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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不哭,有娘在呢。” 随后,她压低声音,凑近司马驰丰的耳边,语重心长却又毫无原则地说:“你也是,做这些事做就做嘛,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把尾巴扫干净呢?这下被你爹发现了,闹得这么大动静。” 司马驰丰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靠山,理直气壮起来:“谁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居然敢告我黑状,明明以前就没事儿!” 马氏叹了口气:“傻孩子,以后做事可得多留个心眼儿。你爹那人,最看重这些规矩名声,可别再让他抓到把柄了。” 说着,她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目光在司马驰丰身上来回打量。 想到儿子去逛窑子的事,她不禁暗自思忖,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有这些需求倒也正常,肯定是他现在的那些妾室伺候的不好,让他憋闷了。 这么想着,马氏试探性地开口:“丰儿,娘寻思着,要不帮你纳几个妾室?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有个贴心人伺候,也省得你往外跑。” 司马驰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忙不迭地点头:“娘,还是您懂我!一定要纳几个美貌的妾室,就像赖于安的妾室,生得那叫一个标致。” 马氏看着儿子迫不及待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说:“好好好,都依你。等过些日子,娘就让人去打听打听,挑几个家世清白、模样俊俏的姑娘。不过你可得记住,纳了妾室,就收收心,别再出去惹你爹生气了。” 司马驰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娘,您就放心吧!只要有美妾相伴,我肯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三日后,暖阳高悬,本应是个闲适惬意的日子,可司马驰丰却又一次遭了殃,被他爹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究其缘由,和上次如出一辙。 他又管不住自己的腿,鬼使神差地迈进了赌场那扇透着奢靡与诱惑的门。 在赌桌前,他两眼放光,满心想着能大赚一笔,却不想手气背到了家,一番折腾后,眼睁睁看着二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 司马驰丰捂着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越想越气,心里也笃定了一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偷偷告黑状。不然,自己去赌场的事儿怎么会被他爹知道,又是谁在背后向那些人通风报信,让自己平白无故遭这顿打? 司马驰丰满心愤懑,一边用手轻轻揉着脸上那还火辣辣作痛的淤青,一边暗自思忖:难不成身边有叛徒? 这两次,只要自己一去赌场,家里人总能迅速知晓,除了身边亲近之人,还能有谁这般了解自己的行踪,又如此轻易地通风报信?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司马驰丰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苦笑,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满脸怒容的父亲,上前一步,轻声劝解道:“爹啊,不过是区区二百两银子,真的不至于如此动怒,犯不上为这点钱气坏了身子。” 司马震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站起身来,手指着司马驰丰,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这是银子的事儿吗?啊?这是你态度的问题!你行事如此荒谬,全然不顾及家中的规矩和颜面,往后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大祸!” 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好似能拧出水来。 司马驰丰耷拉着脑袋,平日里那副飞扬跳脱的模样全然不见,此刻被父亲犀利的目光盯着,再也不敢耍滑头狡辩,只得乖乖低头认错。 他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声音中满是诚恳:“爹,我错了,是我做事没分寸,下次真不敢了。” 司马震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气得吹胡子瞪眼,“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书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抖了三抖,怒声吼道:“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这话我都听出茧子了,你哪次真改过?” 司马驰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父亲这回是真动怒了,赶忙挺直了腰杆,举起右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大声说道:“爹,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否则就让我全家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震一声暴喝打断。 司马震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往脑门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气急败坏地喊道:“你闭嘴!” 这逆子,发誓就发誓,怎么还咒上全家了,真是越说越离谱! 看着眼前这个不长记性的儿子,司马震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在心里暗自骂道:这个逆子!发誓用自己发不好吗?还非得把全家给扯进来。 呸! 司马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胸膛还是因为余怒未消而剧烈起伏,他指着门口,声音冷硬:“你给我出去,好好反省,想不明白就别出你面子。” 司马驰丰不敢吭声,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般慢慢退出书房。 司马驰丰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脚踢开了脚边的石子,那石子“嗖”地一下飞出去,砸在院中的水缸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满脸怒容,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二话不说,就把平日里跟在身边的贴身奴才顺意叫到跟前。 顺意见主子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第674章 对峙 司马驰丰双手叉腰,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顺意,大声质问道:“是不是你跟我爹告的黑状?