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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言也不爽,都这个关头了,苏玄煜竟然还没看懂自己和他是一条心吗? 叶无言扯了下嘴角,目光灼灼:“苏玄煜,我既然说了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今日我再说一遍,我会竭尽全力扭转历史,帮大煊万民度过三年后的劫难。” 苏玄煜垂眼看他:“朕不信,你连朕都不了解,只会对童清一口一个泣浊兄地叫。” 叶无言掰不开苏玄煜愈发用力的手,只能含糊的“呜呜”:“你想怎么办?!” 苏玄煜趁机质问:“朕的字叫什么?” 叶无言纳闷,但还是说了:“都和。” 苏玄煜露出一点笑容,得寸进尺:“再叫一声哥哥。” 叶无言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色厉内荏压低声音道:“苏玄煜!一个皇帝能不能正经点!” 苏玄煜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倏地上扬,血色的唇下拉,一想到眼前人是为了自己才发怒,顿时笑不成声。 叶无言拿着趁手的“暗器”檀扇,挑起扇端,衡量有度地敲落,敲他的肩膀、胸膛,借机教训他。 只是他两颊微鼓,模样俊逸得像个河豚,苏玄煜还真不舍得继续让他生气。 苏玄煜一手握紧叶无言的两只手腕,故意贴近他的后颈,把他扯到怀里:“错了错了,饶了我吧。” 叶无言不习惯与人近距离接触,被苏玄煜呼出的热气染红,热得发痒,只好端端正正地坐着远离。 “放开我,你抓的太紧了,”他思疑且问询道,“苏玄煜,你往常不是玩闹的性子,今夜被鬼上身了吗?” 苏玄煜本想借他的迟钝,揉他后颈,只好作罢,故示怜弱:“小叶子,我同你一心才会这样,外人面前只能装作冷漠暴戾,你喜欢哪一个我?” 叶无言思索一番,慢慢贴近苏玄煜的颈侧。 细痒密麻的呼吸勾起苏玄煜的心火,他大脑一片空白,微微弯落肩膀,似乎在遮掩什么。 苏玄煜喉结微动,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叶无言惊喜的恍然大悟:“苏玄煜,怪不得隐约有些酒气,原来是你喝酒了。” 苏玄煜勾起唇角,想一直醉在绚烂光彩的梦中,难不成喝醉了便可以有得寸进尺的“嘉奖”吗? 叶无言直勾勾盯着他:“你醒后还会记得今夜说过的事吗?” 苏玄煜心猿意马,他想听到叶无言眼里的自己是何模样,顿顿道:“大概……不会吧?” 叶无言眯起眼睛,直接走了。 苏玄煜伸着手臂想要将他拽回来,终究没碰到他的一点衣角,心中莫名落魄。 他有些困扰地瘫软在床上,平心静气,刚消下去不久,只听门口“吱呀”一声。 苏玄煜假装迷离着双眼,轻佻地坐起来:“你回来了。” 叶无言身后还有一个高出他身影,居高临下的戏谑神态,正是他的十四皇叔。 苏十四毫不见外地把几粒丹药混在水中,掐着苏玄煜的下巴往里灌:“小狐狸啊,平日多去我那儿找我玩啊。这种事交予我最有效,不需一刻钟,他的酒便会醒了。” 苏十四专挑最苦的药喂给他,看着苏玄煜面不改色地吞下去,在他耳畔悄悄道:“平日三四壶脸都不红的酒量,今日怎么半壶就不行了?本王看你才是真正的狐狸精。” 苏玄煜冲苏十四得意挑眉,眼神一个不落地凝在叶无言身上,放肆而欣赏。 他衣襟微敞,手臂放.荡地倚靠在窗边,两.腿微张蜷曲,仿佛在“请君入怀”。 苏十四嫌弃地把他的衣领扯紧合拢,站起来时还踹了脚他放.浪的小.腿。 叶无言在他身前蹲下,伸出两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苏玄煜干燥微热的手掌,包裹住小一圈的手:“是二。” 叶无言满意地点头,抽出手:“当真醒了,开始讲正事。” 在叶无言转身之际,苏十四面无表情,比着口型:浪货 苏玄煜站起身,拍了拍苏十四的肩膀,同样无声无息,收敛神情说:他是我的 再回头,又变成了纨绔少爷,浑身酒气,大跨步“跌跌撞撞”蹭着他的腿,紧贴叶无言身侧坐下。 叶无言事无巨细地讲给二人听,思索着那些孩童会被藏在何处。 苏玄煜并不意外,他的人早就探查到三王爷的人多次会面童清,不过童清从未回应,不然他不可能提拔童清至大理寺卿。 苏玄煜:“三皇叔谨慎,不会藏于自己府中。因血亲众多,也要时刻教诲院童,更不会将隐患藏在下属官府里。” “礼部,苏六怯懦,出身低贱,三皇叔不会多给脸色;苏十一贪财好色,不能堪当大用;吏部,苏十二跟随三叔,权利相斥,他忌惮,不会全盘相信;兵部,苏十三府中来往妻妾频繁,不宜教导;” “工部,苏八见财眼开,三皇叔驱使不利;刑部,苏十多与闲杂流犯交往,容易走漏风声;户部,苏五同样掌管混杂人口,府中嘈杂,无利不往;” “苏四从商,两面三刀,表里不一;苏七最有可能,常借多个皇叔权利,倒卖真假煤、米,为人圆滑,知进退。且多数时间不在府中,因是商人,府宅多座,只需要判断哪处府邸最令三皇叔合意。” 叶无言惊叹鼓掌:“陛下看着玩世不恭,私底下靠谱多了。” 苏玄煜温声道:“小叶子,别以为朕听不出你在嘲讽。” 叶无言坐不住地摇头晃脑,笑着:“那陛下可知七王爷哪处府宅,最有可能被三王爷征用呢?”
