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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解三面目阴沉,冷冷一哼笑,“手伸得够长啊,连解家的家事都要插手了?” “连家?他们是连家的人?!”瘦皮猴震得不轻,目光诡谲地闪动了下,心虚地往后躲了躲,想不到对方的来头这么大。 红官微眯了眯眼,解三这种语气和态度在他的意料之外,如果解家和连家是道上的合作伙伴,即便心里另有算盘,面上也会做到位,客套敷衍也该敷衍一下,不该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提醒警告。 褚卫的语气如常:“不管你们是不是解家的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红先生是我们的委托人,保护红先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什么意思?”解三眼神变了下,“你们的职责是保护关煞将?跟我玩巧合这招?还嫩着点。”他不以为意,认为只是对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借口。 “不好意思,真是巧合。”褚卫将手机开了机,打开一个页面,丢了过去,被瘦皮猴一把接住。 “上面有红先生的订单记录,解老板可以查看下。”褚卫友情提醒。 手机页面显示的是L特卫组织的任务订单,解三神情不淡定了,居然是鼎鼎大名的连氏特卫队?! 扫了眼订单信息显示的时间,解三诧异地盯向一旁镇定自若的红官,大吼:“昨晚?你昨晚才下的订单?!” 他的表情过于精彩,连红官都忍不住看了眼:“我什么时候下的单子,影响你发挥了吗?” 从他打算好好“回报”连古的时候,就决定要拉对方下水了。 查了一通连氏集团涉及的业务,安全特卫这项业务就引起了他的兴趣,刚好解家最近有搞事的苗头,思虑再三,就在网上下了个订单。 结果不到一分钟,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核对信息。 让红官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订单还惊动了集团董事,连古亲自回电话进行了长达半个钟的咨询,并以安全顾问的身份,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贴心的服务方案,实在让红官“受宠若惊”。 一通电话各怀鬼胎,不知是谁进了谁的圈套,总之眼下的情形正向着红官想要的方向发展。 解三怎么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享誉全球的L特卫组织! “解老板,红先生现在是我们的雇主,我们将誓死保护他的安全!”褚卫的语气坚定,态度十分明确,一举枪,身后的几杆枪都瞄向了除红官以外的所有不轨分子。 连氏特卫队以行动零失误的战绩,成为全球特卫组织的神话,曾多次在重大的外交场合中保护过重要领导人的生命安全,是海内唯一获得过勋章的特卫组织,单凭这点,解三就惹不起,恐怕连解家都不好硬碰硬。 “三哥,这连家的特卫队,我听道上的弟兄说起过一些,好像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咱们要不…”瘦皮猴悄悄在解三耳旁通消息,打起了退堂鼓的主意。 “闭嘴。”解三咬了咬牙,低声暗骂,胆大包天的是他,胆小如鼠的还是他,早知道瘦皮猴这么不靠谱,他倒是换个人来还干脆点,估计人早就带回解家了。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看褚卫那方蠢蠢欲动,解三转头命大高个将绑住红官的电子手铐给解开了。 “少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爷还在家等着您回去,您…”解三见强硬的来不了,语气陡转,试图将红官劝回去,只要红官心甘情愿跟着走,什么特卫队都不管用。 红官扭动着被勒出条红痕的手腕,微微侧头瞥了眼解三那好笑的模样,一不小心笑出了声:“一家人?解老爷子掉身份了,我可高攀不起。” 闯红宅伤人时,怎么不念在“一家人”的份上手下留情?现在被连家拦了去路,倒知道喊“少爷”了?见风使舵的老滑头最让他看不起。 解三脸色再一变,语气变得严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红官冷冷地说:“告诉解老爷子,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跟他算。” “哼!”解三从喉头处挤出了一个重音,拂袖上车,瘦皮猴满脸不甘地一步三回头,然后一群人乌泱泱地绝尘而去。 褚卫一扬手,身后所有弟兄都收起了武器,齐刷刷让出一条道来,直挺挺立在两旁。 红官回过神来,褚卫和冯陈就已经来到了身旁。 “抱歉,我们来迟了。”褚卫把枪塞回了腿部枪套,向红官介绍,“这位是…” 冯陈马上截口:“我叫冯陈,是老大的专属司机。” 冯陈和褚卫一样,有着常年健身塑造出来的完美体形,不同于褚卫的硬朗帅气,冯陈的帅气中还带着一丝痞劲,尤其是那个括弧般的笑容,性格较褚卫爽利。 红官看着他俩,一个是私人助理,一个是专属司机,看来连古在他身边安插的眼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礼貌性点了点头,红官刚要迈步往前走,就一阵天旋地转,脑袋进入宕机状态前,隐约听到一声惊呼:“嫂子晕倒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红官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红宅的人都知道屋后别墅是谁家的了。 他这一躺,红喜都恨不得把连怀居的门槛踩烂了,三天两头往别墅跑,逐渐地和冯陈褚卫他们熟络起来。 红喜今早又来,看红官还是没醒,心情有些低落,被冯陈拉到后山上去巡逻。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说连先生身上怎么有股那么熟悉的香味呢,原来就是火棘花的香味啊,你家少爷太厉害了,还种了这么多树啊!” 