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商界的女强人,就跟懵了一样,随后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快步跑到泳池边。 她右脚已经碰到水面,可一只手又还在倔强地朝贺煜臣伸着。 此刻身体的行动,已经完全没有经过思考了。贺心蕊不知道是想伸手拉贺煜臣,还是想直接跳进泳池捞人。 并且她忘了自己完全不懂水性,其实别墅里就有会游泳的佣人,但贺心蕊已经乱了章法。 贺心蕊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的惶恐,她大声地对贺煜臣说:“别怕,妈妈马上就来救你。” 贺煜臣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他赶忙稳住自己的身形,“我没事。” 贺心蕊看着儿子毫发无损地浮出水面,难看的脸色依旧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惨白得像个溺水的女鬼。 贺煜臣赶忙顺着游泳池扶梯上去,查看贺心蕊情况。 贺心蕊还是呆呆地站在池边,等到贺煜臣抱住她的时候,才虚脱般地倒下去。 她扬起手想揍贺煜臣,看到儿子跟自己一样吓得不轻,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慢慢放下手。 贺心蕊轻轻拍了拍贺煜臣的头顶:“以后不许这样了,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吧,万一下次真的出事了,没人相信你了知道不?” 贺煜臣再也没敢跟贺心蕊开过玩笑,他觉得没人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可是后来,世上人像万千,商场搏杀,所有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窗外暴雨终于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贺煜臣透过夜色,努力想看清外面漆黑的泳池。 可惜屋内太亮,屋外太黑,像是隔出的两个世界。 那个没有被填上的泳池,它存在的意义只是贺煜臣想提醒自己。 ——以后再也没有人跟妈妈一样,会奋不顾身地朝他伸出手了。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贺煜臣没有休息,还在抓紧时间看吴泽发过来的文件。有一些闻风而动的小股东们,此刻正是收买他们的绝佳时机。 必要的一些允诺,假意放出的权限,都是用来钓鱼的饵。 现在就是看他和贺长天的饵哪一个更诱人了。 秦越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才走了进去。 贺煜臣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到秦越的脸色,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低落的心情。 他比秦越年长一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包容一些。 贺煜臣合上电脑,起身道:“我不是拒绝你的要求。” “毕竟那个泳池很久没有用了,过滤系统、恒温系统等等这些都需要找人来排查一下。”贺煜臣解释,“我明天就安排……”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死死地抱住了。 “不用了。” 秦越抱得很突然,没有预兆。 贺煜臣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他艰难地用手挤出一点空间,喘了口气,“你又怎么了?” 秦越缓慢地又重复了一遍:“不用了。” 像是情绪发泄完了,秦越才把人放开。 贺煜臣点了点他的眉心,“别皱眉了,看起来好凶。” 年纪轻轻的,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比他这个马上要跟贺长天一决生死的人,还要忧愁呢? 秦越神色依然没有放松,他看了一眼挂钟,把人推着往床边走,“你该休息了。” 贺煜臣心道自己还没处理完工作,但一个“不”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秦越不由分说地用被子卷成一个蚕蛹。 秦越干脆地把灯一关,发号施令道:“快睡觉。” 雨声渐弱,秦越听到贺煜臣翻了个身,就不动了。 他太累了,以至于躺到舒软的床褥上,就立刻撑不住了。 秦越问系统:“他最近还在吃药吗?” 系统被问得一愣:[我是您的系统,看不见他的生活轨迹。要不我帮您扫描一下他的身体数据?] 秦越沉默下来,“算了。” 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但是他身体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你得通知我。” 系统听出了秦越语气中的郑重,虽然不知道这跟任务有什么关系,但它依旧勤勤恳恳地挺起胸膛,表示自己明白了。 毕竟跟着优秀员工,自己听指挥就对了。 - 虽然慈善晚宴举办的时间比较晚,但投机者永远都不嫌来得早。 大厅里端着酒水托盘的侍者,轻车熟路地从人群中穿插而过,墙边小推车上还摆着一些精致的点心。 “谭子濯来了吗?”秦越进去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系统此人的位置。 系统永远无法秦越的脑回路:[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找谭子濯,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秦越打了个响指,“没错啊,就是因为他不是好人,干起坏事才得心应手。” 宋时景最近要参加一个大导演的电影拍摄,而谭子濯是电影的投资方之一。 其实谭子濯完全可以把宋时景排挤出剧组,只是这样做太明显了,他不屑于干这种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而秦越就是要逼谭子濯一把,只有这样宋时景才会落到进退两难的局面。 