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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那傻子朗读艳本! 这要是被旁人发现了,传出去岂不是有失皇家颜面! 成何体统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照这太子这么一解释,这就说明,临元笙那个小傻子或许并没有与其私通。 那场让他气急攻心的营帐私通之事,十有八九是那小傻子一时戏瘾发作,与太子合力演出的一场闹剧罢了。 既然没有私通,那就再好不过了。 彼时,澹台羡觑着摄政王那张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着余怒、无语和某种认命般无奈的脸,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咚”地落回实处。 “太子殿下……”沉默良久后,澹台衍终于开口。 “今日这场‘过家家’的闹剧,本王念在王妃少不更事,只当是稚子胡闹。” “然你,身为国储,东宫之主,当知何谓礼义廉耻,何谓君臣纲常!” 澹台羡心中一阵无语。 王妃少不更事 这摄政王还真是偏私! 王妃今年都十七了! 而自己如今的年龄,才十五啊! 若是论少不更事,自己才是真正的少不更事! 但他也知晓自己理亏。 毕竟,临元笙的人设可是个傻子。 尽管是在装傻。 澹台羡只能连声道:“是是是,侄儿糊涂!侄儿知错!” 澹台衍又冷声说道:“还有,下次,莫要再顺着王妃搞这些乱七八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艳本这等玩意儿,也别再给他拿了。” “你也是皇家子弟,该知道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 “否则,本王可不管你是不是太子,必将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给陛下,到时候,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澹台羡连连点头道:“皇叔教训的是,侄儿记住了。以后定不会再犯,还望皇叔放心。”
第51章 夫君,你喜欢我吗 澹台羡走后,澹台衍心头的烦闷消散了些。 他想起临元笙背着自己从山谷里爬出来,定是耗了极大的力气,如今刚醒,身子必然虚弱得很。 于是,他唤来侍从,吩咐道:“去熬一服滋补的汤药,仔细着些,给王妃补补身子。” 侍从应声退下。 待药熬好之时,已然到了中午。 澹台衍看着那碗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补药,不禁想起临元笙醒来时可怜巴巴地说要自己喂他的模样,便亲自端着药碗,推着轮椅去了西厢房。 此刻的临元笙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对着自己那伤痕累累的手黯然神伤。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澹台衍单手推着轮椅,稳稳地进了房间,手中还端着那碗补药。 临元笙见此,心中一喜。 他知道澹台衍对自己之前说的话上了心。 只是面上依旧装作不动声色。 他故意侧过头,扬声问道:“是谁来了呀?” “本王来了。”澹台衍回应。 “夫君!”临元笙瞬间扬起笑脸,“夫君,你来找我做什么呀?是不是来喂我吃饭的呀?” “本王是来喂你吃药的。”澹台衍道。 “药?什么药呀?”临元笙一脸懵懂地问道。 “给你补身子的药。”澹台衍耐一边说着,一边单手熟练地推着轮椅,靠近床边。 随着澹台衍逐渐靠近,临元笙一下子就闻到了碗里那股刺鼻难闻的苦味儿。 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临元笙本是医者,与药石为伴多年,再苦的汤药也该早已习惯,断不会放在心上。 可此刻,他的身份是那个众人眼中懵懂无知的小傻子。 傻子又怎会懂得“苦口良药”的道理? 在傻子眼里,这般苦涩难闻的东西,与毒药无异,自然是要怕的,是要躲的。 于是,为了不崩人设,临元笙立马伸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道:“这什么味道呀,这么臭!夫君,你是不是拉裤兜子了?” “……” 澹台衍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想要将药碗直接扣到临元笙头上的冲动。 这傻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会和他一样,毫无顾忌地随地如厕? 但很快,他又想起这傻子为了救自己,不惜跳下山谷,背着自己艰难前行,最后还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念及此处,澹台衍强忍住心头的那股怒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这是药味儿。” “啊!”临元笙皱起眉头,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这药味儿怎么这么难闻呀?闻着就知道一定很苦吧!不行不行,我不想喝!我才不要喝这个药呢!” “听话。良药苦口利于病。”澹台衍恐吓道,“你若是不喝药的话,身子会越来越虚弱,严重的话,还可能会死!” 临元笙立马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澹台衍见他吓成这副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拿起银勺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不想死就张嘴,喝了药才能好。” 临元笙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我怕苦……” “忍一忍。”澹台衍的声音沉了沉,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喝完了就不苦了。” 临元笙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张开嘴。 药汁刚触到舌尖,他就偏过头,舌头伸得长长的,含糊不清地喊:“好苦!我的舌头都要麻了!” 澹台衍搁下银勺,扬声朝门外唤:“小翠。” 