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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光是坐在那儿,就会有人为此神魂颠倒。 恨真盯着那双捧着书的手,修长分明,他探手将辛禾雪手中的书卷抽去。 “别看了,睡觉吧,你手都凉了。” 恨真捂了捂那双手,其实和白日里是一样惯常的温凉。 辛禾雪想要取回那卷书,“才一更天,亥时我再睡。” 恨真用左手夺走后为了不让他拿回,还向后侧方仰,辛禾雪只好倚向他的方向,撑着借力的手肘却不慎从枕上滑落,整个上身一倾斜。 辛禾雪发觉自己肯定是压迫到了恨真腰腹的伤口,他听见了恨真加重的一声呼吸,很快闻到了伤口迸裂的血腥气味。 他把书卷扯回来,对于压到恨真伤口的行为,道:“抱歉。” 恨真挑眉,惊诧道:“你一点也没心疼我?” 没等辛禾雪回答,恨真扯了扯唇角,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辛禾雪缓缓眨了眨眼,他没跟上恨真的脑回路,试图和松藩犬讲道理,“我道歉了,况且,是你先一声不吭夺走了我的书。” “我不用你道歉。” 恨真赤红的眼底情绪翻滚,他因为伤势严重而导致了灵气亏损,便愈发不能控制杀戮道带来的混乱情绪,发疯的次数比之前还要频繁。 他狠狠道:“若是换了那个周山恒,你肯定不是这个态度。你只喜欢他!他一伤了,你就紧张得不得了,我不过是弄瞎他一双眼,你就在水牢里把我当仇人,骂我畜生,说我疯狗,喊我禽兽!” 这个蛇妖到底要翻旧账翻多少遍? 还总是借着周山恒的由头。 辛禾雪把书卷搁置在案几上,静默不语。 看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恨真忽地就不吭声了。 辛禾雪攥住了对方轻微卷曲的棕发,就这么带过恨真的脸,令人不得不直视于他。 “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么骂你吗?”辛禾雪上下扫了恨真一眼,唇边牵起淡淡弧度,“还是想我喊的亲热些?” “——小狗。” 他的声音有意放轻放低,好似带着电流,吐词清晰,那电流自恨真的脊柱窜过,一路向上,恨真爽得头皮发麻。 恨真和恨真的兄弟们都感到一个激灵。 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恨真哽了哽喉结,干渴得要命,就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异常艰难。 【恨真爱意值+1】 “阿雪……” 恨真翻过身,双手撑在辛禾雪的两侧,以身躯为牢笼将青年困在其中。 他蹭过辛禾雪的脸侧,“既然你现下不睡,与其看这些无趣至极的经义,不若我们来修炼……” 他狗尾巴一摆,辛禾雪就知道他抱的什么心思。 辛禾雪眼睫微垂,视线可以看见恨真兄弟的阴影,他蹙起眉心,膝头一折,干脆地顶到恨真腰腹的伤口处,“你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安分养伤。” 恨真又痛又爽,凑到辛禾雪的耳旁,试图给人分析,“双修就是灵气互益大补的活动,昨夜不过一遭,你的灵气都补回大半了。” “……” 辛禾雪侧目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考虑这个建议。 “帮一帮我吧,卿卿。” 恨真亲了亲辛禾雪的耳畔。 辛禾雪不可能在每次出现情况的时候,都耗费福泽解决问题,这太浪费了。 作为锦鲤妖,想要凡尘历练顺利,灵气充盈,或者是福泽充盈,二者必须具备其一,而福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 那么,为了应对各种各样的情况,无论怎么看,在灵气充盈的状态下都会更有优势。 不过…… 辛禾雪觉察到一点,“为什么叫我卿卿?” 没记错的话,在他假装失忆的时候,恨真自以为聪明地骗他是他相公,当时就喊了这个称呼。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这么叫你,你想谁这样称呼你?”恨真丹凤眼微微一眯起,“你是不是又在想周山恒?” 辛禾雪:“……少废话。” 辛禾雪:“做。” 恨真顿时什么废话也不说了,一心伏首往下。 ……… 洁白修长的一双腿,悬悬挂在恨真的肩膀上,大腿根处柔软的肉绷紧得抖颤。 恨真的脑袋从雪白股间抬起来,他滚了滚喉结,蛇信舔舐过薄唇,将唇面上方才沾染的湿淋淋水液也卷入口腔。 尚在扩张的阶段,辛禾雪敏感得过了头,已然去了一次。 因为双腿挂在恨真的肩膀上,下半身悬空着,腰肢作为支点抬起了一半,上身胸膛呼吸急促起伏,雪白里衣遮不住什么,两点樱粉色半敞不敞,像是树梢头淋了霜雪的花。 恨真声音嘶哑,“卿卿,我想……” 辛禾雪放下捂住眼皮的手,眼尾薄红,掀起视线往恨真身下看去,阴影沉郁而厚重。 他错开视线,下颌紧了紧,断然地拒绝,“你别想。” 辛禾雪嗓音有点湿润的哑,“两个一起会弄坏我的。” 恨真听得身形都僵直了,深呼吸了好几轮,才没有那种妖魔爆体而亡的冲动。 他目光下移,落在辛禾雪柔韧的腰腹上。 上面有着微微凹凸感的线条起伏,尤其是人鱼线,蔓延而下很明显。 就在方才,水液湿漉漉涌出来的时候,腰腹会紧张敏感得一抽一抽。 可怜可爱…… 恨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小巧的脐眼。 “卿卿,阿雪,我们会有孩子吗?” 人鱼是卵生,恨真想到。 正在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搭在他肩头的双腿交织一扣,锁住恨真的脖子。 轰然地一声,恨真眼前天旋地转,就被辛禾雪甩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青年拢起上身的薄衫,赤裸着一双腿,交叠坐在床边,冷冷睨视他,“不做了。” 恨真从地上爬起来,死乞白赖地缠住辛禾雪,“我就是随口说的,没经过脑袋。” 虽然人鱼是卵生,不需要在母体内孕育,不会面临像胎生种族一样的辛苦,但恨真没真想有个孩子,想也知道,若是多出来一个孩子,辛禾雪的注意必然会被分走,恨真本来在辛禾雪心中的地位,估计也就和狗平起平坐。 何况这种事情,辛禾雪一看就不愿意。 蛇和鱼应当有生殖隔离吧? 辛禾雪蹙紧眉心,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看向恨真,“你昨晚把东西清理干净了吧?” 他当时到了后面已经昏迷过去了,完全没有想到事后这个问题。 恨真应答:“嗯,清理完了我才抱你到床上。” 辛禾雪垂眸,忽而想到关键,面色凝重起来,“不对。” 恨真:“哪里不对?我清理得很认真,不可能记错。” 辛禾雪和他对视,“你的蛇蜕,处理好了吗?” 辛禾雪不确定这一路上是否有恨真的妖气残留,他只简单地清除了残留的血迹,如果恨真的蛇蜕在太初寺僧人手中,那极有可能循着妖气追踪而来。 恨真显然经过提醒,也想到了其中关窍,但他从前是生死不惧,活着不错,死了也行的态度,根本没有任何反侦察的意识。 他看向辛禾雪的脸色,一时间也不敢对着辛禾雪犯浑了。 破庙木门传来沉闷闷叩响之声。 辛禾雪神经紧绷了瞬间。 无人来开门,外面的步锦程才扬声喊:“辛公子?辛禾雪?你还在这里吗?我入夜才听闻太初寺的人说不周山蛇患解了,赶忙从京城亲戚家中翻墙出来找你。” 步锦程:“辛公子?你可还好?” 辛禾雪稍稍放松下来。 他快速地整理了周身上下衣着,视线撇向衣衫不整的恨真,“你藏进柜子里。” 恨真:“嗯?” 他不敢置信:“凭什么让我藏?他才应该滚吧?” 辛禾雪沉默地看着他。 恨真:“阿雪,真爱是藏不住的,我就是藏进柜子里,绝对也会被这个不要脸的上门小三给找出来。” 恨真:“他半夜来找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夫,他能是什么正经人啊?” 恨真:“还口口声声说是处男,装的吧?” 辛禾雪没想到恨真将他和步锦程之间的事情了解这样清楚。 就连辛禾雪随口扯谎骗步锦程说自己是死了丈夫的说法也知道。 辛禾雪疑惑:“你怎么知道?你偷窥我?” 恨真笑了笑,“有情人含情脉脉地望着你,怎么能叫偷窥呢?” 恨真甚至能够重复出辛禾雪编织的“亡夫”身份—— “江州书生,自幼相识,从前很照顾你,后来冷淡不听话了,前年赶考之后杳无音讯?” 江州。 周山恒也是江州人士。 辛禾雪当时分明不记得了,但就连编谎话也有这穷书生的影子。 恨真的眼底赤红翻涌,恨不得将周山恒千刀万剐。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笑地提议:“你不是就这样和这个步锦程说了你有个‘亡夫’?如今就在你面前,如何?” 这样恨真的身份就有了解释,省去了躲藏的工夫。 辛禾雪打量着对方。 又悠悠地对真正的“亡夫”原型道:【哥哥,我好像要再婚了。】 K:【……】
第74章 失忆(29) 破庙的窗扉皆是纸糊的,粗糙的桐油纸,只有一层,但韧性足够挡风遮雨避雪。 哪怕在今日傍晚大雪压塌枝桠的时候,也不会叫北风吹破。 月光朦胧,烛火昏黄,窗外有细碎沉闷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踩断了院中的残枝。 辛禾雪警觉地瞥过去,夜里万物静谧,却又是无声无息。 他没有因此放下心来,支摘窗被他抬手用棂条撑起,入目是月中聚雪,傍晚被恨真扫起来残雪堆在树下。 确实空无一人。 辛禾雪走出房中,破庙木门后方插着厚重的门栓,他向外头的步锦程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步锦程不解其意,“只有我一人啊。辛公子,这是何意?可是暂且不方便见面?” 他也觉得半夜上门叨扰实在是有些冒昧了,何况如今已经将要二更天了,这个时辰,寻常人都歇下了。 “我只是想来确认你是否安好,知道你平安,我也就放宽心了。”步锦程说着,极力避免自己在辛禾雪心中的形象变成半夜上门的登徒子,他交代道,“我进京后就向太初寺报了案,念着你之前同我说,叫我向太初寺报案时不要提起你,我真真一字未说起,我昨日在京城亲戚家落了脚之后,傍晚来寻你,却无人应答。” 步锦程:“我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知道太初寺的僧人自不周山剿了贼寇归来,我就想起来要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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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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