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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后厨工作服的年轻男生应声走出。 他正是来打暑假工的临元笙。 临元笙站到桌前,不卑不亢道:“是我做的。” 澹台衍怒火中烧,正要质问道:“你作为一个后厨,怎么敢这么疏忽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丢掉工作!” 临元笙桀骜不驯地回应:“呵,可恶的有钱人,别以为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澹台衍猛地一怔。 活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错愕之余,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当即对身后的下属南凛吩咐:“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联系方式。” 南凛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对不起总裁,这做不到。” 澹台衍眉峰一蹙:“为什么?” 南凛回答:“因为你不仅没有给作者大大的书打五星好评……” “还没有进作者大大主页的粉丝群!!”
第115章 嫁祸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太后突然指婚的震惊之中时。 不料。 就在此刻。 变故突生。 一个舞姬正旋身至殿中,水袖如流云舒卷。 忽听得“嗤啦”一声裂帛响,她竟从袖中掣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向上首的澹台渊! “有刺客!” 不知是谁先嘶吼出声,打破了殿内的凝滞。 可一切都太快了。 舞姬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刀光映着烛火,晃得人睁不开眼。 朝臣们惊得魂飞魄散。 尖叫声、杯盏碎裂声瞬间炸开。 原本喜庆的大殿顷刻间乱作一团。 澹台渊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仰躲避。 身旁的内侍反应极快,扑上来挡在他身前,却被刀风扫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看到这场景,澹台衍也震惊了。 居然有刺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两名黑衣侍卫从暗处疾冲而出。 为首那名侍卫反手抽出腰间长刀,刀身与舞姬的短刀“铛”地一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另一名侍卫趁机矮身旋踢,精准踹中舞姬的膝弯。 舞姬重心一失,短刀脱手飞出,深深钉入廊柱。 她还想挣扎,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胳膊被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澹台衍看着侍卫制服刺客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刺客,怎么没捅死澹台渊那个狗东西呢! 澹台渊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看着被按在地上、发丝凌乱的舞姬,厉声喝问:“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狗皇帝,我凭什么告诉你!”舞姬抬起头,脸上沾着尘土,眼神里却带着怨毒。 澹台渊听到这声狗皇帝,气得不行。 澹台衍却感觉畅快。 骂得好! 骂得太好了! 澹台渊怒道:“大胆,竟敢在御前口出狂言!你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舞姬:“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澹台渊:“……” “那你信不信朕下令处死你,让你死不瞑目!” 舞姬:“我得了不治之症,离死不远了。你个狗皇帝,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澹台渊:“……” 他气得嘴角都在颤抖。 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舞姬大切八块。 舞姬死死盯着澹台渊,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嘴角溢出乌黑的血沫。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头一歪,竟已气绝。 看来,是服毒自尽了。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着地上迅速冰冷的尸体,以及那滩蔓延开的黑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刚刚还鲜活的人,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宴之上竟有刺客行刺陛下!是谁如此大胆?” “背后定有主使!否则怎敢在这种场合动手?” 窃窃私语声涌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惧与疑惑。 方才太后赐婚的风波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冲得烟消云散。 澹台衍将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 心思愈发深沉。 究竟是谁,敢派人行刺皇帝? 行刺就算了,还胆大包天,偏选在今日宫宴上动手。 宫宴之上,满朝文武齐聚,护卫重重,能刺杀到澹台渊的概率极少,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能做出这等事来,幕后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其胆量之壮,心机之深,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南宫雪最先从死寂中回过神,凤眸一沉,道:“都愣着做什么?!刺客既敢携刃闯宫,身上定有凭据!还不快搜身!” 