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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侍卫解释自己的身份,绝不能先暴露。 “人呢?”领头的侍卫皱着眉踏进房间。 而那个负责开门的侍卫,还保留着推门的姿势,好让其他侍卫都得以进入房间。 领头侍卫目光飞快地扫过床榻、桌子和角落。 见屋里空荡荡的,语气顿时沉了下来,“小二说这间房住了人,怎么没人应门?” 另一个侍卫也跟着进来,伸手拨了拨床帘,又探头看了看衣柜,摇头道:“没人啊,难道是趁乱跑了?可客栈前后门都守着,他能往哪儿跑?” “说不定是躲起来了。”领头的侍卫往前走了两步,脚边的凳子被踢得发出声响。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床底,正要弯腰去查,却突然听见门缝那边传来一阵细弱的、带着疼意的声音: “那个……大兄弟,我,我要被压成肉饼了……” 侍卫们愣了一下,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才发现门框和门板之间,竟夹着一个人。 临元笙的半边脸贴在冰凉的木板上,被夹住的胳膊已经泛了红,整个人像是被夹在夹板里的咸鱼,连动都动不了。 那个负责开门的兄弟这才收回手。 临元笙终于得以挣脱,捂着被夹疼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对上了侍卫审视的目光。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领头的侍卫皱着眉上前。 临元笙被问得一慌,连忙摆了摆手。 胳膊一动,被夹过的地方又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没躲啊!” “我刚才在屋里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想着是查案的,正准备过来开门,结果你们推门的劲儿太大,我刚凑到门边,就被门板带着夹在这儿了,连气都差点憋不上来,哪还能躲?”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发红的胳膊,脸上的疼意不似作假。 负责开门的侍卫听了,脸上顿时露出愧疚的神色,挠了挠头,声音放低了些:“对不住啊兄弟,我刚才没注意里头有人,推门太急了,没弄疼你吧?” “没事没事,”临元笙连忙摆手,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这侍卫还算好说话。 可他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轮椅滚轮的声音,伴随着另一名侍卫的声音:“大人,这边好像有点动静,要不要过去看看?” 临元笙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口。 澹台衍正被两名侍卫推着过来:“出什么事了?” 领头的侍卫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回大人,没什么大事,就是方才开门时没留意,不小心把这位公子夹在门缝里了,已经跟他道过歉了。” “道过歉了?”澹台衍语气听不出喜怒,“既是误伤,道歉是应该的,但也不能耽误查案。盘问了吗?没盘问就赶紧问。” “是,大人。”领头的侍卫应了声,转头看向临元笙,神色又严肃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临元笙的心跳得飞快,收回目光,不敢去看门口的澹台衍:“我……我叫狗蛋。” “姓什么?”侍卫追问。 “姓……姓李!叫李狗蛋!”临元笙说得飞快,同时又压低声音,生怕自己慢了半分就露馅。 “你来京城做什么?”侍卫继续问,手里的笔已经准备好记录。 临元笙咽了口口水,干脆顺着往下编:“我本来在冀州做点小生意,这次来京城,是……是为了探亲。” “探什么亲?探望谁?”侍卫的目光紧了紧,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在意。 临元笙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探望夫君!” 这话一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侍卫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诧异。 他们没听错吧 一个男人,来探望夫君?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临元笙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颊瞬间涨红,连忙改口:“我、我口误!是探望我的小娇妻!对,是小娇妻,她在京城这边住,我过来看看她。” 这话音刚落。 临元笙突然察觉到,不远处,澹台衍的肩膀似乎抽动了一下,随后那人伸出袖子,捂着嘴。 似乎是在…… 憋笑
第179章 临元笙啊临元笙,本王何时成了你的小娇妻 领头侍卫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审视,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追问:“你妻子是什么身份?在京城何处居住?” 临元笙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眼神飞快地扫过窗外,随口胡诌:“她、她就是个普通绣娘,在城南的锦绣巷租了个小院,平日里就接些绣活度日。” 他特意挑了个京城常见的街巷名,想着侍卫未必会细查,又赶紧补充,“那巷子窄,住的都是寻常百姓,大人若是不信,回头去问便知。” 侍卫没立刻接话,低头在纸上记了“城南锦绣巷,绣娘”几个字,抬眼又抛出新的问题:“既娶了妻,为何不在京城陪着她,反倒去冀州做小生意?” “夫妻分居两地,不合常理。” 这话戳中了临元笙的软肋,他手心瞬间冒了汗,很快找了个借口:“还不是为了生计!” 他皱起眉,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京城开销大,我那点本钱在这儿做不了什么买卖,冀州那边有个远房亲戚,能带着我做点杂粮生意,虽说辛苦,好歹能多赚些钱,好攒着给她置个大点的院子。” 说着,他还揉了揉胳膊,借着之前被夹的疼意,添了几分委屈:“谁愿意跟媳妇分开啊?