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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刚才,他可是亲眼看着眼前之人在摄政王旁边装傻充愣,一口一个“夫君”。 如此模样,怎么可能会是个替身 替身会有这么不安分吗 眼前人莫不是把自己当傻子,想随意说一些唬人的话来糊弄自己 只可惜,他糊弄错人了。 若是他将这话说给旁人听的话,旁人肯定不会不信。 可自己,与旁人不同。 不对…… 澹台羡眸光一深,细细琢磨起来。 “小三”这个词,似乎…… 并不是这个时代会出现的词汇! 难道,眼前人并不是这个朝代的原住民吗? 还是说,眼前人同自己一样…… 都是穿越而来的! 不行,自己需要立刻确认! 几乎是孤注一掷,带着强烈的试探和期望,澹台羡压低声音,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哼唱出来: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 临元笙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 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张信哲?! 刻在DNA里的本能让他想都没想,带着震惊和疑惑,下意识就接了下去: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唱完,临元笙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糟了! 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把这歌唱出来 澹台羡则瞳孔骤缩。 狂喜淹没了他。 他激动得声音变调,急不可耐接唱: “让你更寂寞?” 临元笙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 看着澹台羡激动失态的样子,巨大的荒谬感和找到同类的激动让他浑身发颤,声音发抖地接上: “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最后一句唱完,营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都僵住了。 澹台羡站起身,走到临元笙面前,手指发抖,声音破音:“你……你也是?!” 临元笙也懵了,巨大的惊喜让他从凳子上蹦起来:“卧槽?!你……你也是穿来的?!” “废话!”澹台羡狠狠一拳砸在他肩上,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然谁会唱这歌?!靠!老子以为这辈子都遇不到老乡了!这鬼地方!” 巨大的惊喜冲散伪装。 临元笙捂着被砸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找到组织的激动:“卧槽……真特么是……太巧了!太子殿下?!” “还有,你穿过来的身份居然是太子?!” “这身份……牛逼啊!” “牛逼个屁!”澹台羡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架子瞬间碎了一地,语气是纯粹的吐槽。 “天天早朝,批不完的奏折,听一群老头子吵架,还要刻意伪装自己,防着身边人捅刀子……” “老子快疯了!” “还是你好,装个傻充个愣,多自在!” “自在?”临元笙摸索着也坐了回去,苦笑道,“瞎子加傻子,走路都怕摔跤,天天被人嘲讽。这种苦日子……你试试?” 两人都从对方的话语里感受到了同病相怜的辛酸,随即又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靠!”澹台羡笑骂了一句,随即又正色,压低声音,“说真的,兄弟,你这人设……藏得够深的啊!连我都差点被你蒙过去!要不是刚才那几句歌……” 他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临元笙也收敛了笑容,低声道:“没办法,刚穿过来就在火坑里,不藏拙,死得更快。倒是你,太子爷,怎么认出我的?” 澹台羡眼神闪烁了一下:“废话,‘小三’这个词汇可是现代的!你嘴里莫名其妙蹦出‘小三’这个词,我不怀疑你才怪呢!” 临元笙尴尬道:“刚刚太紧张了,所以忘了。” 澹台羡嗤笑一声:“这都能忘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几个月前吧。你呢” “十五年前。” 临元笙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兄弟,你胎穿啊!” …… 山谷边缘,雾气更浓。 澹台衍的轮椅停在湿滑的斜坡前,前方林木幽深,怪石嶙峋。 确实如南凛所言,地势险峻。 他望着那片幽深的山谷,心中却突然闪过临元笙的身影。 想到临元笙,他眉头不禁皱起,心底那股怀疑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那傻子万一趁着自己不在,又背着自己去和别人私通怎么办? 不行,得派人盯着他。 “南凛。”澹台衍唤道。 “王爷。”南凛立刻上前。 “你回营帐去,盯着王妃,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和无关的人接触。”澹台衍面色冷峻。 南凛面露难色,“王爷,这山谷危险。属下放心不下您啊。” “无妨,周围有侍卫,他们会护本王周全。你只管回去盯着王妃,本王要知道他一举一动。”澹台衍不容置疑地说道。 南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拳应道:“是,王爷。” 虽放心不下澹台衍,但他也明白王爷的命令不可违抗。
