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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恨吗?” 萧胤俯身,撕扯着他的衣襟,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今天朕就让你恨个够!” 凌墨寒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看着萧胤眼中那熟悉的偏执与怒火,心头涌起一阵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在意? 萧胤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锁骨、胸膛,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粗暴,却又在触及凌墨寒隐忍的颤抖时,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怕,怕自己真的伤了他,更怕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捂热这颗冰封的心。 “墨寒。” 他低哑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看着朕。” 凌墨寒死死闭着眼,将脸埋进枕中,拒绝回应。 胸腔里翻涌的屈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无法忽视的悸动,几乎要将他撕裂。 萧胤见他仍是这般抗拒,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猛地扼住凌墨寒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两人目光相撞。 凌墨寒的眼中满是泪水与倔强,而萧胤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疯狂。 “记住了,” 萧胤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毁灭般的滚烫,“你是朕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 锦帐落下,殿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破碎的呜咽。 …… 凌墨寒的意识渐渐模糊,虚弱的身体再次达到极限,在萧胤的动作下陷入了昏迷。
第20章 霸总的刺青 萧胤是在天快亮时清醒的。 殿内只留了一盏残灯,昏黄的光线下,凌墨寒侧身躺着,后背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昨夜的疯狂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他小心翼翼地将凌墨寒抱起。 木桶里的热水早已备好,是他方才趁着凌墨寒昏睡时让人准备的。 指尖触到凌墨寒微凉的肌肤,萧胤的动作愈发轻缓。 温水漫过腰际时,凌墨寒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大约是累极了。 萧胤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侧腰,动作猛地顿住! 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竟有一个小小的字,是个“锋”字。 萧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哪个野男人的名字? 凌墨寒竟为了别人,在身上刻下这样的印记? 昨夜压下去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帕子。 难怪凌墨寒总是对他冷淡疏离,难怪他一次次推开自己。 原来他心里早就装着别人! 这个“锋”,就是他藏在心底的人? 萧胤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悔意被妒火焚烧殆尽。 他死死盯着那个“锋”字,恨不得立刻剜掉。 他强压着怒火,草草帮凌墨寒擦净身体,将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则起身走到外间,一夜未眠。 凌墨寒醒来时,已是翌日晌午。 浑身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来,带着蚀骨的屈辱。 他慢慢坐起身,拢着衣襟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萧胤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几步走到凌墨寒面前,语气冰冷如刀:“那个‘锋’字,是谁?” 凌墨寒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侧腰。 那里确实有个刺青,是他穿越前纹的,不知为何穿越后竟也显示出来。 那时他刚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内忧外患,压力大到喘不过气,便在腰间纹了个“锋”字。 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像利刃一样,磨去所有软弱,才能劈开前路的荆棘。 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属于那个商业帝国里杀伐果断的凌总的印记,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无关。 可看着萧胤眼底的妒火与质问,凌墨寒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解释?解释又有什么用? 这个只会用强权和占有来表达的帝王,已经不是以前的萧胤。 昨夜的疼痛与屈辱还未散去,心灰意冷,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凌墨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 他没有看萧胤,目光落在窗外飘零的落叶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与陛下无关。” 与朕无关?” 萧胤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凌墨寒!你在朕的身下承欢,身上却刻着别人的名字,你敢说与朕无关?!” 他的怒吼带着浓烈的醋意和被背叛的愤怒,震得凌墨寒耳膜发疼。 可凌墨寒只是缓缓抬眸:“陛下若是觉得碍眼,大可找人剜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慢慢割着萧胤的心。 “你以为我不会吗?来人,拿刑拘!”萧胤被那句冷漠的话彻底激怒。 殿外的内侍闻声而入,见帝王盛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陛下!” “取刑具来!” 萧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把他腰间那个字,给朕剜掉!” 凌墨寒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眼中终于有了波澜,那是彻底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砸中,连呼吸都带着痛。 身体本就因昨夜的折腾虚耗至极,此刻又被这彻骨的寒意与愤怒冲击。 凌墨寒只觉眼前猛地一黑,身形晃了晃,向后倒去。 “世子!” 一声惊呼响起,守在殿角的侍女春桃见状,疯一般扑过来,凌墨寒彻底失去了意识。 “陛下!” 春桃膝行至萧胤面前,重重磕着头,额头瞬间见了血,“求陛下开恩!万万不可动刑啊!” 萧胤也被凌墨寒的晕倒惊得心头一紧。 他看着凌墨寒苍白如纸的脸,唇瓣毫无血色,那双眼紧闭着。 “滚开!”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春桃,却被她死死抱住腿。 “陛下饶了世子吧!” 春桃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却带着决绝,“世子腰间的字不是旁人的名字!他心里从来只有陛下一人啊!” 萧胤一愣:“你说什么?”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 春桃哭得浑身发抖,却字字清晰。 “三日前雁门关急报传来,陛下在殿上愁眉不展,世子也是一直坐立难安。那几日他守在灯下写那些法子,熬了好几夜!” 她抬起头,额头的血混着泪往下淌。 “世子本就体寒,在夜里又受了寒,写完最后一个字时,直接咳得呕了血!奴婢劝他歇息,他却说‘陛下还在发愁,我怎能睡’,硬生生把身子熬垮!” 萧胤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想起那晚收到的纸页,有几处微微发颤,当时只当是凌墨寒下笔急促,此刻想来,竟是咳血后强撑着写的? 春桃还在哭着哀求:“世子他只是不会说好听的话,可他做的都是为了陛下。” 萧胤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凌墨寒身上,看着他单薄的肩头,看着他颈间未消的红痕。 “陛下!”春桃的哭声越来越低,几乎力竭。 萧胤回过神,推开春桃,将凌墨寒打横抱起,才发现怀中的人身体烫得惊人,显然是发起了高热。 “传太医!” 萧胤用衣袖擦去凌墨寒额角的冷汗,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而脆弱,“凌墨寒,醒醒!” 怀中的人毫无反应,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 萧胤抱着他放到床榻,他看着凌墨寒烧得通红的脸颊。 殿外传来太医匆忙的脚步声,提着药箱跌跌撞撞闯进来。 萧胤失了平日的沉稳:“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老太医不敢怠慢,连忙放下药箱,颤抖着手指搭上凌墨寒的腕脉。 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收回手,对着萧胤躬身道:“陛下,宁世子身子本就亏空,又连日劳心耗神,加上风寒入体,此刻已是高热不退,气脉紊乱,若再不悉心调养,恐有性命之忧啊。” “性命之忧?” 萧胤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朕养着太医院那么多人,连个人都治不好?” “陛下息怒。” 太医连忙叩首,“世子这病,郁结难舒,肝火攻心,再好的药也难见效,还需得解了心结才行。” 心结? 萧胤看向凌墨寒紧蹙的眉头,眼底翻涌着悔意。 这心结,不正是自己亲手系上的吗? “你们都下去。” 萧胤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内侍和太医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胤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凌墨寒滚烫的手。 那只手平日里总是微凉,此刻却烫得吓人,指节因为高热而微微蜷缩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凌墨寒依旧昏迷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冷汗。 御膳房送来的饭菜热了又凉,他一口未动。 凌墨寒的高热时退时升,太医换了好几副药,都不见明显起色。 入夜时,凌墨寒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萧胤连忙俯身凑近,只听清几个破碎的字:“别逼我!” 萧胤的心猛地一揪。 他知道,凌墨寒说的是他。 是他一次次用强权逼迫。 他想起那个“锋”字。 侍女说不是旁人的名字,那会是什么? 凌墨寒的高热在后半夜渐渐退了下去。 当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殿内时,他的手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 萧胤瞬间清醒,屏息凝视着他的眼睛。 凌墨寒缓缓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看清眼前的人时,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萧胤牢牢握住。 “你醒了?” 萧胤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要不要喝点水?” 凌墨寒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憔悴的面容,沉默了片刻:“陛下,不必如此。” 萧胤放下身段,将一碗药递到他唇边:“先喝药,太医说你身子还虚。” 凌墨寒喝了一口就狂咳起来,萧胤连忙接过碗,他想说些软话,喉头却像堵着东西。 最后只憋出一句硬邦邦的:“喝完它。” 黑褐色的药汁泛着苦涩的热气。 萧胤舀了一勺凑到凌墨寒嘴边,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苦也得喝,难道想再烧回去?” 凌墨寒看着那勺药,睫毛颤了颤。 他其实不怕苦,只是不太习惯萧胤这样近的照顾。 失忆后的萧胤,要么是帝王的威严,要么是偏执的占有,这般笨拙的关切,倒让他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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