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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寒挣扎着,推拒着,可在醉酒后力大无穷的萧胤面前,他的反抗显得格外无力。 “萧胤!你放开!” 凌墨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那被强行闯入的心悸。 “放开?” 萧胤低笑,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颈窝,留下灼热的印记,“你是不是也在生气!” 凌墨寒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他怎么能说?说出来,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承认了自己早已沉沦? 可萧胤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凌墨寒的衣襟,指尖带着寒意抚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你不说,朕就自己找答案。” 萧胤的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朕会让你记住,谁才是能左右你心绪的人!” 凌墨寒的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苍白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萧胤的指尖带着酒后的灼热,一路肆虐,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说不说?”萧胤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处,齿尖轻轻碾过,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你气了,对不对??” 凌墨寒死死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依旧不肯松口。 胸腔里翻涌的怒意与委屈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凭什么用这种方式逼问? 凭什么笃定自己会在乎? 可心底那丝无法忽视的刺痛,却在萧胤的步步紧逼下愈发清晰。 萧胤见他仍是这副模样,怒火再次蹿高。 他猛地将凌墨寒翻转过身,迫使他伏在冰凉的棋盘上。 散落的棋子硌着肌肤,带来尖锐的痛感。 凌墨寒闷哼一声,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被萧胤死死按在背上,动弹不得。 “既然不肯说,那就用身体记住。” 萧胤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酒气的滚烫几乎要烫穿皮肉。 “记住是谁让你疼,是谁让你动了心!” 锦缎被粗暴地掀起,布料摩擦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凌墨寒的手指抠进棋盘的纹路里,指节泛白,将所有的不甘与怒意都咬碎在齿间。 萧胤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他隐忍的颤抖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 “凌墨寒。” 他低哑地唤着,吻落在他的后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看看朕。” 凌墨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棋盘上。 他怎么会不在乎? 从萧胤牵着苏美人的手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恨不得将那满殿的喧嚣都砸个粉碎。 可明明先把他忘记的难道不是他吗? 萧胤从背后疯狂索取发泄,听到一声声忍隐低吟从凌墨寒嘴里溢出,他就更加疯狂。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凌墨寒缓缓转过身,带着一丝破碎:“陛下满意了?” “用这种方式逼我,陛下觉得,有意思吗?” 凌墨寒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萧胤心里。 凌墨寒没再看他,慢慢坐起身,拢了拢破碎的衣襟,动作间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低头看着散落的棋子,轻声道:“陛下请回吧。” 萧胤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头一紧。 他确实用错了方式,他一边治着他病弱的身体,一边却疯狂索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第19章 霸总出谋划策 第二日,凌墨寒称病闭门不出。 萧胤遣了太医去瞧,回来的人却支支吾吾,只说宁世子郁结于心,需静养。 他想去探望,却被内侍回禀:“宁世子说,不敢再劳烦陛下。” 萧胤捏碎了手中的玉扳指,指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知道,凌墨寒这是要彻底将他推开。 恰在此时,边关急报传来。 北狄趁秋高马肥,突袭了雁门关,守将战死,粮草被劫。 满朝文武哗然,户部尚书颤巍巍奏道:“国库空虚,恐难支撑大军出征。” 萧胤沉声道:“传朕旨意,命镇北将军即刻领兵驰援,粮草之事,朕自有办法。” 退朝后,萧胤去了凌墨寒的寝殿。 门依旧关着,他站在廊下,听着里面传来翻书的轻响,他站在门外许久,最终转身离开。 里面的声响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粮草的事果然棘手。 萧胤下令清点内库,又命世家捐输,却只凑够一半。 他看着账簿上的赤字发愁。 入夜时,内侍匆匆来报:“陛下,镇北将军的军报到了,说北狄设下陷阱,我军被困在黑风口,急需粮草和援军!” 萧胤猛地站起,腰间的玉带硌得他生疼。 就在这时,另一内侍捧着一卷书进来:“陛下,这是宁世子让奴才交给您的。” 那是一本旧账册,里面夹着几张纸,上面是凌墨寒的字迹。 详细写着如何从江南调运粮草,如何绕开北狄眼线,甚至连沿途可能遇到的山洪隐患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行字墨迹稍重:“黑风口左侧有暗河,可容小船通行,或能解燃眉之急。” 萧胤连夜下令,按凌墨寒的法子调粮,又命副将带精锐沿暗河奇袭。 三日后,捷报传来,大军脱困,北狄败退三十里。 捷报传入宫时,萧胤正站在凌墨寒寝殿外。 三日前那几张纸被他贴身揣着,可这寝殿的门,依旧紧闭着。 “陛下,宁世子在里头看书呢。” 守在门外的内侍小声回禀,偷瞄着萧胤紧绷的下颌线。 萧胤抬手,示意他退下。 推开门时殿内静了片刻,才传来凌墨寒冷淡的回应:“陛下有何吩咐?” “边关的事,多谢你。” 萧胤推开门,见凌墨寒正坐在窗边翻着一卷《南华经》,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凌墨寒合上书,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本就是臣的本分。” 又是“本分”。 他走到桌前,将那份写满妙计的纸页摊开:“这些黑风口的暗河连镇北将军都不知晓,你如何得知……” 凌墨寒瞥了那纸页一眼,淡淡道:“不过是从前在书上看过类似的地形记载,胡乱猜的。” “胡说。” 萧胤攥紧纸页“雁门关的布防、北狄的行军习惯,你写得分毫不差,这绝非‘胡乱猜的’。” 凌墨寒站起身,拢了拢衣襟,动作间带着客气:“臣只是看过几本闲书。” “闲书?” 萧胤皱眉,“哪本书能把暗河走向、粮草调度写得如此详尽?” 凌墨寒抬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身为总裁还是读过《孙子兵法》的。 想起那些被他当作商业博弈案例研究的“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放在这个时代,竟成了旁人眼中惊为天人的妙计。 “陛下可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凌墨寒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冰,“北狄骑兵虽勇,却不善水战,暗河恰是他们的软肋。至于粮草调度,不过是算准了江南漕运的周期,避开汛期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解了十万大军困局的谋略,真的只是从故纸堆里捡来的。 萧胤愣住了。 他看着凌墨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这个总能在危急时刻拿出破局之法的凌墨寒,这个看似文弱却藏着千军万马的凌墨寒,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只是看了本书?” 萧胤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执拗的追问。 凌墨寒微微颔首,垂下眼帘:“是。陛下若不信,臣也无计可施。” 他转身走向内室,背影决绝,“陛下政务繁忙,臣身子不适,就不多留陛下了。” “赶朕走?” 萧胤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被点燃的戾气。 他看着凌墨寒转身的背影,那纤瘦的肩头绷得笔直,像在无声地抗拒着什么。 方才被压制的偏执与占有欲,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他几步上前,在凌墨寒即将踏入内室的瞬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嘶——”凌墨寒吃痛,下意识想挣开,却被萧胤攥得更紧。 那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粗暴,快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萧胤的呼吸喷在他颈后,带着灼热的温度,“凌墨寒,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 凌墨寒侧过脸,脸色因疼痛而泛白,眸中却燃起怒火:“陛下放手!君臣有别,您这样成何体统!” “体统?” 萧胤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这么多次了你还没习惯?” 他猛地用力,将凌墨寒拽得转过身来。 两人距离极近,萧胤能清晰地看到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他眼底深藏的倔强。 “你怕什么?”萧胤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你是怕对朕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凌墨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他用力推搡着萧胤:“陛下说忘就忘,我为什么还要动心思!” “忘?”萧胤打断他,猛地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臂横亘在他颈侧,形成密不透风的禁锢。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凌墨寒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将他彻底笼罩。 “凌墨寒,别再装了。” 萧胤的吻粗暴地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着他的唇瓣,“你心里有朕。” “放开!” 凌墨寒剧烈地挣扎,手肘向后抵去,却被萧胤轻易制住。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萧胤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不可能。” 他的手顺着凌墨寒的衣襟探进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凌墨寒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泛起屈辱的红。 “萧胤!你混蛋!” 凌墨寒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我恨你!” “恨?”萧胤停下吻,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那就恨。” 他猛地将凌墨寒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锦被被粗暴地掀开,凌墨寒被掷在床上,后背撞得生疼。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萧胤死死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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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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