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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原剧情仅仅只是一个大男主称霸星际的爽文啊。】 钟情低头看着掌心的纹路:【作为这个世界里的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不考虑爽文结局之后的故事。当年我飞升上界,何尝不算是我那个位面的爽文男主?现在还不是在这里苦哈哈地做任务,还是这种地狱级别的难度。】 【……】系统诚恳地道歉,【我真的很后悔把你带到这里来。下个位面,我一定为你精心挑选一个可以躺平的新手世界,哪怕用我代班挣来的所有积分去贿赂分配者也在所不惜!】 【谢了。】钟情笑笑,【其实我并不曾怪过你,统子。任务世界再怎么艰难,终究只是一个任务而已。我来时的位面同样充斥着诸多不平等,女修永远比男修少,妖修永远比人修少。不是因为我们难以悟道,而是因为我们难以活到悟道的时候。何况悟道需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即使我们侥幸没死在什么人手里,也很难有资源支撑我们去做这些事。】 【飞升前我时常在想,若是仙界也是如此,那飞升还有何意义?这几乎都快成我的心魔,但是统子,见到你后,我的心魔就散了。】 系统一连呆滞:【为、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性别,也不是人类。这就是我所想象的仙人的模样——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既不是名门正道的人族修士,也不是歪门邪道的妖孽精怪。所以只要你还陪伴着我,提醒我不要沉沦此方小世界,我就已经知足。】 系统老脸一红,统生漫长,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夸它是仙人下凡。估计放在所有系统中都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它觉得自己好像找到钟情为什么能一连收服两个男主的原因了。 【那个、小菜菜……你好像对付无情道很有一手啊。】 【嗯?】钟情想了想,好像也是,仿生人和系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天生就算是无情道? 说到仿生人,钟情言归正传,道:【罗斯蒙德不会收手的,继续这样下去,战争一旦开始,严楫和安德烈必然两败俱伤,这个位面的支柱一个都保不住。】 听到支柱,系统顿时急了:【那怎么办?】 【想要制止一场战争,最快的方法就是开展另一场战争。Alpha过于自负,根本不屑于和未曾经过改造的Beta动手,而Beta又一向狡诈耐心,只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会轻易入局……】钟情融融一笑,【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系统正要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一声。 智能管家赶去开门,系统瞅了一眼,提醒道:【你的红颜知己来了。】 钟情眨眨眼:【卡佩夫人可不是我的红颜知己,她是一名与我志同道合的战士。】 卡佩夫人带来了一瓶没开封的酒,还带来一颗药丸。 药丸藏在高耸浓密的发髻里,轻而易举就躲过门口卫兵的盘查。卡佩夫人当着钟情的面,将药丸放在酒中化开,然后将酒杯递给钟情。 却又在钟情即将接过的那一刻收手,将杯中的酒水一分为二,与钟情共饮。 安德烈进门时,来客便知趣地准备告辞。 卡佩夫人捧着肚子小心地站起来,朝坐在对面的钟情笑了笑:“元帅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的二人世界啦。” 钟情向她微笑点头,感谢她的体贴。 卡佩夫人离开得毫不拖泥带水,只在路过安德烈的时候停下来向他行礼,然后又快步向外走去。 她是少有的能被安德烈允许进入客厅与钟情待一整个下午的人,不仅因为她总是知情知趣,还因为她为人幽默,总能逗主人开心。 安德烈看向沙发间的茶几,上面有一些点心和一瓶酒,已经喝了一小半。 钟情看上去不带任何醉意,但安德烈还是有些担心。 他皱眉问道:“你喝酒了?” 钟情伸出两根手指捏出一个极小的距离,眯着眼睛道:“就这么一点而已。” 安德烈蹲下来平视着钟情,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说是酒,其实不过是加了一点酒精的果汁饮料而已。”钟情安抚道,“元帅不用总是这样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说着,伸手去拿茶几上还剩下一点酒液的杯子。安德烈想拦,但面前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情舒朗过,最后还是没忍心扫他的兴。 他看着钟情惬意地抿下一口酒,起身准备去厨房让智能管家煮一碗解酒汤。 钟情在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叫住他:“元帅。” 安德烈回头。 钟情仍旧倚在沙发靠背上,似乎只是不经意想到这个话题。 “卡佩夫人带过来一个她丈夫新研发出的仪器,能将两个人的感知暂时共享。虽说仪器还不稳定,感应的时间只有数秒,但已经足够了。” “我共享了卡佩夫人的感知,她已经怀孕六个月。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作为孕育的主体,体会到的情绪与旁观的客体完全不一样。” 所有Omega都极具母性,这是写在他们基因里的程序。仪器启动的那一瞬间,钟情便感受到泛滥的爱意,就算反胃、晕眩也不能掩盖的爱意。 那是卡佩夫人的情绪,浓烈到让作为旁观者的钟情都在某一瞬间,生出为那个尚未成形的胚胎去死的念头。 “世上再也没有哪种关系比母亲和胚胎更亲密无间。母亲占据胚胎的全部,谁来也抢不走,而胚胎接受母亲全部的喜怒哀乐。” “它被完全掌控着,可掌控者心甘情愿为这个还没有思想的存在奉献。自它出现以后,母亲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全都是为了它。彼此掌控,又彼此奉献,世间再也找不到另一件能将自私与无私如此完美地结合起来的事情。” “但是卡佩夫人说,她很快乐。元帅,您知道吗,我曾经也像这样快乐过。” 钟情的瞳色因湿润变得更深,然而却看不出情绪,像涌动的暗流,将所有旁人的窥伺都吞噬进去。 