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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下首,站着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他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聆听着皇帝的话语。 “爱卿啊,”皇帝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叮嘱,“别忘记我的话啊,一定要恭恭敬敬地将人请来啊。” 中年男子连忙应道:“是,陛下,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子可以退下了。 中年男子行礼,缓缓后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直到离开皇宫,陈叙州还在好奇让皇上这么恭敬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就连具体在哪个客栈都知道,不愧是皇家,找人这么准。 陈叙州这样想着,然后坐上自家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家门口———— 陈叙州下车走进去,刚踏进大门,一位貌美妇人过来挽住了陈叙州的手,担忧着问:“叙州,皇上找你为何事?”,急匆匆的被人叫去皇宫,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婉笙,不用担心,就是让我去一家客栈请人” 陈叙州安抚的拍拍对方的手“对了,霁瞻呢,今天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不知发生什么趣事,霁瞻今天的心情比以往要好” “走吧,去陪陪咱儿子” 语婉笙担忧的看着对方:“那皇上让你寻找的人” “天色不早了,正好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去” 客栈内,谢裕兴听系统的建议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不过说皇帝派人请他这件事,再听还是很震惊的程度,他咋就不信呢? 第二日清晨,谢裕兴早早醒来,他在想啊,要是他现在离开客栈内,不会刚离开不久就来人了吧? 【裕兴,要不你先等着?也不急着出去】 ‘你确定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确定!】 ‘行吧’虽然不信,但听话的谢裕兴就坐在床边慢悠悠的等着外面来人。 客栈外———— “确定是这间吗?” “确定” 掌柜战战兢兢的回复,怎么回事,这里面住的人得罪朝廷的人了吗? “那行” 陈叙州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谢裕兴听见敲门声,带上帷帽,打开房间,看到外面站着官员打扮的人,以及身后的小厮,远处还有朝这投来视线看热闹的人。 陈叙州看来人带着帷帽,将自己面容遮的严严实实,还有点小遗憾。 谢裕兴:哇塞?
第52章 老师 ‘哇塞,统子,你咋知道皇宫会派人的?’ 谢裕兴此刻是真惊讶,不靠谱的统子也是靠谱一回了。 【任务上标注着呢,还特地提醒我们不用担心如何当上国师】 ‘那这还怪节省时间的嘞’ “烦请尊驾移步” 陈叙州对面前人尊重行礼,皇上对他说过的,跟他走是肯定会跟他走的,但态度一定要放尊重,语气一定要恭敬,他照做就是。 “嗯” 陈叙州听见对方点头答应,同意后又进屋去,再次出来时后背就多了个棺材。 陈叙州: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背棺的。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招呼身后家仆过来帮忙抬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要说自己,不能被拿捏一点! “不用,我自己背着就行” 谢裕兴在对面几名家仆上手前急忙出声,连忙退后了几步,他自己的本体,让别人上手自己不得担心死?还是在自己手里有安全感。 陈叙州见此,也没有强求。对方如此宝贵那棺材,可能里面是有什么珍贵物品吧。 两人一路无言,陈叙州带对方上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 至于回府邸?回什么回,上面那位都急死了,那是一天都等不了。 快到皇宫时,守城侍卫见到来人,简单抱拳行礼。“陈大人” 陈叙州点一下头示意,转头看向身后人。“走吧,再不去,皇上他要和我急了” 侍卫们一听,连忙让开道路,皇上要见的人,这可不兴拦啊,掉脑袋的事谁干? 谢裕兴跟着陈叙州踏入皇宫,一路上,不少宫女太监投来好奇的目光,对这个背着棺材的人充满了疑惑。 很快,他们来到了御书房外。陈叙州先进去禀报,片刻后,便出来恭敬道:“皇上有请。” 谢裕兴走进去,但陈叙州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等待,顺便看看四周的风景,瞧瞧,这天可真蓝啊,这花可真艳啊。 外面陈叙州在想什么,在做什么,谢裕兴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正处于迷茫状态,谁能告诉他,他刚才见到的威严的皇帝去哪了?现在抱着他腿哭的中年男子是怎么回事啊! “国师啊,国师,朕的国师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啊,你是不知道我被欺负的多惨啊,我国百姓被欺负的多惨啊” 一大把年纪的人正不断哭惨着,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皇帝的样子。至少谢裕兴是这样觉得,他想解救自己的腿,发现一动对方喊的更惨,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嗯....我知道了,您...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腿?” 谢裕兴看对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听到这句话以为国师嫌弃他们,脸上的悲痛不似演的,眼里就差控诉他了,谢裕兴又急忙改口,这都什么事啊。