冷哼一声,满脸的失望与愤怒:“心疼?你这是害他!今日他逛窑子赌钱,明日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大祸来。再这样下去,整个司马家都要被他毁了!” 司马驰丰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身为官二代,逛窑子赌个钱多正常的事儿。 反正他身边的朋友都在逛,都在赌,也就是他爹是个老古板,才会大惊小怪,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马氏见司马震依旧怒火未消,又着急地说道:“老爷,丰儿已经知道错了,您就给他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溺爱了,您就相信我这一次。” 说着,她拉了拉司马驰丰,示意他赶紧表态。 司马驰丰连忙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听您和娘的话,重新做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司马震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满是疲惫,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许久之后,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语罢,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凄凉。
第673章 黑状 等人走之后,马氏心急如焚,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司马驰丰,上下打量着他,双手轻轻拍去他身上的尘土,眼眶泛红,心疼地问道:“丰儿,疼坏了吧?让娘好好看看。” 说着,小声嘟囔:“下手这么重,也不怕把孩子打出个好歹。” 司马驰丰委屈地瘪瘪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娘,我疼。爹他根本不听我解释,上来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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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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