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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帏内侧。 安然因高热烧得脑袋昏沉,蜷缩起来烫得像个小暖炉,润湿的眼尾微微泛红,漂亮的脸蛋还沾着泪痕。 生病的小猫可一点都不安分。 一个劲儿笨拙地往男人怀里钻,柔软的发丝都蹭乱了,猫猫嘴里还委屈地哼唧着,体温升高使得软糯奶香愈加浓郁诱人。 镇南王呼吸稍重,低沉嗓音哑了几分:“不许闹了。” 霍越刚想把猫猫提溜起来,准备一会喂药。 伴随着温热的奶香味湿润,难耐的低泣呜咽声,衣衫被安然自己拉扯得混乱,嫩得不行的小奶包大了不少,粉嫩的奶尖怯生生的,颤抖地溢着乳白汁液,主动又畏惧地贴上了男人覆有薄茧的粗粝掌心。 猫猫半睁的圆眸迷蒙,敏感地随着一颤,他虚握着镇南王的大掌,似欲躲开又想靠近,带着可怜的哭腔呢喃:“呜唔……揉、好涨——” 镇南王呼吸骤然一窒,幽深的眼眸暗了下去。 小猫又涨奶了。 -------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作者笔力不行,还是很卡,但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快完结了。 猫猫快掉掉甲了(允悲)
第60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冀州, 驿站。 春雨裹着料峭寒意压檐,别院中枯枝不时轻叩菱花窗棂。 温予白唇瓣泛着久病之人才有的苍白。 他清冷如月的眉眼微敛,继而垂眸掩面低声咳了几声, 修长的两指间捻着黑子将落未落。 面前的青玉棋盘之上, 白子残棋盘曲蜿蜒, 仿若桎梏于渊薮的蛟龙,孤注一掷犹作困兽之斗。 局势虽险峻, 但胜负已然分明。 本应轻轻落下一子,利落终结这盘棋局,温予白却罕见地分了神。 瘦削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呈现几近透明的玉质冷白, 于素色锦缎暗绣鹤纹的广袖垂落间,沾着几分寒潭清霜般的冷意。 他忽而将黑子拢入掌心, 开口问道:“今日可有消息?” 其声若泠泠清泉淌于幽涧, 未闻喜怒之绪。 丫鬟掩下眼中的诧异, 知晓问的是崖底搜寻的事。 毕竟今日公子已问过了数次,甚至因此事每至膳时仅浅动箸匙, 食未过半。 她如实道:“还没有。” 丫鬟自小随侍温予白身侧,早已惯了二公子性情疏淡, 筹谋布局滴水不漏, 行事仿若谪仙, 似是鲜少沾染世俗私情与妄念。 这还是头一回,丫鬟见自家主子对旁人上心到这般地步。 而后室内沉寂无声。 未几,案上金莲沉香铜炉中的香篆燃尽。 就在丫鬟去暖阁取香的功夫, 近卫袍角带雨,脚步匆匆地前来禀告。 “李太尉家的公子有书信传来,言及在岭北镇撞见了悬赏令上的人, 其旁还跟着镇南王。” 温予白动作徒然微顿,接过信笺细看。 心绪流转间似是眉间一松。 他指腹摩挲着沾有雨渍的信纸,适才有了些实感。 良久,温予白抬眸谨慎道:“再派人去岭北镇,查探清楚。” 近卫恭敬道:“是。” 原本悬赏令只是温予白给安然的一个提醒。 前太子沈聿已经洞悉了安然的细作身份,后者若是毫无提防,哪怕侥幸逃离了狼窟,多半又会莽撞落入虎穴。 但温予白没料到,阴差阳错之下会因悬赏令得到安然的消息。 这边近卫刚领命退出去,另一名深得倚重的心腹后脚便踏入门内。 “主子,前太子身边的大太监遣人传来口信,他们不日便将抵达冀州。不过殿下近来身体违和,特命您提前在当地广纳名医术士,以解燃眉之急。” 那名部下心思活络,紧接着补了一句。 “属下给传信人塞了不少赏银,后者含糊其辞透露说,前太子殿下昏迷醒来,言行与往常有异,竟还开口问今时年月,估摸着像中邪了。” 听到后半句,温予白眉心兀然一跳。 他淡然的神情染上几分凝重,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见主子迟迟不语,身处下位的心腹暗中犯嘀咕。 原本他是想顺水推舟,举荐几位巫医来邀功,当下却有些摸不准情况。 这人想了想,试探性又道:“殿下此前迟迟不来冀州,如今却主动折返,不再对镇南王一行人等穷追不舍,着实也透着蹊跷。” 温予白未应其言,静默地目视窗外。 恰逢一阵裹挟着丝丝凉意的穿堂风吹过,竹帘轻晃,发出细微窸窣的声响。 温予白旋即抬手轻掩唇畔,接连咳嗽了两声,唇色又褪去几分。 他待气息稍稳,适才缓缓开口。 “近日招募兵马之事,动静务须收敛。且明面上诸事,暂皆依大太监所言。” 其声润泽若珠落,然内藏凛然之威,令人莫敢轻视置疑。 - 岭北镇,周府。 仆从听见厢房内传来旖.旎暧昧的动静,端着汤药的手一抖,顿时耳朵跟着通红,踌躇不定是否应推门进去。 一门之隔,铜盆炭火正炽,暖霭盈室。 脆弱而细碎的呜咽还在持续,混杂着无措难.耐的低泣声。 恰似一团蓬松柔软的羽毛扫过心尖。 带来一阵上瘾般的酥麻感,惹来更加恶劣而狎昵的揉弄,浓郁的奶香味四溢,眸色深沉的镇南王呼吸愈重,变本加厉地攫取诱人的香甜。 温热,细腻而嫩乎乎的小奶尖似被过分地玩透了,遍布着充斥浓稠欲.念的咬痕,在细弱的哽咽哭声中羞得乱颤。 小猫脑袋晕晕的。 嗓子委屈地哭哑了,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连推拒男人的力气都没了。 