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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人拿来软垫垫在椅子上后,临元笙才坐回椅子。 屁股还是好痛! 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隔着白绫以及满座珍馐与父母对视时,他看到那眼神里,有嫉妒,有震惊,还有他从未见过的…… 忌惮。 原来当自己身后站着摄政王时,连曾经嫌恶他的爹娘,都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看来,自己更要抱紧这条大腿了。 …… 酒过三巡,临武摩挲着玉带扣,终于按捺不住开口:“殿下此番回门,想必政务繁忙,臣斗胆......” 话未说完,澹台衍指尖轻叩桌案,玄色广袖扫过鎏金膳具,发出泠泠声响:“临相想说朝堂之事?” 他目光如冰棱般扫过临武,临武喉间一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临清觉适时起身,朝临元笙伸出手:“元笙,许久不见,我屋里新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儿,都是你从前喜欢的。不如去我屋里坐会儿,咱们兄弟俩也好叙叙旧。” “好呀好呀!”临元笙会意,扶着小翠的手站起。 经过澹台衍身侧时,轮椅突然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男人冰凉的手指擦过他手腕,压低声音道:“莫要逗留太久。”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惊得他险些踉跄。 “好的,夫君。”临元笙装作怯生生的样子,回应道。 小翠扶着临元笙进了院子。 临清觉的书房布置得雅致清幽,书架林立,满是书卷。 随后,小翠知趣地退了出去。 临清觉亲自为他斟了杯茶,并示意他坐下,道:“元笙,你如今嫁给摄政王殿下,也算是有了依靠。只是,在王府中,可还习惯?” “习惯的,习惯的!多谢哥哥关心。”临元笙傻笑着,随即准备坐下。 啊! 屁股好痛! 他龇牙咧嘴地又站了起来。 临清觉面露尴尬之色,差点忘了临元笙屁股因“那事”疼痛这一茬儿。 “这……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身体不适,不方便落座。”临清觉歉意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关切,“元笙,你没事吧?要不,我再让人去拿个更厚软的垫子?” 临元笙揉了揉屁股。 “不用啦,哥哥,稍等我缓缓就好。”他咧嘴笑道。 临清觉看着临元笙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虽说摄政王亲口承认与临元笙已有夫妻之实…… 可瞧临元笙这单纯憨傻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他与那冷厉残腿的摄政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把裤子脱了。”临清觉突然说道。 “什么”临元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把裤子脱了。”临清觉看着眼前人那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 临元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神慌乱地在临清觉脸上扫视,心里疯狂打鼓。 自己这兄长…… 不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吧! “这……这不合适吧哥哥,你不会是想……这……这样不太好吧”临元笙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臀部。 “我要给你上药。你屁股不是疼吗若是不及时上药的话,恐怕以后都难以再坐下。”临清觉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哦……”临元笙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临清觉打开书桌里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雕花木纹的药盒。 “你就先趴在椅子上吧。”临清觉单手将临元笙扶到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旁,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临元笙听话地趴在椅子上,可羞耻感却涌上心头。 他的手悬在裤腰上,迟迟不敢动作。 “快脱吧。” 临清觉温声催促道,一边打开药盒,拿出雪白的纱布和绷带,小心翼翼地倒出药膏,在掌心轻轻揉搓均匀,等待着给临元笙上药。 临元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一点点解开腰带:“那哥哥,你可不许偷看。” 临清觉故意逗他:“不看怎么上药我若是闭着眼睛上药,岂不是要把药膏全都抹到别处去了” 临元笙听到这话,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却也不再反驳,咬着下唇,心一横。 好不容易把裤子褪到了合适的位置,他赶紧说道:“哥哥,好了。” 下一秒,在看到临元笙臀瓣上的伤时,临清觉眸光骤凝,眼底泛起惊澜。 他问道:“这臀上的伤痕......如何来的?” “一不小心摔的。”临元笙回答。 与此同时,他心中一喜:临清觉在看到自己屁股上的伤后,应该能明了,自己这伤是摔的,并非是摄政王在行房事的时候弄的吧! 临清觉的手指停在那片青紫伤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声音也跟着发紧:“怪不得你刚才坐都坐不得,原是臀上有伤,并非因为摄政王” “对啊!”临元笙回答道,声音稍微大了些。 “那你可曾同摄政王有过夫妻之实”临清觉又问。 问完后,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什么是夫妻之实”临元笙装作懵懂的样子反问道。 临清觉看着自己这弟弟,这才想起自己这弟弟痴傻得恐怕连夫妻之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粗略地解释道:“就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临元笙摇了摇头,说道:“夫君连他的床都不让我上。” 临清觉听到这声夫君,心又沉了下来。 但转念一想,照着临元笙这么说的话,那他和摄政王就是没有夫妻之实了。 那摄政王方才为何又要承认 是为了脸面吗 如果仅仅是为了脸面,那这摄政王还真是有趣。 俶尔,临清觉又松了一口气。 没有夫妻之实就好。 但愿一辈子他们都不会有夫妻之实。 这样,临元笙就永远是他的小傻子,永远都只依赖他一个人。 可他不知道,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小傻子早就溺死了。 再也回不来。
