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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管家走了之后,肚子才开始咕咕叫,谢闻洲叫自己的助理另外送了一份午餐过来。 “谢总。”助理的脸色有些难看。 “有事说事。” “老爷子让您今晚回老宅一趟。” “……” 过了一会儿。 谢闻洲垂着眼,意味不明地落下一片阴影,“跟他们说,我知道了。”
第14章 不杀,留着当祸害 这场雨根本下不尽。 逼仄潮湿的阁楼里,脏乱的地面铺满稻草,纪软走进来,刺骨的冷气像饿狼扑食一般往他身体里侵蚀。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这个房间让他很不舒服。 看构造,像是一间久未通风的杂物室,弥漫着各种霉菌和旧报纸的味道。 窗外突然闪过雷电,一抬眼就看到了玻璃窗上清晰可见的血色手掌印。 他瞳孔一缩,雷声响起,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 突然身后“咔嚓”一声,门外落了锁,纪软冲过去拧了拧门把手,使劲敲了敲门,想大声喊救命,但他的喉头就像这扇被关上的门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似乎被下了药,手脚变得越来越无力,顺着那道铁门慢慢滑坐在地。 心底莫名一阵慌乱。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呼吸变得有点重,纪软甩了甩脑袋,在自己手腕处抓了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房间黑漆漆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朝着纪软的方向蠕动。 稻草被拖着走的摩擦声在一片死寂狭窄的空间里像蚂蚁爬进耳朵缠食血肉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纪软全身都处于一个一级戒备的状态,那个东西爬到一半,外面的雷电狰狞着又闪了一次。 轰隆隆—— 倏而一闪,那鬼东西竟然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纪软身上没力气,只能抬脚踹开,应声倒地的同时,窗外的闪电如转瞬即逝的暗室明灯,瞬间点燃纪软那张满脸惊恐形似蜡像的惨白脸庞。 房间再次昏暗,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他看清了。 那个东西,是被砍去了一半四肢的人!! 更让纪软心跳加速的是,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 不要—— 不要—— “纪软!醒醒!” 不要过来!!!! 喉咙里像卡着一团棉花,又湿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纪软!” “不要过来!!!” 纪软骤然睁开眼,看见是谢闻洲后,瞳孔放大又剧烈扩散,愣了愣,呼吸急促了几下,意识到刚才只是个梦,直接瘫倒在谢闻洲怀里。 谢闻洲动作一僵,垂眼发现怀里单薄的肩膀不受控地微微抖动着,掌心下意识就轻覆上去揉了揉他的背,顺势也消去了一些僵硬,把人抱得更加紧致了些。 瓷白精致的脸蛋埋在谢闻洲怀里肆无忌惮地闻他身上的味道,强烈的不安充斥着纪软的脑海。 眼泪掉下来有谢闻洲的肩膀接着。 呜咽声干涩刺耳,汗水湿透鬓角,身体颤抖的频率跟被暴雨淋湿的幼猫一样,哆哆嗦嗦的。 谢闻洲轻轻拍着背,随便眼泪鼻涕怎么擦到他身上,也只是紧紧地抱着。 抽泣得厉害,导致胃部一阵绞痛,纪软控制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反胃,嘴角也淌了一些酸水。 谢闻洲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酸味,下意识就想叫医生,却被不清醒的纪软牢牢桎梏着,几乎是寸步不让。 谢闻洲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捧着纪软的脸一点一点为其擦掉眼泪,待视线清晰后,纪软却惊觉于他那双隐忍泛红的眼。 呼吸骤停般的停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梦见什么了?” 被谢闻洲轻轻刮了一下鼻梁,纪软愣愣低头,微微缩肩,眼睛游移着眨了几下。 被一个梦吓哭,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跟谢闻洲说。 谢闻洲捏着纪软的脸,就感觉好像在摸小猫,一整个捧在手心,慢慢给他顺毛。 “纪少爷,劳驾吱个声儿。” 纪软不想说话,拍开他的手,哭过的眼睛有些发痒,他想去揉,又被谢闻洲抓住拦下。 他刚刚哭狠了,这会呼吸都带着湿重的堵塞感,“谢闻洲,放开唔……” 唇瓣贴上来时,纪软眼神一动,怔怔地看着他。 谢闻洲吻得很轻,没有很急,像砂纸掠过,唇瓣有些细微的刺痛感,呼吸悬在半空。 没亲一会儿,纪软就很没出息地受不了了。 红着脸低下头就开始推他,结果推也没推开,反倒还被人按着调戏了一下。 垂眸听见头顶传来谢闻洲频率很高的呼吸声,一眨眼,谢闻洲偏头,叼住了纪软的耳朵。 纪软呆滞了一秒,像被针扎了一样突然挣开他,一脸震惊地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只被玷污了的耳朵。 看着始作俑者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跟个变态一样,还他妈盯着自己笑了一下。 “……” 悚然。 他们之间的楚河汉界缓缓升起一个中指,纪软磨牙,刚要骂人—— 脑子里“滋啦”一声,熟悉的电流扫过,有点痛,又有点痒,纪软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 【炮灰二号,2.2%】 数值又涨了,这到底是哪个人才设计的,好慢的增长幅度啊。 眼前被人晃了晃,谢闻洲的脸穿过了绿色屏幕,“你怎么了?” 