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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苏,这可是靳哥一大早专门让我开车市里的开阳饭店买的,我上午不到十点就去了,你看看,都是靳哥点的,京酱肉丝,地锅鸡,还有这个莲藕百合的小炒,炸春卷…都是招牌,靳哥让你先喝点汤…” 他一开盖子,饭菜香气四溢,钻进乔苏的鼻子。 “开阳饭店?” “是啊,我光回来路上都一个小时,你看服务员给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生怕凉了,还好,热的。” 潘黑子给他拆外头缠在锅仔上的保鲜膜。 乔苏吞了下口水,竟然都是他爱吃的,靳越群这个人真是太阴险了…! 他以为几道菜就能哄的他消气了? 他可是要‘锁’他三天,下雨天就算了,居然还是晴天,还是放假的晴天…! 乔苏屏住呼吸。 “怎么了?还有话要说?” “不是不是,我弟弟已经被招进去了,谢谢你啊乔苏。 “没事。” 他看潘黑子还站着:“你是不是没吃?” “哦哦,我吃了,在饭店等菜的时候我就吃了,是靳哥交代让我看着你,你吃多少,我回去得跟他汇报呢。” 乔苏哼一声:“那你跟他说,这些我都不吃。” “啊?这么好的菜…哎?乔苏,乔苏…!” 潘黑子看乔苏转身噔噔噔的就跑上楼了,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晴好的天,这么好的菜,咋了这么大火? 潘黑子下头等了一会儿,见乔苏还不下来,只好先走,乔苏在楼上,从窗户瞄见他走了,忙趿拉上拖鞋就跑下来了。 潘黑子也是,怎么待那么久啊! 饿死他了…! 乔苏拉开凳子就坐下了,他吃饭一般和心情挂不上钩,就算生气吵架也不耽误吃饭的事,先喝了一大碗鲜甜的鸡汤,然后就拿着薄豆皮放在手心里卷着肉丝吃,开阳饭店的京酱肉丝是一绝,酱汁浓郁,肉丝嫩滑。 过了一会儿,估计潘黑子到厂里了,家里电话响了。 靳越群那边汉城来的人还没走,他是听潘黑子说的乔苏一口没吃,抽空回来打电话的,皱着眉头训他:“乔苏,你要造反了?惯的你什么脾气饭也敢不吃?” 乔苏正在吃呢,强拍着胸口才咽下嘴里的一大口肉和菜。 真烦他这时打电话,差点噎死他了…! “我…唔…” 正要开口骂靳越群,偏偏嗓子眼里让卷肉丝里的脆黄瓜给呛着了,乔苏忍不住一咳嗽,电话里也听不真切,那边的靳越群一下子把听筒给贴近了,紧紧贴着他的耳朵根儿。 “怎么了,哭了?” 作者有话说: 苏苏宝宝(呱唧呱唧正在埋头大吃):不知道啊,我正吃呢,他突然就心疼我了。[抱抱] (眨巴大眼睛) 搞笑小剧场: 小小的苏苏问上帝:上帝呀我可是凤凰命去了新家要是吃不饱怎么办啊? 上帝:那里有虔诚的仆人会照顾你。 苏苏:?可是靳家没有仆人啊。 上帝:你去了就有了。
第十章 开学 哭了?谁哭了? 乔苏突然福至心灵! 靳越群那边听不到他说话,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苏苏,跟我说,是家里去谁了?” 拜托,他都把门锁上了,哪里会有人来? “没…” 乔苏掐着大腿,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 靳越群听到没人,松了口气:“那怎么了?是不是潘黑子漏买了你爱吃的?还是凉了?我叫人重新给你送吧,你想吃什么?” 千万别,他现在撑得一口汤也塞不下了。 靳越群还是听不到他讲话:“苏苏?到底怎么了?说话!” 乔苏被他吓了一跳,决定坏心眼一次,就对着电话,吸两下鼻子。 “没、没什么事,我挂了…” 就这吸的这两下,要多哀怨有多哀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怕靳越群听不着,他的鼻子都要贴到电话声筒上去。 又觉得这样有点影响他帅气的形象,才又拉远了一点。 靳越群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他是故意的,还是哪怕听出了他也是心疼他的。 他在那边叹了口气。 “乔家除了把你丢下,给过你什么?” 乔家当然什么也给不了他,但或许是乔苏长这么大从没受过什么挫折,他所在的世界是靳越群像画地为牢一般圈给他的,单纯美好,自由自在的。 他脑子里没有太多那些黑暗的东西,乔国栋之前抱他在怀里改作业,杨白梅虽然不喜欢他,但养了他六年也没有做出往棉袄里充柳絮的事…乔杏花还是他小时候摇摇晃晃牵着小手带过的妹妹。 等等…! 昨天回家他好像听杨白梅说什么,以后嫁人有你受的,难不成他们要给杏花说人家了? “不行不行不行,杏花才十七啊!” 靳越群那边听他的嗓音突然拔高,一时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谁十七?” “就是杏花啊!” 乔苏的小脑袋是想一出是一出,忘了自己还在“演戏”,有点着急了:“靳越群,我昨天回去的时候好像听到杨白梅说要给她说人家,她才十七啊,高中都没毕业呢,还有什么他们…,难道是有小混混骚扰杏花?不行不行,我一会就要回去问问!” “你不准去。” 靳越群掐着眉心,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正当理由阻止乔苏回去,难道说仅凭他的直觉?乔苏已经偶尔做梦了,他也不想让他察觉出半点有关重生的事… 只能赶在他生气前,思量了下:“你不要去,我找人去给乔家安个电话吧。” 按电话? 乔苏惊讶:“安电话?