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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这次万无一失。” 秦楚尧:……? 这时,爷爷下来招呼柳静蘅教他练字,柳静蘅把水杯一放,滑着轮椅跟了过去。 秦楚尧起身来到桌边,举起那杯下了药的水细细观察一番。 药片融化后,水浑浊成半透的乳白色。 无语,先不说这是柳静蘅的杯子,这个颜色,脑袋没问题都不会喝好嘛。现在就是很后悔,柳静蘅不做人的画面应该及时录下视频发给蕴青看,让他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楚尧把杯子重重磕在桌面,半晌,又意味深长地举起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和他的富二代朋友一起喝酒,对方一时色迷心窍出了轨,被女友知道,怒而分手,哄了几个月,得到的永远只是一句“滚蛋”。 本以为二人缘尽如此,结果他打篮球不小心韧带挫伤,女友一听,二话不说从国外赶回来,心疼地抱着他哭,根本不用提复合,女友便化身双面胶黏他黏得不得了。 卖惨可耻,但有用。 秦楚尧眼珠子一转,给程蕴青发了消息: 【最近换季易感冒,你要注意身体,别像我一样。 对不起,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我可能是烧糊涂了,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药,这个家没人关心我。】 不成想,这一次,程蕴青倒真回了消息: 【我两点过去,劳你通知你家保安放行。】 秦楚尧不可置信的将这几个字反复看了数十遍,身体轻飘飘的,打败了地心引力直奔太阳系。 “皇天不负苦心人!” 随后,他将掺有安眠药的水倒进厕所,拎着杯子上了楼。 接着只需静待程蕴青看到床上昏迷的他,发现一边空了的还沾有安眠药粉的杯子,思路一转,就能顺利联想到对他一往情深不择手段的柳静蘅。 嘻。 另一边。 下午一点,日光温暖。 柳静蘅捧着保温杯坐在窗前思考着。 方才,我要做什么来着?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件事的丁点迹象。 思考地入了神,手一滑,保温杯顺着衣襟砸进裤子里。 哎呀,湿透了。
第12章 一点一刻钟,程蕴青的车在秦家大宅前停下。 他和柳静蘅约定了两点,但今天休息不用去医院,他在家里坐立都不得劲,脑海里冒出柳静蘅坐在轮椅上,对着不合高度的洗碗池,可怜兮兮委屈巴巴伏着身子,冷水冰的他手指通红,衣襟也湿了一片,嘴里也只会软软抱怨着: “泥萌都是坏坏。” 程蕴青坐不住了,提前一小时到了秦家。 透过二楼的落地窗,他看到柳静蘅抱着杯子双目放空,一副无聊的样子。 程蕴青靠在车上,凝望许久,日光扬起他唇角的温柔笑意。 锁了车,他给柳静蘅发了消息: 【看你好像很无聊,要不要我上去陪你说说话?】 此时,柳静蘅的手机还扔在枕边。 他脱掉湿透的衣服,打了个寒颤。 忘了,要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走廊上忽然响起脚步声,柳静蘅伸手要去够毯子,房门便被人极没素质地一脚踹开。 只穿底裤的柳静蘅和秦楚尧对上了视线: O.o 秦楚尧怔了片刻,忽而暴跳起来: “你他妈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以为这样就能引我上钩?我和那些缺爱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你省省吧。” 柳静蘅:“行。” 他听不懂,但他会套公式。 秦楚尧本想趁程蕴青到来之前和柳静蘅打两句嘴仗,事后待他“昏迷”,程蕴青问起来,保姆会把二人的争吵声当做证据告知程蕴青,为柳静蘅的罪行添砖加瓦。 在此之前,得趁着机会再骂他两句出出恶气—— “哒、哒……”身后的楼梯上倏然响起节奏的脚步声。 熟悉又期盼的声音淡淡响起: “柳静蘅,我上来了,你在房间吧。” 秦楚尧:!!! 柳静蘅:……? 啊,他想起来被自己抛之脑后的重要事。 安眠药,秦楚尧,和程蕴青,以及大逼兜。 但,程蕴青是不是来得太早了些,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该死,怎么这么早来了。”秦楚尧低咒一声,方寸大乱,同手同脚往外走。 柳静蘅的CPU跑了半个世纪,运行失败。 在脑海中反复演绎的剧情和台词,毛都没剩。现在再下去拿下了药的水,也来不及了。 柳静蘅缓缓看向大床。 没关系,道具不够,演技来凑。 他光着身子颤巍巍爬上床,直挺挺一躺,闭上眼,安详.jpg 安眠药产生的昏睡效果,有; 两位主角,有。 齐活了。 门口传来秦楚尧不自然的笑声: “蕴青,你不是说两点才来。” “我不是来见你的。”程蕴青绕过他,连瞬秒的短暂目光也不肯从他身上停留。 他径直来到柳静蘅房间,往里一探。 下一秒,双目骤然瞪大,刺痛感密密匝匝在眼周冒出。 凌乱的大床上,一抹□□白.到刺眼,沉睡于此的男生面容安详,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好骗。 秦楚尧跟在后面,一见这画面,傻眼了:草泥马,该死! 程蕴青如雕塑一般愣了许久,僵硬地转过身,视线如寒刀,一刀刀将秦楚尧惊慌失措的脸切割得支离破碎。 “蕴青,你听我……” “你恶心!混蛋!”程蕴青举起手中装有维生素的袋子狠狠砸在秦楚尧脸上。 下手不重,但秦楚尧痛到无法呼吸,捂着脸,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程蕴青阔步走到床边,抓起毯子将昏睡的柳静蘅裹成了春卷。 