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元笙愣了一下,走上前拉开房门,就见澹台衍身着墨色常服立在门外,身姿挺拔。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他侧身让对方进来,问道。 澹台衍踏入房内,目光落在临元笙微湿的发梢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本王……想邀你一同沐浴。” “啥?”临元笙瞪圆了眼睛,仿佛没听清这话,“为什么突然要一起沐浴?” 澹台衍走近两步,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语气理直气壮:“本王和自己的王妃一同沐浴,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临元笙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挑眉道:“巧了,我刚沐浴完,身上干净得很。” 澹台衍却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语气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没关系,再陪本王沐浴一次便是。” 看着他一本正经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模样,临元笙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抽回手轻哼道:“现在倒想一起了?我记得之前我提议和你一同沐浴的时候,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故意顿了顿,学着澹台衍当初的冷硬语气,“‘不知羞耻!本王岂会与你这般人同浴?快滚!’——这话,你忘了?” 澹台衍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显然是被戳中了旧事。 他回想起了那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自己,还误以为临元笙是别有用心的龌龊之人,所以自己言语间满是戒备与疏离。 如今想来,自己那时候真是错得离谱! 他连忙上前,说道:“是本王糊涂,当时不知好歹,错怪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道歉,晚了。”临元笙别过脸,故意不看他,却没忍住悄悄勾起了唇角。 澹台衍见状,哪里还顾得上矜持,上前一步俯身,双臂稳稳地将临元笙打横抱起。 临元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涨红:“澹台衍!你干什么?” 澹台衍低头看着怀中之人泛红的耳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脚步朝着内间的浴房走去:“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今日这浴,本王非和你一起洗不可。” “你……你实在是太不理智了!”临元笙的脸更烫了。 “临元笙,自从你假死离开本王的时候,本王的理智早就没了。”澹台衍勾唇。
第209章 你居然还在装 进了浴房后。 温热的掌心贴着临元笙膝弯,他下意识将脸往澹台衍颈窝埋了埋,耳尖却像被火燎过般,连带着耳垂都泛着粉。 浴房里水汽早已弥漫,雕花铜盆中飘着几片白梅瓣,热水漾着金光,映得澹台衍墨色衣料下的肩线愈发清晰。 被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时,临元笙还没缓过神。 澹台衍却俯身下来,指尖掠过他耳后未干的碎发,带着水汽的呼吸落在他耳廓:“怎么还在气当初的事?” 临元笙没答,只偏过头去看铜盆里的梅瓣,却觉手腕被轻轻握住。 下一秒,宽松的寝衣领口被拉开。 “临元笙,”澹台衍的声音比浴房里的水汽还软,“今日在殿上,本王看见你被临江月拉过去,因滴血验亲而变色慌神时,本王就想,往后绝不能再让你独自担惊受怕。” 他低头,鼻尖蹭过临元笙泛红的脸颊,“就像现在这样,让你在本王眼前,才安心。” 临元笙的心跳得飞快。 想推开他,指尖却触到对方温热的胸膛,反而像被烫到般收回。 澹台衍见状,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临元笙不禁抬头。 抬头时,恰好撞进澹台衍盛满笑意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 “笑你可爱。”澹台衍回应。 “那……那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临元笙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被澹台衍听得真切。 澹台衍开口:“那本王问你,你愿意陪本王沐浴吗?” 温热的呼吸扑在唇上,临元笙抿了抿唇,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澹台衍打横抱起,缓缓踏入温热的水中。 …… 沐浴完后。 水花的余温还凝在肌肤上,临元笙被澹台衍抱着踏出了浴房。 方才在水中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温热的怀抱和耳边沉稳的心跳,让他忍不住将脸往对方颈侧又埋了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未散的水汽。 他嗔怪道:“不是说……只沐浴吗?你怎么还夹带私货!” 话音刚落,就觉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澹台衍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本王只是情不自禁。” “谁让元笙在水里……这般勾人。” 临元笙的脸瞬间又热了几分,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脸,却没再反驳。 可随着脚步渐深,临元笙渐渐觉出不对。 眼前掠过的不是西厢房熟悉的雕花廊柱,而是通往澹台衍寝屋的方向。 他蓦地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不把我抱回西厢房吗?这里是……你的寝屋!” 澹台衍脚步未停,径直推开寝屋的门,将他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床榻上。 澹台衍俯身下来,轻声道:“往后,你不用住西厢房了,就同本王住在一起。毕竟,古往今来,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这话刚落。 