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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元笙故作委屈地瘪瘪嘴:“才不是呢,王爷待我真的很好。倒是你,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呀?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澹台衍瞳孔骤缩。 王管家刺耳的嘲讽声还在不远处响着。 可他的思绪却被临元笙那句带着委屈的“王爷待我真的很好”死死缠住。 好 自己真的很好么 须臾,澹台衍想起无数个深夜,自己伏案批着沾满血印的密报;想起朝堂上群臣畏惧后退的身影;想起自己残疾后,世人提起自己时,总用“杀人如麻”“冷酷无情”来形容。 而此刻,这个被他视作累赘的痴傻王妃,却用最懵懂的语气,说出了从未有人对他说过的话。 他望向车窗外临元笙的背影。 那抹身影在阳光下摇摇晃晃,让他失了神。 明明是句不知轻重的傻话,为何会让自己心跳都乱了节奏? “王爷?”南凛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要下车吗?” “嗯。”澹台衍猛地回过神。 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傻子的胡言乱语罢了。 无需理会。 王管家轻蔑的声音又传来:“你还问我为什么?就你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在府里就没少给大家添麻烦。” “现在嫁出去了,还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 “不还是灰溜溜地一个人回来。我看你呀,就是个没出息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临元笙突然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懂了!你是不是羡慕我呀?羡慕我能嫁给王爷,能住进王府。” “你要是羡慕的话,我可以跟王爷说说,让他也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说不定也能像我一样幸福呢!” 听到这话,王管家气得脸都红了。 他可是个男人! 一个五大三粗具有阳刚之气的男人! 怎么能找个男子嫁了?! 他可不是断袖啊! 他宁愿背后捅自己的是刀子! 王管家怒视着临元笙,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小傻子,还敢跟我顶嘴?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着,他便扬起手,作势要打临元笙。 就在王管家的手即将落下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空气。 “住手!”
第11章 再闹,本王便真让你明日下不了chuang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澹台衍坐在轮椅上,由南凛推着,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驶来。 细碎的晨辉洒落在他身上,却丝毫未减他周身的寒意。 王管家心中一惊,原本扬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与谄媚。 他连忙躬身行礼,战战兢兢地说道:“摄政王殿下,您……您怎么来了?小的不知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澹台衍冷冷地扫了王管家一眼:“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王的王妃动手。” “本王想问问,是谁给你的狗胆?” 王管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嘴里还在不停求饶:“殿下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是一时糊涂,才……才冒犯了王妃。求殿下开恩,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临元笙心中暗喜。 这摄政王还算有点良心,居然知道来帮自己撑腰! 但临元笙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他循着声音歪头看向澹台衍,声音里带着委屈:“夫君,他刚刚骂我,还想打我,我好害怕呀。” 听到这声夫君,澹台衍转头看向临元笙,见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他厉声道:“有本王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又将目光投向王管家,道:“你身为丞相府的人,却如此狗眼看人低,肆意羞辱本王的王妃,实在卑劣。本王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王管家吓得浑身颤抖,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磕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殿下饶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八岁的弟弟,全靠小的这份差事养活一家人啊!” 八十岁的老母,十八岁的弟弟 临元笙嘴角抽搐得厉害。 您老母还怪会生的。 一旁的小翠见此情景,忍不住说道:“哼,让你刚刚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这就是欺负我家主子的下场!” 澹台衍对南凛吩咐道:“南凛,给本王掌嘴,二十下,让他长长记性!” 南凛得令,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管家的衣领,左右开弓。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门口格外响亮。 每一下都打得极重。 不一会儿,王管家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二十下过后,王管家已经被打得头晕目眩,瘫倒在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澹台衍目光如刀似的看着他,说道:“今日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本王定不轻饶!