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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男人那样依靠着自己的猜想,猜忌他与少年人交谈的纯粹性,顾霖生出反感。 而此时面对眼前完全不同他说话的哥儿,摄政王心间生出躁意,明明是对方不顾夫君在侧,同其他男子交谈说笑,难道还不允许他可怜原身,为原身讨回公道?再说已婚夫郎不应同外男保持距离吗? 男人完全忽略顾霖比杜奇等人大了二十多岁的年龄。 马车停下,顾霖打开双眼走下马车,身后男子下来后,顾霖看向不远处的县主府,忘记刚才发生的不快,对男人道:“住在里头的是我和郑颢的长辈,你待会儿注意些,不要露出破绽。” 话落,顾霖不等对方反应抬腿入府。 男人跟在他身边,看对方熟门熟路地穿过大门往一处庭院走去,显然来过此地不少次。 府上下人知晓他们来了,赶紧通知府上的主子们,赵嫂子赵大哥领着众人走出屋子,朝二人齐齐行礼:“我等参见陛下凤君!” “快起来,夜晚风大,嫂子怎么带他们出来。”顾霖快步上前扶起赵嫂子。 赵嫂子顺势起来,她慈爱地看向帝王凤君二人,抬手拍了拍顾霖:“礼不可废,我有分寸。” “许久不见陛下,陛下可安好?”赵嫂子转头看向郑颢。 摄政王面对的年老之人不少,朝臣上的老狐狸哪个不是五六十岁,仍想着怎么把他算计下台。 可他第一次面对来自长辈的关心,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霖侧眸,摄政王低眸看着赵嫂子,神情微缓:“一切安好。” 赵嫂子高兴点点头:“如此便好,天子凤君安康长顺,我大昭才能千秋万代!” 顾霖收回目光,无奈笑道:“嫂子怎么也学起民间的闲话了?” 赵嫂子不赞同地拍了拍他:“日子好不好,咱们老百姓清楚,如果不是你明令禁止,大家伙早在你雕像面前虔诚焚香了。” 凤君功绩名扬四海,百姓们都知晓自己能吃饱饭多亏了凤君,许多人想给对方立生祠,当地官员也曾拿此事邀功,谁知顾霖没有高兴,反而令当地官员劝说百姓撤去生祠。 男人一边走一边听二人说话,世人皆爱名利权,许多人拥有权和利后便开始追求名,可千金易得名声难得,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东西,顾霖能克制诱惑冷静对待。 快要进屋时,顾乐成小跑出来迎接他们:“爹爹,阿爹你们终于来了,伯母老早备好元宵汤圆,就等着你们来吃呢。” 今日元宵节,依着习俗北方吃元宵,南方吃汤圆,前者咸后者甜,赵嫂子等人习惯吃元宵,顾霖喜欢吃汤圆,所以两者都备下了。 帝王凤君到临臣子府邸,自然是坐在上首位置,但他们情分不同,赵嫂子强硬开口要坐在下头,顾霖才无奈就坐。 元宵汤圆上来后,一桌人热热闹闹吃起来,摄政王也端起一碗,舀了一颗放进嘴里,绵软甜糯,是汤圆不是元宵。 甜腻的有些过分了。 摄政王微蹙眉峰,抬眸间看见哥儿一颗接一颗地进食着软糯香甜的汤圆,眉宇慢慢缓和。 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停下来的动作,顾霖侧目,看到对方调羹上流出红豆沙的汤圆:“你吃不惯汤圆,让人上一碗元宵吧。” 男人从他碗里所剩不多的汤圆收回目光,而后停留在他唇上片刻,在他就要唤人时,蓦然开口:“不必麻烦。” 说完在顾霖讶异的目光下,他吃完了一碗九个汤圆。 顾乐成直接震惊出声:“阿爹这次吃了好多汤圆。” 男人没有在意,但下一刻,顾乐成道:“以前都是爹爹吃剩下了,阿爹才吃的。” 摄政王手掌微紧。 夫夫分食一碗汤圆吗? 真是好生恩爱。 可惜不知原身能否顺利回来,摄政王冷漠地想到。 和赵嫂子他们一起过完元宵节后,顾霖三人回宫了。 顾乐成回自己宫殿,顾霖和摄政王走回寝殿。 俩人一路无声,提着灯笼的宫人们也好似哑巴一般,静默地走在前头。 摄政王微垂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顾霖一步步地往前走着,始终没有开口。 寂静深夜,寒月高挂,照在人身上令人生出一股孤寒,顾霖目视着前方道路,眼底显出几分脆弱。 今日是元宵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偏偏他的爱人不在身边,以往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睡或睡不着,郑颢会陪他一起散步,今夜身旁有人,偏偏不是从前那个人。 明明才和郑颢分开没几天,顾霖觉得自己好似许久没有见到对方了,白日看不出思念,深夜孤寂时,刻骨的情思不断折磨着顾霖。 顾霖走在前头,摄政王在后头,对方背对着他,所以摄政王看不清顾霖的神情,但他对他人的情绪变化能够敏锐察觉到,他感觉到顾霖正在难过。 男人眼神沉沉,周边气压往下。 对方是在为他占用原身身体,原身没有回来感到难过吗? 常理而言,哥儿与夫君分别后想念对方是正常的,偏偏摄政王不是个讲理的,他不喜顾霖把心神分给其他人,即便是原身也不允许,更何况对方为郑颢难过呢。 回到宫殿,顾霖进入寝殿,男人没有去书房,跟在他身后,顾霖收拾好伤感,回头问:“还有事?” 摄政王低眸,不动声色将顾霖神情收入眼中,对方神情冷淡,眼睛没有泛红,但眼眸里含着水光,说话时还带着鼻音。 很显然刚才在御花园时快要哭了。 男人低沉嗓音在殿中响起:“前朝军政大事众多,你一人处理并非长久之计,日后我与你一起。” 顾霖神色一顿,而后抬眸扫向男人,神情渐渐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见对方目含警惕瞪向自己,摄政王:“已经三天了,他还没有回来,你该做好打算。” 