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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戚:“…………” 韩祁阳看到他吃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样子,满是得意的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脸上,做出捧脸的状态,声音软绵拉长,“张景戚~戚哥哥把你的小金库都给祁阳好不好,嗯~” 草,一种植物。 秒杀。 看到张景戚吞咽口水,韩祁阳弯腰大笑得意极了。 果然他才是最棒的! 这该死的胜负欲,让韩祁阳笑得眼角都泛着红,看到张景戚一脸无奈,他伸手用帕子擦拭他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韩祁阳看着他就差叉腰了,神情十分嘚瑟,“这可是我以前经常用的招式,你竟然也学去了。” 张景戚叹了口气。 不由有些怀念曾经,他把手指放到了嘴唇上,神色有些走神,以至于没有听清韩祁阳接下来的话,气的他气鼓鼓的拿着扇子就朝他手上敲了下。 回过神的张景戚一头问号。 他刚刚惹他了? 韩祁阳看着他神色阴鸷,脸上的笑意全无,阴阳怪气的,“大将军就是了不起。” 张景戚:“???” 二丈摸不着头脑。 目睹一切的系统都有些心疼反派了。 他这个宿主是真的极品喜怒无常。 韩祁阳却莫名的委屈了起来,他好不容易说了句软话,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他才不管张景戚有没有听清,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像个傻逼,竟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让张景戚晚上去他惊梧院一起赏月。 关键对方没有回应! 他一脸阴鸷的冷笑,张景戚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开口询问,“累不累,我背你。”说着弯下腰,等着韩祁阳上来。 韩祁阳直接无视朝前走,张景戚愣了一下,站起来跟上也没敢开口,当他看着韩祁阳路走错了开口,韩祁阳扭头不悦。 “你就不能早点开口,非让本郡王走过才开口,难不成你就是故意想看本郡王笑话。” 张景戚听到有些哑然,“郡王你在前面。” “明知道本郡王不知道路,你就不会走到前面,你不会预判吗?你要是早几息说本郡王还会拐弯吗?” 张景戚哪怕不知道提前预判的梗,也对这话哑口无言。 他决定闭嘴,这又惹到韩祁阳了。 果然这又开始冷暴力了。 他又委屈了起来。 果然男人靠不住! 他气冲冲的到了张景戚的院子里,进屋躺在贵妃椅上用手北遮着眼,准备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张景戚轻悄悄进屋打开柜子拿了件披风,过去给他披上,拿了一本兵书坐到他身旁看了起来。 韩祁阳睡不着就做起来冷眉怒指怪张景戚翻书声太吵,张景戚看着他叹了口气,把书放到桌子上,“郡王臣刚刚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韩祁阳冷笑,“本郡王发脾气还需要理由?” 这很韩祁阳。 张景戚抿嘴无奈站了起来,弯腰在韩祁阳皱着眉头的情况下把他公主抱了起来,“依臣看可能有椅子太硬了,不如臣抱着郡王睡。” “滚!” 韩祁阳黑着脸,“将军脸皮够厚。” “谢谢郡王夸奖。” 张景戚抱起来朝里间走,把韩祁阳放到床上,弯腰把鞋给他脱掉用被子把他裹起来,只露一个脑袋的韩祁阳一脸嫌弃,要知道现在才已时三刻,也就是现代的十点左右。 就在韩祁阳想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景戚把鞋脱了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 瞬间韩祁阳瞳孔放大,“你干嘛?” 张景戚一本正经,“哄你。” 要点脸行吗? 韩祁阳看着他嘴角抽搐,张景戚是真有些乏,眼底泛起的黑青让想踹他的韩祁阳最后放弃了,随便吧,反正又不是没睡给。 他拉过张景戚的胳膊,把束发解开枕上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张景戚往他身边靠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韩祁阳就像变成了搂着张景戚,还把一条腿放到了他身上,张景戚睁开眼看了眼嗅着熟悉的味道,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在他额头满是轻轻印了下。 心安的闭上眼睛。 两个人快申时才醒,而平阳侯张庭原早在午时就回来了。 在听到张景戚回来要原配嫁妆时,他脸上神色有些难堪,“那逆子真是越来越不把本候放到眼里了,他官再大我也是他爹!” 继夫人温和的劝解,“侯爷,玉平到底是侯府嫡长子,更别说他又十分有出息现在已经是从一品的将军,你们血脉相连本就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何苦为了一点小事伤了感情。 他对你本就因姐姐的事有误会,侯爷一会儿脾气也别那么直,好不容易玉平回来一趟,别闹得不开心。” 说着眼睛掉着泪,“玉平这孩子也是的,小小年纪跑到战场上多让人担心,虽然现在当了将军,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听到这话张庭原两上神色似乎有些缓和,但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张景戚是张庭原第一个孩子,一直以来他对他也是有期待的,哪怕她母亲是罪臣之女他也常想过给他铺路,让他继承侯府,但原配在的时候他俩关系还好,等原配逝去张景戚越来越淡漠,虽然他依旧很优秀但两人基本无话可谈。 