他感觉刚刚那一秒纪软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但是他面前不是只有自己吗? 衣角被人拽了拽,顺势看过去,纪软吧唧吧唧嘴道,“谢闻洲,我嘴巴有点苦,想吃水果。” 这怎么看都感觉是纪软在故意支走他。 加码,“哥,我想吃水果。” 谢闻洲被气笑了,调调上扬,“纪软,你是病号,还是我是病号?” “我是你的小病号。” “……” 谢闻洲轻呵一声,转身边走边说,“鬼的小病号,业障还差不多,难杀。” 纪软随口问了一句,“很难杀吗?” “不杀,留着当祸害。” “……” 等纪软反应过来这话好像不是个好话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病房里只剩纪软。 【纪软的胡萝卜抱枕是谢闻洲三年前送的。】 又是三年前。 纪软眯起眼,真是每次剧情系统送来的消息都是不一样的惊喜啊。 但是为什么只有关于自己和谢闻洲的剧情? 难道是因为他选择了谢闻洲,所以系统才会偏向输送自己跟谢闻洲的剧情吗? 【抱枕里面有监听器。】 “……” 哈哈。 果然不能太给他脸,不然转头就遭报应。 不过这次第三行怎么这么短。 谢闻洲在医院楼下买了几个软趴趴的橘子,就几分钟的时间,一回到病房,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浓厚的“深闺大院”味。 “我脸上有东西?” “谢闻洲。”纪软露出森白的牙齿,嘴动齿不动道,“我讨厌你!” 谢闻洲跟个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似乎还挺认同的。 拿着一个橘子三两下就剥了个精光,橘子皮的汁水呲得他满掌心都是。 橘肉被分成两半,勾起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彼此彼此。” “噗——”差点就信了。 纪软这个不要脸的,不想自己动手,就从谢闻洲手上抢,抢过来掰了一瓣放在嘴里,一口咬下去橘子的清香填满他整个口腔。 甜甜的。 “果然还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好吃。” “剩饭也抢吗?” “……” 纪软气到炸毛,然后毛茸茸的走了。 半晌过后,谢闻洲手里又一个刚刚剥好的橘子肉不翼而飞。
第15章 【恶毒炮灰】小蛋糕是苦的 淮北市。 云城战区医院。 午休时间,骨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堵了几个小护士,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时不时的跟智障一样傻笑一下。 科室主任巡视工作的时候,正巧瞧见她们不仅偷懒还偷窥人家季医生的隐私,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一点都不矜持,整天犯花痴,不知道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打酱油的。 瞧瞧,他已经站在她们身后十几秒了都没发现,要是能把这股劲儿放在工作上他能整天拉着个批脸到处训人吗? 主任幽幽开口,“季医生挺好看的哈。” 小护士们连连点头,过了两秒,几个人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焦在了原地,然后对视一眼,一哄而散。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老脸拉得贼长,站在办公室门口气愤地甩了甩袖子。 不像话。 临走时瞥了眼小窗口,瞧见宋影帝也在。 这宋烨年少有为,他上个月来的时候可是给他们医院捐赠了很多精密度超高的医学仪器。 就是底下的人办事不力,搬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人家脚给砸骨折了,幸好不怎么严重,人家宋烨心又好,也没找医院护工要赔偿。 不过这宋影帝脚伤好了之后怎么老是往季医生这里跑啊?难不成是没戏拍了? 这两个大男人天天黏糊在一块,不觉得腻歪吗? 难不成…… 这也不对啊,也没听说季医生有那方面的喜好啊? 季允是两年前从海外调过来的医学博士,听说之前学的精神医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考博的时候选了临床专业。 仅仅花了半年时间,就取得了优秀毕业证来到了淮北市最大的云城战区医院。 季医生平时性格也很随和,别看他长得年轻,实际上已经快三十岁了,还是未婚。 “……”主任沉默了。 这么看的话,季医生好像确实有当gay的潜质。 主任摇摇头,神叨叨地走了。 天光撒入室内,倒不是这样的光景好看,而是沐浴在阳光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引人注目,好看的紧。 刚刚吃完午饭,季允坐在办公桌前查看病例,墙上挂着一幅镶着檀木画框的落日海边浮生绘,据说是季医生亲手画的。 宋烨觉得自己超矜持的,殊不知自己盯着他已经有一会儿了。 季允感到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他,“宋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烨冁然而笑,“有啊,小蛋糕。” “小蛋糕?” 宋烨故作玄虚地在他身上闻了闻,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 “可是今天中午我没吃蛋糕。” 宋烨失笑,傻哥哥,我们俩中午一起吃的午饭,你吃没吃蛋糕我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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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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