起来,去通报丞相,就说本王与王妃回门了。” 王管家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捂着脸,灰溜溜地跑进去通报了。 看到王管家这副模样,临元笙心中只有一个字。 爽! 当王管家跌跌撞撞奔进花厅时,临丞相临武正将刚收的西域玉璧往博古架上摆。 听到回门的消息后,临武有些震惊。 丞相夫人沈元珠更是惊愕不已:“你说什么?摄政王……带着那个傻子回门了?” “是。”王管家捂着红肿的脸应道。 顷刻间,临武的官服还没来得及换,腰间玉带扣歪歪斜斜挂着,便与沈元珠一前一后冲到府门前。 日光下,乌木轮椅碾过青石板,玄色锦袍翻卷如浪,轮椅上的人眉目冷峻,周身寒气似乎要将空气都凝成霜。 “殿下大驾光临,臣惶恐!”临武弯着腰,头却低得几乎要触到地面。 沈元珠已快步上前,堆起笑靥虚扶临元笙:“笙儿这一路辛苦了,快随母亲进屋歇着。” 临元笙借此打量了一番沈元珠。 看着面慈心善。 却是蛇蝎心肠。 若不是这个沈元珠给原主下药,让他失明痴傻,原主就不至于被叫十几年的臭傻子,臭瞎子了。 沈元珠的指尖刚触到少年衣袖,澹台衍突然抬手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动作自然得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物件。 “劳临夫人费心,”澹台衍道,“本王与王妃既已回门,便按规矩行事吧。” 沈元珠的笑容僵在脸上。 “快!将正厅最好的紫檀桌椅都搬出来,再把御赐的鎏金膳具取来!”临武站直身子,赶忙吩咐府中下人,大摆宴席,务必好好招待摄政王。 府中顿时鸡飞狗跳。 丫鬟们抱着绸缎匆匆而过,厨娘在灶间加急备菜,就连平日总躲懒的门房都挺直了腰板。 不多时,一道道山珍海味陆续被呈了上来,色泽诱人,香气四溢。 终于到了落座的时候。 临元笙被小翠扶到了椅子边,准备坐下。 屁股刚一沾到椅子,下一秒,就像被火烧了一般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 “啊,痛死我了!”临元笙忍不住尖叫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挪到了临元笙身上。 只见临元笙双手紧紧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临武和沈元珠皆是一惊。 沈元珠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本以为临元笙这个傻子嫁到王府,定会受尽冷落,在那深宅大院里过着凄凄惨惨的日子。 可眼前这一幕…… 却让她匪夷所思。 这摄政王,难道竟如此宠幸这个傻子? 还把这傻子折腾得屁股都疼得没法落座了? 等等,这摄政王不是残疾吗,怎么在那方面还如此有力气…… 临元笙虽蒙着白绫,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众人惊愕目光。 像无数根针一般扎在他身上。 奇怪,这些人怎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是因为自己刚刚那番行为太大惊小怪了吗 临武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摄政王殿下与我儿……可是有了夫妻之实?” 澹台衍先是蹙眉,心中有些厌烦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众人将临元笙屁股疼的原因误解为自己床笫间过于强势所致。 澹台衍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这个傻子之前总口出狂言,说自己是上面那个,如今他倒要反将一军。 于是,澹台衍神色坦然,笑着说道:“临相这是明知故问既已成婚,行周公之礼,自是本分。” 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临元笙一眼。 临元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而后气得不行。 该死! 居然让这爱惜脸面的摄政王装到了! 还有,自己屁股疼,不都是因为澹台衍在马车上因为床笫之事恼羞成怒,把自己丢了出去吗! 这个澹台衍,怎么现在倒学会颠倒黑白了! 呸! 臭不要脸! 临元笙涨红着脸要辩解,却被澹台衍突然伸出的手按住肩膀。 冰凉的触感顺着衣领渗进皮肤。 男人压低声音,说道:“再闹,本王便真让你明日下不了床。”
第12章 把裤子脱了 临元笙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随即隔着白绫翻了个白眼。 切! 你一个瘸子,有什么本事让我下不来床 吹牛罢了! 不过,这话落进旁人耳中,倒像是情人间的调笑。 沈元珠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临武干笑着举杯,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唯有临元笙气得快要跺脚,却在瞥见澹台衍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莫名泄了气。 “来人,拿个软垫子过来,垫在椅上。”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蓦地入耳。 临元笙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临清觉。 相府嫡长子。 阳光斜斜掠过他月白锦袍的暗纹,勾勒出他温润如玉的轮廓。 作为相府嫡长子、沈元珠的亲生儿子,临清觉向来在临家子嗣中最是出挑。 他眉目含情,唇角常带三分笑意,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做派。 想起往日在相府的种种,临元笙心中微动。 临清觉待原主不算太差。 原主痴傻时,府里上下皆冷眼相待,唯有这位兄长,路过花园会特意绕去看看他,悄悄塞给他温热的点心;冬日大雪封门,也会差人送来厚实的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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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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