加上又有了其他的孩子,久而久之,父子俩的感情越发平淡。 特别是……张景戚以一个男子的身份嫁给另一个男子,张庭原彻底对这个嫡长子不抱希望。哪怕他已经是大将军了,但他跟燕王世子的婚约显得他张庭原十分愚蠢,阻断了他想张家光宗耀主心愿,还时刻提醒他为了荣华富贵虚荣卖子的事实。 至于嫁妆…… 张庭原眼中神色不明。 * 等韩祁阳跟张景戚用完膳去前院时,久等的张庭原盯着走来的长子眼中毫无笑意,若不是知道郡王也在,他早就让人去请了。 张景戚进来规规矩矩的行礼。 韩祁阳嚣张的上前看了看平阳侯旁边的位置,最后决定做到下面,他坐下翘着二郎腿拿着桌子上的糕点就吃,丝毫没有要开口打招呼行礼。 张庭原神色暗沉,却笑着对韩祁阳道,“下官见过郡王,要不您上坐。” 韩祁阳毫不客气,“不用,本郡王坐这就行,你们要聊快点,本郡王还等着回去处理西街的铺子呢。” 张庭原让张景戚坐下开了口,“听夫人说你这次回来是来要你母亲的嫁妆?” 他眼眸轻抬,压迫感十足,张景戚却不怯,看着他淡淡道,“回父亲,孩儿准备把母亲的嫁妆打理一番,打仗前您曾亲口说等孩儿回来后提,前日早朝时您说让孩儿找姨母就行。” 接下来的话张景戚没有说。 只是淡淡看过去,一脸平静。 张庭原脸上神色带着笑,眼神却十分冷。 张景戚找他提嫁妆时,有好几位大臣在他身边,他不好多说只能推到继室身上,没想到这逆子还真来要他生母嫁妆。 他手指在腿上敲了下,“你母亲的嫁妆放到侯府,你就这么不放心,难不成是害怕我给你吞了?” 好一顶大帽子。 张景戚还未回话,一旁把玩手指的韩祁阳眼中神色率先冷了下来,开口戏谑,“侯爷这话说的,不知道去还以为大梁的战神是你敌人,这话说在不知道的眼里,还以为他张景戚是不是要弑父。” 扣帽子谁不会。 韩祁阳直视了过去。 张庭原勉强笑着,“郡王想岔了,只是玉平这还未成亲就要他母亲的嫁妆,着实有些让侯府难堪,他是本候的嫡长子难不成我还能亏待他。” 韩祁阳挑着眉,悠悠的随口道,“是亏不成,侯爷可是跟原配的恩爱事迹,可是连本郡王都听过,岂能亏待这唯一的爱情结晶,既然如此不如侯爷,帮他还了那四千两黄金吧。” 张庭原:“???”
第62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他没说话,晃着腿摇着扇子吊儿郎当的询问,“咋样啊侯爷?白纸黑字都写着呢,您要不要看看?”说着合上扇子,掏出欠条。 张景戚有些哑然,眼带笑意。 两个人还真是神同步,一个带嫁妆单,一个带欠条。 张庭原有些懵,手不自觉的接过叠起来的纸拆开,看到里面白纸黑字写着他的长子欠郡王四千两黄金。 他手颤了下,一脸怒气的看向自己嫡长子,“这四千两黄金你借来干嘛了?” 张景戚看了眼韩祁阳,韩祁阳也看了眼他,准备看他怎么说。 总不能对他爹说是哄他吃了顿饭,花了四千两黄金吧。 他有些幸灾乐祸。 张景戚却不慌不忙的开口胡诌,“这是当初请郡王帮忙买粮草的银子,孩儿当初找父亲了,父亲没有理会孩儿。” 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张庭原对上嫡长子的双眼,有些心虚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当初他也尝试在朝堂上开口上奏,只是看圣上不悦就闭上了嘴。 拿侯府钱买粮草太费银子,他侯府又得不到好处,他也就没有理会。 这欠条上的四千两黄金他侯府现在也不是拿不出来,但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张庭原犹豫了下。 看到他爹没有开口,张景戚没有任何伤感,但不妨碍他向心上人兼未婚夫卖惨,韩祁阳看着他眼中神色暗然,伸腿踢了踢他满眼不满,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勉强的笑意,更加不喜欢了。 他又踢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难受个头啊。 他看向平阳侯开口跟机关枪一样,“侯爷怎么想的倒是说说看,这一言不发什么意思,是替他还呢,还是把嫁妆给他让他自己还,赶紧的别耽误本郡王下午吃花酒,亏你还是他爹,还不如本郡王对他好,没事马上他就是本郡王的人了,只要他乖乖听话本郡王以后护着他。” 系统:刚刚他竟然以为自己宿主是在为反派出头,他真是多想了。 张景戚看了一眼韩祁阳,韩祁阳看着他一脸嘚瑟,张景戚有些无奈,但心里却软软的,热热的像是有个小人在里面蹦跶。 至于想去吃花酒,有他在青楼之行只能泡汤了。 韩祁阳平常对张景戚放狠话放得是一点也不含糊,平常更是嚣张跋扈随心所欲,但踢人打人的力度却从未过度,在别人看来得喜怒无常在张景戚眼中类似打情骂俏。 韩祁阳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他自己欺负张景戚可以,但是别人不行。 他不自觉地把张景戚划进了自己的圈里。 平阳侯听完韩祁阳的话气的手有些颤抖,忍不住出声呛到 ,“既然郡王对我儿好,为何还要收银两?” 韩祁阳义正言辞,“感情归感情,钱是钱,您活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什么叫为感情我可以舍命,为你花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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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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