男人忍着对郑颢的嫌恶:“孤王与原身本是一人,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孤王也是你的夫君。” “从前孤王没有姬妾,日后也不会有,孤王会和你相敬如宾,亦会对乐成视如己出。” “不可能,住口!”顾霖呵斥。 可男人唯我独尊惯了,就算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做出改变。 无视顾霖反对,摄政王继续表明心意:“你不喜严刑酷法,我改;你不喜劳民伤财,我改;你不喜独断专治,这些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会试着去改。” 顾霖一双眼死死盯着他,没有丝毫心动,只有彻骨的寒凉,他再一次认识到眼前男人的唯我独尊。 顾霖:“你是你,郑颢是郑颢,你们都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再说,你舍得放下还未完成的大业吗?” “一统天下是大业,把一个王朝发展的欣欣向荣亦是大业的一部分。”摄政王冷静:“无论在哪里,孤王都能实现大业。” 大昭塞外西域还有许多国家没有荡平,摄政王决定留下后,便安排好日后之事了。 “来……”顾霖张口。 摄政王朝他走近:“你确定要叫人进来,到时候,你要怎么说?” 顾霖大脑空白。 是啊他要怎么说,同侍卫道明眼前之人并非兴武帝,然后呢? 见哥儿停下来,摄政王冷沉面容微缓,素来冷漠的嗓音含着几分蛊惑:“我是郑颢,郑颢是我,顾叔,这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郑颢的面容,顾霖摇头后退,不,不一样。 摄政王步步紧逼,顾霖感受到危险,他抬腿往外头跑去,手腕忽的被拉住,天旋地转下,顾霖倒在床榻上,一道巨大的身影往上覆盖,男人含着冷意的气息侵入他的鼻腔,顾霖感觉好似有一条毒蛇攀附在身上。
第258章 假如顾叔穿到原著男主少年时期(1)【已修】 【上章内容已替换,宝子们可以回去看啦!】 男人低低唤道:“顾叔。” 亲吻快要落下,顾霖挣扎着,几道身影出现在内殿朝男人攻去,摄政王没有转身,朝几人挥手,下一刻,几位暗卫倒地不起。 “……滚……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就” “如何?”想着对方许多的软肋,摄政王:“顾叔舍得动我的身体?” 顾霖眼睛发红,恨恨:“卑鄙!” 摄政王不在意,对他来说能和顾霖过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他俯下身去,顾霖面色一动,拿起床边的花瓶向对方砸去。 男人能够躲避,但身下人抓着他的衣襟,如果强行分开会让顾霖受伤,“嘭”的一声,花瓶碎裂,男人额头都是血。 可怕的是,他晃了晃身体后,仍没有倒下,顾霖眼睛生出热意,快要绝望了。 摄政王看向顾霖,忽视脑后的疼痛,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布满鲜血:“来日方长,我和顾叔朝夕相处总会生出感情。” 死人怎么比得上活人,男人想着,对上身下人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莫名的,心下生出一股难受之意,想要俯下身体给对方擦泪,但不知是脑袋上的伤口太过严重,还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动弹不了。 顾霖警惕提防着他,忽的,男人朝后倒去不省人事。 看着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摄政王睁开眼后就出现在这里,周边无日无月,没有任何生物存在。 一道劲风袭来,摄政王没有躲避,他抬手迎上,两股巨力相撞,双方各自朝后退了几步。 抬头看向对面,当看到对方的脸时,摄政王顿了顿后没有意外,略微阴沉:“兴武帝。” 郑颢看着他,眼眸漆黑冷漠地好似在看死物:“你该死。” 对方附身于他后,他无法操控身体,只能亲眼看着对方对顾叔生出觊觎,甚至逼迫威胁顾叔。 从来都是将顾霖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人,怎么能忍受他人欺辱对方。 摄政王冷笑:“谁死还未可知。” 俩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杀意,下一刻,两道身影再次缠斗在一起。 摄政王晕倒后,顾霖立马传唤太医,太医们一进宫殿,便看见重伤在地的暗卫,两位太医赶紧上前救治他们,另外一位太医来到床榻边诊治帝王。 当看见兴武帝脑袋上的重伤,太医手掌一顿,想到刚才进来时,凤君面色苍白,眼含急切的神情,不像是夫妇吵架打起来的模样。 见太医沉默不语,顾霖急切问道:“太医,陛下现在情况如何?” 太医收回把脉的手:“陛下应是受了伤失血过多晕倒过去。” 顾霖:“那他何时能醒来?” 太医身体一顿,觉得凤君问话的语气很是奇怪,好似在期待陛下醒来,又好像担忧陛下清醒过来。 他打断自己无端猜测,回道:“不能确定。” “陛下心跳时快时慢,身体虽处于紧绷状态,却一副累极的模样,何时能清醒过来难说,还望凤君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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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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