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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歪理,他咋从来没有听说过? 张庭原有些迷茫。 张景戚嘴角抽搐了一下,开口,“父亲,母亲的嫁妆应该都在库房里,要是混在一起需要时间盘点,希望父亲能先把铺契给孩儿。” 平阳侯要真耍赖,以孝道压人,虽然对他没有影响,但婚前张景戚还是不愿意出现不吉利的事。 张庭原知道自己躲不掉,脸色不好看的让人去叫继夫人拿铺契,“玉平见今日让为父有些寒心。” 张景戚看着他非常平静,反问,“父亲这话玉平担待不起。” 张庭原冷笑着想继续打压这个明显已经离心得嫡长子,韩祁阳却站了起来嗤鼻一笑,“今天真是小刀啦屁股,让本郡王开眼了,张景戚都差点死在战场上,你这当爹的没有一点作为,他还没有说他心寒呢,这嫁妆本就是他母亲的,你心寒个屁!等啥时候他亲自把你弄死,你在喊心寒。” 张景戚看到他爹一脸黑青,脸色十分难堪,轻咳了两声,“父亲,郡王只是说话太直,您别生气,喝点茶。” 压压惊。 韩祁阳一脸嫌弃的看着上前给平阳侯倒茶的张景戚,张景戚回视笑着,当转过头时又很快收敛了起来,平阳侯气的不轻,被一个小辈指鼻子骂,哪怕韩祁阳是郡王张庭原也生气,他眼眸狠辣,闭上眼睛,“你们去找夫人拿地契,至于你生母的嫁妆三天后让人来抬。” “多谢父亲。” 这就完了? 韩祁阳觉得这也太轻松了,他还没有发挥呢。 他依依不舍得被张景戚握着手腕走了出去,走时还不停回头看向平阳侯,突然一个激灵他停了下来,张景戚看着他有些疑惑。 韩祁阳扭头喊道,“年后本郡王跟你儿子就成亲了,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侯爷不如您大方点,送本郡王一对跟您侯府门口一样大的石狮子?” 张庭原听到握住茶杯的手泛青,要知道那一对石狮子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劲,不仅是钱还请了不少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放到门口。 他倒好,上下嘴唇一动就想要。 看平阳候不吭声装作没有听见,韩祁阳撇嘴,“小气吧啦,还侯爷呢。” 声音响亮,平阳侯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啪嗒”一声,手里的茶杯就掉落到地上了。 待两个人走后,平阳侯看着匆匆过来把铺契交出去,还带笑的继夫人吊着脸摔门而去。 在他走后继夫人脸色瞬间变了,嬷嬷上前扶着她,“夫人侯爷应该刚刚在大公子那受气了,想想少爷小姐您可不能任性,感情用事。” 继夫人把手放到嬷嬷的何博上,黯然失色,“放心吧嬷嬷,我现在心里只有孩子,我只是有些疑惑,我当初是不是错了。” 继夫人是平阳侯的表妹,父亲乃是二品大臣,却一直心仪张庭原,甚至嫁给他做妾,直到原配去世她才被扶正,但到底当过妾加上又是继夫人,有不少闺阁姐妹嘲讽她。 这么多年她一直把原配跟张景戚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不知道何时起,她才发现……原来在张庭原眼里,一向利益为重,只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他的嫡长子小小年纪已经是将军,任谁看都知道,前途无量。 但在去年那场战争中,明眼人都知道皇帝偏着张景戚这个少年将军,他的夫君却偏偏怕连累侯府,硬生生没有求情。 当时她还有点庆幸……后来回想就来有些悲伤。 若是她也出了事,或许她也跟原配……一个下场吧。 一瞬间继夫人有些心寒,原配其实并不是病逝,她当时虽然与她争风相对陷害,但并未亲自下手…… 是…… 一瞬间,思绪有些飘远,扶着嬷嬷的手不由冰凉。 * 另一边 韩祁阳坐在马车上数着盒子里的契铺,眼中神色异常亮,“大将军出手就是阔绰,但说好,铺子的契约给我了,但是是千两黄金还是要还只能多不能少。” 看他那财迷的样子,张景戚有些想笑,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他疑惑的开口道,“郡王这话说的就有点……那个了,当时只是找了个理由借口而已,郡王怎么能当真了呢?” 这话一出韩祁阳不满了,他瞥了他一眼,嗤笑,“进我手里就是我的,什么真的假的,你的就是本郡王的,本郡王的还是本郡王的。” 说着把契约装好合上木盒,抱在怀里依靠车箱那悠悠的打开扇子摇着,好不潇洒。 张景戚看着他挑眉,“郡王可真贪心。” 说完又低声笑了几下,嘴角微微勾起,“郡王臣这口袋里可是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这是不是就是民间所说的上交娘子,嗯?” 娘子?? 韩祁阳瞪着神色阴鸷,“谁是娘子?别忘了大师说得是你张景戚嫁给我韩祁阳!” 他急了…… 系统默默地看着他家宿主生气,一颗大圆蛋在口中翻滚,最近跟着韩祁阳一起追剧,让他学会了许多新奇的梗跟词。 比如双标……比如真香…… 好像一个个词都能用到他家宿主身上 大圆蛋翻滚着,心里想着韩祁阳跟张景戚日常,往里面一个个套着他学会的词,感觉有意思极了。 张景戚却在听到韩祁阳的反驳后笑了,凑近呼吸扑打在他脸上,一瞬间空间逼仄呼吸困难,偏偏韩祁阳推不开,只能怒视着。 再一再二的,张景戚是只会这一个招了吗? 张景戚却只是对着他轻声询问,“郡王的意思是臣才是娘子吗?夫君~” 草【一种植物】 韩祁阳听到咳嗽了起来,张景戚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脸皮厚了。 但他却抬头捏着他的下巴,打量了起来,一幅尖酸刻薄的样子,“会生孩子吗?” “夫君这是吃干抹净不认账了?”张景戚眼帘低垂,一副伤心难过受伤的样子。 韩祁阳把手放到下面,隔着衣物邪恶的笑着,突然收到,他身体僵硬,过了一会儿笑得十分猖狂,“挺精神的。” 不是比脸皮厚吗?来啊,谁怕谁? 