她的声音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那两名按住刺客尸体的侍卫更是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应了声“是”,粗糙的手指迅速在舞姬身上摸索起来。 绸缎舞衣下并无暗袋,侍卫又翻查了她的发髻、袖管,最后在她贴身处摸到一块硬物。 抽出来一看,竟是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玉佩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常年佩戴之物。 而玉面中央,赫然刻着一个“暮”字。 “启禀太后、陛下,刺客身上搜出一枚玉佩,刻有‘暮’字!”侍卫高举玉佩,道。 “暮”字入耳的刹那。 殿内所有人的呼吸几乎同时一滞。 这个字,像一柄剑,劈开了所有人尘封的记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 暮日安。 上一任太傅。 那位曾被誉为“国之柱石”的大儒,更是…… 摄政王澹台衍当年身为太子时的恩师。 数年前,那场震惊朝野的“逆党案”,至今想起来仍让人心有余悸。 暮太傅被指勾结藩王、意图谋反,铁证如山之下,先帝龙颜震怒,一道圣旨便定了满门抄斩的结局。 而时任太子的澹台衍,因被指“失察之过”“与逆党过从甚密”,被褫夺了太子之位。 那桩案子,是横亘在许多人心头的阴影。 更是澹台衍生命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彼时,澹台衍听到“暮”字时,身子也僵住了。 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收紧。 暮太傅。 暮日安。 这个名字,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中了。 他想起少年时,自己还是东宫太子,暮太傅总爱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手持一卷竹简,在文华殿的窗下教他读书。 “衍儿,”暮日安道,“为君者,不在于权势赫赫,而在于心怀黎庶。你看这竹简上的字,每一笔都该刻着百姓的冷暖。” 那时他尚年少,总爱缠着太傅问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问如何才能让边关无战事,问怎样才能让荒年的百姓有饭吃。 太傅从不嫌他聒噪,总是耐心解答,末了总会拍拍他的肩:“衍儿有这份心,便是天下之幸。” “记住,万不可为权欲迷了眼,更不可为私利负了国。” 澹台衍至今记得太傅讲《孙子兵法》时,讲到“兵者,诡道也”,却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但国之根本,在于仁政。纵有百万雄师,若失了民心,终是镜花水月。” 说这话时,目光清亮如星。 那样一个人,会教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会教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会在他因偶感风寒罢课时,亲自带着汤药来东宫,守在床边讲完当日的功课。 这样的人,怎么会谋反? “逆党案”爆发那日,天阴得像要塌下来。 他被禁足在东宫,听着外面禁军甲胄摩擦的声响,听着内侍们压低了声音议论“暮太傅通敌的铁证”。 那封据说是从太傅书房搜出的、与藩王往来的密信,那所谓“私藏兵器”的库房,那几个“指证”太傅的旧部…… 桩桩件件,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不信。 他疯了一样想冲出去,想质问那些人凭什么如此污蔑他的老师。 可东宫的门被死死锁着。 他拍打着门板,嗓子喊得嘶哑,回应他的只有沉沉的寂静。 他在先帝面前,拼命地想解释“老师没有反”,却只换来先帝冰冷的眼神:“你识人不明,与逆党为伍,不配再做太子!” 太子之位被废的旨意,压垮了他所有的支撑。 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一日还在教他“为国捐躯”的恩师,转眼就成了人人唾弃的逆贼? 为什么那些令人深信不疑的“铁证”,会如此精准地指向那个最不可能谋反的人? 无数个深夜,他躺在冰冷的床榻上,一遍遍回想太傅说过的话,试图从那些谆谆教诲里找出一丝一毫“谋反”的痕迹。 可找到的,只有满心惊疑和彻骨的痛。 就像此刻,那枚“暮”字玉佩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时,心底翻涌的情感。 除了对往事的钝痛,更多的是从未熄灭的疑窦。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指使舞姬刺杀澹台渊的幕后之人又是谁 是暮太傅的余党? 可当年那场清洗何等彻底,暮家满门抄斩,怎么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还是说…… 有人故意拿出这枚玉佩,想将今日的行刺案,嫁祸到早已化为飞灰的暮家头上? 甚至…… 嫁祸到他澹台衍身上? 毕竟,他是暮日安最疼爱的学生,当年因“逆党案”被废黜太子之位。 若今日行刺的罪名落到暮家余党头上,谁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第116章 故人莫离别 宫宴的收场比谁预想的都要仓促。 澹台渊虽未再对刺客之事多言一句,可那双眼扫过殿内众人时,藏着的猜忌与戾气,让每个人都不敢抬头。 太后南宫雪随后也以“受惊需静养”为由离了席。 朝臣们早已没了半分宴饮的兴致,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脚步匆匆地退出大殿。 方才还歌舞升平的殿宇,转眼间只剩下满地狼藉。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片萧索,眸色晦暗不明。 他太了解澹台渊了。 今日,澹台渊虽未当场发作,可“暮”字玉佩的出现,必然已在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毕竟,这世上与“暮太傅”“逆党案”牵扯最深,又与澹台渊存着旧怨的,舍他澹台衍其谁? 当年他被废太子之位,虽说是因“失察”。 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先帝敲打他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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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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