小翠应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去取些蜜饯、糖糕来,越多越好。”澹台衍道,“给王妃去去药味儿。” “欸,好嘞!”小翠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得很。 临元笙听见“蜜饯”二字,耳朵动了动,方才的苦意似乎淡了些,却还嘴硬:“就算有甜的去味儿,我也喝不了这药!这药也太苦了……我只喝一勺,就一勺!” 澹台衍没接话,重新舀了药汁递到他嘴边。 这次临元笙虽仍皱着眉,却顺着声音凑了过去,抿着嘴喝了一口,刚咽下去就直咂嘴,小脸皱成了一团。 “甜的呢?甜的来了吗?”他急巴巴地问。 话音刚落,小翠就端着托盘进来,甜香混着药味飘过来,临元笙的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 澹台衍拿起一颗蜜饯,递到他唇边:“先喝药,喝完一勺,就给你一颗。” 临元笙飞快地叼过蜜饯,含在嘴里。 甜味在舌尖散开后,他才装模作样地软了声音:“那……夫君说话要算数。” “自然。” 接下来,澹台衍一勺药、一颗蜜饯地喂着。 药汁的苦涩与蜜饯的甜腻在舌尖交替,临元笙一边乖乖凑向递来的银勺,一边含混地嚼着蜜饯。 蓦地,那熟悉的甜苦交织的滋味,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记忆的薄膜。 临元笙恍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没有学医的时候,也是个怕苦的小孩。 有次发了高烧,母亲端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让他喝下,他攥着被子角躲在床头,说什么也不肯喝。 母亲没恼,只是转身从糖罐里摸出块方块糖,剥开糖纸塞到他手里:“含着这个喝,就不苦了。” 糖块在嘴里慢慢融化,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竟真的压过了大半药苦。 他还记得母亲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说:“良药苦口,喝了病才好得快。” “唔……” 霎时,临元笙被一勺药汁烫得回了神。 嘴里的蜜饯还没化完,那股甜却突然变得有些寡淡。 他有点想家了。 他想回到21世纪。 与此同时,他竟不由自主的喃喃道:“我想回家……” 澹台衍正舀药的手一顿,银勺在碗沿磕出轻响。 他眸光扫过临元笙的脸,眉头微蹙:“回家?” 澹台衍以为临元笙是想回相府了。 相府那地方,仆从苛待,父亲冷漠,这小傻子从前在那儿受了多少委屈,他不是不知道。 如今竟突然想回去? 澹台衍虽然疑惑,但还是将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这摄政王府,便是你的家。” 临元笙没应声,只是莫名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嘴角的蜜饯渣蹭在被子上,留下一小点浅浅的痕迹。 对了,他差点忘了。 母亲早就不在了。 是被那些庸医胡乱诊治,生生耽误了性命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当年才铁了心要学医。 他见过太多因误诊、错治而破碎的家庭,见过太多像母亲一样本可活命,却死于庸医无知与疏忽的人。 他想拯救他们,想让这世上少些遗憾,少些因“庸医”二字而起的悲剧。 可此刻,被苦药与甜饯搅乱的思绪里,对母亲的思念突然翻涌上来,连带着对那个世界的眷恋,一并压得他喘不过气。 澹台衍看着临元笙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微微耸动的委屈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他放下银勺,伸手轻轻拍了拍临元笙的后背:“怎么了?是药太苦,还是蜜饯不合口?” 临元笙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澹台衍的手悬在半空,正想再问,那团被子忽然动了动。 临元笙须臾又抬起头,声音带着点沙哑,突兀地问道:“夫君,你喜欢我吗?” “……” 澹台衍彻底愣住了。 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喜欢?
第52章 背叛 片刻后。 澹台衍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终是从齿间挤出三个字。 “嗯。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倒先怔了怔。 心头莫名泛起微澜。 他飞快地在心底给自己找着注解——大概,是亲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吧,像对血脉相连的手足,带着天生的关切; 又或许,是惺惺相惜的那种喜欢,毕竟这小傻子那般笨拙地护着他,让他在这冰冷的世间,尝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这样想着,他才觉得那声“喜欢”说得不算违心。 临元笙听到这话,好像开心了些许。 但他仍未满足,仿佛要从这个答案里找到些什么,好让自己能安心留在这个朝代一般,又追问道:“那夫君,你爱我吗?” 爱 澹台衍再次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远比方才更久。 久到房梁上的燕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久到碗里的汤药渐渐褪了热气,只剩下一股苦涩的气味固执地萦绕在鼻尖。 爱。 这个字眼于澹台衍而言,太过陌生,太过沉重,像是一件被锁在尘封宝箱里的稀世之物。 他只在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过,却从未真正触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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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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