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顺意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委屈,眼眶都红了,急切地说道:“世子,小的真的没有啊!小的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您进赌坊去妓院的事儿,小的守口如瓶,半个字都没往外透露。” 司马驰丰皱着眉头,围着顺意来回踱步,眼睛始终紧紧盯着他,试图从顺意的表情里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顺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心里暗暗叫苦:“老天爷啊,可千万别让世子误会我,我这真是冤枉的。” “世子爷,小的真的没有啊!您可得信我!” 司马驰丰负手而立,神色冷峻,眉头紧紧皱着,眼中满是怀疑与不悦,一步一步缓缓走近顺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质问道:“那我爹是怎么知道的?消息传得这么快,除了你,还能有谁?” 顺意急切地辩白:“小的也摸不着头脑啊,世子爷。可小的对天发誓,绝对没给将军通风报信。小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就叫小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断子绝孙,这一辈子都在痛苦中煎熬,死后也入不了轮回!” 这誓言一个字比一个字毒,顺意却毫不迟疑地喊出来,因为他确实是无辜的,实在是被冤枉得满心委屈,只能用这般重誓来表明心迹 。 司马驰丰听着顺意那一个字比一个字毒的誓言,心中的怀疑开始动摇。 看着顺意满脸的委屈和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他在心底暗忖,若真背叛,想必不会如此急切地赌咒发誓。 他神色稍缓,抬手摆了摆,说道:“罢了罢了,我暂且信你。” 顺意如获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多谢世子爷信任,小的就知道您明察秋毫。” 司马驰丰踱步到一旁,坐了下来,眉头依旧紧锁,思索着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事儿蹊跷,除了你,我身边也没别人知晓得这般清楚。” 顺意连忙爬起来,凑上前道:“世子爷,会不会是赌坊或者妓院里的人?那些地方人多嘴杂,保不齐有人认出了您,又跑去将军那儿邀功。” 司马驰丰眼睛一眯,觉得顺意这话有几分道理,“你说得对,我竟疏忽了这点。明日你去那两处,暗中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顺意点头如捣蒜,“小的明白,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不知为何,司马驰丰突然想起了赵云川,尤其是赵云川那句“大家一起玩阴的”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愈发笃定,此事的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就是赵云川。 顺意调查了两天,然而,费尽心思之后,调查却毫无进展,一切线索都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毫无头绪的状况,不但没有打消司马驰丰对赵云川的怀疑,反而让他的疑虑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赵云川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越想越觉得愤怒与不甘。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心底蹿起,瞬间燃遍全身。 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开身旁的凳子,大步流星地朝着赵云川所在之处冲去,准备当面质问,让对方给个说法。 司马驰丰风风火火的闯到了方家院子。 此时赵云川正在庭院中和方槐看话本子,见司马驰丰满脸怒容冲进来,只是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起身相迎。 “哟,这不是司马兄吗?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还这般怒气冲冲,莫不是吃了炮仗?”赵云川调侃道。 司马驰丰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步上前,直逼赵云川面前,咬牙切齿道:“赵云川,你少在这装糊涂!最近发生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那句‘玩阴的’,我可一直记着呢!” 赵云川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茶杯,轻轻掸了掸衣袖,“司马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般兴师问罪,可有证据?若是毫无根据,就这般污蔑于我,传出去,对你我名声都不好。” 司马驰丰冷哼一声,“证据?我调查了两天都一无所获,若不是你暗中使绊子,怎么会这样?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本事?” 赵云川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笑罢,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司马驰丰:“没错,就是我做的。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来问我。” 赵云川眼中满是讥讽,他向前一步,微微仰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司马驰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可千万别蠢到问我为什么?是你先玩阴的,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不过我还是比你光明正大,我只动你,没想着动你家人!” 司马驰丰听到这话,原本脱口欲出的那句“为什么”,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憋得他满脸通红,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他的双眼圆睁,里面满是愤怒与不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拳头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云川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继续冷冷道:“还有你那些荒唐事,别以为没人知道。有本事你下辈子不去赌场不逛妓院,否则你逛一次,我就跟你爹报一次信。我收拾不了你,你爹还收拾不了你吗?到时候,将军定会好好管教你这不成器的儿子,看你还敢不敢这般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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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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