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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应该是大司命当年暴露本性之时。 真正加入应天台以后,他和巫睢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应天台的不正常之处。 直到一手遮天的大司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巫睢从一个普通的星祭,提拔到了少司命以后,他们终于发现这应天台的肮脏之处。 少司命这个名头听起来好听,但其实就是大司命的私人所属物。 少司命加冕礼行完当晚,大司命就迫不及待的暴露了本性,他在巫睢的酒中下了比烈药更猛的情蛊。 万幸,他几乎时刻都在暗处守着巫睢,这才没让大司命得手。 而他也在那一夜开了杀戒——杀了来到京都以后的第一个人。 当然,色戒同时也破了。 蛊虫的效果比药来的更快更猛,正当他准备去找解蛊的东西之时,巫睢抬手抓住了他。 “帮我,廷竹。” 他说。 他能做说什么呢,他只能说:“好,属下这就去给少司找解蛊的东西。” 但巫睢却道:“来不及了,你来给我当解药。” 廷竹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而当他反应过来以后,他和巫睢已经纠缠到了一起。 对于这种事他们都是第一次,按理说过程本应该充满坎坷,但在蛊虫的作用下却意外的顺利。 到了后来,也不知道中了蛊的人,到底是巫睢,还是他。 明明人已经哑了声,乱了息,甚至哭着求他停下来。 他却依旧肆无忌惮,肆意妄为。 而当他看向那薄薄的、藏不住东西的肚皮时,就忍不住更疯了。 疯狂终归是有代价的,巫睢第二天一醒,就给了他一巴掌,指着门口冷声道:“滚!” 虽然是巫睢先起的头,但他做的那么过分,巫睢生气也是理所应当,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就滚了出去。 不过滚了半天,巫睢复又开始和他说话,大司命死了到底瞒不了多久,他们必须合计着把这事解决。 于是巫睢见他和大司命的体型差不多,就让他假扮大司命,营造大司命强抢民女的假象,最终找合适的时机会将这件事给捅了出来,从而借应天台的规矩给了他一个合理的死法。 而没了大司命巫睢自然就成了应天台的掌事者,巫睢知道他这件事做的其实并不漂亮,但好在大司命平时在应天台内部不得民心,所以即便有人看出了不对劲之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虽然这些人选择闭嘴,但终归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后来还是一点点让廷竹把这些人给解决了,同时还把应天台所有的人员都换成了自己可掌控的人。 这些事解决好了,可情蛊的事却没得解,找了苗疆巫医问过后,他们才知情蛊的解法就在中蛊之人本身,只要他有了真正爱的人,这蛊自然就解了。 在这之前,他每月都会失控一天,要么和人抵死缠绵,要么自己活着被折磨死。 巫睢自是不能死的,他还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必须登上皇位才可以! 所以他接受了前者,而那和他抵死缠绵的人自然就是廷竹。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的时候,巫睢因知道了他的本性,于是在蛊虫彻底发作前给了他约法三章。 ——他说停就必须停。 ——不能太重,也不能太快。 ——不许咬他的脖子。 这一次,廷竹谨记越发三章,但巫睢似乎不太一样了。 巫睢的情况很诡异,无论他怎么努力,巫睢都说不够,声音又软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直到他用回第一次时的强度,巫睢才才终于开始满意。 后来又问了一下苗疆巫医,这才知情蛊竟能改造中蛊之人的身体,让中蛊之人越来越...... 总之听完,巫睢直接黑了脸,一边冷了他三天,一边又把大司命的尸骨挖出来烧成了飞灰,扬的满天都是。 所以自这以后,他不止是巫睢手里的刀,更是他每月的解药。 后来,也不知是次数多了,还是巫睢想借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有时还没到发作的日期,巫睢也会找他共赴一场云雨,甚至还会说一些话刺激他,让他疯。 比如—— “廷竹,让哭我。” “廷竹,让我疼。” “廷竹......” 慢慢的不止他越来越疯,巫睢在这事上也越来越疯。 但面对外人之时,他永远都是应天台的少司命,是神在人间的使者。 不可亵渎,不可亲近。 但却可以被他弄的浑身狼狈,满是泥泞。 ...... ...... 营帐里的火光跳动,廷竹从回忆里回神,那块沾满巫睢味道的帕子仍盖在他的脸上。 他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用帕子一根一根擦拭自己的手指。 黏腻弄的帕子上哪都是,就像弄在了巫睢的身上一样。 廷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满是偏执。 阿睢想做的事,他都会帮他做成。 谁要是挡了阿睢的路,他就会拼了命的去杀,哪怕对是霍骁,也无所谓。 ...... ...... 七日后,凌七终于把王秉找到了,他脸色凝重的上报。 “陛下,属下沿着王秉‘探亲’的路线追了七日,最终在一条溪流下游的芦苇荡里,找到了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经李良辨认,正是王秉。” “从表面的伤口来看,是刀伤,而且分布的极乱,像是被人用乱刀砍死的。” “顺着这个线索,属下又差了一下,在王秉启程没多久,那边经过了一批尚未得到安置的流民。” “看到的人说,流民的队伍里有人起了冲突,王秉上去劝架时,不小心就被乱挥的镰刀给砍死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王秉刚上路就有流民经过。 