红喜满目惊奇,望着漫山的火棘树苗,连连称赞。 一旁的冯陈忍不住想,一家一个傻也就够了,个个都这么傻,还真是难为少爷了。 他憋着笑打探:“你家先生几岁自立门户来着?” 看冯陈一脸好奇的样子,红喜挠了挠头说:“好像是十八岁。” “难怪解家这么咬着不放,原来也没独立几年,根基还没稳。” “先生这些年很不容易,能自立门户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说了,耳朵都起茧了。” “啊?什么意思?” “啊没,就说你家先生挺有一套的。” “那是。”听不出冯陈话中有话、是夸是贬,红喜还有些欣然自得。 冯陈挑了挑眉梢,问:“你家先生的脾气是不是很倔?你会不会伺候得挺累?” 红喜瞪大了眼,连忙摇头:“怎么会?先生的脾性可好了,我就没见过哪个人的脾气比他还要好的了。” 冯陈半信半疑,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嘴里,摇头晃脑地朝山下走去,红喜在后边追着解释:“真的,等先生醒了,你跟他处处看就知道了,先生真的特别好…” 红喜一路絮絮叨叨,将他家先生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要是他心上能长花,那一定是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 冯陈连连摇头,他就不该问。 下山路上,碰见了红福和褚卫,两人一道上山来看树苗的长势。 “福叔,先生醒了吗?”红喜着急地问。 红福摇摇头:“还没有,听医生说还得多休息两天,之前消耗太大了。” “是计医生吗?”红喜以为计承也到了连怀居,神色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是连家的家庭医生。”
第41章 思过 “家庭医生?”红官看着眼前这位五官深邃立体的胡渣子大叔,难免一阵窒息。 连古的私人助理、专属司机、家庭医生,这么亲密的得力干将,却一个都不带在身边,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对。不过您放心,我是正规科班出身的医生,不会乱来的。”胡渣子大叔谦逊地说。 “医生,您可太谦虚了,曾入选全球顶尖科学家榜单前十,中医药学首位,搁这儿介绍是正规科班出身?”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冯陈,抱臂倚靠在门侧,啧啧感慨。 “徒有虚名,能治病防病的才是好医生。”胡渣子大叔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挂的头衔太多了,想做个脚踏实地的自由人都不行。 经过这么一两句对话,红官对这家庭医生的印象可比之前两位的好多了,至少看起来靠谱真诚些,也许是无形中拿人家跟满嘴骚话的计承作对比吧。 要说起来,计承虽然是个兽医,但也时常关注整个医学行业的动态,估计多少听过这位的大名吧,改天得问问看。 连古虽然不在,但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不仅把他一日三餐照顾得很好,还把漫山的火棘花树养活了,一派欣欣向荣。 身子恢复了一丝活力之后,红官一刻都不想待了,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回到红宅,他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所有咨询。 “先生这是怎么了?”红喜一头雾水。 知道些原因的红福,叹了口气说:“可能是因为陈姐的事。” 陈影莲闯关失败了,在红宅里休息了几天,被小芬接走了,临走时,陈影莲还想当面谢关煞将,她说是关煞将圆了她多年的梦,是关煞将给了她“重生”的机会,最后这个结果她很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让关煞将有心理负担而说的安慰话。 但看得出来,她走的当天是一脸轻松的。 可不管红福怎么说,红官也只是郁郁不乐地保持着沉默,关进房之前回了个“嗯”字,之后就怎么敲门都不开。 “先生不会想不开吧?”红喜站在房门前,抬起手迟迟没有敲下,又怕先生在里头睡觉,又怕他做傻事。 红福摇了摇头,说:“先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不会做傻事的。” 而在此之前,他也将房间里头搜刮了一遍,把烟啊酒啊这些伤身体的东西全部清理了出来,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先生会在里头自暴自弃,顶多是失眠。 但失眠也伤身啊。想到此,红福也耐不住敲了敲门,说:“先生,我把饭菜热好放桌上了,您要是肚子饿了,记得出来吃啊。” 交代完,红福就把红喜给拽走了:“先生需要静一静,没事不要来打扰他。”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角落里一点火光在颤动,时而熄灭,时而又亮起。 借着微弱一点光,可看见红官独自躺在摇椅上,落寞地把玩着打火机。 嚓的一声,火光将红官立体的脸部轮廓勾勒出来,和墙上那半张脸的影子轮廓几乎重叠在一起,让原本硬朗的线条多了丝柔和的美感,如同极致的理性和虚幻的感性在无限地靠近。 红官手指轻轻掠过,试图将那团火焰捏起来,事实证明过于异想天开。 他垂下了眼睑,再次擦亮了打火机,又重复着刚刚的动作,百试不厌。 明明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为什么,关内关外的他越来越不理智,甚至这种不理智还在左右着他日常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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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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