第40章 给老头诊出喜脉 “嗯,胎穿。”澹台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能懂那种绝望感吗?” “一睁眼,我就变成了个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接受一切。” “那确实很绝望了。”临元笙深有同感地摇了摇头,“那你懂不懂,我一穿过来,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好不容易融合了原主的记忆,才他妈发现——原主就是个瞎子!” “这种绝望感,你能懂吗?” 临元笙不想暴露自己“不瞎”的这个秘密。 他知道,对方在这异世已经待了十五年,对这个时代的规则、人心的险恶,肯定比自己这个才来几个月的新丁懂得多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确定,这漫长的十五年里,眼前这个“老乡”,属于现代人的那份本性和共情,是否早已被这深宫高墙磨灭殆尽。 从而变成了那个真正的、心思难测的太子爷。 信任?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对任何人都要保留三分,何况是一个可能已经彻底融入权力旋涡的“同类”。 他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防着点,省得哪天被这“老乡”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捅上一刀。 澹台羡清了清嗓子:“咳...那确实,也很绝望。” 短暂的沉默后,临元笙再次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在21世纪,是做什么的?” 了解对方的底细,或许能多一分判断的依据。 “神经病。” 临元笙蹙眉:“你骂我做什么” “我说我在21世纪的身份是个神经病。” “” “也不算是神经病吧,准确来说是个精神病患者,反正蛮神经的。” “你……没开玩笑吧”临元笙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在开玩笑了。” 临元笙一口气憋在胸口,无语至极。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这套?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问:“那你能好好说话吗?” “行,不逗你了。”澹台羡收敛了笑意,声音变得正经了些,“我是个精神病医生。以前的工作,就是和各种精神障碍患者打交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的医术不太好。” “此话怎讲” “之前我给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诊断,结果诊出喜脉了。” “……” 临元笙笑了。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给老头整出喜脉…… 神人吗这是 他强忍着那点不合时宜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那……那老头的家属呢?没生气吗?没把你生吞活剥了?” “生气?”澹台羡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意味。 “何止是生气!” “那老头的儿子,一个一米九几的壮汉,当时眼珠子就红了,砂锅大的拳头抡圆了,照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砰的一下!” “我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等我再睁开眼……就躺在这东宫的雕花大床上了。胎穿,婴儿,你懂的。” “……” 临元笙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内侧,用刺痛感强行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爆笑。 他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看不见的衣襟,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一拳干晕,直接干穿越了? 这特么也太招笑了吧 “该你了,”澹台羡的声音传来,带着点闲聊的随意,却又像不经意地抛出一个钩子,“在21世纪,你是做什么的?” 临元笙心头一跳。 试探总是双向的。 看来,这澹台羡也开始试探了。 他不能说实话。 尤其是关于自己穿越前的真实身份。 毕竟,在这个世界,信息就是筹码,也是软肋。 “我啊?”临元笙调整了下坐姿,说道,“我是个钓鱼佬。” “钓鱼佬?”澹台羡的语气里带着点意料之外的兴味。 “嗯。就喜欢找些犄角旮旯的水边待着,一坐就是一天。”临元笙开始编织他的故事。 “出事那天也是。大晚上,我一个人跑到城郊一个特别偏的野塘子,据说那儿出大鱼。”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天邪门了,坐了几个小时,我连半条鱼都没钓上来。” “然后呢?”澹台羡问。 “然后……”临元笙的声音压低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旁边就多了个人。” “离我大概两三米远吧。” “我当时就以为他也是来夜钓的。” “那人什么样子?”澹台羡追问。 “天太黑,看不太清脸。就记得他穿着件灰白条纹的上衣,一条黑裤子。”临元笙描述着。 “他也没带钓具,就那么站着看我。我正纳闷呢,他忽然开口了,说:‘别急,马上就能钓到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大半夜神神叨叨的。刚想问他什么意思,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就不见了!” “真的,就是‘唰’一下,原地消失那种!” 他吸了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里那根一直没动静的鱼竿,突然猛地一沉!那力道,大得吓人,竿子都差点给扯断了!” “我以为终于碰上大家伙了,肾上腺素飙升,赶紧溜鱼。费了老鼻子劲,感觉那东西没什么力气挣扎了,才敢往上提……” “你猜我提上来的是什么?”临元笙突然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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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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