张景戚看着他眼底是压抑的克制,韩祁阳却偏偏就喜欢惹火,身体前倾趴到他的脖子处, 他对他的锁骨总是情有独钟。 基本上每回惹他生气都要咬他的锁骨跟喉结处。 * 某位称自己是直男的郡王给人种了一脖子的草莓,还给人修了管。 身上黏黏乎乎的张景戚粗喘着气,看着嘚瑟的韩祁阳想把他揉进身体里。 他拉着他的手,拿出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抓住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很快韩祁阳回过神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脸上再也得瑟不起来了。 他耳朵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比张景戚第一次被他调戏的脸还红。 睡觉的时候韩祁阳还有些恍惚,特别是看着躺在他旁边的男人,他觉得像做梦一样。
第63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第二天起来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韩祁阳望着屋顶叹了口气。 他堂堂郡王怎么这么没出息? 为了一场咬把自己以后的床出卖了一半,但……真的挺舒服的…… 回味着昨晚,想着某人诱人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又兴奋了。 他或许不太直……不然逛青楼逛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起过这种心思,偏偏对张景戚健硕身体有反应,八块腹肌……线条流畅…… 从不委屈自己的韩祁阳想着就上手,腹肌被一只细嫩的手不停抚摸,张景戚睁开了眼,韩祁阳看到直接更肆无忌惮,这腹肌的手感真好。 但再好一直摸手也会酸,韩祁阳不舍得收回手,一改脸色直接伸脚就踹,“行了,赶紧给本郡王起来,天都亮了,还待在这里干嘛。”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还是因为刚醒张景戚声音比较沙哑低沉,“郡王你昨晚不是这样的?”说着控诉着。 韩祁阳笑着,“翻脸不认账不一向是我的特向?” 张景戚做起来系好衣服,点了点头,“也对,臣妄想了,唉。” 说着站了起来,就在韩祁阳本以为他会直接下去,没想到他又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越发爱动手动脚的张景戚……韩祁阳已经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再矫情的踢一脚或者骂两句? 韩祁阳幽幽的看着张景戚道,“你还记得之前本郡王调戏你,你可是这样说的:世子请自重,世子手规矩一点……世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韩祁阳幽怨的重复。 张景戚穿好外衫,回头看他,笑着道,“我记得还有一句是:世子惹了我就认真一点,我不喜欢玩,我给过你退路,你没有退,没有退就把下半辈子赔给我。” 他神色十分坚定,“韩祁阳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我以前给过你机会,你都没有用,马上我们就成亲了,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 韩祁阳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张景戚的爱太沉重了,他有点负担不起。 他还是喜欢当个纨绔子弟,随心所欲。 张景戚看了会眼中神色有些黯然,他收回了视线。 一开始他就知道韩祁阳是在玩,但他还是沦陷了,现在很明显对方其实已经撬动了,他为什么还不知足? * 这三天韩祁阳有些逃避的躲进青楼又被扛回来了。 破罐子破摔,直接住在酒楼了。 等到约定的日子送嫁妆时,张景戚派人给他带信,【再不回来就不分你了。】 他怎么敢! 韩祁阳怒气冲冲地带着瑜嘉文从酒楼杀回了将军府。 看着一院子的箱子盒子,他脚步轻快的朝正在盘点的男子走去,“张景戚快让本郡王看看嫁妆单挑一下。” 瑜伯听到这话脑瓜子都疼了起来。 他讪笑着上前,“将军小主子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当真。” 瑜伯给小主子使了个眼色,韩祁阳瘪嘴无精打采的上一边,张景戚开口道:“瑜伯你去带人把莲花池收拾一下吧。” 瑜伯听到立刻转身去办,却给自己儿子使了个眼神。 看好小主子。 这怎么能打嫁妆的主意? 瑜伯有些担忧。 待人走后,韩祁阳瞬间活了过来,“快递给我。” 伸手去拿的时候,韩祁阳随便扫视了张景戚一眼,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他皱着眉头声音冷了下来,“你咋了?这嫁妆有问题?” 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不高兴,韩祁阳便把目光放到了嫁妆身上。 张景戚听到嘴角勉强扯起笑意,把嫁妆单递了过去。 韩祁阳上前接过一点一点看,看完让侍卫打开箱子,他一个个看,才看了几台嫁妆他就黑了脸,他黑着脸继续往下看。 看的怒火冲天他直接上脚把箱子踢翻,扭头看向瑜嘉文,“小鱼去本郡王库房把那个屏风拿来,还有那两个釉料花瓶、还有那几本别人送的绝版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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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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