第51章 苏七 苏玄煜:“暂且不知。不过苏七虽谨慎至极,却也逃不过财务流水游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在账簿上。约六年前,苏七开销涨幅异常,彼时朕还好奇他在摆弄什么勾当,今日终于解开了困惑。” 叶无言惊叹得无言以对:“六年……陛下好耐性。” 苏十四不通政事,但他嗅得到好戏开场的味道:“你们当真要和三哥作对?他可不是好惹的,我听闻二哥摄政期间,不乏有对三哥大不敬的朝官,二哥逝后当日,对他不敬的官员全被肃清,遭到千倍万倍的反击。” “开弓没有回头箭,好侄儿,你若没有万全的计策,别拉小狐狸下水。” 苏玄煜:“朕永远不会伤害小叶子。三叔一党蠢蠢欲动,两方混战一触即发,现在最需要一个以小博大的契机。” 叶无言定定看着他们,无所谓道:“我不怕牵连,把我的性命当棋子也没关系。” 苏十四怜爱地揉了揉叶无言的发尾,在指尖打转。 叶无言看了一眼,思考着苏玄煜只说过不让外人近身,应当只是包括肌肤接触,头发这等死物不能涵盖在内吧?叶无言对那日的酸果印象过于深刻,他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 苏玄煜负手而立,指甲刺得指节发痛,脸色也莫名发冷,心想:他竟然还把一切当做游戏,生死看得如此随意,从始至终没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里。 苏玄煜刻意提醒:“小叶子,别忘了你的性命属于我,不要让我做亏本的交易。” 叶无言偷偷瞄了他一眼,将那缕头发拽回来:“嗯,知道。”真小气,头发都不行。 苏玄煜听到他敷衍的应答,瞬间觉得头痛,兴致缺缺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待我探明清晰后再行决定。” 叶无言一身轻松地走出御书房,全神贯注思考如何为此战兜底。 说到底这是一本书,他不知道书中的细节走向,但叶无言经历过的一切,远远超脱一本书的范畴。 他对苏玄煜做的承诺是真的,为这个世界心动的一刹那,他想让大煊在历史书中活得再久一点。 —— 据苏玄煜安排,会有人在朝堂上检举苏七,紧接着下令封锁苏七全部宅产。 叶无言只需要乖乖在宫中等着,但他岂是甘愿等待的人。 叶无言换了身端庄的雅静衣衫,连苏玄煜常叮嘱的大氅都没披,暗戳戳躲开玉言台守卫,他要看看苏三藏了些什么宝贝院童。 私藏院童的地方很干净,孩子们被关押时表现得一无所知,他们积极配合,仿佛是世外之人发现了新奇所在。 院子肃静,堂中挂着大大的“忠”字,有十几张桌椅分行列摆齐整,旁侧是乖乖等着的十几个院童。 过了六年,他们并非全是幼儿,最大的也是最优秀的一个十八岁,最小的一个十四岁。 叶无言一张脸莹洁如玉,被冻得通红,长睫扑朔,眼尾也泛着红意,整个人身躯病弱的模样。 孩子们只见过迂腐寒酸的教书先生,穿的最华贵的也要属穿着官袍的三王爷,头一次见这么清丽俊逸的境外仙人。 叶无言命人在纸上出了几道题目,笑着对他们说:“谁能算出数来,我手里的糖果子就给谁。” 端坐着的院童因他的笑容看呆了,就像死气沉沉的湖水,被叶无言的一甩尾,注入波澜生机。 他们憋着一股劲,想把最好的答案递交给台上等待着的人。 叶无言所出题目知识面广,难度由易到难,分为好几张考卷。 他想提拔的人,不止要求学识,还要有上等的耐性和速度。这样的人才,对他今后的计划大有裨益。 诸多院童暗暗较劲,只是能力有优端有劣端,唯有最小的孩子每张考卷答题程度均等,即使他各项能力均不突出。 叶无言思考片刻,突然顿了顿朱砂笔,他重新翻阅他的考卷。 他规定前八个上交考卷的人才可以得到糖果子,然而这个最小的孩子,每回都能擦着最后时间线上交考卷。 再仔细一看,错误的题目都卡顿在得出答案的前一步骤,就好像……刻意藏拙。 叶无言蹲在那孩子面前,仔细观察他。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孩,呆滞的神情下,偶尔会露出和他同样狡黠的打量。 叶无言微微一笑:“带他走。” 小孩表情僵硬一瞬,回头看向最大的那个孩子,他同样惊慌不安。 叶无言起身,温声向他们解释道:“无论你们惧怕三王爷还是七王爷,往后都不必怕了。不会再有人拘着你们,陛下会帮你们恢复自由身。” “你们可以选择自寻出路,亦或者为陛下效力。” 院童被拘役得太久,满身被圣贤书熏陶的迟钝,就连彼此间商议都显得怯懦不堪。 叶无言转身走出屋舍,在连廊下被预料中人拦住。 是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公子留步!” 他与叶无言一般高,却比他成熟不少,他焦虑地行礼自荐:“公子,在下蒲生,您方才挑中的人叫刘飞天。刘飞天日常课业并不突出,只有我常年稳居首位,我才应该被带走。” 叶无言垂首,瞥到蒲生身后的小孩表情凝固一瞬,满意地笑着想:买一送一。 叶无言:“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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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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