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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合作对象，太过追问反倒显得刻意。 又等了半小时，桌上的茶水凉透了，对面的座位依旧空着。 凌墨寒望着江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他转身进了江边一家清吧。 傍晚的酒吧人不多，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哼着舒缓的调子。 凌墨寒坐在吧台前，点了杯加冰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很少喝酒，可今天心里堵得厉害，仿佛只有这辛辣的液体能浇灭那点莫名的烦躁。 一杯接一杯，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凌墨寒的视线开始发晃，耳边的歌声变得模糊，只有口袋里那块金属牌硌着掌心，带来一点尖锐的存在感。 不知喝到第几杯，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凌总？” 凌墨寒缓缓转过头，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眼前的人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额角还带着薄汗，正是萧胤。 萧胤在路上因和一辆拐弯车辆相碰，叫了保险但对方始终纠缠不放耽搁了时间。 凌墨寒扯了扯嘴角，声音发飘，“我要回去了。” 他挣扎着起身，脚步虚浮地晃了一下，萧胤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那温度，那力度，竟和记忆深处某个片段重叠了。 “我送你回去。” 萧胤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凌墨寒想推开他，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被他半扶半搀着往外走。 夜风一吹，酒意更上头，他靠在萧胤身上，鼻尖蹭到对方脖颈侧方，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散了，只剩下莫名的委屈。 “居然放我鸽子！”他嘟囔着，声音含糊，“我是什么人？” 萧胤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凌墨寒脸上，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醉后的潮红。 这副模样让他心头猛地一揪，一股陌生的情愫翻涌上来，带着强烈的熟悉感。 仿佛很多年前，他也这样抱着喝醉的人，听对方在怀里碎碎念。 “抱歉。” 萧胤的声音放柔了，“是我的错。” 他拦了辆出租车，看凌墨寒已经开始说胡话，只能先把人送去酒店休息。 路上，凌墨寒靠在后座上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 萧胤侧头看着他，手指忍不住想去抚平那道褶皱，指尖快要触到时又猛地收回。 这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凌墨寒无意识蹭过来的脑袋，看着对方领口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暮色已彻底沉了下来。 萧胤转身去扶后座的人，凌墨寒却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蹭。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带着酒气的绵软。 “凌总？” 萧胤低唤一声，对方没应，只是睫毛在他锁骨处轻轻颤了颤。 他无奈地叹口气，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惊人，手臂穿过膝弯时，能清晰摸到那截纤细的腰。 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腰腹收得极紧，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有利落的骨感。 萧胤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对方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让他指尖莫名一烫。 进了电梯，凌墨寒的脑袋歪在他肩头，发梢扫过他的下颌，痒痒的。 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混着身上的酒气，竟奇异地不刺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张脸却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紧。 好像很久以前，他也这样抱着一个人走过长长的宫道。 那月光洒在对方苍白的脸上，也是这样安静又脆弱的模样。 打开酒店房门，萧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凌墨寒被惊动，不满地哼唧一声，手臂突然抬起，精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含糊却带着执拗：“别走！” 萧胤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衬衫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让他想去握住。 他站在床边，灯光从头顶落下，勾勒出凌墨寒清瘦的轮廓。 肩线窄而挺，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动着，呼吸间都是淡淡的酒气。 仔细闻还能嗅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是他方才喝的奶咖留下的味道。 “松手。” 萧胤低哑地说，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可刚碰到对方的指尖，凌墨寒反而抓得更紧。 萧胤的目光不自觉滑向他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醒醒！” 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对方耳边，“凌墨寒，醒醒。” 回应他的只有凌墨寒均匀的呼吸声，还有那只依旧攥着他衬衫的手。 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萧胤俯身，轻轻吻住了那双微张的唇。 这一吻让他接近疯狂，想要，想要更多，他加深了这个吻。 酒气瞬间涌入唇齿间，混着一点残留的茶香。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对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缓缓下滑，颤抖着解开凌墨寒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衬衫散开，露出单薄却匀称的胸膛。 肌肤温热，带着人体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 萧胤的呼吸粗重起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靠近他，占有他，把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吻一路下滑，从颈侧到锁骨，凌墨寒被刺激得轻颤起来，发出压抑的轻吟。 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潮红，那声音像催化剂，让萧胤心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他猛地将人按在身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 “墨寒。” 他低哑地唤着这个名字，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两个字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凌墨寒在混沌中蹙着眉，却没有反抗，反而无意识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呢喃。 萧胤抱着怀里滚烫的身体，感受着对方无意识的回应，肌肤相贴的温度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宫墙里。 月光透过雕花窗，落在凌墨寒汗湿的额发上，对方也是这样蹙着眉。 那些被遗忘的夜晚，那些纠缠的爱恨，这一刻重新铺展开来。 他将身下人背对自己，褪去衣物，吻着对方脖颈，手往身下探去，听着溢出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 …… 第二天清晨，凌墨寒是被浑身酸痛疼醒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浑身发沉，睁眼时，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被人送回了酒店。 他动了动身体，腰间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这感觉太过熟悉，让他瞬间僵住。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褥却还带着余温。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苍劲有力的字迹： “好好休息，醒了联系我。萧胤。” 凌墨寒盯着那张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掀开被子，看到身上暧昧的红痕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梦里的屈辱和现实的失控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冲进浴室，拧开热水，任由滚烫的水流浇在身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颈间的红痕刺眼得很，他伸手去抹，却怎么也抹不掉。 该死的萧胤！ 无论是梦里的萧胤，还是现实的萧胤，都一样霸道又自私。 他关掉水龙头，看着水汽氤氲的镜子，咬牙切齿：“无耻！”
第23章 霸总你完了 凌墨寒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直到热水渐渐变凉，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气。 他裹着浴巾出来时，房间里空荡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萧胤的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仿佛昨晚那场失控的纠缠，只是他宿醉后的一场荒诞噩梦。 可身上的酸痛和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却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 凌墨寒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昨天刚存下的号码。 那号码是昨天助理发给他的，备注还带着公式化的“萧总”。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指腹在拨号键上悬停，犹豫再三。 最终，他还是没拨出去。 打电话质问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趁人之危？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烫得他发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是毛头小子，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肮脏龌龊没见过？ 可偏偏在萧胤这里，他像是被打回了原形，所有的冷静自持都碎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 想到昨晚自己那些无意识的迎合。 想到在他怀里流露出的委屈。 凌墨寒的脸就一阵发烫，混杂着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自己不像被迫的。 像自愿的。 他快速换好衣服，动作间牵扯到腰间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目光扫过床上凌乱的被褥时，径直走出了酒店房间。 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混杂着身体的不适，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低气压。 司机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见他出来，连忙下车开门。 看清凌墨寒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红血丝时，司机愣了一下，没敢多问，默默关上车门。 “回公司。” 凌墨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凌墨寒靠在后座上，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萧胤那张脸总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车子抵达公司楼下，凌墨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他将所有的情绪都敛回眼底深处，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凌总。 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微妙。 “凌总，萧氏集团的萧总刚才打电话过来，问您醒了没有，说关于合作的事，想和您再约个时间详谈。” “告诉他，”凌墨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冰，“合作的事，暂时不用谈了。” 助理愣住了：“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 “是。” 助理不敢再多问，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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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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