而且哪个逃路的人会去管闲事呢? 东方景明听的眉头紧锁:“王秉一死,唯一能牵出巫睢的线索就断了。没有直接证据,咱们就算知道是他做的,也没法定他的罪,又只能等新的机会了。” 霍骁走到帐边,看着放晴的天:“线索虽断了,但至少江南的防汛工程成功了,没有像上辈子一样,再出现尸横遍野的情况。” 听见尸横遍野这四个字,再加上凌七方才说王秉的尸体是在芦苇荡下方找到的,东方景明对上辈子大乾军队集体倒下的原因有了猜测。 “或许,上辈子大乾军队的战败,就是因为这场水患。” 他说。 霍骁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上辈子大坝决堤,冲死的人数不胜数,就算他以命人打捞尸体,可水势那般湍急难免会有尸体。 那些没有打捞上来的尸体,一腐烂一发酵可不就成了疫病的源头,顺着水源扩散的哪都是,而士兵喝了杯污染的水源又怎么可能好。 “所以我就算是以身犯险也必须阻止这场水患。”霍骁道:“而现下的大乾没了我可以,但百姓却不能没了家。” 东方景明垂眸,用脚尖碾动地上的小石子:“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儿矫情,但你偶尔可以把我放在第一位上一会儿吗?” 霍骁不禁低笑,吻了吻他的唇:“你与大乾并重。”
第76章 适应 决定返京那日,是一个格外晴朗的天气,江风带着水汽拂过堤岸。 霍骁站在堤上,看着东方景明清点最后一批物资:“查好了吗?” 东方景明将手里的账册递过去,渐渐地也大胆起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挑眉:“陛下要是不放心,再查一遍就是了。” “你做事,我放心。” 霍骁将账册收好。 “明日就能启程回京都了。” 东方景明目光扫过远处做清理的亲兵,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早就盼着回京都了?” 霍骁垂眸:“是啊,盼着带你去吃糖糕。” 东方景明轻嗤:“陛下这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真不知道当初那些“打断腿”“割舌头”的混账话,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既是混账话,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霍骁转移话题:“今日总归也是无事,想逛一逛江南吗?” 东方景明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为何不可?”霍骁道:“你若想那便去。” 东方景明刚应下,霍骁就带着他往堤下走,只带了何有全和凌七两人,一个负责给钱,一个负责打架。 两人沿着江岸往前走,脚下是被江水浸软的细沙,风里裹着芦苇的清香。 东方景明弯腰捡起一枚光滑的鹅卵石,再阳光下看了看:“江南的石头好像比京都更圆润些唉,手感也非常好。”说着,他把石头递到霍骁面前,“要不拿一颗回去做纪念?毕竟来江南一趟也不容易?” 霍骁接过,攥在掌心,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指腹:“好。”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方传来一阵热闹的吆喝声。 抬眼望去,竟是江边的早市还没散。 竹篮里摆着刚捞上来的银鱼,竹筐里堆着带露的青菱,还有摊贩支着小炉,正煎着金黄的虾饼,油香混着鲜气飘得老远。 东方景明的脚步顿住,眼神落在虾饼炉上。 霍骁看在眼里,拉着他走过去:“老板,来两块虾饼。” 老板麻利地翻着饼,笑着应:“好嘞!刚出锅的最香,二位稍等!” 不多时,两块冒着热气的虾饼递了过来,即便隔着油纸也能感觉到烫意。 东方景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外脆里嫩,鲜得眯起眼:“比小厨房做的要好吃。”说着,东方景明把虾饼递到了霍骁唇边:“你也尝尝。” 霍骁就着尝了一口,客观评价:“味道确实不错。” 两块虾饼吃完,东方景明的唇被油浸的亮晶晶的,霍骁抬手用指腹轻轻蹭去:“还想吃吗?要想,就让何有全回去买两块。” “不了。”东方景明看着周遭应接不暇的美食:“我要吃别的了。” 两人边吃边逛,几乎每一个小摊都没放过。 最后东方景明要了串糖霜裹的青提,待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终于解了先前的油腻。 走到早市尽头,有个卖小木件的老头。 他面前的案上摆着刻成鱼、鸟模样的挂件,最显眼的是一对并蒂莲形状的木牌,打磨得光滑发亮。 东方景明拿起木牌看了看,老木匠笑着说:“公子好眼光!这并蒂莲可是讨喜的物件,挂在身上不仅保平安,也象征着有情人不离不弃。” 霍骁接过木牌,指尖叩了叩:“老板,这对我要了,可否帮忙再上面刻。” 老头接过何有全递过来的银钱:“公子把想刻的字写在纸上吧。” 霍骁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骁”字,又写下一个“明”字,递给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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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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