可是安一部电话好贵的,不是要四千多块吗?” “钱我们出,往后你要找乔国栋还是乔杏花就直接给他们打电话,不用再大老远的跑回去。” 如今是迈入九零年头的第一年,过去盛行的“大锅饭、养懒汉”的思想还根深蒂固,虽说南边有汽车站已经开始了私营改制,但上头没发话,谁也不愿第一个砸自己的饭碗,他们县里的汽车站就属于没改制那一批,那几辆大巴破的早就该报废了。 “汽车站的车总坏,下次再坏在半道上,你还要跑十几里地,我也不放心你,打电话快,以后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回,有事就打电话。” 他昨夜一个人走了那么远,万一大半夜的再遇上抢劫的怎么办,羊肠小道连个灯都没有,蒙头打晕个人都不知道。 乔苏一想,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有电话,他想什么时候给乔家打电话就可以打,不用再偷偷跑回去了,杏花遇到什么事也能给他说。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我一会给市里的邮电局交表,找人去给乔家捎信,看那边师傅的时间,这几天就安…我这会儿忙,走不开,你自己好好吃饭,成不成?” 乔苏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师讲的果然没错,知识就是力量,沉默就是黄金。 “嗝…!” 他正感叹,不小心打了个饱嗝。 “苏苏?” “…我、我这是饿的…!” 靳越群也听见了,他方才一直握在电话上的、绷紧的手指指节稍稍松开了些:“行,知道没饿着自己就行,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嗝…!” 这下乔苏彻底没办法装了:“不吃了不吃了,真吃不下了…” 靳越群那边中午还得陪他们一块儿吃饭,得走了:“那挂了。” 乔苏心里的担忧解决了,又缠着他不想挂。 “别呀,那边来的人多吗?男的女的?你吃饭了吗?我真的好无聊,我们再聊一会儿…” “给你布置的题写了没,写几道了?” “呃…你一定好忙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别忘记多吃点饭呀,我去写题了,拜拜…” 电话上像长刺一样,乔苏忙不停地就给挂了。 靳越群笑了一下,无奈地摇头。 他身旁站着是厂里的老孙,对这个年轻的少东家他是打心眼里一百个佩服,跟汉城来的客户谈他们的联轴器,把产品的工艺,外管材质,能定制多少尺寸,交多少现货,好像都在他心里。 可老孙又不禁想,他年纪轻轻的,是什么时候把厂里的情况摸得这么透的?算了…他可得好好抱着这只金大腿,说不定过个几年,就是这儿的老板了。 - 乔苏就算被关禁闭也是不会无聊的。 靳越群给他布置的卷子只能占据他很小一部分的时间,他忙着给他养的小鱼和螃蟹换水,还用靳越群给他带回来的那一兜鹅卵石,研究做了一个新式的“按摩垫”。 他不会用针线,就让靳越群从厂里给他拿了几根胶棒,用打火机点着了,融化的胶滴上去,粘的很牢固,白天他就鼓捣着把石头粘上去固定。 问粘哪儿? 他翻出一条靳越群夏天的大短裤,把鹅卵石一个个摆好粘上去,每天对着踩来踩去地做实验,他不光自己踩,还邀请靳越群一起踩,靳越群看着那条被踩的皱皱巴巴的大短裤,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觉得疼。 “按摩用的,你来试试嘛,还挺舒服的…” “我就不试了…” “你试试,试试,我做了两天呢,放市里最少卖十块…” 靳越群被他拉着,只好也上去踩:“家里没有别的能粘的?” “咋啦,你短裤大小刚好啊,再大石头就不够用了,也太沉…” 行吧,家里的哪个东西不是乔苏的?他爱玩哪个就玩哪个吧。 不过人家市里卖的按摩垫,石头一半是陷在里头的,乔苏是整个黏在上头,踩上去不是按摩,简直是十大酷刑,好在他对这个玩意也没感兴趣多久,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踩上去也疼,反正他玩了两天就又不知道扔哪儿去生灰了。 等禁闭令一消,学校也快开学了,乔苏大晚上的心血来潮,趴在靳越群身上,翘着雪白莹润的小腿晃,说他想要一辆自行车。 “要自行车干什么,你又不会骑。” “我不会我可以学啊,我学会了以后我就能自己骑车去上学,不用你载着我了。” 靳越群靠在床头看乔苏写的卷子,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捏两下,怕他掉下去,乔苏有点痒,伸手往后赶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别摸我腰,好痒痒…” “娇气的你,摸两下痒什么。” 靳越群骂他,锢着他腰肢的手掌一点没松,乔苏噘噘嘴,把脑袋搁在他脖子那儿。 “到底谁的腰啊…,那你给我买辆自行车。” “不买,你就跟我坐一辆。” “跟你坐一辆可以啊,但你有时候不是下课就要去厂里嘛,你老叫靳晓北载我回来,他骑车又没你稳当,他带着我,我有时候还得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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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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