那天,柳静蘅问他能不能搞到迷.药,说是别人托他要的,出于对秦楚尧的信任,他没怀疑过他一秒。 而秦楚尧,愧对他的信任,枉为人! “柳静蘅,醒醒,能听到我说话么。”程蕴青爬上床,轻轻拍了拍柳静蘅的脸蛋。 很凉,也不知道这样赤身裸.体在三月初春料峭中待了多久。 他的手从柳静蘅的后颈穿过,轻轻抬手,将人揽入怀中。 赤热的胸口紧紧贴着他冰凉的心口间,感受着骨肉下缓慢跳动的节奏。 “别怕,我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程蕴青俯下下巴,扶着柳静蘅的脑袋靠在自己颈窝里,“柳静蘅,能听到我说话么。” 柳静蘅在心里“嘶”了声。 原文是这样写的么?似乎哪里不对。 问题来了,自己要不要睁开眼,时间合适么?会成为男主攻受感情上最大的绊脚石么。 “蕴青,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进来时他就……”秦楚尧试图解释。 “闭嘴。”程蕴青压低声音,揽着柳静蘅后背的手浮现道道青筋,“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秦楚尧少爷脾气上来了,一扭头:“滚就滚!” 柳静蘅释然地松了口气。 计划完美告终,他成了男主攻受之间最大的阻碍。 不聪明的小脑袋转了太久,累了。 困意一波波上涌,柳静蘅彻底失去意识的支撑,斜斜靠在程蕴青怀里。 Zzz…… * 秦渡从公司回到家,脚步在门口顿住。 秦家平日便不乏压抑沉寂,但今天,似乎达到了冰点。 他进门后,视线一扫,望见坐在沙发上抱着头装思想者的秦楚尧,旁边是脸色如青蟹壳一般的秦老爷子。 秦渡淡淡道了句“我回来了”,便阔步上了楼。 他没兴趣知道秦楚尧又在伤春悲秋什么劲儿,这没出息的东西来回就是那些无聊的恨海情天。 刚走到二楼,便看到家里的保姆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李叔夹在中间,老脸绷的都能弹棉花。 叽叽喳喳中,秦渡似乎听到了“下药、强.奸”几个词。 “秦总,您可算回来了!”眼尖的李叔一声哀嚎,如见到了救命稻草。 秦渡循着他的手指看向房间。 晚上六点,天已大黑,灯火通明的秦家,唯有柳静蘅的房间晦暗如墨。 微弱的月光下,床上两道身影静静依偎在一起。 “秦总,楚尧少爷好像是弄了点违.禁药物,咱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柳静蘅喝了,也……不知怎么的,他身上衣服没了,更……不知怎么的,被程少爷抓了个现行……程少爷的意思是,如果咱们给不出合理解释,他会请警察来解决。” 秦渡视线森寒,穿过漫长黑暗,落在沉睡的柳静蘅脸上。 模糊又氤氲。 “让秦楚尧来我书房。”秦渡丢下一句话,踩着喧嚣的冷风阔步而去。 …… 秦楚尧似乎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以前被小叔叫来训话时,都是站得笔直,小叔问一他不敢说二。 但这次,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仿佛全身关节都被锁住,一动不动。 秦渡也不急着问责,先对着电脑处理公司的合同文件。 一直到保姆进来询问要不要用餐,秦渡摆摆手,示意保姆先出去。 他合上笔电,身体向后一倚,随手拿过钢笔,轻轻磕着笔帽。 “说说。”他低声道。 秦楚尧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声音落寞: “我说您就会信么。” 刚才就连最疼爱他的爷爷,也气的胡子乱颤,指着他的鼻子问“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秦渡语气淡淡:“你先说,我自有评判。” “吧嗒。”昏黄的灯光下,秦楚尧的眼泪闪耀夺目,落在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 难过不是因为被误会,而是因为程蕴青让他滚,还说不想再见他。 “我没做过,我再狂傲,也知道违法之事不能碰,何况,谁?柳静蘅?我是有点近视,但我不瞎!”一声咆哮,沾着眼泪。 秦渡沉吟片刻,直起身子: “出于对家中员工的隐私保护,房间里没有安装监控,现在仅凭你一言堂,的确无法作为实证。” 秦楚尧痛苦抱头,顺便在心里把柳静蘅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遍。 “程蕴青在气头上,你所有的解释都会变成狡辩。”秦渡道。 秦楚尧仓促抬头,眼底涌现期盼: “那我该怎么做,小叔您说,我全听你的。” “程蕴青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等他气消你再好好解释,他自己会回去认真思考,但是。” 秦楚尧:“嗯嗯,对。” 秦渡道: “你知道的,爷爷年纪大了,公司很快就要交由他人接手,而我,是真的很想好好培养你。” 秦楚尧蓦地陷入沉默。 “我当然不希望,我教出来的人,背负着莫须有的污点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这段时间,你跟着我认真学习公司管理,如果这件事到最后覆水难收,我会亲自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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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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