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在冀州的那段时日,可是想死她了!想得我茶不思饭不想的。哎。” “这次也是攒了些钱,才敢回来看看她,哪想到刚到客栈,就遇上查案……”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澹台衍。 临元笙心里一紧,偷偷抬眼瞥了下。 见澹台衍指尖还抵在唇角,似乎还没压下那点笑意。 临元笙懵了。 不是,这澹台衍笑啥 自己讲的话很好笑吗 莫名其妙! 领头侍卫盯着临元笙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荡,说辞也还算周全,没找出明显破绽,便又问了句:“昨夜你在房里做什么?” 临元笙连忙答:“赶路累了,吃完饭就睡了,一直没出门,客栈的小二应该能作证!” 侍卫点点头,把最后一句也记在纸上,收起纸笔:“行了,你暂且在房里待着,若是后续需要对质,再找你。” 临元笙连忙应下,看着侍卫们转身离开,直到房门关上,他才腿一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没露馅。 只是不知道,澹台衍刚才那声咳嗽,到底是真呛着了。 还是在笑他这漏洞百出的谎话 …… 夜色渐深,客栈里的喧嚣早已褪去。 临元笙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白日里被侍卫盘问的紧张还没完全消散。 澹台衍那声似有若无的咳嗽、指尖抵着唇角的模样,又总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他一会儿懊恼自己编出“李狗蛋”这么荒唐的名字,一会儿又琢磨澹台衍到底有没有识破自己话里的破绽。 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有了几分困意。 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可就在意识快要沉入梦乡的瞬间。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带着哭腔大喊:“有没有医师?谁会医术啊!我们家主子中了毒,快救救他!” 那声音又急又慌,刺耳无比。 临元笙猛地睁开眼,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中了毒? 这客栈里竟有人中毒? 他心里犯起嘀咕。 中了毒不赶紧去街上请医师,在客栈里这么吵吵嚷嚷的,能有什么用?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懂医术,医者仁心,实在没法坐视不管。 更何况,这客栈里住着澹台衍,方才侍卫喊“主子”,会不会……是澹台衍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再也躺不住了,连忙起身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走廊里乱作一团,几个侍卫正围着一个房间急得团团转,方才喊话的正是其中一人。 临元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道:“我略懂些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那侍卫闻言,蓦地转头看向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也顾不上细问,连忙侧身让出位置:“公子快请!” 说着,便引着临元笙,快步走进了隔壁。 澹台衍的房间。 临元笙刚踏进房间,目光便立刻落在了床榻上。 只见,澹台衍安静地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间,双眼被一条素白的绫缎蒙着。 原本就偏白的面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连唇瓣都透着几分淡青。 看上去,虚弱得很。 “麻烦公子了。”一旁的侍卫低声说了句。 见临元笙点头,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临元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几分慌乱,缓步走到床榻边。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他还是忍不住心颤。 犹豫了一瞬,他才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澹台衍的腕脉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 他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把了半天,却只觉得那脉象平稳得异常,既没有中毒后该有的紊乱,也没有虚弱之人的虚浮。 竟看不出半点异常! 临元笙的眉头越皱越紧,手还搭在澹台衍的腕上,心里满是疑惑。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这些日子心思不宁,连医术都退步了? 连中毒的脉象都诊不出来了? 俶尔。 搭在腕间的手突然动了。 澹台衍的指尖微微蜷缩,随即反扣住临元笙的手腕,让他瞬间无法挣脱。 临元笙心头一震,刚要开口惊呼,就见澹台衍直起身子,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勾住蒙眼的白绫,轻轻一扯。 素白的绫缎滑落,露出底下一双妖冶的眸子。 那双眼瞳并非往日的沉静,反倒泛着一丝暗红,目光精准地锁在临元笙脸上,没有半分盲人的滞涩。 “诊不出来?”澹台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指尖还扣着临元笙的腕脉,“狗蛋公子的医术,似乎不太行啊。” 临元笙:“……” 随即,澹台衍话锋一转。 “临元笙啊临元笙,本王何时成了你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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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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