安德烈意识到了什么,他无法说出任何话。 “罗素博士误诊后,有整整一周的时间,我都以为我已经怀孕。你一定很难理解有人会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以前也不相信,我总觉得爱是建立在很多东西之上的奢侈品。但有时候爱就是这样毫无理由,甚至不能察觉。我爱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因为它与我血脉相连,还因为……它是严楫的遗腹子。” “我是因为严楫而爱他。” “有人告诉我,两年前,您将自己的军舰控制权交给次帅,然后坐着严楫的军舰,和他一起前往虫族巢穴。是真的吗?” 安德烈没有回答,反问道:“是谁告诉你的?是严楫?”声音喑哑得近乎狼狈。 “您答应我会和严楫一起回来,可回来的只有您一个人。宴会上严楫从始至终不曾提起孩子的事,或许他从来就没看到过罗素博士的讯息。那么,兰凯斯特元帅,您看见了吗?” “是罗斯蒙德?”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钟情声音轻得像是刚出口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您为什么这么恨严楫呢?” 安德烈唇角微动。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自严楫死而复生,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每分每秒都是临行前的煎熬,直到今日铡刀落下。 他清晰地听见身体中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面上却仍旧如同古井无波,连声音也毫无起伏。 “我不恨他。我只是渴望得到我想要的。” 但光屏上发来的那条讯息意味着他将永远只能妄想。 或许连严楫都不会比他更清楚那那颗胚胎的影响力。他曾见过严楫离开后在玫瑰园一坐就是一整天的钟情,不过是一朵有着严楫信息素气息的花,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占据他全部时间,何况一个流着严楫血脉的孩子? 只要有严楫在,钟情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就像有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紧密联系起来,任由旁观者费尽力气,也插不进去。 钟情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酒精让他的眼神略微迷离,他自嘲一笑。 “原来,最该怪的是我自己。怪我不该在十年前遇见您,更不该在两年前接受您的帮助。” 安德烈心中狠狠一缩。 “您说,我的一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生呢?既然是Omega,为什么要给我可以匹敌Alpha的身体素质?既然成为军人,为什么刚上战场就变成残废?” 钟情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在安德烈想要开口阻止前笑着问道,“元帅要来一杯吗?” 他不等安德烈回答就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部灌进嘴里。然后低头擦去嘴角的酒渍,顺便带走眼角因为酒精刺激渗出的一点眼泪。 “您说,我究竟是谁?” “如果我是严楫的妻子,为什么不在听到死讯的那一刻就为他殉情?如果我是您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忘记从前的事情,全心全意地爱您?” “您告诉我,要靠着别人施舍和强迫才能活下去的我……这样的我到底是谁?” 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血液把他呛了一下,猛烈的咳嗽间杂着自嘲的笑声。 钟情看着向他飞奔过来的、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的安德烈,醉意朦胧地向他举杯: “元帅要来一杯吗?”
第22章 泾渭分明的两支军队将兰凯斯特围得密不透风。 严楫走出星舰,那张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的脸现在一片肃杀。他抬起枪口,对向守卫这幢房子的卫兵,命令道:“让开。” 卫兵被这凌厉的威压镇住,不过僵硬片刻,立马就被严楫身后的军士夺下武装。 严楫一脚踢开兰凯斯特的大门。 他匆匆穿过层层回廊,径直走向一扇紧闭的门。 在他拧开门把手之前,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露出安德烈那张苍白的脸。 严楫毫不留情,一拳向那张憔悴的脸挥去。 安德烈没有躲,他硬生生抗下来自S级Alpha充满怒气的一击,嘴角随即溢出一丝鲜血。 严楫敌视着他:“让开,我要带他走。” 这句话终于刺激到幽魂一样的安德烈。 他慢慢抬头,眼中似乎有火星被点燃炸开。他轻声质问:“你凭什么?” “就凭你根本保护不了他。” 见安德烈仍旧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严楫脱下手套,拔出腰间配枪随意扔出去,曲起双臂微微弓背,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来打一场。我赢了,你放他走。” 安德烈抹了下嘴角的血迹,讽道:“你不可能赢。我的等级比你更高。” 严楫冷笑,开出一个诱人的赌注:“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再杀我一次。” 顷刻间他们便缠斗在一起。每一拳砸下都如同炮弹落地,每一招攻击都直冲对方死穴。曾经因为互相了解而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现在也因为互相了解,彼此都拼命将对方一步步逼入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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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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