安然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委屈极了,完全忘记是自己先招惹的男人。 迷离涣散的眼眸沾着潮湿的水汽,鸦羽般的睫毛湿哒哒的,柔软的唇瓣也被抵着亲得狠了,正小口地喘息着,艳丽绯红间透着一股子青涩的媚.态。 简直让人想把湿漉漉的漂亮小猫压着,再度狠狠亲哭。 嗅着掺杂软绵奶味的甜香,霍越心脏剧烈跳动。 成熟而俊美的脸庞上皆是情动,却有一息理智尚存,他还记得猫猫正在发高热。 男人额角青筋跳动,极具侵略性的肌肉线条绷紧,硬生生憋住了火气,止住了进一步想法。 误打误撞的出汗让安然高热褪去一些,却仍迷迷糊糊的。 猫猫无意识委屈地哽咽掉眼泪,出了一身粘腻细汗,纯白贴身的亵衣都被弄脏了,还沾上了香甜的奶渍。 霍越回过神连忙哄人,一边准备给小猫更换衣裳,后者出于本能一直哼唧唧地不配合。 镇南王索性先给人喂药,仆从适才端着托盘进屋。 黑乎乎的汤药真的很苦,苦得猫猫小脸皱成了一团,抗拒地扑腾了几下,让汤药撒了一小部分。 这下连亵裤也弄脏了。 霍越:“这是最后一口。” 接着,很好骗的安然被喂了很多勺‘最后一口’,苦得眼泪汪汪。 大马金刀坐那儿的镇南王屈尊照顾人,还这般细致入微,边上垂手恭立的仆从虽看不清帐中人,心下却好奇得抓耳挠腮。 而半哄半骗着喂完药,霍越屏退了旁人,替小猫换衣服。 伴随着衣带窸窣的摩擦声,裤腰连带上衣叠落在床榻上。 霍越有意借机给安然换回女装襦裙,但他抬眼间却是一僵,肃穆的眉宇浮现一丝错愕。 衣衫褪尽白嫩的肌肤泛着薄粉,晃得人眼花,周身浸着软乎乎的奶香,但—— 只有不是傻子,都看得出这并非女子。 霍越眉骨高耸如刃,投下的阴影幽邃而晦涩。 浑然不知情的小猫吸吸鼻子,往暖和的被窝里缩,途中不小心蹬了男人一下。 镇南王像是联想到了什么,那双透着粗犷匪气的凌厉眼眸微微眯起。 上好的绸缎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却在男人掌中被生生捏皱。 霍越似是怒极反笑地勾唇。 恰于此时,叩门之声骤响。 尹伟大大咧咧地传话:“王爷,客卿说有要事别商议,请您同去一趟书房。” 他惦记着看几眼小美人,在门外探头探脑,隐约听见一道急促而迷糊的轻哼声。 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腔似薄薄晨雾,半是气音又很短,没有真切感,来不及细听便消散无踪。 尹伟挠了挠后脑勺,莫名脸热了几分。 逾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尹伟:“诶,王爷您出——” 看清镇南王的脸色后,话没说完就卡在了的喉咙,尹伟识相地收起来了嬉皮笑脸,老实地像站桩。 虽镇南王向来不讲究虚礼,对待手下的人很随和,可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威慑力。 尹伟打心底还是有点怕自家王爷。 - 须臾后,周府书房内。 柔韧厚实的羊皮上绘制的地形图被客卿摊开。 关隘山川以暗沉的赭石勾勒,兵力部署与战略要地以黑墨标记。 客卿将边境蛮夷部落中各势力的动向禀明,条理清晰地分析其中关节。 而后数项斡旋干预的军令被镇南王干脆利落地敲定。 屋内主位上,霍越面色黑沉,浑身弥散的低气压仍未减分毫。 在座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王爷心情不佳,不过却不清楚缘由,当然没人有胆子直接问。 议事结束,生怕了王爷触霉头的众人快步离去,而镇南王单留住了客卿。 霍越:“命你所查之事,进展如何?” 客卿立即会意,他也正欲提起此事,稍许斟酌措辞后开口。 “属下查明废太子身边确无子嗣,亦无流落在外的可能。” 镇南王并无意外的神色,若是今日之前,他必命人再去查探,务必找见有一半小猫血脉的孩子。 但如今,镇南王自嘲勾唇,只想知道小猫嘴里的实话到底剩几分。 “至于悬赏令,”客卿接着道:“是官府驻军张贴的,细查下去却是在京都拓印,而匠人所用木制模板皆来自相府。说来丞相也是与废太子同属一派,尤其相府二公子温……” 霍越眉头紧皱:“说重点。” 客卿叹了一口气,王爷这哪是想听‘重点’,只是想听直接与小美人相关的事罢了。 王爷都带人专程来祭奠双亲了,一路上又护得那么紧,绝非是寻常的上心。 客卿硬着头皮道:“悬赏令所绘之人是一小太监,名唤安然,其自幼居于东宫,传闻是被前太子视作娈宠娇养。” 说话间,客卿不敢看镇南王的反应,继续道:“更有宫人私下议论说,安然仗着极好的相貌,时常恃宠而骄,主动勾着主子夜夜笙歌——” 檀木扶手骤裂的响动不小,霍越面色铁青,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根根浮现,手掌还沾着细碎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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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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