临元笙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澹台衍伸手按住了唇。 对方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元笙,自你回来,本王就再也不想同你分开半刻。” “故而,你也别想着离开本王。” …… 翌日。 晨光微熹。 临元笙动了动指尖,缓缓苏醒。 随即,他睁开眼,身旁的被褥早已没了温度,空荡荡的位置透着几分凉意。 “澹台衍?”临元笙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喊了两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宽松的寝衣滑落肩头。 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依旧,却没了那人熟悉的身影。 “奇怪,去哪儿了?”临元笙咬了咬下唇,忍着腰酸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跑出了寝屋。 出了寝屋后,他却没见着澹台衍的踪迹。他又绕着正屋、书房找了一圈,连侍卫都只说一早没见过王爷,急得他指尖都攥紧了。 恰好撞见端着早膳的张管家,临元笙连忙上前,问:“王爷哪儿去了?” 张管家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回王妃,王爷今日天还没亮就带着暗卫离开了,走时只说有要事处理,具体去了哪里,老奴也不清楚。” “天没亮就走了?”临元笙愣在原地,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这个澹台衍,昨夜还说什么要和他再也不分开,怎么今天一早连句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哎。” 临元笙叹了口气,决定出去散散心。 自己先前装瞎装傻时,连踏出府门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露出半分破绽,如今京城人都知道他眼睛好了、神智清了,自己总算能大大方方出去走走了。 反正一直憋在府里也没用。 不如出去透透气。 这般想着,临元笙转身回屋换了件轻便的外衫,就出了门。 …… 倚红楼。 雅间里隔绝了楼下的丝竹声,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香薰味。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刚推门而入的澹台羡身上,眼底没什么温度。 澹台羡一进门就带着惯有的轻佻笑意,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不忘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杯子道:“皇叔倒是好兴致,居然约侄儿来这种地方。对了,皇叔今日怎么还是坐轮椅来的?怕被人抓住把柄吗” 澹台衍目光扫过他故作轻松的脸,忽然轻笑一声:“本王之前只当你是被太后护着的稚子,空有太子之名,没什么真本事。如今看来,是本王看走了眼。” “你心思颇深,连本王都敢算计。” “皇叔真是谬赞。”澹台羡放下酒杯,眼底的轻佻淡了些,“侄儿不过是想在这宫里好好活下去,哪敢算计皇叔?您有话不妨直说,别绕这些弯子,侄儿的时间可没皇叔这么充裕。” 澹台衍看着他眼底的防备,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好,那本王就直说了。宫宴上那碗‘滴血验亲’的水,是你动的手脚吧?还有,之前绑架临元笙,并且害本王受伤、昏迷中毒的刺客,也是你的人?” 澹台羡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皇叔这话可就冤枉侄儿了。宫宴上的事,估计是太后一手安排的,侄儿不过是个看戏的。至于什么黑衣人,侄儿更是听都没听过。” 澹台衍语气讥诮地问道:“太后?如今她被囚禁在慈安殿,连殿门都出不去,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无权无势,还能隔空安排宫宴上的事?太子这话,未免太牵强了。” 澹台羡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敷衍:“谁知道呢?太后掌权这么多年,暗地里藏了多少人手和门道,咱们哪能摸清?就算如今被囚禁,保不齐还有旧部愿意为她卖命,就比如太监总管刘安,咱们暂时拿她没办法,也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澹台衍放下茶杯,目光变冷,“澹台羡,你是真心想和本王合作扳倒太后的吗?本王怎么总觉得,你的目的没这么简单。” 澹台羡脸色微变,却很快又恢复镇定:“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侄儿当然是真心的!太后掌权时,咱们俩都被她打压,只有联手才能除掉她,侄儿怎么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真心?”澹台衍轻笑一声,“本王原先倒真信了你的‘真心’,以为你是想借合作除掉太后,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可如今看来,就连合作都无法让你安分。你明里暗里算计本王,并且又暗中盯着本王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算计你什么……” 不等澹台羡将反驳的话说完,澹台衍话锋一转:“还有暮日安,他是不是被你劫走了?” 澹台羡脸上露出无辜的神情:“皇叔,您这话说得就离谱了!您的老师暮日安,十几年前就被定了罪,满门抄斩,那时候侄儿还没出生呢!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劫他做什么?再说了,他不早就死了吗……” “不知道?”澹台衍冷笑,“你居然还在装,本王就不信你不知道他活着的秘密!”
第210章 难不成他是来和别人私通的 这话一出口。 雅间里的香薰味几乎凝固。 澹台羡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抬眼,脸上的无辜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破罐破摔的桀骜:“是,人是我劫走的,那又如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3 首页 上一页 1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