“呃,不松开...也行...” 【裕兴,此时的场景,真像自己打不过敌人然后委屈巴巴的回家向自家人告状】 谢裕兴:告状什么的先放一边,能先来解救自己的腿吗? 他出息了!被一国之主抱大腿了!如果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这件事算吗? 姒稷安或许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放开谢裕兴的腿,站起身,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完了,丢大发了。 “咳,那个一时太激动了,国师见谅,见谅” 谢裕兴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挪一步,别再抱他腿就行。 “陛下,您应该是第一次见我吧,为何直言称呼我为国师,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谢裕兴先向对方行礼,然后才看向对面一秒恢复威严的皇帝询问。 “国师啊,说出那你可能不信,朕曾得神仙指点过,才会知道您一定会来” 姒稷安走到一旁的书桌,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 谢裕兴不由皱眉,“陛下,您这会不会太武断了?” “哎,其实朕一开始也不信,毕竟是在梦里,换谁谁信?但是,他却知道太子的情况” 谢裕兴:“太子?” “对,太子的事,无论宫内还是宫外,我们瞒得很好,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姒稷安放下茶水,慢慢解释着一切。 “在太子10岁生辰过后,他便时不时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朕和皇后曾经找过无数大师,甚至求那些仙门之人,但却没有一人能找出原因。 就在我们焦急时,某个晚上朕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好像在一座恢宏的殿宇内,而在自己的前方则是出现了一个人,他告诉了自己太子为何会这样,是因为魂魄不稳,而昏迷则是自我保护。 当时朕听到这的时候是很急切的,忙问对方该如何做,对方什么也没说,只告诉自己7年后,彼时太子自会苏醒。 说完这句话朕就醒了,记不清梦里人的容貌,却清楚的记得他说过的话。”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谢裕兴听完了全部,这听着好像也和他没关系啊。 “因为前几日太子恢复了,不再如往常那般浑浑噩噩,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你知道他醒来第一句说了什么吗?” 姒稷安向对面容貌被遮住的青年发出一句提问。谢裕兴小幅度摇头,他从哪知道? ‘统子,你知道吗?’ 【裕兴,资料没有记载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姒稷安看对方摇头,爽朗的笑了几声。 “他说,他的老师过几日要来了” “呃,老师...应该不是说的我吧?” “嗨,国师自信点,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谢裕兴刚松一口气,就见对面人欣慰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说的就是你”,自家国师还是自己儿子的老师,想想真美哉啊。 谢裕兴:......提着的心终于还是掉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晚再次做了梦,又遇到了那位仙人,还没来得及感谢,对方就直言说自家的国师要来了,记得去接待,还把国师你的地点告诉了自己,怪方便的” “嗯...那那人还怪好的”怪不得系统跟自己说不用想办法,原来原因在这啊。 “走吧,去见见太子,他醒来可一直烦着朕,问何时将他的老师带回来,皇后由一开始宝贝宝贝的到现在被烦的都直接躲着他走了” 二人出了御书房,陈叙州还站在外面正出神的看天空有多蓝,直到皇帝叫他才回过声,转身行礼“陛下” “嗯” 陈叙州站直身子,有点尴尬,陛下怎么还不让自己离开啊!正焦急着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吸引了在场的几人注意,陈叙州惊喜看去,原来是太子在喊啊,嗯?太子! “老师!”
第53章 沧溟有珠,晦明如泪 陈叙州有一点点小震惊,老师?太子叫的是哪位? “爱卿,你先回去吧” 姒稷安朝一旁的陈叙州挥手,陈叙州瞬间感恩涕德,终于可以走了,他可不想留在这听皇族的事情啊,一大把年纪还要提心吊胆的,他容易吗? “是,陛下” 陈叙州行完礼,转身就走,步伐快的就差直接跑起来了。 待人走远后。 姒稷安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一副不值钱样,咦~嫌弃_`,屁股屁颠跑过来,生怕国师跑了似的,真没眼看。 姒执墨此刻才不关心他父王是什么表情,要是真跑了表情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老师,您为何戴着帷帽?”姒执墨歪头疑惑,他记得在梦里见到的老师没有戴着帷帽啊,记忆很模糊,但是戴没戴还是有一点记得的。 有关这一点,姒稷安倒是忘记和谢裕兴提起,他当时听到太子醒来第一时间就对自己说老师要来。 还在那纳闷着,就太子那情况,他和皇后两人都不记得给太子请过老师啊,一开始两人都当人刚醒说胡话,不过太子一醒就说想要老师。 呜呜,孩子太爱学习了,太感动了,作为孩子的老父亲,自然要为他安排上!所以当晚就和皇后两人挑了许久太傅,最终选上了自己已经要养老的太傅,想着这下孩子不得感动死。 谁曾想第二天下学回来,太傅就过来质问朕是不是看不得自己过的舒服,人太子治国理政之术,经典典籍脱口而出,道德礼法教育方面也没有出错。然后又突然转个弯问自己是不是欺负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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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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