本来宋时景就因为得罪了贺亦寒,导致被娱乐圈封杀,这次参演电影的机会,也是背地里贺亦寒授意放出来给他的,想让宋时景吃点甜头,就知道回来。 如果被投资方拒绝,摆在宋时景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向贺亦寒服软,他就又能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二是坚决不向贺亦寒低头,哪怕一辈子只能当个底层演员。 秦越心想,自己给了宋时景机会,如果他只想做菟丝花,那也怪不了自己。 系统鼓掌:[您终于决定逼宋时景一把了,虽然是我没想过的方式,但目的是一样的呢。] 快刀斩乱麻,也不是不行。 因为人服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而且白月光但凡回到贺亦寒身边,按照贺煜臣的性格,对说着要跟贺亦寒一刀两断,结果又可怜巴巴回到贺亦寒身边的人,他是断然不会再接受的。 [谭子濯在您十点钟方向,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系统提示道。 秦越刚抬起腿,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先映入秦越视线的一颗发量有些危机的脑袋,在大厅吊顶灯的折射下,油光噌亮。 秦越像是过年回老家,遇到不怀好意的亲戚,凑过来问东问西,关键是你还不知道他是谁。 系统:[咳咳,他就是您那个前经纪人。] 经纪人见到秦越如临大敌,“你怎么来的?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合同早已到期,别缠着我了。” 秦越微微挑眉,他一个字没说,对方就臆想完了全部故事。 这位前经纪人似乎觉得自己是来争取重新入职机会的。 “我不管你从哪搞到邀请函的,不许你再靠近妍妍,你小子想炒CP都追到这了?”经纪人似乎是想遮挡住秦越的视线,可惜他比秦越矮了很多,窜来窜去也只是徒劳。 秦越:“……” 妍妍又是谁? 系统:[他说的应该是柳之妍,是您前公司的一姐。早期还不出名的时候,拍短剧跟原主是固定的荧屏CP。不过,她演了一个古偶剧女三号,因为人设不错火了一把。原主还想继续跟她炒CP,自然是被无情拒绝了。] [原主不想当男公关一辈子,想光鲜亮丽地回到演艺圈。懂的都懂,娱乐圈还有条火的捷径就是炒CP。不过如今只能冷饭硬炒了,毕竟两人一个同框的机会都没有了。] 被经纪人一打岔的功夫,谭子濯已经不见了。 秦越烦得不行,直接粗暴地挤开这个前经纪人,问系统:“谭子濯呢?” 系统:[在二楼露台,目前他旁边没人。] 前经纪人急了,小步跟上来,“喂!你有能力就自己好好工作,舔着个脸非要强迫女生跟你绑定,太不是男人了吧!” 他声音有些大了,近处几个宾客纷纷看了过来。 秦越不耐烦地舔了舔犬齿,看样子不处理这个麻烦,他就要一直跟着自己了。 被暗暗点到的柳之妍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理了理衣服,施施然走了过来。 “秦越,好久不见。”柳之妍朝着秦越遥遥举起酒杯。 等了许久,发现秦越也没有举杯的意思。 她顿时有些尴尬。 站在秦越旁端着酒水的侍者识趣地走了。 柳之妍走近秦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只是眼神中,夹杂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挑剔。 “你这衣服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柳之妍捂着嘴装作疑惑,然后又吃惊地说,“呀,这不是贺总同款的衣服吗?” 她掏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将屏幕转向秦越,“你看,之前他出席星雾娱乐年终会的照片,好像就是这个款式呢。” 这是一张之前出圈的照片,照片右下角的浏览量已经数不清有几个零了。 报道上的照片拍得很清晰,贺煜臣坐在聚光灯下,他周围都是星雾娱乐的台柱,各个都是国际上叫的出名的大牌明星。 而贺煜臣在这些没什么瑕疵的脸中间,愣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宴会穹顶的光斑洒在贺煜臣黑色西装上,他交叠双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旁边所有人的视线汇点都微不可查地落在他这里,一个无需标明的权力中心。 这种样子的贺煜臣,秦越没怎么见过,他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柳之妍收回手机,亲昵娇俏地点了点秦越的胸口,她凑到秦越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要是让贺总看见一个不入流的人,还非要定制他同款的私服,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呢?” 秦越:“……” 柳之妍看见秦越往后退了一大步,又嫌弃地拍了拍胸口,仿佛刚才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 她的脸猛地黑了,嘴角抖了一下,但依旧还保持着体面。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生气。贺煜臣没那么闲,也没那么小心眼。”秦越拍完胸口,又搓了搓耳朵。被柳之妍贴那么近讲话,她的呼吸都喷到自己脖子上了,刚刚简直一阵恶寒。 柳之妍哼了一声,抬起嘴角,“那你最好祈祷今晚他不会来。要是贺总今天穿的也是这件,就好玩了。” 那他肯定今天是不会穿的。 秦越下意识捏了捏袖口,衣服内侧绣着贺煜臣名字的缩写。 柳之妍能在娱乐圈里杀出一条血路,从一个竖屏演员转向横屏,自然也是长袖善舞,她也不想关系弄得那么僵,“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给我看脸色算什么?” 秦越深吸了一口气,挤出几个字,“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真是不想跟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的人交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