第13章 哥哥,我屁股好疼 在临清觉给临元笙上药的时候,南凛正趴在屋顶的青砖瓦上。 既然自家主上让自己去查临元笙到底是不是真的傻子,自己就得时时刻刻视奸着。 如果对方是装傻的话,总有一刻会露出马脚的。 故而,这几日他昼伏夜出,像只蛰伏的狸猫,连对方晨起漱口的声响都不曾错过。 彼时,他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瓦上,全心贯注的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若临元笙真有半分伪装,自己定要将这狐狸尾巴揪出来,也好回去向主上交差。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尖叫声。 “啊!哥哥,我屁股好疼。” 临元笙叫嚷着。 “好,那我轻点。” 临清觉回应。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可临元笙的姿势不太好包扎。 临清觉便说道:“元笙,你往这边挪一点,换个姿势。” 临元笙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触到了伤口,疼得他叫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临清觉赶紧扶住临元笙。 南凛听到这些声音,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又气又恼,暗自想着:这临家庶子,平日里看着傻里傻气,没想到竟如此放荡? 王爷对他也算不错,他怎能背着王爷,与自家兄长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南凛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内,将这对“奸夫淫夫”抓个现行。 “王爷让我查他是否装傻,没想到竟查出这等丑事。若王爷知晓,不知会有多心寒。哼,平日里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地里竟如此不堪!” 他在心中暗自咒骂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瓦片。 南凛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怒火,悄无声息地从屋顶退下,赶回澹台衍身边。 与此同时,澹台衍已经和临武谈完要事,此刻正独自坐在轮椅上,置身相府花园。 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盛开的牡丹花丛间,更添几分孤寂。 澹台衍望着自己稍显落寞的影子,恍然间觉得:或许,和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倒也还不错。 听到小径上传来熟悉又急促的脚步声,澹台衍抬起头。 只见南凛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个死结,连额角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王爷!”南凛单膝重重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属下有要事禀报!” 澹台衍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南凛深吸一口气,将在临清觉屋子外偷听到的动静,复述出来。 说到激动处,他攥紧拳头:“王爷,那临家庶子实在可恶!背地里竟与他兄长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当真是伤风败俗,辱没门楣!” 澹台衍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连空气都几乎要凝结成霜。 他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色:“你可听清楚了?确定没有听错?” 南凛赶忙向前膝行半步,神色无比笃定:“王爷,属下听得清清楚楚,绝无半分错漏!那声音……那般旖旎,怎会听错!” 澹台衍沉默良久,脑海中不断闪过临元笙往日的模样。 无论是歪着脑袋说自己待他好的憨态模样,还是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傻气,此刻都化作尖锐的讽刺。 他突然冷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好一个临元笙,本王还道你痴傻天真,没想到竟是这般表里不一的浪荡子!” “本王容忍他胡闹,护着他周全,他却如此回报!看来,是本王太纵容他了。” ……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猩红,余晖斜斜地洒在相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临元笙小心翼翼地扶着马车辕木,屁股上敷的药膏还带着凉意,勉强能让他忍受久坐的不适。 小翠在旁半搀半托着他,刚掀开车帘,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滚!” 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惊得临元笙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仰起头,透过半开的车帘,看见澹台衍斜倚在软垫上,白玉般的面容笼在阴影里,凤目微眯,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临元笙心里直犯嘀咕:这摄政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难不成,还在因为自己上午说要做“上面那个”而生气? 不会吧,这摄政王这么记仇的吗? 抱着试探的心思,临元笙像听不懂呵斥似的,扶着车辕慢慢往上爬。 “本王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么?”澹台衍猛地坐直身子。 “夫君为什么让我滚啊?”临元笙装作无辜的模样。 说罢,他往车厢里挪了挪,衣摆扫过门槛发出窸窣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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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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