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鸿羽:“因为他经常把剑尊挂嘴上,而且说到剑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意识到背着贺煜臣说了太多他的事情,祁鸿羽收了声。 “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你俩的关系的。”他很讲意气的样子。“你也别担心慕温瑜会责罚他。” 秦越重复道:“责罚?” 祁鸿羽一脸理所当然:“无相峰修得是无情道啊。” 气氛变得沉默起来,祁鸿羽再傻也察觉出来秦越神色变冷了。 原来是个阴晴不定的怪人……祁鸿羽没敢吱声,默默地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秦越冰冷地道:“好一个宽以律己,严以待人。” 祁鸿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懂秦越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执着地问道:“我师兄到底怎么了?他这几天都是这样么?” “慕温瑜人在哪,为何不来?” 从祁鸿羽表情来看,他应当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你是巴不得让慕温瑜知道这件事吗?” 秦越置若罔闻,语气中带上了冷笑:“他是很忙么?” 祁鸿羽:“不,但是……” “走吧。”秦越抬了抬手,祁鸿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一股反抗不了的力道直接将他拒之门外,“你师兄不会有事的。” 他不想听了。 对白月光跟反派之间的关系,原文里写的不甚详细,秦越知道慕温瑜收贺煜臣为徒的原因,还是祁鸿羽和慕温瑜虐恋情深互相指责争执中,慕温瑜亲口道出的。 ——仅仅是因为长得像而已。 当时给评论区嗑CP的发了一大口糖。 秦越本以为两人师徒那么久,总该有一丝情谊。但万万没想到慕温瑜如此冷漠,贺煜臣在他眼中确实只是一把锋锐的好刀罢了。 连祁鸿羽都能察觉到贺煜臣的异常,特意回来看他一眼,而做师尊的慕温瑜,在无相峰手眼通天的慕温瑜,就这样不管不顾。 怕是贺煜臣真有一天死在这里,收尸的也不会是他。 床榻上贺煜臣蜷缩着,他其实只占据了很小的位置,似乎是习惯了。他依旧紧紧攥着秦越的衣袖没有松手,他本来死死咬紧的牙关忽的卸了力道,轻轻吐出两个字。 秦越凑近听了听,发现他在叫师尊。 ……也许,贺煜臣是希望自己能得到慕温瑜认可的吧。 原文里,祁鸿羽被逼走后,慕温瑜是拿贺煜臣当了替身。但贺煜臣在某一刻,会不会真的产生了一些模糊扭曲的情愫。 那种之前一直难以得到的关注,终于如愿以偿了。 慕温瑜会正眼看他了。 秦越直直地盯着他,突然不轻不重地说道: “你可千万别喜欢上慕温瑜了。” ------- 作者有话说:《悲天悯人,心怀天下》 秦越:好陌生的形容词
第81章 树下影影绰绰站着个人影。长相模糊不清,他侧了侧头像是要说什么。 贺煜臣听不真切,四肢却被束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等到他终于艰难地迈出第一步时,那个人影晃了晃,贺煜臣心里一急怕那人等得不耐烦要走。 他越着急反而越笨拙,慌里慌张地差点摔了个跟头。 “怎么如此莽撞?”来人四平八稳地扶住他,“我又不会丢下你就走。” 贺煜臣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眼前人宛若藏在迷雾中的容颜,在贺煜臣自虐地逼着自己回忆中变得清晰。 贺煜臣迟钝地认出他来。 不过很快,贺煜臣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 秦越的和颜悦色是对着祁鸿羽的,至少……不会是给他的。 贺煜臣像是被灼了一下,微妙地想摆脱秦越的搀扶。 虽然秦越就近在身边,可贺煜臣总觉得对方像不能染指远在天边的仙人一般。 对秦越来说,心血来潮地对他的好,就跟天上的神明闲来无事点化一株植物、一只畜生是一样的。 贺煜臣跟秦越对上视线,盯着那张棱廓分明的脸,他鬼使神差地轻声唤道:“……师尊。” 秦越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贺煜臣看见他的生硬和错愕,突然像是大仇得报似的,他嘴角一勾,放肆地又喊了几声。 在秦越沉默地注视下,贺煜臣被一道耀眼的光弄醒了,眼前还能依稀看到秦越纵容的目光。 恍惚间,贺煜臣模糊地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关于秦越的梦。 秦越正皱眉盯着他,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对慕温瑜还有别的想法。” 贺煜臣:“……”他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只不过秦越的话让他更是云里雾里,他艰难地道:“谁?” 秦越抬了抬胳膊,贺煜臣被顺带着往前一倾,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抓着秦越的衣袖。 贺煜臣郝然之下想松开,指关节却又酸又僵,似乎是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秦越束手旁观贺煜臣跟不听使唤的指节做斗争,缓缓地说:“你一直在喊师尊,没想到你对他还真有一份情谊。” 贺煜臣明白过来了,可是这种场合又不能否认他喊的不是慕温瑜。 本来就是不要脸面地促成了一段师徒缘分,现在若是说他心里想的是秦越,更是显得他死皮赖脸。 贺煜臣终于松开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至少慕温瑜不会一怒之下就要他性命。 “关系可大了。”秦越平淡从容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契了。” “……” 房间里原本还能听见的呼吸声断了。过了半天贺煜臣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指尖颤抖地探上自己腕间。 又过了几息,贺煜臣直起上半身,不由分说地扣住秦越的手腕。 结契之后,彼此修为间会夹杂着熟悉又陌生的灵气。 熟悉的是自己的,而陌生的,则是来自道侣的。 贺煜臣头晕目眩地捂住额角,缓缓向后靠回床榻,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好像梦还没醒。 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秦越一看贺煜臣这副模样,难得地自我怀疑起来。 莫非他理解错贺煜臣的意思了? 秦越逐字分析贺煜臣那时说过的话,确定没有搞错后,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另一个答案。秦越不由地皱起眉,沉声道:“你后悔了?” 这简直是为难他。 结契容易,毁之困难。修士性命绵长,对另一半的选择总是斟酌再三的。结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不容背叛的契约,解除对双方而言都有影响,最轻的都是境界大跌。 贺煜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当真与我结契了,你怎么会……同意呢。” 风在他胸腔呼啸,刮得每一寸血肉生疼。 为了给祁鸿羽平白造出一段青云路,秦越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他当时无非是气得很了,口不择言故意说出为难秦越的话,纯粹是让秦越也不好过。 可没想到秦越真的同意了。 贺煜臣第一次知道如愿了,也会那么难受不堪。 秦越眼睁睁地看着贺煜臣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简直是眼前一黑。心想贺煜臣脑子不会坏掉了吧,难道结契双方境界相差很多,就会把脑子弄坏么? “你跟祁鸿羽到底是什么关系?”贺煜臣喃喃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刚刚被自己赶出房门的关系,秦越尴尬地扭过头。 祁鸿羽被秦越怼出去闷声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觉得不对。 ……他凭什么要走! 他是贺煜臣的亲师弟,没有第三者的亲师弟。两个人认识的时候还没这个野男人什么事,凭什么被撵出门的是他啊?! 祁鸿羽说服自己,应当是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靠谱他才走的,可他还没问清楚个一二三,怎么就被人给糊弄走了。 太可怕了,这个人。 我师兄不会也是被他给骗了吧。祁鸿羽头皮发麻地又往回走,还没走到一半,遇到个他现在不想见的人。 慕温瑜冷笑:“怎么,还想跑?” 眼见宗内试炼大典在即,祁鸿羽却无故不去修行。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故意躲着他好些日子了。 祁鸿羽往后退了一步。 呃…… 祁鸿羽的脸瞬间皱成了一个苦瓜,有种肚子里藏着很重要的秘密,却无人能与他分担的痛苦。 “没想跑,只是我们不顺路。” 慕温瑜早就看出了祁鸿羽是想去找贺煜臣:“你师兄做事一向沉稳,临近比试他一定在潜心修炼,你没事不许去烦他。” 祁鸿羽心不在焉地点头:他才没有去烦师兄。 慕温瑜一眼看出祁鸿羽断然不会听自己的话,便道:“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你有什么事就一并说了罢。” 祁鸿羽后背一紧,脱口而出:“现在吗?!” 慕温瑜奇道:“不然呢,你不是正准备去么?” 那能一样吗?! 我说好要给师兄保密的,你跟我一起去算什么事?这不弄得我像个告密的小人吗? 使不得使不得。祁鸿羽脑海中的小人疯狂摇头,绞尽脑汁开始编理由:“我突然有别的事……” 慕温瑜一瞧他躲闪的目光,猜测他又憋着坏,不由分说地抬手隔空把想开溜的祁鸿羽拽了回来。 祁鸿羽:“……”今天刚被秦越推出大门,又被慕温瑜揪回来。 他祁鸿羽不要面子的吗? “别废话。”慕温瑜勾了勾手指,祁鸿羽便身不由己地往贺煜臣的住所方向走。 空气中仿佛一双强悍的手,态度强硬地推着祁鸿羽向前,眼见都快贺煜臣的住处了,他急中生智地大喝一声:“师兄,我跟师尊来看你了!” 慕温瑜被祁鸿羽突如其来的大喊大叫,给震得表情空白一瞬,他拧了拧眉,斥责道:“无相峰禁止喧哗。” 祁鸿羽不听,打了个哈哈:“无相峰拢共就三个活人,不热闹点像什么样子,坟地吗?” 慕温瑜在讲歪理这方面辩不过祁鸿羽,说多了生闷气的只会是他自己。他撤了禁锢祁鸿羽的法咒,看着祁鸿羽磨蹭了半天就是不进去,便出声催促。 ——完了。 祁鸿羽开始祈祷,师兄那靠谱的道侣能听到他的通风报信,不然撞了一个满怀,慕温瑜保不齐要棒打鸳鸯。 他磨磨唧唧,一步□□地走了进去。 这次祁鸿羽记得敲门了,万幸地是这次门内传来的是贺煜臣的声音。 祁鸿羽胸口的大石头落地了,他这才敢推开门,刚刚就怕看到什么跟无情道不沾边的场景。 贺煜臣还躺在病榻上,神色倦怠,见到祁鸿羽身后的慕温瑜,似乎是想下床,被祁鸿羽一个虎扑过去阻止了:“师兄,你可总算醒了!” 慕温瑜捕捉到祁鸿羽话中的异常,他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走近贺煜臣,“你病了?”说着就想随手替贺煜臣号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